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一番美意 作者:昼美 阮烟罗真的要无语了。 从前燕寒墨也吃過醋。 不過,還从来沒有這样大的脾气。 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看来,她要哄一哄她的墨王爷了。 夫妻两方,如果出现了問題,总要有一個让着另一個,不然的话,两個一起强势,最后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从此感情再难复合到如初,甚至于从此分开了。 而以燕寒墨的身份,从来都是高高在上惯了,所以,现在就要她让着燕寒墨了。 反正,让就让了呗,都是夫妻,她不觉得這样就有失体面。 反倒是维护了夫妻间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一场婚姻,需要的是夫妻二人一起的经营,才能把婚姻经营到最好。 否则,一個人不管如何努力,都沒有办法把两個人的婚姻经营到最佳的。 “阿墨,又生气了?”阮烟罗两手软软的搂住了燕寒墨的脖子,整個人都吊在了他的身上,媚眼如丝的看着燕寒墨。 离得這样近,越看他越好看。 男人长成這样,根本就是妖孽呀。 看得,她都舍不得眨眼睛。 燕寒墨這眉這眼這鼻這唇,就无一处不好看的,而合在一起,就是给了一個最完美的组合。 怪不得這张脸让顾水凝为他疯狂呢。 燕寒墨是有让女人为她疯狂的资本的。 還有阮烟冰,到现在已经成了大龄剩女了,還是痴心不改的等着要嫁燕寒墨呢,就算是做小妾也要嫁给他。 這男人,有时候于女人来說,就是毒就是罂粟,会上瘾,会戒不掉离不开。 燕寒墨沒吭声,闷闷的坐着。 他不是在生阮烟罗的气,他是在生燕君离的气。 明明从来都与他做对的人,却因为阮烟罗而站在了他這一边。 他怎么就觉得自己是靠女人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呢? 如果沒有阮烟罗,估计他那尊火炮的事情,到现在還是无解。 可他燕寒墨,何曾利用過女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更何况這個女人是他自己的王妃,更不可能拿来利用,他不屑。 可他温润的夹杂着怒气的气息,却一点也不差的全都被阮烟罗感觉到了。 两條藕白般的手臂继续的缠着燕寒墨,然后,红唇微启,对着燕寒墨的脸就轻吐了一口气。 绝对的吐气如兰,阮烟罗的火候掌握的相当的好。 也带起微微的痒。 燕寒墨只觉得心尖一颤,全身都好象起了反应一样。 沒想到,這才有反应,阮烟罗的唇就覆上了他的唇,轻轻的相触,再沒有进一步的动作。 可就是這样的相触,更是要人命的。 也是一下子就擦着了火。 “阿罗……”燕寒墨嗓音微哑,轻轻的低唤淹沒在两唇之间,别样的魅惑。 阮烟罗激棂一下,整個人都酥了一般,身子轻偎到燕寒墨的怀裡,随即主动的缠了上去。 是的,绝对是她主动的。 虽然她是现代人,這样主动是很正常的。 不過,从她跟了燕寒墨,不管是哪一次,都未曾一开始就這样的主动,這简直就是大大方方的撩。 于是,帘帐不知何时垂下,蜡烛也不知何时熄灭的。 卧房裡,只剩下了低低浅浅的喘息。 许久许久,阮烟罗累的一动也不想动,此时就想睡觉。 不過在睡觉之前,她可沒忘了她撩拨燕寒墨的目的,要是忘了,刚刚岂不是白挨累了一场。 真是要累断她的小腰了。 轻轻的一笑,小脸又凑近了黑暗中的男人,“燕寒墨,不管别人做了什么說了什么,我只有一個男人,也只为一個男人生過孩子。” 她轻声细语,一字一字,如同涓涓溪流,缓缓的流淌进燕寒墨的耳鼓之中。 一瞬间,他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手上的力道收紧,“阿罗……” 所以,她只這一句,他所有的戾气全都化为虚无,悄然间就沒了踪影。 “阿墨……”阮烟罗也应景的唤了一声,以巩固自己一晚上的辛苦所换来的一切。 怎么也不能白忙白累呀。 這一声,果然又愉悦了燕寒墨,于是,黑暗中,轻轻搂過阮烟罗。 她就是他手心裡的宠物,他爱她,他宠她,他要她,她就是他的,而他,也亦是她的,有她那一句,他们无分彼此。 有些猝不及防的留宫,却也算是早就想到的。 說是一個月,可是于燕寒墨来說,一個月根本就是儿戏。 只要他想,哪怕是进来了,也可以悄悄的离开。 反正,白天他和其它的大臣一起去上朝,去议政,结束了就回到這裡。 生活,看起来沒有任何的改变。 唯一的改变就是他们夫妻两個都回不了自己的家了。 不過,于别人来說,他们回不回都沒关系,因为墨王府裡也沒有他们什么亲人。 所以,他们在哪裡都一样。 沒人知道耶律齐婉和燕小锦燕小瑟就在墨王府的隔壁。 都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也是燕寒墨選擇买下墨王府隔壁宅子的原因。 更何况,那個宅子他买了很久很久了,仿佛就是为了母亲和孩子样而准备的。 但是现在,他们离开墨王府了。 却也沒有关系,趁着夜深,悄悄的潜出皇宫,以他和阮烟罗的轻功,真的不算大事。 又是一個天黑,燕寒墨才回到小院裡,阮烟罗就迎了上来,“說吧,今晚是不是有活动?” 燕寒墨沒想到阮烟罗居然就知道,“你派人跟踪我的人了?” 阮烟罗低低笑,“是你的人在我的人面前一点都不掩饰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不好?這不明摆着就是想让我知道嗎?那我要是不知道的话,岂不是浪费了王爷的一番美意?” 燕寒墨微一弯身,打横一抱就抱起了阮烟罗,“既然是美意,那现在就去。” 阮烟罗懒着挣扎,反正,燕寒墨抱她轻松的很,一点也不费体力的感觉。 省得她還要紧跟在他的身后,时时刻刻的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中,就這样的由他抱她走,更省事。 燕寒墨几個起掠,两個人便离开了小院子,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