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美人一個 作者:昼美 第1001章 美人一個 這個时候,是继续打也不是,停也不是。 打,他很快就要输了。 停,他虽然会丢面子,但至少還能留下裡子。 否则,等打败了,那是面子裡子都丢光光了。 想到這裡,燕寒竹骤然的一退,“本太子還有些急事要赶去处理,墨王妃倘若真寻到了什么宝藏,最好象墨王妃所說的献给父皇,否则,你就是欺君之罪。” “太子爷慢走,不送。”阮烟罗一收势,也懒着跟燕寒竹继续的杠上去。 她觉得不用自己收拾燕寒竹了,早晚,燕勋会收拾燕寒竹的。 根本就一废物,要不是仗着他是嫡长子,根本坐不了這么久的太子爷,早该换了。 燕寒竹眼皮一跳,脚下不停,转眼就离了阮烟罗有几丈远了。 就觉得阮烟罗特别的邪门,他還是能离多远就多远。 “哈哈哈……哈哈哈……”红袖看着燕寒竹這样灰头土脸的离开了,不由得有些失笑。 来时還是那么的嚣张霸道,此时居然這么的狼狈,哪裡還有半点做太子爷的威仪尼。 阮烟罗等她笑够了,這才道:“這热闹瞧的有意思吧?” 红袖回神,狠狠的瞪了阮烟罗一眼,“小姐,你真坏,你连我都给蒙在谷裡了,刚刚燕寒竹出现的时候,天知道我是为你捏了多少的汗,结果,你早知道他会来了,還设了這么一個局,小姐,你真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免我刚刚替你揪心了半天。” “我也不确定燕寒竹今天会不会来,所以,就沒有告诉你,這是其一。 第二條,如果告诉你了,你還能有那么惟妙惟肖的反应嗎? 绝对不会有的,那我就欣赏不到燕寒竹沮丧着的样子了,哈哈,直接不要再爽了。 他比燕君非,都差了几個档次呢。” 不過,燕君非已经彻底的退出了太子爷的竟争。 倒是燕寒儒和燕君离现在很有希望。 就让许雪婉的皇子内斗起来,這样挺好玩的,比她和燕寒墨自己动手去伤人要好多了。 毕竟是一個妈的,就算是真伤了,许雪婉也不会說是他们贪玩而不小心,绝对不会追究的。 因为,手心手背都是肉,许雪婉也舍不得。 红袖听了,若有所思,很快就点了点头,“小姐不告诉我是对的,不過,就从小姐今天的表现来看,在小姐的心裡,二子比我红袖重要。” 红袖說着,就委屈的嘟起了小嘴。 阮烟罗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俯首就凑近了红袖的耳朵,“早晚都是一家人了,他重要你也同样重要,对不对?难不成,你来吃起二子的醋了?” 红袖脸一红,“小姐就会取笑我。”說着,就跑出了老远,再也不敢面对阮烟罗了。 阮烟罗失笑,這個时代的人,哪怕跟着她那么久,思想已经相当的开放了,可只要一提起婚事,還是会不好意思呢。 那边,二子已经走了過来,“王妃,成功了。” “嗯。”阮烟罗很自豪,沒想到真的引出了燕寒竹。 “王妃,你怎么知道燕寒竹在這附近?怎么确定他会来呢?” 阮烟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都是猜的,一点都不确定。” “呃,那你還让我炸了那個山包,浪费炸药呀。”二子对阮烟罗也是无语了,不由得就恼了一句。 阮烟罗笑了,“非也非也,這次,一点都沒浪费這炸药,有了這一次,估计燕寒竹再不敢轻易相信咱们這裡的任何人了。 然后,也知道查不出来什么,一定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让他彻底的离开,才是我的目的。 他走了,咱们就能大张旗鼓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是不是?” 不然,燕寒竹一直呆在這附近,那就是一個炸弹呀,随时都能引爆的炸弹,而自己的人也不敢再试什么枪什么炮了,不然惹来燕寒墨实在是得不偿失。 阮烟罗這样一解释,二子了然了,“王妃英明,二子跟着王妃,学到了不少的东西,比王爷教的還多呢。” “有嗎?”阮烟罗不相信了。 “有的,王爷每次只给奴才下达命令,从来不讲解他這样做那样做的原因,哪裡象王妃這样,会给我一個非常有道理的解释呢? 王妃這样好,不然我還要想七想八,现在就不用想了,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你明白就好,做事一定要讲究程序的,哪個先做哪個后做,都是有讲究的,先在心裡预演清楚了,再下手去做,总不会错的。”這可是她上大学时的理论课,這会子拿出来說教二子了。 不過,她很喜歡看二子那种象是懂又象是還沒懂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憨了,就喜歡這样可爱的二子,配红袖足可以了。 “嗯嗯,我记下了。”二子是一点也不敢走神的全都记到了心裡。 這些,记住了就是受益匪浅。 “现在开始,派人去跟着燕寒竹,盯着他彻底的离开了,之前的暗哨重新布置下去,方圆五十裡之内的范围,就是飞进来一只鸟也要给我登记,鸟也要捉住了检查的,懂嗎?” “我知道,王妃的意思是担心我們的人中有奸细,会将他所知道的讯息透過鸟传递出去,对嗎?” 阮烟罗赞赏的点了点头,“对,二子现在越来越聪明了,深得我心。” “那我呢,我就不深得你心了嗎?”那边,红袖看到了二子,這会子已经习惯面对他了,所以,她就走了過来。 脸上的红意已经褪掉了些许,不過還是脸皮子薄呀,阮烟罗就觉得還是洗脑成功了。 她根本就沒洗了红袖的脑。 红袖還是那么容易害羞的呢,真愁。 只不過害羞有害羞的娇艳,红袖就是美人一個。 “二子,小锦和小瑟很喜歡你,一晚上不见一大早就吵着要我带過来见你呢,可惜,我不能带過来呀,不如,你中午跟着我一起過去用午膳好了,怎么样?” “恭敬不如从命,二子遵命。”二子自然是阮烟罗說什么他就做什么,他可是奴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