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身子一热 作者:昼美 第108章 身子一热 那一吻,男性的唇瓣先如羽毛般拂過阮烟罗的心尖尖,恍惚中,竟是觉得如梦一样的感觉。 那唇,轻而柔软,缓缓拂過她的,仿佛她是他珍视的珍宝,可是当他的唇舌轻而易举的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的时候,阮烟罗才倏的清醒過来。 他都沒說過要娶她就這样的轻薄她,简直就是地痞无赖大混蛋,她把当成什么了? 当成他的所有物? 任由他想摸就摸想玩就玩的小宠物? 想到這個,心底裡都是怨念。 可偏偏,她答应了他。 坏蛋。 人渣。 不娶她就這样的玩弄她。 可偏偏,他只是一记轻吻,她的心神就荡开了再也不属于她自己的了一样。 飘忽间浮荡在燕寒墨的世界裡。 记忆裡曾经的痛拂来,還在那痛之前那片刻间的美好和无法言說的欢娱。 只是只有那么几秒钟而已,她還沒有彻底的享受,他上一次就在她的身体裡种下了种子。 然后,她有了小宝宝。 想到小宝宝,阮烟罗深知這個游戏再也不能玩下去了。 要是伤了小宝宝,她想咬人。 贝齿真的咬過去了。 可是燕寒墨的舌头一滑,居然就避开了她的贝齿,仿佛早就猜到她会這样咬他似的。 一张俊颜缓缓扬起,指尖捏着她的鼻尖,“又调皮了。” 宠溺的声音之后,他便掬起了水,轻轻的落在两個人的身上。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那些水就象是长眼睛了似的在她和他的身上流动着,洗涤着,让她无需动,就洗净了一身的粘腻。 下午在大太阳底下被摁在板子上不說,她那会真的吓了一身的汗,這一洗,只觉得這温泉水就如海绵一样柔软的拂過漫身,很舒服,“這哪来的温泉水?” “地下。” “然后,又归于地下?”她在园子裡沒有看到冒热气的温泉水,所以,這温泉只有這间裡室裡面的汤池裡才有。 “好奇了?” 阮烟罗用力的眨了眨眼睛,這样聊天也不错,只要他不对她动手动脚就好,“嗯嗯。” 燕寒墨低低一笑,冷邪的眸上染着些许的宠溺,指尖滑過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面对着這张美得无法形容的小脸,他终于不觉得委屈了。 真想不出她怎么能画出罗烟那样丑的脸呢,那张脸真是倒足了他的胃口。 就在阮烟罗认真的注视着燕寒墨,等着他告诉她她的好奇的时候,男人的唇角轻勾,挽起一抹颠倒众生般的微笑,“爷不告诉你。” 阮烟罗顿时媚眼圆睁,他大爷的,燕寒墨就是這么对她的嗎? 太坏了,太腹黑了。 明明看着高冷尊贵的一個王爷,可是說出来的话办出来的事,常常让她恨的牙根痒痒,太沒王爷的范儿了。 阮烟罗挣扎了起来,“我自己找。” “别动。”燕寒墨大掌轻轻一摁,“否则,爷可不保证会不会在這汤池裡做点什么。” 那最后一個‘么’字的尾音拉得老长老长,长得拂荡在阮烟罗的心坎上,一瞬间,她一动也不敢动了。 燕寒墨這才满足的眯起了眼睛,再度撩起水拂過她的漫身。 這样洗浴的方式阮烟罗還是第一次经历,不用自己动手水就流過漫身的感觉超级的好。 牛奶一样的泉水涤過每一寸肌肤,阮烟罗装死的闭上了眼睛,仿若睡着般的再也不看燕寒墨了。 否则,她怕自己被他的眼神和动作盅惑了。 盅惑的一时心神荡漾失去了自我,那就完了。 她可沒想嫁過他。 這個世上,最不牢靠的就是婚姻了。 說结婚就结婚,說散伙就散伙的婚姻,到时候,最受伤害的就是小孩子。 那還不如不让小孩子知道有一個爹地呢。 她自己一個人带就好。 总好過象她這样的一回想起自己的父母就只剩下了惊悸。 那一把插在父亲小腹上的刀染满了血意和恨意。 父亲的肠子被截断再缝合,明明很长的长度最后只剩下了四分之一。 而母亲,也倒在了血泊中,即便是抢救成功,从此,一张美艳的脸上再也抹不去那一條长长的疤了。 這是她现代的父母。 再看古代的。 修景宜嫁给了阮正江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是年不過三十就丢下幼小的她撒手人寰了。 那她凭什么嫁人? 凭什么要相信男人会对女人好? 那是做梦。 梦裡哪裡有真实的那种宠,她从不相信。 一瞬间的心思百转,阮烟罗便抬起了如藕般白皙的手臂,带起串串的水珠再度搂上了燕寒墨的脖颈,“爷,我不要在這裡。” 床帷间她有接应,可是這汤池裡她沒有。 从燕寒墨把她带进来的时候开始,床帐与汤池间的那道门就缓缓的合上了。 神奇的不要不要的。 她刚刚就在想燕寒墨是怎么做到的,在内室裡隔了這么一间汤池,可内室裡一点潮湿的感觉都沒有。 相反的,她每次躺在他的那张舒服的大床上睡大觉的时候,都觉得干爽舒适,一睡就能睡上几個小时。 此时的阮烟罗就觉得,若是非要她对他的什么情有独钟的话,那绝对不是他,而是他的那张床。 好软好舒服哟。 燕寒墨低头俯视着怀裡的小女人,长长的发铺陈在水中,黑如墨的衬着她的肌肤格外的水润般晶莹透明,在夜明珠的光线的映照下,烟薰般的飘浮着层层的白皙…… 他手指轻轻抚過,就象是上层的绸缎,爱不释手的再也不想移开。 “好,咱们回去。”轻轻一语,磁性的好象還能使人怀孕一样。 可惜,她已经怀了一個了。 不等阮烟罗反应過来他說了什么,只觉得他抱着她一下子飘跃出了汤池,水花四溅,溅起层层水气。 他大掌一挥,阮烟罗的大眼睛一下子又骨碌碌的转了,她只觉得她的身子一热,随即,漫身的水珠便消失不见了。 吃惊着扫视着两個人身上的变化,阮烟罗小脸一片酡红。 燕寒墨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足够任何女人流口水了。 不,她绝对不能被他给盅惑了身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