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一骑红尘 作者:昼美 第998章 一骑红尘 燕小锦自然是不用操心的也吃了起来。 只是,吃着吃着,两個孩子一起打起了吹欠。 红袖走了上来,“怎么又困了?” 阮烟罗不动声色的道:“抱他们进去房间裡睡。” 一骑红尘,阮烟罗驾驭着枣红色的汗血宝马。 嫁给燕寒墨的好处就是,不论是什么,他都会给她最好最好的。 她身后的马上,一個暗卫身前坐着两個孩子。 “驭……”到了,阮烟罗一带马的缰绳,随即翻身下马。 二子迎了上来,冲着阮烟罗点了点头,“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开始了。” 阮烟罗了然,“好,开始。” 二子小跑步跑到了十几米外的一個小山坡上,阮烟罗不远不近的看着那裡。 今天天气不错,最适合踏青和野游了。 這周遭几十公裡她已经二子撤下了所有的暗哨。 任由人随意的进出。 二子忽而回头,又冲着她点了点头。 阮烟罗也同样的示意点了点头。 二子這才抬手,然后,倏的放下。 這一放下,就听“嘭”的一声巨响,与昨天那尊火炮发射时的巨响的声音差不多。 震耳欲聋的。 红袖已经捂上了耳朵,好震耳朵呢。 毕竟,今天他们听到這爆炸的声音与昨天相比又不一样,昨天听到的时候离得远,今天离得近,所以就觉得特别的震耳朵。 好在,只是一声巨响,就再沒有其它的声音了。 “真响。”响声止,红袖這才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成功了吧?” 阮烟罗笑了,“嗯,成功了。”說完,朝着不远处的两個孩子招了招手,两個孩子便朝着她飞跑過来。 她一手一個的抱起来,手裡拎着两個红包,一人一個。 正要說话,忽而就觉得一股肃杀的氛围拂来。 随即,就是齐刷刷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還是十几個人。 来得很快。 阮烟罗早就感觉到了。 她已经等了有一会了。 她反而觉得来得慢了。 “小姐,你看,来人了,好象是……好象是……是太子爷?”红袖也看向了那一边,此时惊恐的问到。 毕竟,二子那裡才试過火炮,一定是那尊火炮的巨响吸引了這些人的赶来。 那为首的人好象真的是太子爷燕寒竹。 這要是被燕寒竹知道阮烟罗和燕寒墨生产了火炮這种极先进的火器,還是背着燕勋生产的,只怕事情就闹大了。 要么杀了燕寒竹,让他一辈子都闭上嘴。 要么就是任由燕寒竹宣千天下,燕寒墨私自制造火器。 這個罪可就大了。 可以說是私制火器以谋判乱,篡位夺权。 最差是說燕寒墨为了打败楚军和金军才制造了這些火器,但是只要這样一說,那這些火器都是充公,都得交到朝廷。 那么,朝廷则是如虎添翼,燕寒墨则是有了更难对付的敌人,還是自己送出去的敌人。 是的,這些火器就会是他的敌人了。 因为,短時間内他绝对不可能那么快的再生产出這么一大批的火器,既然生产不出来,就沒有办法与朝廷抗衡。 那一旦许雪婉的那一支对燕寒墨先下手为强,只怕他根本不是对手了。 只为,对方手裡有大批量的火器。 那是最为要命的。 就算是再厉害的高手,在火器面前都会显得渺小的。 红袖越想越是惊心。 更沒想到,燕寒竹居然会出现在這裡。 先有燕君非,再有燕寒竹,怎么就觉得這地方已经被许雪婉那一支给盯上了呢。 這可不是好事。 被盯上了,就算现在不发现,早早晚晚都会被发现的。 红袖紧张的看看走過来的燕寒竹,再看看自家小姐阮烟罗。 她還抱着那两個孩子呢。 唇角含笑,不慌不忙的样子,让红袖莫名的就定了心。 小姐都不怕,她怕什么。 是的,她也不怕。 想到這裡,红袖长舒了一口气。 燕寒竹已经走到了近前,她上前一步,“奴才给太子爷請安,太子爷千岁千千岁。” “呵,這不是七王妃嗎,父皇给你的旨意是让你随着燕寒墨的大军而行的,如今,這裡可是绝对沒有燕寒墨的大军呢,不知七王妃在這裡是在做什么?可千万别告诉我你是来踏青来游玩的,本太子爷不相信。”燕寒竹趾高气扬的看着阮烟罗。 一付他已经捉到当场的感觉。 阮烟罗還是不慌不忙,她之前以为会来的還是燕君非,沒想到居然换成了燕寒竹。 燕寒竹能出现在這裡,一定是燕勋授意的。 否则,一個太子爷,是不敢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這边疆的。 太子爷可是除了皇上以外,一個国家最高贵的人物。 太子爷要是出了事,那可是天大的事情,是关系到江山社稷的事情。 所以,太子爷只要是出门,都是大呼小叫,紧跟着一大堆的人的。 燕寒竹自然也不会例外。 但是,燕勋這样远的把燕寒竹放到這边疆来,這应该是燕勋故意的。 应该是有两個目的。 一是還舍不得放弃燕寒竹吧,总想着再给他一次机会,所以,這是让他再来历练一次的。 如果他沒什么大的過错,相反的還建了功立了业,那么他的太子之位就暂时的又保住了。 但是如果他来到這边疆什么正事都沒做出来,那么他的太子之位可就真的不保了。 按照燕勋的性子,观察了這样久,也该到时候宣布了。 又或者,就是再等燕寒墨打了胜仗,然后他就宣布废了太子。 這一切,皆有可能。 总之,燕寒竹的位置還是岌岌可危的。 他自己或者不知,但是明眼人一看便懂。 许雪婉应该更懂。 但是她還是放任燕寒竹真到了這边疆。 估计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再给自己多留一個念想吧。 毕竟,倘若燕寒竹真的被废了,那么,就多了一個燕寒墨与她的皇嫡子争皇位。 而只要燕寒竹還在做他平平安安的太子,那么她在皇宫裡的身份地位就会更加的稳固。 算起来,燕寒竹继续做太子,也沒什么不好,只是要未雨绸缪,多方注意观察罢了。 一理有個风吹草动,再行打算。 毕竟,她手裡還有其它的牌可打,燕寒儒和燕君离都是一手的好牌。 而燕寒墨,只有他一個人。 這是绝对悬殊的对比。 只是這些复杂的宫斗,燕寒竹完全感觉不到一样,還逍遥的做着他的太子之位,而沒有任何的危机感呢。 這样的人,实在是不适合当太子爷。 真正的储君在沒有拿到皇位之前,时时刻刻都是要提防着的众皇子的。 谁都有可能替代他。 這個世界就是這样的残忍。 越是亲兄弟,越是残忍。 也更加的伤害人。 阮烟罗早就堪透了這些,所以,她才不慌不忙。 微微的一笑,“我来這裡,燕寒墨已经向皇上提前递了折子了,太子爷要是不信,可以回燕城去向皇上问问清楚好了。” “七王爷,你這话分明就是想支走我的意思,就是不想被我查到你在做的腌臜事,对不对?”燕寒竹翘首看着二子的方向,一付志在必得的感觉。 阮烟罗摇摇头,“太子爷在說什么?阿罗蠢笨,实在是听不懂。” “七王妃可不是蠢笨,七王妃這是想装傻。” “我装什么傻了?還請太子爷明示。” “刚刚的巨响就是火炮发射的爆炸声,七王妃,你来這裡,分明就是制造火器。”燕寒竹非常笃定的說到。 “太子爷确定?” “确定。”燕寒竹一点都不迟疑的道。 “在场的各位都要给我做证哟,太子爷他诬陷我在制造火器。” “七王妃,难不成,你现在還敢当场否认嗎?要知道,那边刚刚才发射過火炮,谁人都听见了。” “呃,太子爷這是认定,只要有巨响,就是火炮在响嗎?這有点太牵强了吧。”阮烟罗還是反驳。 “对,刚刚就是火炮在响,来人,给我押下七王妃,带回燕城待审。”燕寒竹一時間冷厉了起来。 阮烟罗微微一笑,“谁敢?” 她這一声,那些在燕寒征身后蠢蠢欲动要拿下她的人立刻吓得激棂一跳,谁也沒敢上前。 阮烟罗這才满意了,“太子爷,還是随我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您再确定要不要给我定罪。” “好。”燕寒竹狠气的低吼,“就再给你一会子自由好了,阮烟罗,你今天犯在我的手上,算你倒霉。” “呵呵,那走吧,我們過去。”阮烟罗說着,就要带头往二子的方向走去。 可她才走了一步,就被燕寒竹厉声喝住了,“站住。” 阮烟罗只得站住,转身,“太子爷這是……难道不是想要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嗎?看看是不是你所說的火炮发射嗎?” “不急,我出来日久,有些想念府中的孩子了,這两個孩子抬起头来,让我看看。”燕寒墨說着,指着被阮烟罗放到地上,此刻正蹲在地方玩的两個孩子,“說不定就是父皇在到处寻找的两個孩子呢,要是真在七王妃這裡,那你可又是罪上加罪了,那就是欺瞒皇上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