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手语 作者:昼美 第969章 手语 燕寒墨微松了一口气,他相信阮烟罗只要過去了,能与对方有交流,那就应该不会有危险。 這样的野人,他并不是第一次,以前也见過。 只是哪一次都不是象现在這样,对方对他的敌意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再沒有办法继续下去了。 他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這些野人,让他们在看着她的时候,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然,阮烟罗只走了两步,就听到了一個野人的声音。 果然是听不懂的话语,阮烟罗一個字也听不懂。 她停了下来。 她才不要与那些已经又一次准备好箭羽的野人一般见识呢。 她可是血肉之躯,经不過那些冷箭射在身上。 阮烟罗想起了之前在学校的唱歌比赛时翻唱小虎队的歌曲的画面。 那时的唱歌表演是一边唱歌一边用手语表演的。 虽然那是现代的手语手势,与這古代的一定不一样。 不過试一试总是不犯错的。 也许有相通的地方呢。 毕竟,现代的那些手语都是从古代的时候传過去的。 只不過传了很多代,以至于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罢了。 但是万变不离其中,一定最原始的最精髓的东西一定還保留着,一直保留到现代。 想到這裡,阮烟罗抬手就胡乱的比划了起来。 她也不是专业的手语老师,不過学了几個手势罢了,好在,她不怯场。 她這一比划,那些野人全都看着她,一眼不眨。 那眼神让燕寒墨看着特别的恶寒,他讨厌那些野人盯着阮烟罗看的样子。 阮烟罗是肤白貌美。 哪怕是随着他行进了两天两夜,但不管是大太阳還是风都沒有灼伤了她那一张小脸,還是那样的好看。 她這样走向那群野人的时候,就有一种她是仙女下凡的感觉。 她与那些野人的身份气质根本沒办法比。 所以,那群野人就是看傻了眼。 這辈子都沒见過這么美丽标致的女人。 忽而,就有一個人也跟着阮烟罗說起了话来,同时還是比比划划的,那是在用手语与其它的人交流呢。 阮烟罗看着那人的手语,還真的能看懂呢。 虽然看不懂百分百,但是百分之五十還是有的。 那人居然在劝其它的人接受她走過去,不要对她动武。 這是阮烟罗沒想到的。 只要对方有一個人站在了自己這边,她就不想放過這個机会。 她才不要与這些人反目成仇呢。 “阿罗,他在說什么,你看得懂嗎?” “他让其它的人放下手中的武器而接受我。” 燕寒墨的眼睛一亮,“如果能放行最好,倘若他们不放行,到时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燕寒墨,你不能伤害他们,他们是因为沒有见過外面的文明世界,所以,一看到外人就很警惕,他们对咱们沒有敌意。”阮烟罗解释的說到。 在现代,她看過很多的關於野人的记录片。 在现代,野人也是偶尔发现的。 不過,现代人更文明,也会慢慢的想办法去感化那些野人,与那些野人成为朋友的。 這样也算是为已所用,而不是互相杀戮,生死由命。 燕寒墨点点头,他選擇相信阮烟罗的解释。 虽然他完全听不懂也看不懂对方在說什么做什么。 但是信任本身,就是一种最正常的陪伴方式了。 野人群裡开始争吵了起来,一会的功夫,好象就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站在之前提议的那一边的,另外一边就站在原地。 两個对视着,一時間,场面特别的尴尬。 阮烟罗就觉得自己做错了,這样的讨论结果来看,這是要打起来了。 這可不是她想要的初衷呢。 “你们不要打架,因为我而打架不值当,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对我這样敌意的原因?也许你们搞错了呢?”阮烟罗還是用手语,比划着向迎面的野人讲述着也宣告着。 不管对方能不能看懂這就应该相通的手语,她還是要說。 這样,哪怕拦不住,也不后悔。 那個之前提议的男子便用手语比划了起来。 “因为前几天来了陌生人,伤了我們的人,所以,就很警惕了。”那人比划道,很显然也知道說出来也沒用,阮烟罗根本听不懂。 阮烟罗了然了,也這才明白這些人为什么对他们這样敌意了。 “伤的重嗎?”阮烟罗问,只想以真心换真心,能安全离开這裡就好。 “重,到现在为止,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至于也同样伤了的其它人,现在已经沒有生命危险了。” 阮烟罗回头看看燕寒墨,還有自己這一行的人,指了指說道:“他们留在這裡,我一個人随你们去看看那個受伤的人,也许,我能帮到你们也說不定。” “你懂医学?”那人用手语又问,显然的,有点小激动的感觉。 也希望阮烟罗是真的懂医的,這样他们的人才有被救治的希望。 阮烟罗看着男子的手语,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即用手语回道:“是。” 她不懂医学,并不是很懂,只是略通一些而已。 但是這個时候,倘若她說不,那么那個人就不会放她走過這裡,燕寒墨說了,他们是绕着外围走了一大圈的,然后到這裡再走一天,就快要到文明些的世界了。 可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到了野蛮人。 她现在就要装成懂医的样子,這样過去看看情况,就死马当活马医。 那人一听,顿时惊喜的开始呜啦呜啦的与其它人說着什么。 他语速极快,就见那些人听着听着,就也跟着兴奋了起来,然后对他交待了什么。 那人這才转向阮烟罗,“既然你說你懂医,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帮我們的人诊治一下,不過他们,必须要留在這裡,等我們確認了你是友非敌,就会放行了。” 阮烟罗松了口气,转身对燕寒墨說道:“你带着孩子们在這裡等我,他们的人中有人受伤了,让我過去诊治一下,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应付,我不会有危险的。”阮烟罗在极力的說服燕寒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