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被男人给牵了手 作者:昼美 第1099章 被男人给牵了手 那還不如他自己带着去呢,带在自己的身边,更安心。 于是,燕寒墨随意的坐到太师椅上,静静的看着阮烟罗在他面前变妆的场面。 不過是一会的功夫,阮烟罗就从他的王妃,迅速的变成了他最近常带在身边的一個暗卫的样子了。 她個头不够,就在云靴裡垫高了些分,再挺直胸膛,看起来還真的有模有样的。 很象。 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她易成了這個样子,他都在怀疑眼前的這一個,就是他的暗卫了。 最近阮烟罗化妆的能力越来越炉火纯青了,真的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了。 好了。 阮烟罗愉悦的转身,用她自己的本音道:“走了啦。”說着,小手還牵上了他的大手。 看着她這张脸,燕寒墨只觉得一阵恶塞,如果不是她的原音在,他都觉得他被一個男人给牵了手。 那岂不是恶心至极。 忍下那股子不适,燕寒墨任由自己的王妃牵着出了卧室,到了院子裡,阮烟罗顿时松开了燕寒墨的手,然后有模有样的紧跟在他的身后,宛然她从前形容的小跟班模样。 燕寒墨低低笑,手背在身后走在前面,出去的时候,如沐春风一般,特别的惬意。 “跟上。”觉得阮烟罗有点慢了,就趾高气扬的命令她一下。 阮烟罗低垂着头,立刻跟上去。 同时,以传音入密之功冷哼一声,“燕寒墨,你现在得瑟,等晚上回来,看我不收拾你。” “晚上再說晚上的。”燕寒墨低笑着也以传音入密之功回应,不過回应完了這一句,立刻改为正常的发音,“本王身上有灰尘,你跟上来为本王掸掸。” 阮烟罗磨牙,這厮就是故意的,故意整她。 眼睛一眯,阮烟罗乖巧的上前,然后随意的掸了掸燕寒墨的朝服,“可以了。” “這边。”燕寒墨继续折腾阮烟罗,折腾她上了瘾。 谁叫她非要跟他上早朝呢,那他就给她点乐趣玩玩,不然岂不是白跟着来了。 阮烟罗眸色一凛,刚想要发作,不過還是忍下了。 隔壁的院子裡,有大臣走出来了,她不能在人前做对燕寒墨不敬的事情,在她是阮烟罗這個身份的时候,她想对燕寒墨做什么都行,但她现在不是阮烟罗的身份,而是一個小厮的身份。 那做什么就要象什么。 可掸完了,恨不得掐一下燕寒墨。 這样想了,她真的也這样做了。 随手一拧,正好拧在燕寒墨的手臂上。 虽然是隔着朝服拧的,但是她很用力呀,燕寒墨皮糙肉厚,不用力那就是挠痒痒,那就是便宜了燕寒墨刚刚的折腾她,那可不行。 “嘶”的一声,燕寒墨吃痛了。 阮烟罗得意的松手,小意的退到燕寒墨的身后,宛然一個小厮打的样子,乖巧的很。 燕寒墨想要教训一下阮烟罗,可是此时走出来的大臣越来越多了,当着人前,他也不好发作,也不好做什么。 人多,阮烟罗就在众人的保护下,随着阮烟罗到了上朝的大殿前。 文武百官,今天到的人特别多。 大殿中就已经是位列两排了,可還是不够,還排到了殿外。 曹连英陪侍在燕勋身侧,一项一项的进行着朝议。 一切都如平常,似乎沒有什么的不对。 可守在外面的阮烟罗,却一直都在观察着周遭的情况,一個人都沒有落下。 她发现,今天的大殿周围侍卫特别的多。 而今天,各皇子都到了早朝中,這也是今天上朝的人很多的原因之一。 人多,就排到了外面。 燕勋是一個生育力极强的人,那么多的皇子都可以站成一排了。 大的小的站到一起,不得不說,很壮观。 而且,颜值都很高。 当然,最好看的就是她的夫君燕寒墨,還有燕君离。 想到君离,阮烟罗一阵黯然,是她辜负了燕君离。 可她只有一個人,选了一個,就注定要辜负另一個了。 今天,就连一向不来早朝的燕寒儒也来了。 是的,燕勋把燕寒墨叫来,一定是有目的的。 毕竟,皇宫的护卫其实是有燕寒儒来统领的。 所以說,燕寒墨昨天发现的宫中异动,绝对是真的。 他沒有看错。 “皇上,太子爷久居宗人府,這可不是长久之计,或者他出宗人府继续做为太子爷的责任,或者,是不是……”一個大臣上前,提议道。 阮烟罗心口一跳,终于议到了她和燕寒墨猜测到了事情上了嗎? 這也应该是燕勋的授意吧。 “你有什么意见?說来听听。” “臣的想法是,如果太子爷一直不能出离宗人府,是应该下旨废太子了,然后,择日再议太子的人选。”凡事一步步的来,這個顺序是对的。 “众爱卿呢?可有其它的意见,都說来听听。”燕勋捋了一下胡顺,神态温和的道。 “臣附议。”有人上前,同意了上一個大臣的提议,“太子爷早就进了宗人府,再不做打算,朝中无宁日。” “臣反对。”忽而,有人上前,反对了。 阮烟罗看向顾承,他是燕君非的岳父大人,虽然顾水凝毁了容貌,但是燕君非因为他這個岳父大人的位居高位,所說对顾水凝還不错,夫妻二人也很和睦。 這些,阮烟罗早就听說了,倒是沒想到,燕君非還是一個多情的男人,他不嫌顾水凝现在丑了,就证明他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男人。 而他对顾水凝好,顾承又岂会不知道,知道了,自然就是要站在他這一支上的。 而他這一支上,燕寒竹是首当其冲的太子爷,自然是要力保的。 “人都在宗人府了,顾相难道還沒独他能胜任太子之位?”有大臣质询了過来。 “太子之位是皇上当初所立,关系到国运昌盛,岂能儿戏的說立不立說废就废呢,臣不赞成,臣建议太子爷能将功赎罪,重新为我大燕国立下汗马功劳,继续为太子爷。” “那顾相且說一說,太子爷能为我大燕国立下什么汗马功劳呢?他是能出兵打仗,還是能救百姓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