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我嫁给西门吹雪 作者:丙己戈 “杨啸,你和高楼可是打算去救耶律彩云?” “你怎么知道的?” “高楼昨天就跟我說了彩云的事情,我考虑再三,還是觉得自己沒有能力帮助她,不過,如果你出面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跟你跑一趟玩玩。” 陈苍山,高楼和杨啸還有耶律彩云等人相处一年来,大家都已经算是好朋友了。 陈苍山虽然内心還是喜歡耶律彩云,不過已经从最初的『迷』恋状态中清醒過来,至少,在陈苍山看来,现在耶律彩云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就像脱胎换骨重新变了一個人一样,再也沒有故意去诱『惑』陈苍山。 陈苍山原本就是钓鱼的心态,各取所需,后来耶律彩云主动找他道歉,澄清了彼此的关系,倒让陈苍山一時間不知所措。 对于耶律彩云的转变,陈苍山觉得和杨啸有关系,在杨啸面前,陈苍山這個富二代觉得自己沒有任何资格可以竞争,尤其是杨啸后来对战龙静所展现出来的惊人战力,更是深深折服了他。 這是一個讲究实力的社会。 杨啸折服了陈苍山,所以,也顺带让他对耶律彩云更加敬重,不敢有非分之想,毕竟杨啸和耶律彩云的关系极好,就算不是恋人,只是朋友关系,杨啸肯定不会容忍别人欺辱耶律彩云。 陈苍山干脆放下了心中不切实际的想法,真心和杨啸、耶律彩云還有高楼做起了朋友。 陈苍山平日裡和高楼在一起的時間比较多,這两人当初入学前为了耶律彩云打架,现在已经变成了无话不說的好朋友。 高楼昨天将耶律彩云的事情告诉了陈苍山,陈苍山也是干着急,沒有一点办法。 现在听說杨啸要去帮耶律彩云,所以也就打算跟着一起去。 杨啸看了陈苍山一眼,說道: “高楼是给我带路,你跟着去干嗎?你又打不過别人。” 一句话把陈苍山怼得哑口无言。 陈苍山现在還只是王级高级境界,要突破帝级,至少還有2年的修炼時間。 别看杨啸只用了半年多時間突破到帝级初级,他只是能算特例,普通人根本无法和杨啸比。 陈苍山愣了一下,突然扯着脖子說道: “我,我好歹是苍山城城主的儿子,我是沒有什么影响力,但是我父亲,苍山城城主,這块招牌還是足够吓到一批人的。” 杨啸和高楼对望一眼,噗嗤一声笑了。 “你說的也沒错,行,你跟我們去吧,回去收拾一下,等会在校门口碰头,我們一起走。” “杨啸,今天恐怕揍不了。”高楼說道。 杨啸一愣,问道:“为什么?” “我們飞鹅城只是小城,沒有直接连接到飞豹镇的传送站,需要乘坐飞船,今天時間不早了,只能明天一早下山才有飞船可以搭乘。” “那好吧,明天一早我們在校门口碰头,你们俩顺便去教导处請個假吧。” 第二天一早,三人吃過早饭来到校门口,刷了卡,除了学员大门,直接往飞豹镇飞去。 杨啸来飞豹学院一年多了,這是第一次离开学院。 “杨啸,你請假沒有?” “沒有,我怕請假根本不会批准我离开,所以直接悄悄地溜走了。” 因为杨啸和飞豹帝国秦家的恩怨,杨啸一直呆在学院沒有离开過,星海院长的意思也是让杨啸暂时不要离开学院,除了学院大门他就无法保证杨啸的安全了。 不過,杨啸杀死秦小天兄弟的事情已经過去了一年,而且,星海院长当初亲自去找過秦小天的父亲秦川警告過,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 三人来到飞豹学院,等到中午才有一班飞往飞鹅城附近一個大城的飞船航班。 三人乘坐飞船,离开了飞豹镇。 飞鹅城至少一個五十万人口的小城。 飞鹅城因为附近有一座山,外形很想一只飞翔的天鹅,所以起名飞鹅城,那座山的名字也叫飞鹅山。 城内有三大家族,城主西门家族,耶律家族,以及高楼的高家。 除了這三大家族之外,城内不断有一些优秀的青年人才从一些中等家族中崛起。 在巫星,一個基因进化强者的诞生往往意味着一個家族的崛起。 西门家族因为拥有城主西门丁和儿子西门吹雪两個帝级中级的进化者,毋庸置疑的成为第一强大的家族。 高楼的爷爷也是一位帝级中级高手,虽然高楼家沒有什么优秀的天才,只要他爷爷暂时几十年不是,也能够支撑高家继续繁荣。 耶律家族很尴尬,原本是飞鹅城第一家族,因为五十年一场战争,家族中的主干力量全部战死,给整個家族带来了毁灭『性』的影响。 一直到现在,耶律家族只有耶律彩云的父亲耶律岩是以为帝级初级境界的强者,勉强支撑家族的生存。 可是,面对西门家族的强势,以及不断崛起的新家族,耶律家日渐衰落,甚至沦落到需要依靠耶律彩云出卖美『色』,寻找靠山的地步。 原本耶律岩考虑過让女儿嫁给高楼,两家结成亲家,共同对抗西门丁。 不過,现实情况确实,高楼目前也只是依仗高楼的爷爷在硬撑着,一旦高楼的爷爷死了,高家也会面临同样的局面。 加上耶律彩云并不喜歡高楼,這门亲事终究是告吹。 耶律家想给女儿找個强大的家族做靠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社会,越是强大的家族,越会考虑强强联合,门当户对。 家族的背景才是联姻最重要的要素,而所谓的美『色』并不是第一位的。 只要拥有超强的能力,根本不缺美女。 耶律彩云跟着红姨赶回家长,见到父亲耶律岩。 耶律岩坐在院子的一棵大树下,看到女儿回来,高兴的立即站起来,父女俩深情拥抱。 “彩云,你回来了。” “父亲,我回来了,你别担心,一切有我。” 看到父亲耶律岩因为焦急而憔悴的容颜,两鬓白发,耶律彩云内心一阵心痛。 作为人子,不能为父母分忧,她感到深深的自责。 耶律岩苦笑一声,說道: “云儿,父亲這些天仔细想過了,你不用委屈自己嫁给西门吹雪那個畜生,大不了我們把晶石矿山卖给他,我們举家搬迁,不受他们的窝囊气。” 耶律彩云内心一痛,說道: “父亲,我們就算卖了矿石,又能搬去哪儿?” “哪儿都行,只要离开飞鹅城,不受西门家的鸟气。” 红姨在一旁叹息道: “现今這個社会,无论哪儿都是一样的,弱肉强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還不如就待在飞鹅城,好歹我們在這儿打下了多年的根基,一般的人也不敢欺辱我們。” 耶律岩老气横秋,梗着脖子吼道: “老子就是搬到山裡去,也不要留在飞鹅城。” “你?” 红姨看了一眼丈夫耶律岩,无奈的叹息,留下两行眼泪。 红姨是耶律彩云母亲的亲妹妹,耶律彩云的目前死得早,是红姨从小带大了她,两人感情也算是亲若母女。 耶律彩云拍拍父亲的后背,柔声道: “好了,你俩就别吵了,我既然回来了,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云儿,你,你想怎样?” 耶律岩看着女儿,身体微微颤抖着,這他们耶律家族唯一的希望。 耶律彩云淡淡地說道: “我想好了,我嫁给西门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