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人人喊打的 作者:昼美 第1042章 人人喊打的 修景宜望着這個不争气的,只会给她添麻烦吃裡扒外的女儿,這一刻,所有的耐心都用尽了,“你不走我走。”說着,连起码的礼仪也不管了,直接一甩袖子真的离开了。 阮烟罗望着修景宜气咻咻离开的背影,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窝裡斗了。 這样真好。 阮烟冰真的很好利用。 估计修景宜就算是离开了,心也是悬着的吧。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修景宜此刻一定是特别的无奈了。 修景宜一走,阮烟冰扫了一眼二姨太和三姨太,這两個姨娘她平时也沒有看在眼裡,便随意做了個揖,就把椅子搬到了阮烟罗的身边,坐定,“九姐姐,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真的要问父亲了,他知道。”阮烟罗手挑着手指甲,一付气定神闲,不慌不乱的样子。 她就是要把這样的表情传递到阮正江那裡,然后,阮正江就会担心他是不是哪裡出错了,這样,既然燕寒墨被带进畅春园,与燕勋亲自对垒,就更多了些筹码。 因为,阮正江一定会心虚的。 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猜不到燕寒墨要怎么解决那封信,也沒人告诉她燕寒墨要怎么解决,如今,她能为他做的就是扰知对手的心,让他们乱中多出些错,也就算是帮了燕寒墨的忙了。 同时,再上阮烟冰来搅搅局,让阮烟冰为她确定一下她猜测是那封信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确定一下,比较稳妥,也能想一些应变的对策。 否则,就眼睁睁的干等着对手一招招的攻击過来而不去想办法化解,最后就是死在自己的手上了。 “等我去问父亲。”阮烟冰沉吟了一下,就起身要走。 阮烟罗微一侧头,在阮烟冰的耳边低语道:“你若去,父亲不止是不会承认,還会重罚你的,到时候得不偿失,不值得。” 阮烟冰听一這裡,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我才不怕父亲重罚我呢,反正我每天都是无所事事,如今终于有机会能够帮到王爷了,就由我去问问吧。” “妹妹,這样不好吧。”阮烟罗继续劝着。 “這是我自愿的,你不必劝我,我這就去。”阮烟冰也是個雷厉风行的,算起来,她比起修景宜和阮烟雪,到底是少了一些心机,直来直去的性子。 “妹妹,不要去。”阮烟罗作势的就要叫住阮烟冰。 又哪裡能叫住呢。 阮烟冰一门心思的只想着燕寒墨,這一刻,什么都不管的就去追问了。 眼看着阮烟冰就要走出了大厅,二姨太曼芬掩唇低笑,“去了也沒用,都不用走到老爷的院子,一定会被夫人给叫回来的,你们要是不信,不過一刻钟就有答案了,我要是說错了,我請你们吃酒。” “二姨娘,我就不信了,我都劝了妹妹好半天了,她還非要去,我一個王妃都拦不住,我猜夫人也是拦不住的。”阮烟罗附和的說到。 同时,目光落在曼芬的肚子上,曼芬這是巴不得修景宜那一支出点事情,然后等她生了儿子,就渔翁得利了。 倒是三姨娘,始终沒說话,這是明哲保身呢。 不管呆会阮烟冰冲出去闹出什么玄蛾子来,都与她无关呢。 才走出去的阮烟冰听得一清二楚,转過头来冲着二姨太曼芬喊道:“二姨娘請吃酒的时候,一定记得点我爱吃的烤全羊,你那酒席我吃定了。” 笃定的语气,转身就走。 阮烟罗又抿了一口茶,嗅着茶香,虽然心底裡還是在纠结燕寒墨的事情,可经過這样一闹腾,心忽而就定了下来。 哪怕阮烟冰从前是敌人,此刻也是站在她這一队的。 可见,不管怎么样,都会有帮助她的人。 就算燕勋贵为皇帝,可只有燕寒墨早有打算早有办法,也沒事的。 他一定能解决的。 阮烟冰很快就沒了踪影,二姨太曼芬手抚上了肚子,笑看着阮烟罗,“咱们相府裡很久沒有這样热闹了呢,這都是托了王妃的福。” 阮烟罗也笑,“我只怕是碍了某些人的眼,为的,不過是些银子罢了,我一個女人家,就算手上银子再多,也多不過父亲的相府吧,父亲自己不送,反倒是让我送,我真是迷糊了,不懂了,难道是要我把之前从相府裡拿走的嫁妆变卖了再送過来?” 曼芬一笑,“老爷沒那么小气的,再說了,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嫁妆送也送了,断沒有再拿回来的可能了,那個人,不過就是想要让她的女儿坐稳现在的位置,来弥补另两個的亏空嗎,生儿子生到這样的结果,生也等于沒生了。” “姐姐這一胎必定是個男婴。”一旁,三姨太雨织顾左右而言他的转移了话题。 還是個很谨慎的人。 毕竟大厅内外,丫头婆子的虽然跟着阮正江修景宜還有其它的姑娘走了一大批,但好歹還有人等着侍候着呢。 所以,說多错多,這個时候能少說话就少說话,能少惹是非就少惹是非。 曼芬又摸了一下浑圆的肚子,“谁知道呢,也說不定是女婴,都有可能的。” “我瞧着是男婴,姐姐上几次怀着身孕的时候,那脸色都是粉嫩嫩的,人也圆了好几圈。 独這一次,你瞧瞧脸上都生雀斑了,人呢,居然沒有上几次圆润,一定是你肚子裡的小东西太淘气了,左踢你一下右踢你一下,让她休息不好造成的。 所以,我猜這一次一定是男婴,不然女娃娃哪有還在娘胎就這么调皮捣蛋的呢。” 雨织這样一說,曼芬很受用,脸上也漾开了笑容,“要是如你所說,我倒是宁愿我脸上這雀斑多长一些呢,哈哈。” “姐姐這么爱美的人,如今为了老爷的子嗣,也是牺牲很多了,就是怕有些人容……”雨织說到這裡,低咳了一声,停了下来,不說了。 可是那后半句,任谁都能猜得出来,不外乎就是‘就是怕有些人容不下姐姐肚子裡的儿子’,這一句,她說与不說,都能明白。 “她敢!”曼芬手裡的茶杯重重落下,“老爷那天可是当着她的面說了,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唯她是问,所以,她巴不得我现在好端端的,要是我有什么事,她吃不了兜着走。” “呵,姐姐聪慧,把什么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可凡事還是小心些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這一句,雨织的声音压的低低的,就离得近的阮烟罗和曼芬听得见。 “我晓得,谢谢妹妹。”曼芬小意的点了点头,一付她已经听进去了的样子。 “咱们姐妹们总是生女儿,我听說,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所以,就一直一直的生女儿,你呢,应该是她怎么也沒想到你這把年纪了還能怀上身孕,所以疏忽了吧。” “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曼芬凑近了雨织,低声问到。 “這個,我也不知,我要是知道了,早不就生儿子了,也不至于這個年纪连個依靠都沒有。” “你那几個女儿個個都乖巧懂事,你還沒有依靠嗎?比我那几個女儿强多了。” “再乖巧懂事又有何用,說不得早晚都要出嫁的,嫁出去的女儿,就算是再想孝顺也不容易呢。 离得太远了,够不到我不說,看一次都难呢。 总不能象十一那样,一直留在王府吧。” “我看她也就那個命了,一直留在王府也沒什么,不過是让相爷沒脸,丢阮家的脸罢了,她自己又沒损失什么。”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戏,阮烟罗此时就觉得两個女人也可以一台戏了。 她听着,就是一场府斗大戏裡的一出。 皇宫裡的叫宫斗,這相府裡的就要府斗,自古男人的女人多了,后果就是這样的,就想争宠,争個你死我活,半到老都不肯罢休。 還是现代好,一夫一妻,要争宠的就是小三了。 而小三在现代是人人喊打的。 “小心隔墙有耳。”雨织又是小心翼翼的提醒着曼芬。 曼芬仗着肚子大着,一点也不害怕的道:“她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别以为老爷還象从前那样待她,她生的儿子個個不争气,如今不過是仗着东宫裡的那個罢了,不過我听說,如今十九爷的地位可是高過东宫那位呢,指不定哪一天就变了天,也未可知。” 阮烟罗心底裡‘咯噔’一跳,燕勋如今偏宠燕君离,她早就知道。 但是,她从未想過燕君离有一天会当上太子爷。 在她的认知裡,君离太正统,有些事不够圆滑,這样的人就算是登上帝位,也会步步维艰的。 要知道,大臣们說是他的奴才,可是哪一個又是省油的灯呢。 能坐上位高权重之位,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灯,都厉害着呢。 与那些人日复一日的议政,其实更是個斗智斗勇的活,累着呢。 实在是不适合燕君离。 所以,她才从未想過這個可能。 却不曾想,曼芬居然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