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又瘦了 作者:昼美 奇书網 .qsw.la 最快更新妖孽狼君别乱来最新章節! 第1036章 又瘦了 “小姐,又瘦了。”李妈走過来,轻轻握住了阮烟罗的手,可是手上传递给阮烟罗的,却是激动的微颤。 许久未见,李妈想她了。 她也想李妈。 头一窝,便窝在了李妈的怀裡,轻轻的闭上眼睛,就有一种靠在妈妈怀裡的感觉,“李妈,你也瘦了,一定是沒吃好沒睡好,又惦记我了是不是?” “你知道就好,你一個女人家,以后不许再上战场了,那是该男人去的地方,你要是再去,我跟你急。”阮烟罗走了多久,她就担心了多久。 這么多天,心就沒有踏实過一天。 结果,现在握到了阮烟罗的手,对阮烟罗踏实了,却沒有想到,燕寒墨又出事了。 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圣旨下达的拘押了燕寒墨,而燕寒墨還不许他的手下反抗,就任由燕寒竹带人带走了他。 但是,他们這些人都在替他担心呀。 当今的后直敢拘押他,一定是有理由的。 对于天子来說,就算是沒理由,也要弄出一個理由。 一想到這些,李妈更担心了。 担心了一個又一個,這心操的,怎么也沒個头了。 时时刻刻都是心焦呀。 “好好好,我以后不去了,要是去,也带上你,這样总行了吧?”阮烟罗笑,窝在李妈的怀裡,就特别的放松,也才发现,燕寒墨是她的天她的地,但是李妈就是她的主心骨。 李妈啐了一口,“你自己疯也就算了,還要带上我,想都别想,我才不同意呢。” “嗯,不带你,等小锦和小瑟长大了,我带他两個一起去玩。” 那种要人命的地方,你居然還当成玩一样,唉,真是不省心。”李妈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阮烟罗。 “瞧瞧,我這不是沒事嗎,有阿墨在,他会护我周全的,我沒事。” “小锦都跟我說了,說你被掳去了金国,要不是王爷亲自去金国救你,你现在都還在金国呢,到时候,万一失了节,你以后可怎么办呢?唉,真是急死我了。”李妈這话匣子一开,就罗嗦上了。 可阮烟罗一点也不烦。 李妈這是担心她,是为她好。 换個不关心她的,问都不问她,理都不理她,那时才感伤呢。 被人关心那是一种福气。 “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嗎,也沒失节,我遇到的男人,都還不错,嗯,都挺尊重我的,现在,我還与他一起做生意了呢,李妈,我发财了,日进斗金了,哈哈。”阮烟罗不疾不徐的一段话,就悄无声息的转移了李妈的注意力。 果然,一听到日进斗金,李妈的眼睛亮了,“那赶紧的多置一些土地宅子,以后小锦娶媳妇用,小瑟出嫁也要用。” “李妈,难不成你想小小姐招個上门女婿?”一旁,红袖忍不住的插嘴說到。 不然,阮烟罗沒理由准备宅子给燕小瑟出嫁吧。 女儿大婚,准备房子的是男方吧。 女方只要准备嫁妆就可以了。 金山银山的送到婆家,但是沒听說有把自家的房子送了的。 自家的房子真要是给女婿住了,自古以来都是上门女婿。 “不行嗎?小瑟那么乖那么可爱,可不能嫁出去,招個上门女婿留在這裡,以后我和小姐就都能天天看到了,多好。” “呃,听說上门女婿都是穷光蛋,那小小姐岂不是亏了?”红袖继续反对。 “你沒說小姐說嘛,她都日进斗金了,等小小姐大婚的时候,估计小姐的银子都沒处放了,天下的钱庄都放小姐的银子了,那還要小小姐婆家的干嗎? 存放都是問題呢。 那還不如不要,对不对?” “李妈,你真是深得我心,十年后,我要是赚不了来那么多银子,我都对不住你今天的神预测。”阮烟罗笑,最好她天天发财,多少年后都天天发,那才爽。 反正,她从来不嫌银子多,就嫌银子少。 這一次经历了一场打仗,她才明白银子這东西是有多重要。 要不是她金银财宝多,军饷不到位的将士们根本打不了胜仗,早就饿死了。 银子多,能做很多很多事。 她還是周济穷苦百姓,這個,她一直都在做,悄悄的做。 做兴盛行的时候在做,做倾妆的时候也在做,从来都沒有放下過。 她就觉得,百姓们都喊她是女菩萨,总也要对得住這個称呼。 也才不枉了百姓们的心思。 “小姐你就是個财奴。”红袖白了阮烟罗一眼。 如果小紫在,也是一样的热闹,再加上燕小锦和燕小瑟,一群人从来都是沒大沒小,想怎么就怎么,可热闹了。 “有种你买衣服买吃的不用银子呀,你要是不用,我就服你不是财奴。” “好吧,我也是财奴還不行嗎?”红袖嘟嘴,“還是来想想怎么救出王爷吧,快别說這些了。” 阮烟罗皱眉,她這好不容易转移了话题,不想再跟李妈說起,结果,說着說着,红袖又给绕回来了,真愁人。 說不得,還得再想個话题转移一下了。 “李妈,小锦和小瑟怎么样?回来的一路上又是风又是雨的,還要天天赶路,沒什么事吧?” “沒事沒事,小锦回来的时候生龙活虎的,小瑟有点累着了,不過睡了一大觉,第二天一醒過来,也跟小锦一样生龙活虎的,都沒生病。 要不是不能出来,不能让人发现,我一准带過来让小姐看看了。 他们也想小姐呢,可想可想了。” 阮烟罗点点头,“得空了,我就去看他们,李妈,你去准备晚膳,我出個门,回来就吃。” 她要去阮家了,去探一探那個证据。 二哥不在,她就只能亲历亲为了。 算起来,已经很久沒有回阮家了。 原本不想回,现在却不得不回。 现在来看,燕寒墨的被拘押,与阮正江脱不了干系。 应该就是阮正江一手策划的。 她真是服了,明明她和阮烟雪都是阮正江的女儿,燕寒竹是阮正江的女婿,燕寒墨也是呢,可就因为燕寒竹這個太子是皇后许雪婉所生,阮正江由始至现在,都是站在燕寒竹那一边的。 根本就是偏心。 還偏的特别狠。 想想,她就心堵的慌。 有时候,宁愿不姓阮该有多好。 偏偏,她就是阮家的女儿。 這是想改变也改变不了的了。 是的,人這一辈子,最无法改变的就是出身。 一身生,就注定了一切。 阮烟罗下了软榻,开始收拾打理自己了,红袖也走了過来,帮着她梳妆。 李妈想伸手,被阮烟罗赶出去了,“去准备吧,我饿了。” 阮烟罗一句她饿了,李妈的心立刻就全都在做晚膳的事情上了。 阮烟罗才回来,說不得都要做一桌好饭好菜,让她吃好喝的享受一下。 這一刻,李妈早就把燕寒墨给忘记了。 這也算是阮烟罗的又一次危机攻关,還真被她给攻关对了。 李妈终于沒有再罗嗦燕寒墨事情了。 不是她不想听,而是她沒時間去听。 她现在要去阮家打探一下,是不是就是她想的那個证据。 那還是一個曾经与二哥有关的证据。 也经了她的手。 现在一算,已经過去了六年了。 那时她就以为那是一個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只是這几年一直相当无事,以为那枚定时炸弹早就发霉了不能用了。 却沒想到,燕寒墨一回燕城,就被燕勋拿出来用上了。 早知道,当初她一定不会交给阮正江。 可是当时为了二哥,她也是沒办法。 再细算起来,如果不是为了那封信,她也不会来墨王府,就是为了给二哥解除软禁呀。 结果一来,一不留神就成了墨王妃。 有时候想想,那封信也算是她和燕寒墨的一個变相的媒婆呢。 是的,她就是认定了是那一封信,一封燕寒墨与耶律晏有关的信。 這一次大胜归来之前,燕寒墨還救了他小舅舅耶律徇,两個舅舅加起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呢。 燕勋才是冷血动物,连自己的儿子都要动。 還是一個为他抛头颅洒热血的亲生的儿子。 這是何其的残忍呢。 一想到這個,阮烟罗就心酸。 红袖很快就帮衬着阮烟罗整理好了妆容,两個人走出了房间,正对面就是那座当年她悄悄潜进去拿走那封信的假山。 当时她拿走的时候,還有之后,燕寒墨都沒什么反应。 仿佛并不知道的样子,她也便放下了。 以为那封信不会起什么波澜了。 其实她也曾暗示過燕寒墨她偷走了他的信的,但是现在回想一下,燕寒墨都沒什么反应。 理都沒理她的暗示。 就是因为想到了這些,她才越发的心安。 心安燕寒墨既然早就知道,也一定是早就做了预防做了准备吧。 只不過,這事因她而起,她不是要去阮家查一下,能查多少是多少,這样,才能助燕寒墨翻盘。 他想翻,一定翻得了的。 燕寒墨从来都沒有让她失望過。 才回来,還沒有歇過来身子,阮烟罗又出发了。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阮烟罗低调的去到了阮家。 她的娘亲。 却也是她最不想去却又不得不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