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黑暗时刻還要多久 作者:李家大儿 奇书網 .qsw.la 最快更新金融弑猎者最新章節! “我去处理一下千禾味页的事情,机票订明天。” “需要我們做什么嗎?” “暂时不需要了,等我电话吧。” 挂断了电话,李炎仰头再次看了眼面前的大楼之后,扭头有些焦急的說道:“走嗎?” “嗯!”上官月轩一点头,发动了這辆宝石红一般的法拉利轿车,一打方向盘就一個转弯,李炎就觉得有一股重重的推力,从后面狠狠的推了自己一把。 轰鸣的声音传入了李炎的耳朵裡,一道宝石红的靓影自停车场快速离去。 大楼楼上,窗畔的毕佩琳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嘀咕道:“弄個红色的法拉利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法拉利嗎?還弄辆红色的,生怕男人不知道有多风骚嗎?” 一旁冷艳看着一切的吴知霖破天荒的点了点头,附和了一句:“就是!” 杨牧野一脸苦笑的看着眼前的两個女人,心中更是感慨女人如果打翻了醋坛子真要命! 宝石红的法拉利捋着城南护城河一路形势。转個弯眼看就要到目的地的时候,李炎眼角的余光扫见了金中都的那座纪念雕塑。 突然想到了什么的李炎,目光落在那雕塑的方向嘴裡忍不住问道:“不准别点什么东西嗎?” 上官轩月双手扶着反向盘,好奇的问道:“准备什么?” “不用拿個袋子取点钱意思意思嗎?或者……买几條烟什么的嗎?”李炎小声嘀咕了一句。 求人办事,意思意思不是规矩嗎?毕竟,你不意思意思,人家就跟你不好意思了…… “不用!”上官轩月哦了一声,笑呵呵的回应了一句之后。好奇的冲李炎问了句:“你在看什么?” “金中都。”李炎下意识回了上官轩月一句。 “金中都?這還有金中都?”上官轩月好奇的放缓了车速,好奇的冲李炎反问了一句。 李炎回過头看了眼上官轩月点点头,抬起手指着金中都遗址方向說道:“当然了,当然了!当年……就是天辅六年金与北宋联兵攻辽的时候,金军陷辽南京析津府就是說的今天的京城。当时按原订协议交归宋朝以后,宋改名为燕山府。可是不久之后金兵又侵宋占燕山府,然后就改名称燕京了。” “不是說是元大都嗎?”上官轩月歪头看了眼自己一直以为是元大都的雕塑,有种自己也不知道的蒙圈感觉。 李炎感慨的笑了笑,冲着上官轩月道:“金海陵王完颜亮弑金熙宗以后即位,然后颁布诏书决定自上京迁都燕京。完颜亮任人营建都城,而且還是参照北宋都城汴京的规划和建筑式样在辽南京城的基础上在东、西、南三個方向往外扩展。那次工程很大,听說动用了一百二十万人,历经两年的時間才始告完成。之后正式迁都,改燕京为中都,定名为中都大兴府。中心点……就是那边。” 抬起时,李炎指了指刚才看的那個方向。 “你怎么這么了解這段歷史?”上官轩月忍不住冲李炎追问了一句。 李炎指着那個方向說道:“之前我們证券公司在那边摆摊搞宣传,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读過记载……” 上官轩月把法拉利听在一家老鸭汤馆前面,在车上按了一下。李炎就见原本一亮敞篷的跑车突然间几声细不可分的声音之后,车竟然变出一個车顶来。 推门下了车,李炎多看了几眼這辆法拉利。心裡感慨:真特么奢侈。 进了餐馆,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李炎和她二人走进了包间。几乎就是前后脚,后面跟进来两個男人。 這两個人男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 胖男人很高,四十多岁的样子。一副油腻中年男的模样,瘦的男人很矮,但是地中海的头型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应该五十岁开外了。 “我给二位介绍一下,這位就是捉妖盟的盟主李炎!”上官轩月冲着二人介绍了一句之后,扭头伸手冲矮瘦的地中海男人比了比道:“這位是高局……” 矮瘦男人连忙冲李炎点点头說道:“都叫我老高,李总也叫我老高就成。” 高胖油腻中年男人姓孙,上官轩月還沒介绍他。就听他抢先說道:“本来都交我小孙,上官一直就我老孙,李总你也叫我老孙就成。” 几人考套了一阵,李炎想直奔主题直接說千禾味页的事情,但是上官轩月却并不着急。而二人似乎对上官轩月和李炎的来意更不急着打听。 反而老高似乎难得见到上官轩月一面,一肚子的话想要对她說似得。 几句客套之后就听老高有些无奈的念叨着:“昨天市场又是暴跌,跌的我們一点信心都沒有了。” 老孙在一旁也帮腔般說道:“就是,现在所有消息都被当成利空来解读了。這不媒体刚刚报道了高层向市场主要机构负责人们征询意见,领导在会上总结春天已经不远了,可是……刚报到了,评论区马上就有人說:明年无春!是寡妇年,卧了個槽啊!” 李炎听了這话,翻了翻白眼心中暗想:“你要是看到有人往台上扔鞋,真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老高叹口气說道:“深市百亿资金說出来稳金融了。可是我听說市场上的看法普遍都是:這次問題真的可能比想象中還要更严重,否则也不会花這么大力气啊。”說完這话,摊开双手叹口气說道:“总之现在市场上真的是一点好消息都沒有啊!怪不得有人說现在市场已经进入了至暗时刻。我之前還特么不太相信,现在不得不开始慢慢相信了。” 看了眼上官轩月和李炎,老孙在一旁问道:“這個不正常的黑暗时刻,你们說到底会有多长時間?” 上官轩月俏皮的耸了耸肩,指了指身旁的李炎說道:“這問題你们還是问李炎吧。我觉得他比我应该更清楚……” 李炎沒想到上官轩月竟然還玩摔锅,自己心裡忍不住感慨。但還是对眼前這两位說道:“我只能說很遗憾,我也不知道這個黑暗的时刻到底会有多长。” 其实,真的不知道嗎? 李炎自己心裡有一個答案,但是這個答案李炎真的不能說出来。 二人看了李炎一眼,看李炎的眼神和刚刚开始那种炙热有了些许不同。這個细节,李炎自然是注意到了。歪头扫了眼身旁的上官轩月以后见她似乎沒說话的意思,吐口气說道:“我其实可以跟你们所几個细节,至于能听懂多少就看你们自己了。” 老高和老孙眼睛一亮,对视了一眼之后连忙点头如捣蒜。 “首先,我想說的是,如果比惨的话现在已经是歷史之最了。第一個就是数据统计,上证指数跌了多少你们自己应该知道。市场上有八十三家上市公司的市值已经跌破了九成。一千零八十一家上市公司跌去了八成。两千一百二十五家上市公司跌了七成。三千一百五十家上市公司被腰斩了!”李炎說完這些话,顿了顿之后叹了口气。 其实,李炎自己也在想:就为了抑制房地产嗎?国内因为抑制房地产過快上涨,抑制资金进入房地产市场参与炒作。响应住房不炒的大政方针,就……就玩的這么狠? 說心裡话,這個理由李炎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 老高苦着脸喃喃自语般說道:“换句话說,那就是說我要是炒作個股的投资人,那就是我有三成的概率损失百分之八十,六成的概率损失百分之七十。九成的概率损失百分之五十?!那我們兄弟俩都损失了百分之七十多的,竟然就是那五成裡的人呗?!這個投硬币沒区别了!” “怎么会沒区别,扔硬币還能扔到正面。”老孙忍不住哼了一声。 李炎看着二人点了点头,随之說道:“目前的情况,這已经是歷史之最了。在二零零八年的暴跌裡都沒见過這样的统计。” “亏……大家亏的這么多?原来亏的這么多!”老高嘀咕了一句。 李炎嗯了一声,继续說道:“嗯,确实是這样。如果从上市公司的层面看。其实比個人投资者损失更大。二十三家上市公司市值已经不到十亿了。最低的一家上市公司市值就剩下二点六五亿了。六百五十一家公司的市值不到二十亿,一千三百多加公司不到三十亿。超過百亿的公司也仅剩下七百多家了。上千亿的公司仅剩下五十八家了。目前咱们资本市场的总市值也仅仅剩下四十五万亿了。”說完這话之后,脑海裡想到的则是云凌跟自己說的话:把资本市场的市值打下去,锁住投资人的流动性。 现在的情况是流动性确实是锁住了,可是钱都哪儿去了?過去自己刚刚踏入券商工作的时候,也好奇的问過:“广播和报纸上一遭遇大跌,就說两市蒸发了多少亿资金。這资金……怎么可能蒸发。不是有人卖,有人买嗎?钱呢?”這個問題,至今沒有一個人的回答让李炎满意。 如果說从市场开始下跌的初期算起,二十万亿就這么不翼而飞了!钱真的飞了嗎?不是說好了要锁住流动性嗎?想到這裡的时候,李炎自己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能看到的這四十五万亿确实是锁住了,至于不翼而飞的二十万亿,還不就是跑了嗎?! 华夏偌大的资本市场,到今天竟然還沒有纳斯达克前十家上市公司的综合值钱! “所以說资本市场裡有個段子,說:华夏和美帝的股市差着一点,這一点就是一個小数点。”李炎說完這话自己苦笑了几声,见老高和老孙一脸懵逼的表情看着自己,李炎摇了摇头也沒再解释什么。继续說道:“這是我想說的第一個关键点。” “那第二個重点是什么?”老高追问了一句。 “现在很多董事长都出来违规兜底了,比如前两天有上市公司老总就公开表示,公司盈利稳中有增,负债率底。過去的五年股价涨了十倍,可偏偏就是這样的上市公司,也能跌去百分之六十。” 李炎的话音一落,就听老高紧接着說道:“可不是嗎!我投资的科技股市盈率只有十倍了。别說公司董事长接受不了,我也接受不了啊!不過我不是他们的员工。市场公开消息說:那家上市公司的老总自己回购自家股价,并且呼吁员工买入自己家上市公司的股票,十二個月以后如果员工亏损了,他们董事长各人给他们补差价!你說……這么好的事儿我怎么就碰不上?!” “說实话,我觉得应该坚信资本市场的投资规律。怎么跌下来的,未来肯定会怎么涨上去。也要坚信实业为国之跟本,我還特么想坚信那句:春天不远了!”老孙在一旁小声啐了一句,硬着头皮說完一堆坚信的时候,李炎就一個想法:你嘴裡說着坚信,我看你表情好像一点都不坚信啊! 李炎听到老高和老孙的话之后,注意到的那個点则是“回购!” 大道理李炎并不感兴趣,反而他对老高所說的回购格外上心,于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回购說出来之后,股价跌的還多嗎?” 老高忙摆摆手說道:“跌?這么大动作怎么可能還跌。這两天大盘在一路走低,可她们家的股票却连涨了两天。昨天大盘都跌成什么样了?可他竟然還逆势上涨了百分之四!” 有了這样一句话,李炎原本悬着的心瞬间踏实了许多。 “而且现在市场裡已经不是一家两家的這么搞了。据說已经二十多家上市公司都展开了回购的动作。”老孙在旁边补了一句之后,忍不住叹口气继续說道:“這样的行情,這么回购好像本身就有些违规。而且如果還接着往下跌,這种回购能涨多少?我們亏了這么多……估计是弥补不回来了。” 老高在旁边沉吟道:“能涨些总比沒有希望要好不是嗎?” 一旁的老孙并沒回应老高,而是看着李炎问道:“還有嗎?” 咄咄咄…… “抱歉,给几位上一下菜!”服务员在门口,冲着包厢裡的几人点头招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