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一撇都沒有呢 作者:昼美 第1008章 一撇都沒有呢 红袖点点头,“沒問題,以前又不是沒带過小锦和小瑟,那时他们還更小更沒带呢,现在這么懂事了,更好带了,小姐,你就放心吧。” “還有二子帮你,沒事的,嗯,就让你们两個提前感受一下带孩子的感觉,虽然是带大孩子,可你和二子将来的孩子也会這么大的啦。”阮烟罗笑着调侃起了红袖。 “小姐……”红袖脸红,阻止阮烟罗继续說下去。 她和二子八字才有一点点,一撇都沒有呢,聘礼都沒下,婚礼都沒开始筹备呢,什么都做不得数的,可不能由着阮烟罗這样說下去。 “哈哈,瞧你,跟着我這么久了,都几年了,脸皮還這么薄,看来,我离开的這几天,我得让小锦和小瑟好好锻炼一下你,脸皮总這么薄绝对不行。” “小姐,你可千万别嘱咐小公子和小小姐,千万不要呀。”否则,别看她是大人,可也只能在吃穿用度上照顾到燕小锦和燕小瑟,其它方面,比如动心思,她就是十個红袖,也抵不過燕小锦和燕小瑟呀。 他们两個太聪明了,鬼点子一眨眼就一個,那真是防不胜防,這個,她绝对不敢尝试的,那可是要命的事情呀。 “放心,我会交待他们两個要有分寸的,嗯,你别担心。”阮烟罗笑眯眯,看着红袖担心的样子,她就觉得好笑。 一個大人了,居然還怕她家的两個小屁孩。 “我能不担心嗎,小锦和小瑟要是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我觉得我不用活了。”红袖哭丧着脸。 “你不会找二子帮忙呀。”阮烟罗给了一個绝对好的建议。 “二子?有一次我跟他聊起了小公子和小小姐,他說起他们两個小东西初初到墨王府的时候,他也是被欺负的不行不行的,二子也不是他们两個的对手。”红袖立刻把头摇成了拔浪鼓。 阮烟罗低低一笑,“你知道你和二子输在哪裡嗎?” “输在哪裡?小姐快点指点迷津,省得你不在的时候,我和二子要给他们两個小东西当孙子用了。” “你们两個呀,就是太注重身份了,也太看重他们两個了,你只要把他们两個当成路边的流浪娃娃那样对待,什么东西都是该给的才给,不该给的绝对不给,拿住了气场,他两個就不会欺负你和二子了。” “這個,听着简单,实则很难呢,小公子就是小公子,小小姐就是小姐姐,我怎么也沒办法把他们想象成外面的流浪孩子呢。”红袖哭丧着脸,一付‘臣妾做不到’的表情。 阮烟罗叹息了,“随便你们了,反正最多三五天,我很快就回来了。” “嗯嗯,小姐要快点回来。”红袖点头,三五天她怎么都应付得来的。 大不了被燕不锦和燕小瑟给欺负了给算计了呗。 以前也被他们两個小坏蛋给算计過呀,早就习惯了。 阮烟罗走了。 悄悄的走了。 等燕小锦和燕小瑟发现她不见了时候,阮烟罗已经走了有一個多时辰了。 孩子们是在午睡后玩了一会才发现阮烟罗不见了的。 午膳還是阮烟罗煮的呢,睡了一觉醒来,就怎么也找不到阮烟罗。 “红袖姨姨,我娘亲呢?”燕小锦和燕小瑟一人拽着红袖一條手臂,生怕一松手红袖也会象阮烟罗那样說沒了就沒了似的,那就剩他们两個可就惨了。 红袖深知這两個孩子的脾气,就算是瞒也瞒不住,還不如直接說了呢,“去找你们父王了,三五天就回,让你们乖乖留在這裡等她,可以嗎?” 红袖是商量的语气,燕小锦和燕小瑟都是吃软不吃硬,绝对不能硬来。 “娘亲真不够意思,走就走吧,也不提前向我和小瑟打個招呼,過份了。”燕小锦有些小生气了。 “小姐是有正事,她也舍不得你们,就觉得要是当面跟你们道别的话,一定是舍不得,一定走不了了,索性,就悄悄走了。” “真的有正事嗎?”燕小瑟眨动着一双大眼睛,认真的问道。 “嗯,是真的有正事。” “好吧,那就原谅娘亲了,小锦,我們一起等娘亲好了。”燕小瑟拉拉燕小瑟的手,只要燕寒墨和阮烟罗不在的时候,她与燕小锦就特别的团结,绝少吵架的时候。 沒有了父王和娘亲坐阵,凡事都要靠自己,他们两個也知道必须要一致对外了,這样才安全。 好在,還有红袖和二子叔叔在,比在畅春园在燕勋和许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安全多了。 所以,两個小东西的表情還算轻松,并不紧张。 阮烟罗离开了山间,直奔燕寒墨所在的墨家军的军营而去。 她易了容。 一身黑色长袍加身,一张脸易成了从前绝对沒用過的容貌,不丑不俊,打眼看過去,就是那种绝对可以淹沒在人群中的一個人。 普通的很。 了可也是同样易了容,紧随在阮烟罗的身后。 再后面,是燕寒墨派给她的几個暗卫中的两個。 其实她是想都留给孩子们的,可是又担心万一她都留给了孩子们,下次燕寒墨一定会派更多的暗卫保护她的安全,他是绝对不许他的暗卫离开她的。 那样,他不放心。 不過现在,阮烟罗比从前可是有底气多了。 就算是沒有燕寒墨的暗卫,也不害怕。 她腰上可是一左一右别着两把枪呢。 還是经過测试的枪。 因为用了最新的最先进的图纸加工而成,试用的结果跟在现代时的体验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简直太好用了。 要是真遇到要暗杀她的人,两把枪同时用,一颗子弹结束一條人命,那一定相当快,也相当安全。 不止是她有,跟着她的了可和两個暗卫也全都带了枪。 虽然他们都觉得他们功夫好,可是功夫再好,血肉之躯也比不上子弹吧,她還是觉得子弹快。 做了那么久的火器,要是還拿不出象样的火器来,她阮烟罗直接蠢死好了。 几個时辰過去了,远远的就看到了墨家军飘扬着的“墨”字大旗,特别的威风。 “站住。”阮烟罗被守军营的人给拦住了。 然后,這些兵士很认真打视着阮烟罗的一行人,例行公事的检查询问,“闲杂人等不得入我军的大营,這是规矩,請你们离开這裡,否则,万一被认定是敌军的奸细,到时候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别怪我沒事先提醒你们了。” 阮烟罗微微一笑,往怀裡一掏,就掏出了一块玉牌,玉牌的正面一個‘墨’字,清晰无比。 为首的兵士一看到這個玉牌,立刻鞠了一躬,“這是我們王爷的玉牌,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 “他送给我的,而且說了,要来看他,就拿這块玉牌就可以进军营了。” “暗语?” “1314。”阮烟罗低笑着說到,這暗语的数字還是她教给燕寒墨的。 1314就是一生一世的意思,玉牌是燕寒墨送给她的,暗语再是1314,很显然的她就是墨王妃了。 那为首的兵士立刻让行,“請。” 阮烟罗点了点头,“都要這样认真,不然被细作混进了军营,有你们苦头吃的。” “是。”兵士们全都整齐的站好,目送着阮烟罗带着几個手下骑马骑了进去。 马蹄声声,這個時間点军营裡特别的热闹,到处都飘着食物的香气,要用晚膳了。 手裡有玉牌,一路畅行无阻。 再往前就要到了。 一匹马迎面而来,“吁……”迎面的男人在拉马的缰绳,目光炯炯的在望着阮烟罗,不過只看了两秒钟,他就冲了過去,“阿罗?” “算你厉害,你要是敢看走眼了,认不出我来,燕寒墨,你等着瞧。” “现在,不用等着瞧了,我已经认出来了,阿罗,你怎么来了?” 阮烟罗眯眼一笑,脑袋瓜就凑进了燕寒墨,“我一路過来,怎么不见那尊大炮呢?你把它藏在哪裡了?”就算是藏,也不好藏吧,毕竟是一個庞然大物,比马车的车身都大呢。 “自然是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要是你都能发现,那它就沒办法名正方顺的出现在军营了。” “呃,你還沒弄进来呀?” “不急,估计明天就可以了。”燕寒墨低低笑着說到。 “明天?那也挺快的了。”阮烟罗一点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自家的男人,该夸奖就夸奖一下,让他骄傲一下沒关系,燕寒墨做事从来都是很稳重的。 稳重的就算是有些人想要抓他把柄,也不好抓。 要是真那么容易抓到,他燕寒墨都不知道被燕勋处罚過多少次了。 从皇子中,哪怕不是视他为眼中钉,视他为夺储的最大的障碍,他要是沒了,就少了一個争储的,夺储也会相对容易许多。 “我才回来沒多久,你就跟過来了,该不会就想知道我是怎么把那尊大炮大大方方的放在军营裡的吧?” “你猜对了,就是這個想法,我很好奇。”阮烟罗也不掖着藏着,她来,就是要解這個惑,就想看看燕寒墨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