第461章 尿尿的感觉 作者:忘三川 晚风轻抚,云宫這场盛宴落幕,不少宾客皆兴尽而回,不過再過十日,可能有要過来观望观望,云宫的将来究竟属于何人。 一处铜殿内,几十米长的画轴展开在锦帛上。云旎呢喃道:“這幅《清明汴河图》,這是堪称佳作,居然沒有丝毫的墨韵散逸,技法复杂多变,十三桥各有千秋,尤其是這城内城外,节奏、画法上有明显的不同,這人绝对在画道上沉淫已久的高人,沒想到這钟不器這么年轻。凝脂,你知晓這人底细?” 姚凝脂也在看這幅作品,說道:“此人是星宿城的内门供奉。” “星宿城么?看样子来头還不小,不過本宫见他身上并无墨韵波动,是個普通人啊。” “嗯,貌似是個普通人。” 云旎坐下来,說道:“十几年了,你当初功力散尽,本宫让你留在云宫裡,你性子要强,不肯留在本宫身边,只是那九宫寒毒,本宫也是无可奈何,如何你是如何痊愈的?” 姚凝脂轻抿红唇,說道:“也是机缘巧合下找到了一种阳气极强的灵药。” “嗯,看样子是天无绝人之路。你能回来,本宫很是高兴,這一次圣女人选本宫看好你,只是为何要拒绝剑阁那人?” 姚凝脂說道:“赶赴云宫之前,凝脂灭了四桥几個泼皮无赖,還卸了剑阁驻守中州的那個外门供奉一只手,所以免得以后两看相厌,還是拒之为妙。” 云旎并未惊讶,明白姚凝脂的性格,并不会无的放矢,肯定是那些人做得太過分了,便說道:“一個小小外门供奉,倒是无关紧要。只是带着那個拖油瓶上云间,会不会太冒险了?” 姚凝脂望着山间春意,喃喃道:“拖油瓶么?不觉得。” 云旎将一條毛毯盖在自己腿上,一副要昏睡的样子,“随你吧。你们都要长大了。门内长老们也都老了,云宫若无圣人,终究還是无法摆脱那两位的影子。” 姚凝脂看着昏昏欲睡的云旎,问出了一個云宫之内从无人敢问的問題,“师尊,真的沒希望了么?” 云旎一副泰然的样子,“难了……” 一個求道之人,如果心死了,那么身消道陨就是朝夕之事。 姚凝脂离去之后,殿内就剩云旎一人了。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钟绍京,你這又是何必呢……”這卷道经,若是能流出去,绝对为世人所珍宝,然而此刻,在云旎手上化作灰烬。 墨韵升腾间,云旎脸上更显疲惫。 …… …… 翠云居 钟岳用破墨篇吸纳完天地墨韵之后,便在小炉上煮着清茶。虽然這【凝墨一气诀】的后边几個篇章对于自己好像并沒什么用处,但是钟岳相信,自己每日吸纳入体内的天地墨韵,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虽然沒有进入丹田,但总是贮藏在体内,虽然被霸道的神人九势吸纳到了骨骼之中。 如今,钟岳窥视之下,他自己的骨骼比之前那种黑色程度更加重了,甚至有些地方都是黑得有些发亮! “你现在一定很惊讶吧?” 钟岳看着骑凤而来的姚凝脂,正好茶泡好了,說道:“這只大鸟,你之前都养在哪儿了?” 他影响裡,清晖整個画斋,好像都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容纳得下這样一只大鸟啊。 姚凝脂淡淡地說道:“你之前的炙伤,忘记了?” 钟岳說道:“是它治好的?不是說九幽墨冻么?” 姚凝脂不在意地說道:“喏,它就叫做九幽墨冻。” 钟岳:“……” 姚凝脂云袖一招,坐在座椅上,看着那茶盘,說道:“你真的還沒有凝墨入道么?” “今天天气挺不错。” “你身上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被封印住了,如果我沒猜错的话。” 钟岳喝茶不语。 姚凝脂继续說道:“我不介意你不配合,毕竟现在恩怨两清了。” “我有個問題,想要问您。” “說吧。” 钟岳放下茶杯,“那天你送药過来,后来是不是又折返回来了?” “嗯?”姚凝脂黛眉一挑。 “我记得那天有点……有点奇怪。” 姚凝脂說道:“喝了药都這样。” “不是那种药性的古怪,而是……那种……” “嗯?” “想尿尿的那种感觉,你懂嗎?” 姚凝脂大怒,“无耻!” 茶水洒了一桌,姚凝脂踏着冰凤扬长而去。 钟岳冷笑道:“到底谁无耻?” 清晖——真是一群女流氓啊! …… …… 陶云竹断臂新添,失血過多,到现在脸色還是蜡黄蜡黄的。 “清晖十三桥,姚凝脂,此人心狠手辣。屠戮门下俗世画斋,還断我一臂,請诸位剑堂宰执伸张正义!” 姜冠军毫不在意地說道:“那些垃圾,灭门了也就灭了吧,犯不着触怒,至于你,冰凤凰沒道理会无缘无故对剑阁之人下重手。” “這……” “你现在不說,若是当了剑堂,可就不是這么简单的动嘴皮子了。” 陶云竹心头一颤,冰凤凰?什么冰凤凰?不是汴河十三桥的小人物么?他忽然心寒起来,察觉出来有些不对劲,一個小地方的斋主,沒道理這么强悍,看来這次是踢到硬板了…… “属下该死,都怪那個死老鬼刘星河,他怂恿属下,說汴河十三桥天降重宝,所以怂恿属下……怂恿属下……绑了清晖的人。” “看来這冰凤凰功力恢复,是得到了什么重宝啊……” “据属下调查,那日,从天而降的,是一個人。” “谁?” “星宿城——钟不器。” …… …… “钟不器!你說谁?钟不器?”一处暗室之内,几個老头惊呼出来。 “不错,天字末座的,真是钟不器。” 几個老头面面相觑。 “這件事情……不可让圣尊知晓。” “对,不可!” “依我看,若是不能为我等所用,還是斩草除根的好,不然就是心头之患!” “赵公此言有理。道庭,一個天资纵横之辈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