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6章 如胶似膝的 作者:昼美 第1136章 如胶似膝的 扶着她站到自己的身边,燕寒墨眸光深邃的道:“父皇,我這园子小的很,怎么也比不上您的御花园,小锦和小瑟也不在這裡,大晚上的,你還是不要继续逛了,小心受了风染了风寒。” 燕寒墨本来不想挑明的,可是感觉他要是不挑明,燕勋很有可能绕着他這园子再走两圈似的,仿佛這样逛下去就能发现燕小锦和燕小瑟似的,让他特别的无语。 被說中了心事,燕勋的脸色微囧,“也好,那就一家子坐下来喝一杯茶,朕也就走了。” “是,父皇。”燕寒墨引着燕勋重新又回到了茶桌前,沏好的茶香依旧扑鼻,清香好闻。 燕勋又饮了一杯茶,目光徐徐掠過燕寒墨和阮烟罗,“要是你母妃還在的话,让她来這裡住上几天,她一定很开心。” 原本就很低气压的空间,因为燕勋這一句,更加的低气压了。 燕寒墨直接不說话了。 燕勋這话是什么意思,弄‘死’了母妃,现在又在怀念母妃了? 他不想理会這样的燕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是不会原谅燕勋对耶律齐婉的无情的。 阮烟罗看看燕勋,再看看燕寒墨,就知道這男人是别扭上了。 不過,她這次站燕寒墨這边。 对于燕勋对耶律齐婉的所作所为,她也是不认同的。 燕勋沒想到他說完了话,燕寒墨和阮烟罗一個個的都不理会他。 不由得有些讪讪然,“墨儿,你這王府裡太冷清了,刚刚我一走行過来,除了引路的人,都不见人影,赶紧把小锦和小瑟找回来吧,朕很想象他们。” “会的,正在找,应该就快找到了,不過,既然父皇今天来到我這裡,特别的关注小锦和小瑟的事情,我就趁此机会想与父皇商量一下,如果他们回来了,就不要再进宫了吧,不然,這王府裡還是一样的冷清。” 是燕勋自己說他這裡冷清的,所以,他一定要利用這個机会,把小锦和小瑟的自由把握在自己的手上,绝对再不能送进宫中了。 上次要不是完颜简为了阮烟罗劫走了小锦和小瑟,两孩子现在還在燕勋的手上呢。 哪怕宫裡更是锦衣玉食,可是最亲的人不能够在一起,时时刻刻都要担心着,那他宁愿不要,也不想要。 “朕接他们两個入宫,不過是想要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了罢了。” “父皇要是想念孩子们,阿罗带进宫裡住上一两天就可以了,是不是?真不必要每天都住在你的畅春园吧,那样我這王府裡就真的跟你說的只剩下冷清了。” 燕勋這才发现自己刚刚的话语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說错话了。 可是說出来就再也不能收回去了,他是皇上,金口玉言,更加的收回去了。 可是真让他就此放過燕小锦和燕小瑟,還是觉得别扭。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他那么多的皇子,给他生孙子的也不少,可那么多的孙子,他却独独只想燕小锦一個,至于其它的孙子,看一眼就烦,特别的不懂事,全都沒有燕小锦来得乖巧来得懂事,同时還特别的可爱,特别的讨他的欢心。 每天朝中事已经够让人心烦了,下朝了回去畅春园,就想看到燕小锦和燕小瑟,那样心情就好了。 可是现在,這個想法被自己的一时口快直接变成不可能了。 燕寒墨這意思是再也不想把燕小锦和燕小瑟交给他来抚养了。 可是再不甘,也是他自己說出去的话,他怕冷清,燕寒墨也怕吧。 “行,朕就答应你,不過,你要尽快把孩子们找回来,否则,朕不饶你。”算一算,阮烟罗时不时的把孩子们带进宫让他玩一玩,其实也不错。 总比他一直见不到孙子好吧。 此时就觉得,燕寒墨一定有两個孩子的踪迹了,就是为了此刻与他的谈判,才不肯把孩子们交出来。 燕寒墨和阮烟罗都是同一样的心思,沒想到燕勋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不過,也是燕寒墨充分利用了得来不易的机会,趁着燕勋說错话,立码提要求,燕勋也就只好答应了下来。 又一起喝了两盏茶,燕勋便扶着曹连英离开了。 燕寒墨和阮烟罗一起送了出去,眼看着燕勋就要上轿了,突然间又停了下来,“墨儿,太子之位,你真的推薦老十九?” “是。”燕寒墨半点犹豫都沒有的回到。 燕勋叹了一口气,“那你可不要后悔,怪父皇偏心。” “不会,是儿臣自己的選擇,儿臣不会怪父皇偏心。”燕寒墨从决定退出太子之位的竟争后,时不时的就向燕勋挑明了他支持的是燕君离,既然自己不想做,就换一個人品還可以的吧,算起来,燕君离绝对是所有皇子中的最佳人选了。 “墨儿,你是不是对父皇很失望,怪父皇這些年冷落了你母妃,所以,连储君之位都不想争了呢?”若是燕寒墨想争,放眼他二十几個皇子,就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燕寒墨的,如果按能力选之,燕寒墨才是最佳的人选。 大燕国是靠武力得天下的,燕君离的武功不弱,但是在用兵打仗上,就与燕寒墨差了许多。 当然,這也不怪燕君离,怪只怪燕君离从前见不得光的身份,让他沒有重用那個儿子。 如果重用了,也许现在的成就和威望并不比燕寒墨差多少。 燕寒墨抬头看燕勋,风灯的暗影中,突然就发现燕勋一下子老了很多似的,人苍老了许多。 “父皇,儿臣对皇位真的沒有兴趣,如今,只想与阿罗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当然前提是找到小锦和小瑟,最近阿罗想小锦和小瑟瘦了很多,儿臣看着也心疼,也才发现,這世上最最重要的原来并不只是功成名就,最重要的是一家子能够在一起,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好。” “墨儿……”燕勋一时哽咽,只觉得算计了這么多年,可到头来,燕寒墨居然对他的皇位沒有任何的觊觎之心,反倒是显得他小人心计了。 “父皇,你年纪大了,不要总是熬夜,多注意身体。”都這么晚了,是该回宫了,燕寒墨低声催促着。 反正他這裡,燕勋是不会住下来的,那還不如早些回宫早些安歇。 就算他对燕勋有再多的不满,可燕勋毕竟是生他养他的父皇,他对燕勋還是存着一份父子之情的,只不過比起对耶律齐婉的感情,就淡了许多,甚至于都比不上对老太妃。 “好的,朕记住了,你和烟罗丫头回去吧,别送了。”燕勋挥挥手,上了轿子,一瞬间,只觉得全身无力。 明明来墨王府,是要查出燕小锦和燕小瑟的,结果,什么也沒有查到。 他已经伤過這個儿子的心了,如今,再也不能够强行的搜查了。 不過,就算燕小锦和燕小瑟都是孩子,那也是两個大活人,不可能燕寒墨整個书房那边沒有任何的迹象的。 可他刚刚观察了半天,真的哪裡都找不到两個小东西住在裡面的痕迹。 算了,就当那個告密的告诉他的是假的好了。 反正,燕寒墨已经答应他很快就会找回两個小东西了。 最近,特别的想那两個孩子。 忽而就发觉,当初非要把他们两個带在身边根本就是一個错误。 身为皇上,就不该对任何人真正的动情,真正的动情了之后,就是无尽的关切和放不下。 這也是他对自己的皇子从来都不特别上心的原因。 总以为对孙子不過是临时起意的喜歡,结果,才那么短的时候,就有了感情,已然是放不下了。 果然,隔辈最亲這句话从来都不是假的。 燕勋的轿子渐行渐远,直接再也看不见了,燕寒墨才转身,轻轻拥住了阮烟罗,“說吧,是不是早就醒了?” 阮烟罗一记粉拳打在他的胸口上,“燕寒墨,下次不管有什么事都叫上我一起,不然,我会生气的。” “我這不是有了身孕了嗎,以后就少操心,专门养胎就好。” “呃,你是要把我养成猪嗎?” “嗯,還是一头小母猪。”燕寒墨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最喜歡与阮烟罗的相处方式,很轻松很惬意,绝对沒有别的夫妻间的那种小心翼翼相敬如宾。 那样的关系只剩下夫妻关系了,又哪裡有感情的味道的。 這些,都是阮烟罗灌输给他的,初时還觉得有些判经离道,在一起久了,才发现這样的相处才是真正的相处之道,越久越分不开。 “燕寒墨,那你就是一种猪。”阮烟罗着恼的又捶了一下燕寒墨的胸膛,居然敢說她是猪,那他也是猪。 “只给你用的猪,這样行了吧?”燕寒墨低低笑,相比于阮烟罗的着恼,他可是轻松惬意的很。 几步外的简伯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花了,他一定是看错了吧,這哪裡是他们心目中的那個雍容尊贵的王爷,简直就是一個小情郎在私会小情人,两個人看起来如胶似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