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最不耻的 作者:昼美 第983章 最不耻的 只不過,燕寒墨更不舍罢了。 他更喜歡那些火器,当初在地宫裡发现的时候,一眼看到,他的眼睛都亮了。 哪怕是還中着毒,随时都有可能毒发而亡的时候,他也還是眼神坚定的让阮烟罗带走了那些图纸。 他喜歡,她知。 静静的站在马车前,看着那边的方向,心底裡五味杂陈,即是开心的,又是难過的。 阮烟罗第一次体味到了這种矛盾的心情。 很不是滋味。 有时候,得与不得,只在一念间。 想与不想,也在一念间。 火势好象越来越大的样子,那样的大,哪怕是再多的人救火,也沒用了。 毕竟,是燕寒墨浇了油才点着的,油那种东西,一旦点燃了,扑灭的可能性很小。 阮烟罗静静等在那裡,心平静了许多。 两刻钟后,她终于看到了影影绰绰的人影,燕寒墨一行人回来了。 阮烟罗几步就冲了過去,“烧了?” “嗯,都烧了,什么都沒剩。”燕寒墨点了点头,眼神裡却是些许的落寞。 那些烧了的东西,都是二子为他攒下的家底,可现在,一把火都烧了,烧了一個干干净净,可怜那些火器,哪怕是他当初跳崖的时候,也惦念着那些图纸生产出来的火器是什么样。 但是现在,图纸都沒有了,也许一辈子都生产不出来了。 是的,一辈子都不能够了。 阮烟罗看着他落寞的表情,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那些东西也沒什么神奇,如果将来有机会,我能带你去到那边,我会带你去打靶,到时候你就会亲自尝试那些东西了。”阮烟罗只能這样的劝谓燕寒墨。 不過,她也沒有說谎,如果有机会让她带上燕寒墨回去现代的文明社会,她什么都会带燕寒墨尝试的,他一定样样都感觉新鲜。 就是洗個澡,也比這古代先进许多呢。 花洒,电热水器,自来水,這還有很多的很多,到时候燕寒墨会看的眼花缭乱的,或者,让他生出从此留在现代的事能性都有。 不過,要是他们两個真回到了现代不回去了,那是不是也要带上燕小锦和燕小瑟呢? 不知不觉的,阮烟罗就想到了這一些。 “好。”燕寒墨轻应了一声,却還是难掩一份失落。 “去睡一会。”阮烟罗看到了燕寒墨的黑眼圈,心疼了,一定是她睡着的时候燕寒墨沒有睡,所以,他看起来特别的沒精神。 一夜未睡呀。 此时,远处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是那种黎明前的黑暗,开马上就要亮了。 燕寒墨点了点头,“好,我眯一小会,等孩子们醒過来,就赶路。” “去哪?” “去骆山。” “燕君非還在那裡,我們现在去,岂不是很不安全?到时候,他咬定我們就是這骆山的主人,然后认定我們在這裡藏了什么东西呢。 而主要是我們真藏了,是不是?” 那些做好的火器,他真的藏了很多很多。 燕寒墨摇摇头,“我們来的目的是听說他来了,所以来聚合一下。” “就這么简单?” “对,就這么简单,阿罗,你不要把事情复杂话了,简单处理就好。”燕寒墨劝着阮烟罗。 阮烟罗知道說不過燕寒墨,便推着他上马车,“快去睡,只给你睡一刻钟的時間,然后醒来就赶路,我也要叫醒小锦和小瑟,从此刻开始往前面的路上,时时刻刻都要小心了。” “好的,我也会小心的。”燕寒墨点点头,便上了马车。 這边,阮烟罗走到了二子的面前,压低了声音的问道:“真得手了吧?” “得手了,王妃就放心吧,我亲眼看到那裡面全都起火了,烧得面目全非,一片混乱。”二子生怕阮烟罗不放心,急忙的给阮烟罗解释了一下。 “好。”阮烟罗坐到了草丛中,拈了一根草叶,慢慢的咀嚼着,同时也舒缓一下紊乱的心绪。 一刻钟很快就過去了。 燕寒墨沒有现代的闹钟,但是他有沙漏,沙漏裡沙洒下时明明听不到声音,但是到了十五分钟的时候,那沙轻落的声音,让燕寒墨一下子就清醒了過来。 扭头看燕小锦和燕小瑟,還在睡。 可,天已经大亮了,实在是不能再停留在這裡了,那不安全。 轻撩开了马车的帘子,燕寒墨对阮烟罗道:“阿罗,上车,出发,我們這就去骆山。” 就迎难而上,来‘欢迎’燕君非的。 与基躲着总是沒有一個结果,不如直接挑开了說更直接,更能让人安心。 阮烟罗跳上了马车,马车重新启动,徐徐而行,“二子,到哪裡之前,遇到自己的人,可以把小锦和小瑟先寄放在那裡,我不想燕君非发现小锦和小瑟在我和阿罗的身边,你懂嗎?” “明白,我知道的,等到了,我会通禀王爷的。” 马车启动了,车身摇摇晃晃,這样的马车在现代,那就是古董级别了,只能收藏价值,沒有代步的作用了。 现代人的代步工具最差的是自行车,然后是电动车摩托车,再是小汽车货车火车动车轮船飞机。 太多了。 多的哪一個都比马车先进呢。 天真的亮了。 阮烟罗早先睡了一觉,還睡了好久,所以此时一点也不困了。 而燕寒墨自然也是全无睡意。 一直都在为失去了那些火器的图纸而不甘心。 想着想着,就对外面车把式上的二子道:“以后,再遇到那种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东西,一定要再复制一份,然后我們就使用复制的,至于原稿,一定要收藏起来,绝对不允许再出现今天這样的事情了。” “是。”二子应,他是有责任的。 但是沒办法,事情已经发生,再也沒有办法更改了。 這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了。 他也很自责。 可是再自责,也不能丢了一條性命来還报吧。 那是燕寒墨最不耻的。 他要的回报办法,就是让那個对手后悔曾经的所做所为,那才是成功的。 “父王,你刚刚說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呀?”燕小锦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燕寒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