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偷窥狂。 作者:昼美 第121章 偷窥狂。 于是,全身都不自在了。 更不敢脱衣服了。 “小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浴房外李妈悄然走了過来,小声的又开始追问她了。 那撕毁的肚兜還有亵裤,阮烟罗知道,她要是不說清楚,只怕从此刻开始,她的耳根子甭想清净了。 被人关心是好事,可被李妈這样关心,阮烟罗脑仁疼了。 可這会子想到梅苑裡可能存在的燕寒墨,她真沒心思去想对付李妈的点子了。 不好想。 毕竟,肚兜和亵裤這样的贴身衣物說脱就在外面脱了,以老人家的理念绝对认为她失了贞节或者出了啥事。 是的,還是被撕裂开的,不多想才奇怪呢。 可是她能說她根本不在意嗎? 她一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魂魄,别說是贴身衣服被撕了,就算是沒了那层膜,也不是很在意。 在现代,内衣内裤直接洗了挂在阳台上挂在只要你想看就能看到的地方晒,那根本沒啥呀。 晒晒阳光好,消毒。 哪裡象這古代,全都掖着藏着的,好累。 抚了抚额,阮烟罗轻声道:“李妈,我累了。” 她這一句,李妈更担心了,可想问也明白阮烟罗這是不想說了,最后,只得道:“小姐,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到时候大婚的时候咱们再想法子,也许姑爷是個通情达理的人,知道你是被逼迫的,为了活命才……” 阮烟罗已经撕了两小块布條塞住耳朵了,临塞住之前对李妈道:“李妈,我害怕,你就在门外守着,我不出去你千万别走开,好不好?” 李妈自然是答应了。 于是,阮烟罗舒服的脱了身上的衣服踏进了浴桶,這会子,越看這浴桶越嫌弃,将来,她要有一個比燕寒墨的汤馆還更奢华更上档次的浴馆,然后,想怎么泡澡就怎么泡澡。 洗着洗着,也许是天色太晚,也许是這一整天经历的太多太累了,也许裡孕妇嗜睡的通病,也许是因为有李妈在外面守着她不担心被燕寒墨看光光了,阮烟罗睡着了。 浴房裡安静的沒有任何声响。 李妈站不住了。 洗澡总要有撩水的声音吧。 可是裡面沒有呢。 而且是好半天都沒有任何声音了。 忍不住的撩开帘子看了进去,這一看,她吓傻了。 红裤衩子。 還是男款的。 “坏人,小姐,你快醒醒,有坏人。” 阮烟罗才睡着几分钟的光景,就被李妈摇着雪肩给摇醒了,“什么坏人?”她不是让李妈在外面守着了嗎? 有人守着還能进来坏人? 沒醒的她眯着眼睛看李妈,還想继续睡。 “那……那個……有人进来了,小姐,你快起来穿上衣服回房间,我去找二公子,让人查一下府裡是不是有贼人进来了,這都要大婚了,這要是闹出去……” 李妈是一遇上事就喜歡叨叨,這一开口就沒打算停下来了。 阮烟罗一眼扫到那件男款红裤衩的时候就明白過来了。 這会子眼珠一转,有了能說服李妈不叨叨的說辞了,“李妈,沒人进来,這红裤衩是我穿過的。” “你……你怎么穿男人的红裤衩?”李妈已经吓傻了。 阮烟罗无语凝噎,她能說這又是燕寒墨的腹黑杰作嗎? 這会子她才反应過来她放在燕寒墨衣柜裡的亵裤绝对是被那厮给挪了位置,然后找一件他的還甩到了她的脸上。 他那时一定是早就算到她会回去找肚兜亵裤了,毕竟,一個女人家怎么也不能光着下围在屋外面走来走去吧。 那不符合他這個时代的氛围也不安全。 燕寒墨坏死了。 “李妈,我今晚上当完了差去了一趟裁缝铺子,你不知道,那铺子裡的肚兜和亵裤的款式和花样有多漂亮,而且,怎么撕都撒不坏,那布料你可能一辈子都沒见過,我当时還以为老板娘是在吹嘘,于是就试了试,结果一试呢,我自己身上穿的一撕就撕坏了,人家店裡的怎么撕也撕不坏,于是我就定做了好几套,不過那家店做工讲究,沒個十天半個月也做不好呀,我身上的撕坏了,就随手从店裡拿了一件穿在身上,反正不露就是了是不是?”给她個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总能找到這样一家店吧,先把眼前躲不去就好了。 “……”李妈无语,很想问阮烟罗怎么不捡一件女款的穿上?居然是男款的不說,還是一件红色的…… 阮烟罗继续抚额,她能說闷骚的不是她,是燕寒墨嗎? 好在,她以后不用再理会燕寒墨了。 干脆就趁着這次别扭,从此摆脱了,挺好的。 這会子,她正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也不管李妈信不信,反正她就是這样的說辞了,以后,再不许李妈叨叨了,“李妈,你去跟红袖也說一下,這件事不许在提了,我脑仁疼。” “小姐,你這是睡晚了,快些洗,洗好了去睡觉,就不疼了。”一听到她說脑仁疼,李妈就心疼。 比她自己曾经的亲妈還亲。 阮烟罗站了起身,接過李妈递過来的浴巾擦起了身子。 “小姐,你最近长些肉了,真好,果然還是回燕城回对了。”李妈看着她的小身板,感慨了起来。 阮烟罗低头看自己的肚子,那也是刚刚李妈盯了好久的地方,這会子就在想,两個月以内她绝对不会再让李妈和红袖任何一個人侍浴了。 這肚子,绝对不能再被她们两個给看到。 等小宝宝過了三個月再說。 “嗯,我觉得胖点好,嘿嘿,我以前太瘦了,皮肤都沒光泽,丑不啦叽的。”阮烟罗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勇气還是有的,趁此机会通知李妈一声她从今天开始要争取变胖,這样哪怕是肚子稍稍显怀也能多遮掩几天了。 小宝贝,她這個妈怀着她多艰辛呢,她容易嗎? 等以后小宝贝出来一定要好好的孝顺她。 一岁陪睡,两岁给她捶背,三岁开始打酱油,四岁开始帮她打理店面,五岁开始…… 规划着美好的未来,阮烟罗擦干净了身子,披上睡衣就准备去睡了。 李妈走在前面,拿起了角落裡的蜡烛便走了出去,阮烟罗走在其后,边走边擦着一头的长发,才要彻底的迈出浴房,忽而,只觉得有光影从头顶筛落而下,回头往梁顶看上去,一瞬间,阮烟罗心尖尖发颤了。 李妈彻底的出去了。 不過,浴房裡并不是十分的黑暗。 月华透過房顶的一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洞,正悠悠的洒进浴房,映照着她才用過的洗澡水一片银月光。 她此时脑子裡闪過的却不是月华,而是一双眼睛。 一双若幽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睛。 虽然沒有看到正主。 可是阮烟罗就是认定了刚刚那洞口一定有那双眼睛在偷看。 偷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