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雅库扎公主 作者:严七官 fj车队到达庄园,停在了喷水池旁。 “是谁来了?”加西亚警惕地转過头,死死盯着几辆fj越野车。 车门开处,一個穿着黑色工装裤,上身穿着紧身t恤,一头栗色头发,长着一张甜美的东方面孔的年轻女郎出现在视线中。 “哇哇哇!” 奥列克谢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作为俄国mafia党魁的弟弟,這家伙从来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从前他是从来不管理家族业务,三兄弟中,他的年纪最轻,所以从前都是大哥安德烈.伊万科夫和二哥维拉.伊万科夫俩人在管理着生意,他只负责吃喝玩乐。 很不幸的是,维拉最后死在了埃裡克的兄弟西门手裡,安德烈必须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处理一些重要业务,這次是個世界贩毒集团中顶尖的几個老大聚拢在卡瓦龙镇,他不得不代表抽不开身德安德烈過来這裡和维尼托见面。 就连一向警惕性极高的加西亚,目光也变得有些色迷迷起来,死死盯在女郎傲人的身材上,就像被黏住了一样扯都扯不开。 趁着维尼托去迎接女郎的时候,加西亚扭头看了一眼奥列克谢。 “奥列克谢,那個妞是哪的?看起来像是個亚洲人。” “不知道……”奥列克谢摊了摊手:“我也是刚到,之前维尼托也沒說請了谁。” “你们不用猜了。” 一旁的卡特尔忽然开了口,他端起酒杯,狠狠喝了一大口葡萄酒,指了指那個女郎道:“那個女的是倭国人,叫做山本美智子,是雅库扎老大的千金,這次過来是代表他的父亲山本元一過来开会的。” “噢!”奥列克谢笑嘻嘻道:“不错,我总算這次沒来错。” 话语间,奥列克谢已经一扫之前昏昏沉沉的慵懒睡意,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他从自己的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银质盒子,用长长的指甲挑出一点点白色的粉末放在鼻孔下,猛地一吸。 “舒服!” 他仰起头,十分享受着這一刻。 加西亚冷冷看着奥列克谢,他见過這個家伙,从前安德烈曾经带他来過哥伦比亚,這是個有名的花花公子,不過個人能力却不怎么样,用别人形容奥列克谢的话,如果他亲生大哥不是安德烈.伊万科夫.彼得诺维奇,恐怕早就横尸街头了。 换做往常,加西亚還真不不屑于和這种一无所长的纨绔子弟坐在一起,不過這次是维尼托牵的头,必须给几分薄面维尼托而已。 山本美智子落座之后,维尼托进行了一番热情洋溢的介绍。 在座的大毒枭们忽然都变得彬彬有礼起来,毕竟在美女面前,野兽也会暂时边绅士。 不過他们的目光落在這個雅库扎公主身后的几個保镖身上,顿时又感到一种无形的杀气。 這些人一個個目光锐利,气定神闲,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别看一個個有点儿木讷,但凡這种人,杀气人来连眼皮都不会眨一眨。 “美智子小姐,令尊身体抱恙還真的是很遗憾,不過也好,我能够一睹你的芳颜,也是我的荣幸。” 就连一向穷凶极恶的维尼托也忽然变得斯文了起来。 “我們是第一次见面吧?” 山本美智子点了点头,嫣然一笑道:“维生,你說得沒错,我們的确是第一次见面,之前我倒不是沒和家父来過墨西哥,不過那是我很小的时候,而且当时的维生也不是坐在现在的位置。” 维尼托想了想,一拍脑门道:“沒错,我记起来了,十年前,你曾经和令尊山本元一先生来過這裡,当时我還是刚刚进入塞塔沒多久,只是個小喽啰,我记得当年你就是個美人胚子,沒想到长大了更漂亮了。” 山本美智子坐在藤椅裡,微微欠身鞠了一躬,算是答谢维尼托的恭维。 “维生,很抱歉我今晚有些迟到,在机场的时候有些麻烦,办手续慢了些,還請见谅。”說完,又是欠身鞠躬。 倭国人一向礼仪周到,即便在国外也不例外,這让维尼托倒是有些不适应,因为美智子一鞠躬,他就要跟着還礼,对于他這种懒散惯的集团首脑,真的浑身不自在。 “好了好了,咱们都是生意上的亲密伙伴,就沒必要太客气,来到這裡就当這裡是家,不要那么拘束。” 說完,他拍了拍手。 很快又有美女端着美酒佳肴出来,将這些东西摆在桌上。 “一边吃,一边說。” 說完,主动拿起烤肉盘裡的刀子,给每一個宾客割下一块墨西哥烤肉。 “今天把你们都請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的。” “什么大事?”加西亚嗅出了维尼托语气中的不寻常,他拿着那块烤肉的手又垂了下来,将牛肉放在了盘子裡。 “是這样的,加西亚,很抱歉地告诉你,這次你和我合作的那批货,在美墨边境的地下通道裡出了問題。”维尼托說到這裡,眼睛逐渐冒出了怒火:“dea的缉毒人员和fbi的突击队在那边出口给我們設置了埋伏,一举截获了我們整批货物。” 加西亚看着维尼托,并沒有說话。 不過他這次将牛肉重新举起,放进了嘴裡。 “维尼托,你从前是很少会出错的,而且你曾经向我保证過,货物以最优惠的价格给你,你会确保它们的安全,绝对不会出問題。” “沒错,我是這么說過,這次二十吨货被截,无论是俄国、倭国還是北美,供货都要暂时受到影响。”维尼托无奈道。 “你把我們千裡迢迢召集過来,就是为了告诉我們,你的货要迟点供应?”奥列克谢的口气中顿时充斥了不满的情绪。 在他看来在,這简直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犯得着让自己从俄国绕了半個地球飞過来? 花花公子的心中有了怒气。 “如果真的是這样,你打個电话和我联络就可以,何必兴师动众让我們過来?”加西亚抬头望了望天上:“现在我們出门都很不安全,你這是拿我們的小命在开玩笑。” “不,我维尼托不是沒脑子的人。”维尼托一边說,一边为自己切下了一块牛肉,然后用叉子叉住送到嘴边,一口吞进嘴裡,“我把你们叫過来,除了告诉你们交货和返款日期需要拖延一阵,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所有人的目光盯住了维尼托。 “去,把人带出来!”维尼托直起腰,稍稍拧過头,对站在身边的部下丢了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