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拦路虎 作者:十裡黄沙 “琴师妹,有什么事嗎?” 对于琴琴为何突然开口叫住了自己,田授山有些困惑的皱起了眉头。 “我刚才考虑了一下,徐师弟的担心不无道理,万一在咱们进入树洞之后,有人堵住了這個入口,那么到时候咱们可就真的成为了瓮中之鳖,插翅难逃了。所以,我想請田师兄你带着人守在這边,帮我們留條后路,不知道可不可以?” “唔,有道理。”田授山听见琴琴的分析,沉吟片刻后,這才点头道:“当然沒問題,你们尽管放心的下去吧,這边就交给我,我保证给你们留一條畅通无阻的退路。” “那就有劳田师兄了。”琴琴莞尔一笑。 “各司其职罢了,什么有劳不有劳的。”田授山摆了摆手,爽朗笑着回道。 “那我這就下去了。” “嗯,去吧,我這裡你就放心好了。” 琴琴落入树洞之后,发现树洞底端所连接着的那條本来還算宽敞的甬道中,此时已经有点人满为患的感觉,人挨着人,人挤着人。 不過即使如此,当一众光明圣教高手看见琴琴下来了之后,仍是强行为她让出了一條可供一人自由出入的通道。 琴琴从人群之中穿過,来到這條甬道的最前沿,发现段启峰他们全都站在這裡,满面愁容。 不過当段启峰看见琴琴独自過来,仍是挤出了一抹笑容,招呼道:“琴师妹,你也下来了啊。” 话刚說完,又瞥了一眼琴琴身后,却是并未发现田授山的身影,不由追问一句:“咦,田师弟沒有和你一起下来?” “嗯!”琴琴点了点头,将方才与田授山所說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段启峰听见琴琴的话后,淡淡的回了句:“也好!” 說完,便再次转头看向了前方的黑暗之中,一缕愁容再次浮上脸庞。 “怎么了师兄,莫非前方又有什么危险不成?” 此地虽然光线可谓漆黑如墨,普通人說不定就连伸出五指都无法看见,但是对于像段启峰、琴琴這样的高手来說,却也只能算作是略显有些昏暗而已,基本上对视野沒有什么太大影响。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当琴琴看见了甬道另一侧所连接着的那個空旷宽敞的圆形广场后,才会有此一问。 在她看来,這裡不過是一個普通至极的广场罢了,非要說奇特之处,也就是它建在了地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特色。 不過她却忘了,真正的危险,也正是往往暗藏在那些看似普通至极的寻常物事之中。 要是旁人开口询问的话,段启峰定然完全不会理会,只是既然琴琴开口相问了,他自然不好缄默不言,开口解释道:“我本来也以为這裡就是一座普通的广场大殿,不過刚才我派了一個人进入其中,也不知怎的了,他就好像发疯了一般,站在那边一通胡打乱打,最后更是直接就把自己给杀了。” “啊?”琴琴听见段启峰如此說,就感到有些惊讶,而待她顺着段启峰所指的方向,看见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恐怖尸身之后,心中更是隐隐泛起一丝恐惧。 “能够确定是什么情况嗎?会不会是中毒?”光明圣教阴字部有三绝,分别是轻功、暗器以及毒药,琴琴作为现任葵阴使,在這三方面的造诣,可谓冠绝圣教,所以当她听见段启峰的介绍之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毒药。 据她所知,就有好几种较为珍稀的神经类毒药可以达到类似功效。 再加上方才树洞底端,那些倒竖着的淬毒利刃,琴琴不由冷笑一声:“武当一直自喻名门正派,行事光明正大。哼哼,可是现在呢,到头来還不是在自家禁地之中都布置了這些歹毒的毒药?” “师妹何必置气,所谓的正道中人向来道貌岸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段启峰先是对琴琴所說的话咐喝了一声,然后才又解释道:“不過,這座广场如此空旷,想要将這裡全部布满毒药也不可能,所以我想,這裡所布置的,应该不是毒药,而是阵法!” “阵法?”琴琴听见段启峰這么一說之后,便立刻想到了那個此刻正在半空中和武当宗师境宿老激战的张守约,不過也正是因为想到了张守约此刻正交战正酣,她便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了,直接缄口不言了。 毕竟对于阵法一途,她确实一无所知。 只是对于阵法一无所知的又何止琴琴一人,在场的众人,除了早就对圣教教主之位觊觎许久的段启峰,因为想着将张守约取而代之,這才潜心研习了一段時間风字部的阵法秘籍,但是那些阵法秘籍毕竟只是记载了一些阵法皮毛罢了。 毕竟,那些涉及到阵法精要的机密要诀,向来只在历代掌风使中一脉相承,外人绝不可能得到,所以段启峰的阵法修为,說实话,也就仅仅只能算作是略知一二罢了,可能也就比楚良能高上那么一点点而已。 而想要凭借着這么一点点的阵法修为,就想要破解眼下這個广场大殿之中的不知名阵法,无异于天方夜谭。 不過,事到如今,就算仅凭本事无法破解阵法,段启峰也要想方设法,去博一個机缘巧合。 只是他有這個耐心,别人却未必。 一旁的徐焱见段启峰一直皱眉望着前方大殿,始终不发一言一语,也知道他是在思考如何破阵,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并未开口出声,以免干擾了段启峰的思路。 只是眼下這都已经過去半盏茶的功夫了,段启峰還是沉默不语,這就让向来脾气较为焦躁的徐焱再也忍不住了,开口說道:“师兄,现在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就此铩羽而归吧,一旦错過了這次的机会,再想要获得同样的天赐良机,就不知道還要再登上多少年了?” 冥思苦想之后,仍是毫无头绪的段启峰,心情本就有些急躁,听见徐焱开口說话,二话不說,当即就火道:“吵什么吵,沒见我正想着破阵之法呢嗎?” 徐焱见段启峰发火,不由喏喏的轻声嘟囔了两句,倒是沒有敢跟段启峰犯牛脾气。 倒是从刚才开始就站在一旁的琴琴突然之间开口了,“师兄,或许我知道有個人能够破解這個阵法呢。” 段启峰虽然心情比较烦躁,但是面对着琴琴,仍是强行按捺住心底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你是說张师兄?不過张师兄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如果让张师兄過来,那又有谁能够抵挡得住那個武当老道呢?就凭咱们這些人,恐怕就算加在一起,也不是那個武当老道的一合之敌啊。” “不是,我不是說张师兄,我說的,另有其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