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迎亲 作者:昼美 第961章 迎亲 喜轿不疾不徐的前行。 沒有很快也沒有很慢。 一如之前那另一批抬轿的人的速度,和行进的速度。 看起来沒有任何的异样。 阮烟罗的心忽而就又提到了嗓子眼。 再沒见到燕寒墨之前,就怎么都不算是成功的。 她還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如果是燕寒墨出现了,她和燕寒墨就赢了。 如果是完颜简出现了,她和燕寒墨就输了。 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可就在這时,走着走着,就有人追了過来,是完颜简那边的喜娘,“错了错了,快换回来。” 听到這一声的时候,阮烟罗的心凉凉了。 真的凉凉了。 燕寒墨输了。 所设计的一切都输了。 是的,在大金国還有一條习俗,那就是出嫁的新娘只有新郎倌迎到了新娘子后,才可以撩开轿帘子的。 否则,其它的任何人都不可能。 要是有人胆敢撩开了,新娘和新郎的婚姻就会充满变数。 所以,燕寒墨一定是认定了這一路上不会有撩开她的轿帘子,也不会撩开三公主的轿帘子。 但還是,有人发现了不对。 阮烟罗手死死的握着燕小锦的。 如果她此时有内力,這個时候一定带着燕小锦和燕小瑟一起下轿,一起飘然离去。 可惜,她现在沒有内力。 而燕小锦和燕小瑟虽然轻功不错,但怎么也不可能带走她一個大人。 那是难为孩子们了。 轿子返了回去。 又撞到了迎面的喜轿,又在原本的那個位置转了三圈。 然后,阮烟罗的喜轿就按原本的路程行进了過去。 完了。 彻底的完了。 只是想到燕寒墨就在這附近,阮烟罗才顶着那一口气,等着燕寒墨出现再做打算。 不到最后一刻,她還不能轻举妄动。 前面,在等着她的新郎倌一定就是完颜简。 阮烟罗的脑子在飞速的转着,转着。 她在想一会真见到了完颜简要怎么办。 還是顺其自然好了。 反正,就算是她与完颜简真的举行了婚礼也沒什么,只要沒有进洞房,一切都不算数的。 毕竟,她和燕寒墨两個,她未休了燕寒墨,燕寒墨也未曾休了她,他们两個人的婚姻关系還是存在的。 算起来,她要是真的嫁给了完颜简,那就算是重婚了呢。 而完颜简明明知道她是重婚,還非要强娶她。 完颜简一定以为燕寒墨是真的要迎娶三公主,所以,才這样的胆大。 然后等婚仪结束了,生米煮成熟饭,就算燕寒墨再反对,也沒用了。 心,扑腾扑腾的狂跳着。 阮烟罗要疯了。 她不想那個迎娶她的新郎倌是完颜简。 就算完颜简对她再好,她也不想是他。 人這一辈子,难得遇到一個知心人。 一個,足矣。 多了,就是乱子。 完颜简于她来說,就是一個十足十的乱子。 越想,心越乱。 “娘亲,相信爹地。”就在這时,看着她脸色不对的燕小锦,小声的在她耳朵說到。 红色的盖头早就掀下来了,她压根沒想嫁,才不怕什么吉利不吉利呢。 就是要逃婚呀。 所以,不掀下来是不可能的。 阮烟罗沒想到燕小锦比她還能沉得住气,倒显得她這個娘亲是個笨蛋了。 深吸了一口气,她轻轻点头,“小锦,娘亲有你真好。” “那有我不好嗎?”燕小瑟立刻撇了撇小嘴,不满意的說到。 “有小瑟更好,最最好。”阮烟罗被燕小瑟的小模样逗到笑了,不由得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這一笑一捏,心情倏然时放松了许多不說,也好了起来。 仿佛,天塌下来都不是什么事了。 她有燕寒墨這個夫君在呢。 哪怕是在大金国的国都又如何。 他也一定有办法带走她。 大不了就撞上完颜简,两個男人再斗一次。 不然,总觉得悄然的离开就象是少了些什么似的。 她這样想着想着,才发现自己居然就认定了她還是可以离开的。 可喜轿行进的方向,真的就是远本计划裡的路线。 前方,真正在等着她的人就是完颜简。 阮烟罗开始闭目养神了。 就象是燕小锦所說,她要镇定,一定要镇定。 不到最后一刻钟一分钟一秒钟,她都不能乱。 否则,就是乱了自己的阵角。 就已经注定了先输了。 所以,她现在除了等,再也沒有其它的办法了。 喜轿外,唢呐声又弱去了之前的声音,還是那样的喜庆,她想起了自己嫁给燕寒墨的那一次,也是這样的风光,這样的喜庆。 那时,她肚子裡已经有燕小锦和燕小瑟了。 如今,两個小东西已经這么大了,不過,居然也還在喜轿裡,只不過从肚皮裡变成肚皮外的,居然還会安慰她安抚她了。 時間,真的是无比的神奇。 喜轿還是不疾不徐,按着之前的速度。 算起来,就要到完颜简接她的那個位置了。 阮烟罗又一次紧张的撩起了轿帘子。 外面,還是人山人海。 喜娘就在前面。 她看了看周遭的人。 這個队伍就是她从王府裡出来时的队伍,完全的换了回去。 越往前行,人越多。 就說有,那裡应该有新郎倌在等待。 而喜轿行进的速度,也因为人多而缓了下来。 這一缓,阮烟罗的心再度的提到了嗓子眼。 這每行进一步,都有一种在折磨她的感觉。 她快要疯了。 明明知道前面在等她的是完颜简,而不是燕寒墨,她却在轿子裡什么都不能做。 她怎么办? 她又能怎么办? 此刻要是跳下轿子,分分秒就被人逮住了。 是的,连半步都逃不掉。 她一下轿,就会被請上来。 這么多的人,除非有逃天遁地的本事,否则,不可能就轻易的逃离這么多人的视野。 阮烟罗紧张急了。 真想一挥手,就把這些人都挥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可她明白,那也不過是掩耳盗铃罢了。 前面,已经沒有办法再前行了。 人太多。 阮烟罗再看出去。 终于,她看到了一头高头大马,枣红的颜色那么的惹眼。 上面,果然端坐了新郎倌,此刻,正朝着她的方向缓缓移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