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0【戚继光投军】 作者:王梓钧 740戚继光投军 740戚继光投军 “伟大的陛下,您的英明神勇将传遍印度,你的光辉战绩将万民诵赞!” 塔裡·辛哈匍匐在地,带着耆那教信众狂拍马屁。 数百年来,耆那教在印度教和绿教的夹缝中生存,自然有他们的一套保命法则。他们是工匠,他们是学者,他们是商贾,他们愿意给当权者做狗,并且一向拥有良好的声誉,在主人彻底倒台之前不会背叛。 可即便如此,绿教也容他们不得,這次更是被苏丹联军一路追赶了近千裡。 好不容易被王渊接纳,而且王渊還赐给他们食物,当然要死死抱住這位新爸爸的大腿。 王渊问道:“北边苏丹们的军队,都是這样一击便溃?” 塔裡·辛哈拍马屁說:“他们欺负弱者、恐惧强者,遇到陛下這样的伟大君主,自然不敢再继续战斗。” 王渊撇撇嘴,這一场所谓决战,让他想起年轻时讨伐流贼。 不管是印度教還是绿教,印度人似乎都沒啥逼数,而且所作所为让人难以置信。 联军内部矛盾那么大,你们還跑来入侵别国? 只是火攻烧了一些战舰,正面战场根本沒有分出胜负,突然有一国全军撤退是什么情况? 這仗打得就像過家家! 难怪当初巴布尔在中亚被各种狂扁,只带1500残兵来到印度,几年時間就灭亡北方诸国,开创一個疆域辽阔的莫卧儿帝国。 如今,莫卧儿皇帝逃亡波斯,也不是被印度人赶跑的,而是被手下的阿富汗将领杀走。 印度人這种奇葩属性,不被外族统治实在可惜了。 塔裡·辛哈說:“伟大的陛下,全体耆那教徒,愿尊您为当世‘大雄’。” “大雄”应该比“圣雄”低一個级别,是耆那教开山祖师的尊号,這些家伙跪舔得实在够彻底。 王渊懒得理会這些人,他才不做什么大雄呢,要做就做欺负别人的胖虎。 紧接着,又有几十個幸存贵族過来,都是被苏丹联军驱赶逃命的北方领主。 众贵族疾声高呼,赞颂王渊用兵如神,請求王渊赐予他们粮食,好返回各自的领地继续過日子。 王渊冷笑一声:“尔等皆为北方诸侯,外敌入侵不思抵抗,竟然只知道逃跑。留你们何用?全都杀了!” 贵族们听不懂汉话,却见汉兵持枪過来,顿时一個個吓得面如土色。 即便如此,都沒有任何人反抗,而是跪地磕头如同捣蒜,祈求王渊能够留他们一條狗命。 汉兵见状也不浪费弹药,纷纷抽刀砍去。 有的贵族引颈就戮,有的贵族继续求饶,有的贵族转身逃跑,竟无一人胆敢正面抵挡。 都什么玩意儿啊? 王渊气得怒吼:“就沒人有骨气嗎?若在大明,匹夫都能拼命,你们這些贵族吃什么长大的!” 不多时,逃亡至此的幸存贵族,被王渊下令一股脑儿杀光。 旁边的耆那教徒吓得瑟瑟发抖,這些家伙慈悲为怀,都不愿种地伤及昆虫性命,他们哪能面对如此血腥?顿时一個個匍匐在地,祈祷国王能够平息怒火。 “陛下,有一批汉民求见。”侍卫前来禀报。 王渊說:“带来。” 十多個汉民全都带着兵器,甚至其中還有一個少女,齐刷刷跪地道:“叩见陛下!” 王渊问道:“你们来作甚?” 一個魁梧少年說:“我等听闻异国入侵,自愿投军报效。” 王渊哈哈大笑,对塔裡·辛哈說:“看到沒有,這才是有血性的汉子。哪像你们,刀架脖子上都不知道反抗!” 塔裡·辛哈只能說:“祝贺陛下又得诸多勇士。” 王渊转身问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回答道:“在下姓戚,名继光,字元敬。” “戚继光?”王渊略微诧异。 少年說道:“正是。” 王渊又指着少女:“這是谁?” 戚继光回答:“拙荆王氏,亦通武略。” 王渊笑道:“好,你们有志报国,便留作国王亲卫。至于你的妻子,”王渊突然大喊,“灵儿,這有一位懂得武艺的少女。” 宋灵儿快步走来,打量戚继光的妻子王瑛,点头赞许說:“很好。” 這十多個汉民,包括戚继光在内,以前都是大明军户。 他们皆出自世袭武官家庭,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王崇带着移民天竺。都還沒来得及分配土地,苏丹联军便打来了,這些人闻讯立即结伴投军,想要依靠家传武艺挣得前程。 王渊也懒得再考核他们的本事,能在危难时刻站出来,只胆量和勇气就足够了,全都收做国王亲卫成员。 卢升、尹秉衡、拉玛凯旋而归,走到半路碰见王渊的信使。 信使喊道:“陛下有令,尔等立即进兵西北方,截断敌方大军退路!” 众人皆惊。 卢升问道:“陛下胜了?” 信使說道:“我渡河之时,多艘敌舰起火,其余战况未知。” 卢升让卡帕提带三百骑,押送数千俘虏和战利品回通州,自己率领剩余骑兵立即朝西边而去。 拉玛乃是阿难国宿将,对地理地形了若指掌。有他做向导,三千余骑日夜兼程,直奔黑天河与另一條支流皮马河的交汇处,敌军不管逃窜還是撤兵肯定要经過此处。 轻装奔袭,粮草不够怎么办? 被苏丹联军抢了一遍的天竺国百姓,又被他们国王的骑兵再抢一遍,顺便沿途抓捕当地百姓打听军情。 卢升疑惑道:“我們走太快了?百姓說并未看到敌军踪影。” 拉玛猜测道:“难道陛下還未取胜?” 尹秉衡說:“陛下用兵入神,此刻肯定已经大胜,不如我們就在這裡等着。” 左等右等,等来艾哈迈德内加尔国的残兵败将。 此国苏丹已被乱枪打死,万余步卒全部溃散,只剩王子侯赛因带着千余骑兵逃离。他们早已经渡河,沿黑天河北岸逃跑,接着就要顺着支流皮马河回国。 “砰砰砰砰!” 见面就是一阵乱枪,吓得王子侯赛因魂飞魄散。 侯赛因心裡只有一個念头:骑兵居然還能配备火枪? 扔下数十具人尸马骸,侯赛因带着麾下骑兵,慌不择路的向北逃去。 双方一追一逃,足足半天時間,汉人骑兵以逸待劳,距离总算越来越近。 侯赛因万念俱灰,也不想着报父仇了,派出一员亲随回去商量投降。 “投降?可以,”卢升冷笑,“全体下马,交出兵器!” 侯赛因对投降毫无心理负担,他的父亲就被克裡希纳国王俘虏两次。每次都被释放回国,重新夺回苏丹之位。两纵两擒之后,干脆彻底投靠印度教的阿难国,转而四处攻击附近的绿教国家。 若是克裡希纳国王還活着,他们哪裡胆敢带兵南下? 听說新国王虽是中国人,但也是克裡希纳国王的女婿,而且打仗很猛的样子,選擇投降似乎也沒啥丢脸的。 侯赛因主动放下兵器,步行来到卢升面前,跪地請降。 卢升询问战况。 侯赛因回答:“联军已经大败,比贾普尔国還剩一些船和骑兵,最多半日就能逃到這裡。” 卢升說道:“对方還有战船,若他们的骑兵在南岸,我军根本沒法渡河进攻啊。” 尹秉衡突然来一句:“敌方精锐尽出,如今又损兵折将,国内恐怕很空虚吧?咱们也别在這裡等候了,直接杀向他们的国都!” 卢升和拉玛被吓了一跳,实在是這個计划太過弄险。 卢升问:“此地离比贾普尔国都還有多远?” 拉玛回答:“大约六七百裡。敌方战舰,不能直接回国都,必须顺着黑天河逆流而上,绕一個弯路去南方下船,然后再走一百裡陆路抵达。我們如果奔袭,可以直线扑去,肯定比敌军速度更快。” 尹秉衡說:“卢尚书,打吧!” 卢升权衡一阵,咬牙說:“打!” 尹秉衡又问:“這些骑兵俘虏怎么办?” 拉玛笑道:“把他们一起带去。此国军队,顺服我国数十年,也就先王死了才敢反叛,他们打仗一向是很听话的。” 于是乎,负责狙击任务的卢升,就這样带着三千汉骑,带着千余绿教骑兵俘虏,一起杀向比贾普尔国的王城。 那裡的西边和南方,已经被王子妃昌德比比坚壁清野。 谁能料到,又有骑兵从东方杀来,而且骑兵奔袭根本不给她坚壁清野的時間。 (回来太晚,只能欠一章,明天再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