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根本就一妖孽 作者:昼美 第1068章 根本就一妖孽 “去吧,不過,要先洗手哟?”阮烟罗笑,摸了摸燕小瑟的头。 看到孩子们,她的心就定了。 這样的插曲,哪怕是知道他们不会有事,可她還是不想要再有了。 再来一次,倘若沒有燕寒墨在,她觉得她心脏病都要有了。 太吓人了。 耶律齐婉洗了手,招呼阮烟罗和燕寒墨坐下,那边两個小东西也一起過来了。 “娘亲,怎么回事?”燕寒墨一直沒有问手下,此时方才问到。 “小锦发现有人跟踪我們,便不动声色的把马车停到這裡,然后直接出去逛了。 也把对方的底探的一清二楚,正要下手的时候,你的人就来了,然后,直接就端了对方的老窝,通风报信的也一并抓了。” “审了嗎?”這一句,燕寒墨问的是燕小锦。 “审了,所以才回来晚了,不然可以更快些,不肯招,都要服毒自尽,可是小爷我是什么人,一抓到人的时候,我就直接命人控制了他们的口腔,然后一一的检查,毒药都搜出来了,他们就是想死也不成。” “毒药都藏在哪裡了?”阮烟罗对這個倒是挺好奇的。 “有藏在舌根下,也有藏在假牙上的,真亏他们能想得到。”燕小锦老成的摇摇头,“父王,娘亲,你们猜猜他们是谁人派来的?” “皇上?”阮烟罗率先问道。 “对。”沒想到,回答她的居然不是燕小锦,而是燕寒墨。 “你又沒在现场,也沒听到供词,你让小锦說。” “這么温婉的手段,绝对是我父皇派来的人,如果是许雪婉派来的人,就不是這样的手段了,只会更狠更戾。” 阮烟罗深以为然,還是燕寒墨对许雪婉的为人把握的到位,也更了解。 “他怀疑你了?”耶律齐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么多年的不得自由,最近這几天终于尝到了自由的滋味,也知道有多美好,现在再让她回去那個冷冰冰的皇宫,她是断然不会回去的。 宁死也不回去。 可是是真的放不下现在這样的天伦之乐。 “不知道,不過人都杀了,自然就不怕了,明天就到了地方,更加的不怕了。” “要是落葬后他们偷偷开棺怎么办?”耶律齐婉担心的问到。 這的确是一個問題。 倘若燕寒墨把棺材入土,倘若燕勋怀疑什么只需把棺材打开一探究竟就可以了。 到时候,她的人有沒有在裡面,一面了然。 “這不是問題,母妃放心。”燕寒墨笑,继续安抚耶律齐婉。 “阿墨,你到底要怎么处理?不如說来听听,也让我和孩子们還有娘亲一起长长见识。”她可是被他挑起了好奇心呢。 “這個,要感谢你。” “感谢我?”阮烟罗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懵。 “上次咱们去逛僰人地宫的时候,你不是给我讲了一個關於地宫的故事嗎?”燕寒墨提醒的說到。 阮烟罗想起来了,她是說過武则天和李治的乾陵直到现代都不曾被挖過。 那是條石和铁汁浇铸而成的陵墓,不止是难挖,更难找到入口。 “你就照着那個来建的?”阮烟罗不相信了,毕竟,从她与他說起到现在,也才半年多。 半年多的時間,怎么可能造出来那样坚固又难寻的一座幕呢。 她不相信。 据說当年的乾陵可是花了数十年的時間建造而成的。 也是歷史上唯一的一座一陵两個皇帝的坟墓,只为武则天和李治既是夫妻,也都做過皇帝。 燕寒墨微微一笑,一眼就看穿了阮烟罗的心思,“他们那個太大,但是這新建的只要小巧坚固就可以了,而且,我已经收集好了水银。” 阮烟罗服了,果然是有银子有一切呀。 燕寒墨银子多,都說有钱能使鬼推磨。 這也就他能做出来。 不過,能为他母亲耶律齐婉做到這個地步,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到时候,就算有人想要打开空墓,也要看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对视着阮烟罗崇拜的眼神,燕寒墨有些小得意,别人的崇拜他一向都是置之不理,也从不当回事。 毕竟崇拜他的人太多了。 但是对于阮烟罗這個小妻子的崇拜,燕寒墨很受用,微微的一笑,继续道:“昨個接到消息,正好墓地附近有一個跟娘亲年纪相仿的妇人過世,這事,就交给阿罗了。” “易容?”阮烟罗问,交给她做的,也就這個了吧。 “嗯,這样就万无一失了,你觉得如何?” 阮烟罗点点头,這一环套一环的,把所有的缺漏都堵住了,况且尸身很容易腐烂的,等燕勋或者许皇后的人挖开了墓,墓裡的尸体早就腐烂了,這個时代又沒有现代的技术,根本不可能透過dna来对比什么的,“好,這個交给我。” “爹地,你還是有纰漏。”一旁,燕小锦突然间开口,颇有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味道。 小家伙听完了燕寒墨的安排,居然還說有纰漏。 “哦,說来听听。”燕寒墨低低笑,优雅的吃着食物,那样子,特别的赏心悦目。 阮烟罗常常觉得一個人最丑的时候就是用餐的时候。 但是偏偏燕寒墨用餐的时候也是最好看的时候,让她与他一起用餐的时候,吃着吃着,常常会跑偏的看着他发呆,然后忘记吃饭。 燕小锦不慌不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道:“爹地還要派人留守,然后把這件事直接报請皇爷爷,這样哪怕是留守的人打死了来盗墓的人,那些来盗幕的人的主人也不敢說什么,技不如人,到时候就是死都白死,還可以明目张胆的杀,嗯嗯,這样就可以了。” 燕寒墨慈爱的伸手摸了摸燕小锦的小脑袋瓜,“小锦的提议不错,父王是想過让人留守,不過把留守的人通报给父皇這件事還不曾想過,你的提议,本王准了。” “呵呵,這孩子還真象小时候的你,聪明着呢。”一旁,一直沒說话的耶律齐婉则是怜爱的看着燕小锦。 “祖母,那我呢?小瑟也聪明,对不对?”燕小瑟沒等来任何人的夸奖,沉不住气了,沒人夸她,她就自己来讨。 “嗯嗯,小瑟当然也聪明了,跟小锦不相上下,祖母很爱很爱你呢。”耶律齐婉一点也不吝啬表扬,否则,燕小瑟只怕会难過好几天了。 燕小瑟可是她的心肝宝贝,爱死了。 每天晚上搂在怀裡的感觉不知道有多好。 這几天与一家子的相处,耶律齐婉不知不觉的放下了心结,也能融入到這個被阮烟罗给现代化思想了的家庭中了。 “小锦,你那什么眼神?”正接受耶律齐婉表扬的燕小瑟一歪头,就看到了燕小锦翻白眼的动作,有点恼了,“小锦,你总给我拆台,你是坏蛋。” 燕小锦立刻正色脸,然后非常严肃认真的道:“我是在笑话娘亲。” “嗯?你笑话我什么?”正吃东西的阮烟罗就觉得无故躺枪了,虽然帮自己亲生的儿子解围是天经地义是理所当然的,可是也不能什么也不過问的就由着燕小锦想說就想吧,多少也要给她一個理由出来,才說得過去。 燕小锦還是不慌不忙,微微一笑,“娘亲刚刚看着父王犯花痴了,看了好半天都沒移开视线呢,就差沒流口水了。” 阮烟罗一囧,伸手就去拎燕小锦的耳朵,“胡說八道什么?” “小锦沒胡說呢,我也看到了,我可以给小锦做证。”這么一打岔,燕小瑟早就忘记了自己恼燕小锦翻白眼的事情了,燕小锦可是在說娘亲呢,而娘亲也确实如燕小锦所說的那样了,那她一定要站在燕小锦這一边,就喜歡看娘亲囧囧的样子。 原来娘亲也有這样的一天呀,被她和燕小锦给笑话了,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弯成了月芽,小姑娘笑得可灿烂可明媚了。 “有這事?”燕寒墨也放下了筷子,好整以暇的看着阮烟罗,他刚刚一直是边吃边說的,同时又关注着桌上的每一個人,還真沒有仔细观察過阮烟罗。 一听到阮烟罗在他用餐的时候花痴的盯着他看了,燕寒墨唇角的上笑意比燕小瑟更浓,心情也一下子飙到了十分,很美好。 “沒有,快吃饭,都快吃饭,吃完了早点睡,明天還要早起呢。”阮烟罗急忙转移话题,再继续說她偷看燕寒墨犯花痴,她要找個地缝钻进去了。 這可真的不能怪她呀,都是燕寒墨长得太养眼,长那么帅做什么,帅的既可做小鲜肉,又可做成熟魅惑的大叔,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分分钟的秒杀其它男人,都是惹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呀,這是他的错,谁让他长得太好看了呢。 根本就是一妖孽。 “妈咪,你脸红了。”可她越是想转移话题,越是转移不了,此刻不止是燕寒墨兴味盎然的盯着她看,其它三個人也是一样,根本不想放過她的样子,阮烟罗要疯了,這样被看下去,她不止是脸红了,身子也有些发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