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手上多了一套王炸 作者:黑色的单车 王府井,全聚德。 “哈哈……原来是误会呀!” “這個事儿,咱们沒有搞明白,鲁莽了。” “但那首歌……算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咱们之间误会解除,這是好事呀,日后大家好好合作。” “对对!哈哈……” 這個包间裡现在是一片和谐,但就在两個多小时之前,英大等人還是一副上门讨债的样子呢。 为啥如此呢? 也简单,就是看一场戏呗,看看這個《翠花上酸菜》到底如何,到底是怎么抄袭的。 這么一看,英大以及雨白眉就觉得,這個告是告不了的,沒办法告,因为眼前的這出戏,跟《網虫日记》好似关系不大。 必须要說,确实這部戏一开始是从他们的剧本改的,但是后来改的比较大,就說邓朝女装大佬這個桥段《網虫日记》是沒有的,而且白实秋這又加了许多沒节操的乌漆嘛黑的台词。 其实,這個告的事儿,就是英大搞的那部《網虫日记》收视扑街,太不尽如人意,而且還听說了中戏学生们搞的這個《翠花》是抄他们的,那個剧本是真流出去了,结果他们這個话剧卖的還特别好。 這么多的东西一叠加,英大他们当然会想到要告,不然太憋气了。 另外就是有熟人给他们出了主意,這個事儿为啥不告一下,還能整出新闻来。 现在一看,告不了,怎么办? 白实秋就非常简单的說了,那不如大家合作喽。 英大、雨白眉等人還是很有才华的,特别是雨白眉,可是搞出来不少的好东西,《闲人马大姐》,還有好多的话剧。 加入我們红星生产社嘛! 白实秋以海纳百川的姿态,欢迎任何人,既然這個话剧很有搞头,那英大等人還想什么呢? “有新戏嗎?”但他们還是得问问。 這個时候,《翠花》的编剧以及导演,就是带着邓朝他们的老师,咱们中戏的田有粮老师就說了一個。 “之前跟张辰他们想了一出戏来,就叫做《想吃麻花现给你拧》。” 水到渠成。 于是乎,咱们的红星生产社剧团,现在又有了几位强援加入,英大,雨白眉,雪村,還有沒来的小米,這样搞出来的這部《麻花》,绝对非常值得期待哦。 到了這個阶段,白实秋算是很好的整合了当下京城的戏剧人才,现在的红星生产社,可以說是阵容非常强大,就看咱们剧团的主要成员,现在還只是青铜段位,可日后都是王者。 现在的白实秋,有剧团,有大戏节,有前辈老师关爱,有关系,有资源。 這根本是一套王炸。 话說,白实秋能有如此发展,他所用的手段也并不复杂,說到底,他只不過是做了一件事,那就是‘互联’。 从大戏节到红星生产社的建立,简单的来說,他只是起到了一個连接点的作用,将许多本来不相关的人或事连接都了一起,這样就产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爆发。 其实,這就是互联網思维,互联網真正的优势,真正改变人类生活的地方,就是让人类的连接出现了爆炸式的发展。 忽悠一個是骗,忽悠一圈呢? …… 今天這全聚德其实還有一桌客人,他们就是张国力跟邓洁二人。 “你說,那小子似乎有两下子呀,简简单单的就把這样的危机给化解了。” “我說国力,你是想在那小子的身上花点儿心思?” “他又不是我儿子,但我還确实对他有些感兴趣,很想看他能蹦跶到個什么高度。” “哈哈……但要我看啊,莫尔跟他還挺不错的,比之前的那些個朋友强。” 所有二婚的家庭,都会有一個无法逾越的問題,那就是孩子跟继母的关系,這绝对是世界性难题,张家也不例外,而邓洁算是做的挺好了,但张莫還是很转不過来的样子。 张国力听了夫人這么讲,当下也是笑道:“我就是怕咱们儿子误交匪类。” 這话,邓洁很是爱听,同样笑道:“那现在,這個白实秋你看着如何?” “這個嘛……”张国力此时却又认真了起来,“還不能做最后的判断,我总觉得這個白实秋,猴精猴精的。” “你呀……” 邓洁這边一笑,张国力也就跟着笑了。 至于那边英大他们搞出来的這一出跟张国力有沒有关系,那谁也不知道,只不過,当年大家都是一起出来闯江湖的好兄弟。 這個事情已经是過去了,马上就要過年了,白实秋這次可不能不回去了。 …… 2月10号,省城机场。 這次回家白实秋沒有做绿皮车,而是很不差钱儿的打飞的回家。 其实,沒办法,春运啊,一票难求,飞机就相对好多了,价格贵嘛。曾有经济学家說過,解决春运难题有一個特别简单的方法,就是开放火车票价,让它随便涨,那么春运的火车站就沒那么拥挤了,很多人买不起票,会换别的招嘛。 這话听上去确实很混蛋,但要是仔细合计一下,還真他妈有点儿道理,怪不得人家是经济学家呢,混蛋就混蛋去吧。 白实秋這次坐飞机,颇有些衣锦還乡的感觉,也确实赚了不少。 京城的事情,自己那些事业、爱情,暂时先放一放,其实,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躺着都能赚钱了,真正有些麻烦的是白实秋买的房子,总得找租客不是,就那個地段,绝对不愁租的,可是,老管這個家伙過来跟白实秋說,他一個远亲要来京城住一段時間,借一下喽。 這种托人情的事儿,神烦。 可是白实秋也不好說不借,人家老管還說了,美女哦,真的是大美女。 咱爷们绝对不是听到美女就那啥的人……反正当时的白实秋,绝对义正言辞。 带了一些京城特产,烤鸭,驴打滚,豌豆黄什么的,不算大包小裹,但也得打個车。 “师父,去那個……” “哥们,你這小伙帅气呀!” “啊?是嗎?哈哈……” “真的,好帅,那個……哎哟呵!我想起来了,你不会是那谁吧?” 白实秋這一上车,咱们省城這司机似乎也在想京城司机学习,而且這大過年的,咱就陪着司机大哥唠個十块钱儿的呗。 “你真的认出来我了?”其实,白实秋是比较的好奇,莫非咱爷们现在名气上来了? 坐出租都能被认出来? 以后出街要不要黑超遮面呢? 可是人家司机大哥想了半天,“哦!我想起来了,陈昆,对不对?你是陈昆!” 当那一声‘哦’出现的时候,白实秋的内心是期待的,可是听到最后這個名字,陈昆…… “大哥,你不觉得我比他帅嗎?” “這……怎么可能。” “至少我比他高吧?” “看不出来呀。” “……” 這十块钱儿唠的呀,白实秋有些想吐血,看来咱爷们的名气還是不够响亮,這年头搞舞台剧确实不如拍影视剧的。 算了,不跟這司机大哥一般见识,咱還是回家看爹妈要紧。 “哎呀!小秋回来了,哈哈……” “儿子!哎呀,哈哈……” 爹妈一见自己儿子回家,高兴的简直沒法說了,接着奶奶跟爷爷還出来了,爷爷现在身体好了一些,可以慢慢的走了,而奶奶一见自己大孙子,眼泪就在眼眶裡晃。 “爸妈,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本来应该是很高兴的,可是眼睛却也发潮。 “哎呀!好事儿!好事儿!” “对!走,他爸呀,咱们给小秋准备一桌好饭去。” 本来明天才三十儿,可這今天就权当提前了。 刺啦,炸锅,炒菜。 东北菜讲究一個实惠,盘子大不說,也很是生猛,大鱼大肉,過年了還上些海鲜,螃蟹虾子什么的,一样也是不能少。 等做好了,白实秋一上桌,看到的是装的满满一桌子,也沒多话,過年就是這個味儿。 现在的家還是那個两室一厅,這一大桌子還得把电视打开,现在就流行边吃边看。 “来来,儿子先敬爸妈一杯。” “哎呀!客气啥呀,哈哈哈……” 老妈老爸都很高兴,嘴上虽然這么說,可是這一杯喝的贼痛快。 白实秋又对爷爷奶奶說了吉利话,這酒便沒喝,而接下来,他也不玩虚的了。 “爸妈,儿子在外面虽說是上学,可是也赚了一些钱,這张卡,算是儿子孝敬二老的了,密碼就是六個6。” 白实秋拿出一张银行卡来,不用說了,孝敬爹妈,应该的。 “哈哈……好啊,好……咱儿子出息了。” 当然都高兴,老爸又直接喝了一杯,而老妈這边就比较的注意细节了。 “小秋啊,這是多少?”老妈笑着问的。 白实秋也沒多想,当下吃了口菜,說道:“十万。” “哦,十万。” “嗯,十万。” 一开始還沒合计,可是当這個……十万? “十万?!” 全都惊了,而且老妈這直接哭了! “妈,你咋了?”白实秋吓坏了,他沒想到会是這样的。 老妈這边却一边哭一边拉住自己儿子,道:“小秋啊,你不是去抢银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