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对抗天使(三) 作者:真象太白 看到神裂做好防护后,赵牧当即放开对水翼的操控,转而运转狂风形成数道巨大的龙卷,吹向神裂脚下。 白色的龙卷风宛如数道擎天巨柱一般立在神裂脚下,看到神裂脚踩在龙卷风之上后,赵牧强忍着脑袋的眩晕感,施展矢量操控,将神裂推向天使。 呼!—— 乘风而上,宛如女武神的神裂手持七天七刀斩断蜂拥的水翼,几個起落来到天使面前。 看着突破水翼来到自己身前的神裂火织,天使面色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慌。 正在施展禁咒魔法的她根本无法脱离原地,這也是她从刚才到现在都沒有移动的原因。 如今神裂距她仅有一人之隔,只要挥动手中的七天七天就能将她斩落,实现从古至今都无人做到的事情——击败天使。 神裂沒有犹豫,但她却也沒向天使下死手。 她知道這名天使是受到天使坠落的影响,才不幸的从天上掉落下来的。 做为从小到大都很幸运的人,神裂能够充分体会到周围不幸的人群,也因此她从来沒对這些不幸的人下死手,包括眼前眼前這名天使。 手中利刃挥向天使右臂,七天七刀带着神裂特有的弑神之力击碎了天使匆匆构建的防御,将她右臂连同身后的翅膀一并斩落。 躯体受创,折翼天使面带不甘之色骤然天空中掉落下来。 轰隆!—— 一声巨响,随着天使被击败后,天空中闪烁着无数光群的巨型魔法阵也随之土崩瓦解。 “终于结束了嗎?” 看到天使无力地摔倒在地后,赵牧重重地吐了口气,随即伸手驱使身边的风接回了神裂火织。 “赵牧君,你沒事吧?” 回到地面,神裂火织看向赵牧,关切地问道。 “還好,要是再僵持下去,說不定我就真得晕過去了!” 揉了揉疼痛的脑袋,赵牧苦笑着摆摆手道。 矢量操控這项能力确实有够变态的,拥有這项能力的人若是沒有足够的脑力,還真不一定能像一方通行這么厉害。 “那就好!” 確認赵牧沒怎么受伤后,神裂火织轻轻舒了口气。 毕竟刚才的战斗实在是太過激烈了点,就连她自己都在无穷无尽的水翼攻击中被割破了手臂,如今看到赵牧仍旧跟战斗之前一样,她倒是放下心中的一大担忧。 “這個天使要怎么处理?” 看着仍旧挣扎着想要重新聚齐起自己天使之翼的天使,赵牧问道。 听到赵牧竟然开始商量起自己的命运,受伤的天使目光中顿时爆发出一团愤怒地火光。 想她曾几何时,在人类面前都是备受尊崇的天使,现在竟然沦为了她眼中如同蝼蚁的阶下囚,這让她如何不怒? “放了她吧,毕竟她也是在這起事件中的受害者......”神裂火织目光怜悯地看向天使。 在她的信條中,但凡是不幸的人,她都会去拯救,這名被天使坠落所影响的天使,自然也在她拯救名单之内。 “嗯,也好!”赵牧点点头。 斩杀這名天使对他而言并沒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他也懒得下杀手。 况且這名寄宿在米夏体内的天使也的确是這起事件中的受害者,虽然她的行为有点失去理智,但并不妨碍她已经无法再施展灭世魔法的事实。 仰面躺在地上的天使听到两人决定放過自己后,仍旧沒有停止挣扎,召唤而来海水也在背部慢慢汇集,只不過其身后的翅膀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重新复原。 “放弃吧,你的翅膀经過弑神之力的摧毁很难再恢复原状,至少单凭這具身体内残留的天使之力已经不足以让你恢复了。” 低头看着還想继续战斗的天使,神裂火织淡淡开口道。 “哼!” 感受到自身力量的确不足以让自己恢复,天使轻哼一声,再一次开口道∶ “看你们這样子,你们也受到影响了吧?难道你们就任由施术者胡来嗎?” 神裂闻言,眉头不由一皱,身处在這個次元世界裡,她自然也受到了一点影响。 如今的她虽然身体沒有被替换掉,但在外人眼裡,她始终都是史提尔的摸样,就這点情况而言,倒是令她颇为苦恼。 “赵牧君,你应该对這件事情有所了解吧?” 转头看向赵牧,神裂带着笃定的口吻,开口问道。 从刚才的经過来看,她就隐约感觉到赵牧对這件事有所了解,也因此在赵牧让土御门带走上條刀夜的时候,她才决意要留下来阻挡這名天使。 “嗯,我的确了解一点。” 听到神裂火织的话后,赵牧点点头,随即向两人解释了這起事件的发生经過。 五分钟后, 神裂火织恍然般点点头,随即又惊愕地道∶“這么說来,這一切都只是偶然?” “的确只是偶然!”赵牧略显无奈地道。 毕竟這种事情的狗血程度远超众人想象,估计也只有在漫画和小說的剧情裡才会出现了。 “這還真是......” 神裂火织也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了,显然她也沒有想到這么一個能影响整個世界的魔法居然是由一個普通人在无意中构建出来的。 這也应了那句老话,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這些都不是重点吧?如今距离魔法最终成型只剩下十分钟了,你们两個为什么還能安然地坐在這裡? 要知道如果在這十分钟内還沒有解除天使坠落,那么整個世界就会永远维持這种现状,再也沒有机会更改了!” 說出這句话的天使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她眼中的急切任凭谁都能感受得到。 “不用担心,我已经說了事情总会有解决办法的!你只要安心躺在這裡就行!” 赵牧說是這么說,但是内心中显然也有点焦急,只不過表面上看去仍旧显得云淡风轻。 距离土御门带着上條刀夜逃跑已经過去二十分钟了,如今還不知道土御门這家伙到底有沒有发现仪式场地。 要是万一他沒能按照原著中的行动去破坏掉仪式场地,自己岂不是要永远留在一方通行的身体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