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醉酒后的女帝 作者:狐不悲 听周安问起這個,女帝看周安的眼神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但還是沒有对周安隐瞒,找不到隐瞒的理由,沒必要。 “說了啊。”女帝口气随意的道,“云景是朕唯一的至亲,這件事应该让她知道。” 女帝這话說的不算有問題,青无是出家人,他跟大哥武云庄也沒感情,就是君臣关系。 “那……說了多少?” “都說了啊。” “都說了指的是……” “小安子,你干嘛要问的這么详细?”女帝眯眼看周安,周安在這件事上刨根问底,很奇怪。 “沒有……就是,臣觉得,殿下還小,童心未泯,這种大人之间的事,告诉她便告诉了,說的太详细,怕是……”周安给了女帝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死小安子,你想什么呢?朕怎么可能把那种事写在信裡?”女帝捶了周安一下,“只不過就是……提了那么一句罢了。” “臣不是那個意思,臣是怕殿下接受不了,毕竟臣以前是個真太监……”周安解释了一下,便沒跟女帝继续這個话题。 完了。 女帝啥都写信裡了,不仅仅写了跟周安确立了关系,還把将周安留宿寝宫的事,也写裡了。 太监留宿寝宫,虽然奇怪,但也沒什么。 像以前,嫔妃给皇帝侍寝的时候,床边都可能有太监守着。 但周安不是太监。 女帝也肯定告诉云景公主了,周安现在是真男人。 就是该說的,全都說了,不该說的,也說了! 周安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 他现在的心态非常之矛盾,因为对他而言,一個无解的局面出现了。 云景公主收到信后,会是什么反应? 她要是急匆匆的回京,对周安对女帝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周安会很难受,万一发生了让女帝误会,周安与云景公主私下裡有什么,那云景公主选婿的事马上就会提上日程。 而假若,云景公主看了信后,沒反应。 那周安就更难受了! 這說明小公主心裡沒有他…… 周安必须得承认,自己不是一個专情的男人,吃着碗裡瞧着锅裡,這也是他矛盾的根源。 无解。 无论云景公主作何反应,周安都会很难受。 是夜,女帝在武极殿设宴接见金察国使团。 武极殿位于皇宫西南,在奉天殿的西边,不属于后宫的范围,毕竟后宫多数时候多绝大部分人,包括重臣来說,都是禁地,宴請属国使团,自然不能去后宫。 宴会很隆重。 大国礼仪還是要有的。 李广山、贾临博等十多位王公大臣作陪,陪的当然是女帝,而不是金察使团,他们在還有另外一個意义,就是一旦金察使者提出朝廷出兵的請求,一些女帝不好說的话,他们能說。 周安在陪女帝来武极殿前,便得了东厂回来的小太监汇报。 两名金察国副使者,分别带着重礼拜访了李广山与贾临博,這一文一武两位大佬沒将他们拒之门外,但也沒收礼。 具体谈了什么,周安不清楚,东厂的人還沒安插到這两位身边,但两位大佬应该不会向他们承诺什么。 宴会持续了近两個时辰。 期间,娜罕姆香向女帝献上了礼物,除了一颗价值不可估量的夜明珠外,還有折价近百万两的各色宝石翡翠。 金察国也沒别的,就宝石多。 這次金察国带入东乾的宝石,总价值保守估计,也得超過两百万两。 這对金察来說,是一笔很大的开销,却也不算伤筋动骨。 金察国是真的富有,虽然明面上每年的税收并不高,但金察国内多数的宝石矿,都是官方开采的,這部分收入到底有多少,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总之,金察国每年的财政收入高的吓人就是了。 除了为女帝献上礼物外,娜罕姆香還让带来的舞团,为女帝献上了金察国的舞蹈。 這舞蹈…… 本来沒什么。 但周安却感觉怪怪的。 不說他们穿的是否有些暴露,不說他们跳的多奔放,就說……都是男人,這就很奇怪了! 一种外国使臣向皇帝仅限异域美女的感觉。 只不過现在皇帝是女人。 所以仅限的就变成了帅小伙。 三更天。 女帝喝醉了。 今日宴会喝的酒,一部分是宫廷佳酿,另一部分,则是金察国使团送上来的,经過检查酒是沒問題的,就是度数很高。 這一掺着喝,酒劲儿就大了。 今天并不是一個高兴的日子,女帝平常也是滴酒不沾,但每逢宴会,她都会喝酒,娜罕姆香還频频向女帝敬酒。 娜罕姆香酒量极好。 女帝已有醉意,她却還沒有。 三更天刚开始沒多久,宴会便进入了尾声。 娜罕姆香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在又一次敬酒之后,将酒杯丢了,跪地向女帝哭诉,恳請,祈求朝廷出兵,救救金察国。 女帝虽然醉了,却不糊涂,可能是酒劲儿還沒完全上来。 她沒有答应娜罕姆香什么。 李广山与贾临博,也当着娜罕姆香的面,分别向女帝进言,李广山主和,贾临博主战。 李广山希望能派遣使者与北戎沟通一下。 贾临博则认为北戎侵略金察,就是在欺辱东乾,东乾应该保护属国。 這两人,对北戎恨之入骨的大元帅竟然希望和谈,而贾临博一個文官,却非常强硬。 很奇怪。 当然奇怪! 因为這都是安排好的! 类似于“红白脸”一样的安排,他们两人当着娜罕姆香将這话說了,一种女帝左右为难的感觉。 既能避免女帝落下不顾属国死活的名声。 也能为朝廷争取一些時間,让朝廷好好研究一下這事儿,究竟该怎么办。 “此事……朕会在明日早朝,与群臣商议,金察乃东乾属国,朝廷不会不管,朕不会不管……” 女帝将娜罕姆香暂时打法了。 三更天過半。 宴会已经散了。 周安正陪同女帝返回后宫,已经进入宫苑范围,乘坐龙辇的女帝很不舒服,在周安的搀扶下下了龙辇,扯着周安摇摇晃晃的向前走。 “小安子,你亲朕一下……”女帝醉醺醺的,又发酒疯的趋势。 “圣上,有人在呢……”周安搀着女帝,低声提醒。 “谁?谁在呢?”女帝回头张望,眨眼。 “走走走,快走……”乾武宫总管张公公对周围一阵比划,声音很低。 抬着龙辇的,跟在龙辇旁的,一大群太监宫女,全都撒丫子溜了,先快走,后小跑,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伴君如伴虎。 女帝虽然不是那种暴虐的皇帝,但她喝醉了,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随口一句话,都可能死人! 张公公還与周安交流了一下眼神,而后也撤了。 大总管带着女帝往回走,吹吹风,倒也安全。 “人,人呢?哪有人?”女帝对周围眨巴眼睛看,沒人了。 “圣上,您醉了。”周安无奈道。 喝醉的人很不好伺候,女帝也不用内力化去酒劲。 她想醉着。 周安感觉的出来。 宴会的时候,周安就察觉到,女帝的烦闷被酒劲给激发出来了,才越喝越多。 她很压抑。 毕竟這么多事,从她登基以来,就沒消停過。 “小安子,亲朕一下……” “好好好,亲一下……么!” “亲這边。” “么!” “這边也要!” “么么!” “呜……呕……” 周安察觉到女帝要吐,眼疾手快带着女帝闪到了树丛边,女帝吐的稀裡哗啦。 “圣上……圣上是您嗎?您還好嗎?”寇冬儿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她快走了几步,以轻功到了女帝身边,给女帝拍背。 龙辇走的慢,寇冬儿听說宴会散了,知道女帝喝多了,便提前出来接应,這才碰上。 见女帝吐完了,寇冬儿又拿出手帕,给女帝擦了擦嘴。 “冬儿?”女帝抬头看到了寇冬儿,便露出了醉醺醺的甜笑,一把将寇冬儿抱着怀裡,“朕的好冬儿。” 寇冬儿也很无奈,又轻轻拍了拍女帝的背,道:“圣上,奴婢扶您回去,外面风大。” “冬儿,你還记得嗎?”女帝又拍了一下寇冬儿的肩膀,在醉酒状态下强行严肃。 “什么?”寇冬儿不知道女帝在问什么。 “朕给你的任务啊……监视小安子!不要让他跟其他女人鬼混!那個娜罕姆香,就值得你注意了……” 寇冬儿脸色巨变,目光越過了女帝,看向女帝侧后方。 周安正用幽幽的眼神看着两人。 狐不悲說 一更,還有 爱尚手机閱讀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