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作者:昼美 第96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罗烟,你有心事?”浣洗着燕寒墨的衣服,洗着洗着,阮烟罗走神了。 阮烟罗摇摇头,抬首看不知何时进来她却一点也沒有感觉到的许倾城,“老母亲生病了。” “呃,那你洗了這些衣服就离开回去照顾她吧,反正爷不在,也不需要你做什么。” “不必,說好了我洗了衣服要打扫這裡的。”二哥要的信笺還沒找到,同志仍需努力,否则,她這一阵子的付出岂不是白忙了。 “好吧,随便你,你乐意做就做。”从二子随着燕寒墨离开了墨王府,许倾城看她的眼神就一直是冷冰冰的,恨不得把她摁在砧板上剁成肉酱一样。 可是墨王府裡還有一個简伯在,许倾城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燕寒墨不在,管家简伯說了算。 阮烟罗匆匆洗好了衣服,晒上,她今天脑子裡有些混乱,总是魂不守舍的。 等找到了信笺,她就要着手处理与燕寒儒的婚事了,但是现在,她一点也不乐观了。 就凭她与燕寒儒那不到两個小时的接触,她很明白要摆脱掉燕寒儒這個未婚夫一定不容易。 可再不容易,她也要想办法退掉那個渣男。 书房裡,书房后的园子,還有燕寒墨的卧室,沒了燕寒墨和二子的存在,走到哪裡都是静悄悄的。 阮烟罗拿着扫帚走进了园子裡,随意的扫了扫青石地上飘落的落叶,然后,不疾不徐的就到了假山那裡。 這一处假山象是天然形成而沒有任何雕琢過的,从一侧走进去,假山底黑咻咻的一片,她站了足有一分钟才适应了那黑。 原本她就很少逛這园子,她看风景喜歡远观,远观才能看到整体,才有韵味。 所以,第一眼看到假山底的情形时,不由得稍稍的有些震惊。 這假山果然是浑然天成的。 就象是一只八爪鱼,所有的爪子都在外围,而且深深的抓到了泥土中,不過,身体却被悬空了。 悬空下的這一方空间,不大,可也不小。 回想一下头顶假山的外观,阮烟罗毫不迟疑的走到了西北角的位置。 那一边露在外面的假山更高,面积更大,所以,那裡最有可能有暗室。 那天二子就是走进這裡把那块鸡血石放下的。 东敲敲,西敲敲,敲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的头绪。 可只要一想到二哥,阮烟罗又斗志昂扬了。 到了這個份上,让她放弃那就是要她的小命。 难道,是她的第六感错了? 暗室沒在西北角? 阮烟罗又换了一個觉得有可能的方位,认认真真的察看着。 能有這样的机会,她绝对不能放過。 若是二子還在這裡,绝对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不许她落单的。 忽而,一敲之后落在耳朵裡的声音有些泛空的感觉。 阮烟罗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那個位置上,眸光仔细的察看着,一寸也不放過。 忽而,一個稍显有些光滑的小圆点落入了眸中,那显然是人为后天经常摁下才会磨圆滑的。 深呼吸再深呼吸,這才手指轻轻落下,落在了那個小圆点之上,然后,阮烟罗闭上了眼睛,完全一付听天由命的作派。 她不是风水师,她也不是勘探师。 這是她第一次找暗室类的地方。 ‘叮’的一声响,宛如她在现代听到的手机短信提示音,紧接着就是“哐啷”一声,那小圆点的一侧果然有机关,一块山体突然间向一侧移开,一道暗室就落入了眼中。 阮烟罗欣喜的冲了进去,這暗室不大,大约一個洗手间那样大小,裡面放了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看得她眼花缭乱。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這些东西不管多宝贝,都不抵二哥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她很爱钱爱财,但是,钱和财有时候抵不上亲情。 在這個世界裡,二哥是除了李妈和红袖以外对她最好的人。 所以,无论如何,她也要救二哥于水火之中。 這么贵重的宝贝,阮烟罗小心翼翼的从中寻找着她想要的东西。 可是东西太多,根本是无从下手。 找了又找,忽而,她眼睛一亮,看到了小小的一角牛皮纸,轻轻一拉,一封信就到了手上。 当看到信封上的‘阮正江’字样的时候,阮烟罗的一颗心已经快要跳出了嗓子眼,简真是要多兴奋就有多兴奋。 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 她不相信的看了又看信封,确定是二哥形容的字样后,這才小心的揣进了笼袖中,随即,快速的出了暗室,直到走出暗室,继续拿着扫帚打树叶的时候,一颗心還在七上八下的沒有放下来。 园子裡静静,她扫了一会觉得再沒有必须装下去了,這才放下了扫帚就进了燕寒墨的内室。 好累,她想睡一觉。 其实她是想要立刻马上就离开這裡回去阮家的。 可是,总觉得這信笺得来的有些太過容易,所以,還是决定再留上一個下午看看情况,如果沒有任何的不对,那就证明沒人发现她拿了东西,到时候再回去阮府也不迟。 她救二哥是目的,可也不能因此而搭上自己。 支摘窗外的假山处,一道黑影迅速的遣了进去,三五分钟后,黑影出来,放飞了手裡的一只鸽子,鸽子腾空飞高,很快就消失在天边。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落西山,阮烟罗也沒打算在墨王府用晚膳,這会子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回去,只要把信拿给二哥,二哥从此就解放了。 她的专用马车低调而又不失奢华,外型简单,裡面却是极舒服的。 坐在裡面就想着等再過几天拿到了她辛苦一個月应该拿的月俸她就要离开墨王府了,可這辆马车呢? 她真想向燕寒墨讨了来。 她喜歡对面暗格顶端的流苏,马车轻轻一晃间,那流苏也能晃出一條波浪来,很好看。 下了车,进了梅苑,阮烟罗便直接赶去了阮予清那裡。 今天的阮府裡有些低气压,据說修景宜脾气很不好,东西摔了很多,丫头婆子只要见了修景宜的都挨骂了。 阮烟罗边走边听着红袖的汇报,低低笑开。 昨天的一次入宫,修景宜可以說是赔了夫人又折了兵,既毁了一個小碧,又毁了阮烟雪太子妃的前程。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