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作者:俊鹏 几人在抵达日喀则的当时,就治疗好了一批被感染的病人,让他们恢复了健康,的确让公安局局长安泽贵和刑警大队的队长年新思看到了希望。对他们表示了感激之情,希望他们能继续治疗其他的民众。 几個院长都把目光看向了晨曦,晨曦对他们点了点头,孙海立說道:“安局长,這件事情你们就放心吧。我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现在咱们先去看一看其他的病人吧,能让一部分人脱离痛苦也是可以的。等购买的药物一到,咱们就可以控制病情了,然后咱们慢慢的去治疗他们,也是可以的。” 安泽贵点了点头,带着他们继续往城中走去,沒走多远,看到了一個院子,這裡的树上绑了二十多個人,也是那样的情况,有些人還在挣扎,有些人则是歪着头,不知道是死是活。他们上去探了探鼻息,发现已经有两個人死亡了。于是把那两個人放了下来,晨曦吩咐两位警察,去找一些干柴来,把這两人就地火化,省的他们以内的虫子跑到别处去害人。 安泽贵和年新思都感觉他說的很有道理,反正這两人已经死了,就是火化了,那也是为他们和他们的家人着想。 沒多久,两人就抱着一些干柴回来了,晨曦看到他们手裡還提了两桶酒精,看样子是要洒在干柴上的。晨曦让他们就地点火,把那两人火化,他和四名院长则是帮助那些還活着的人驱逐虫子,并且给他们吃四粒‘养颜白’。這裡的二十多人都恢复之后,那两個人也烧完了,只剩下一些烧不着的骨头了,现在也不知道他们的家人是谁,也只好把他们的骨灰装在一個骨灰盒裡面了。等這次的時間结束后,在這裡的宝地上建造一個大的陵园,把這些人的骨灰摆进去,就算是对他们的慰藉了。他们的在天之灵也能有個安身之处了。 這二十多人救完之后,安泽贵问晨曦那裡還有多少這样的药物,晨曦說自己出来的时候只带了两百盒,现在已经用去了一百三十多盒,现在只剩下六十多盒了。安泽贵表示,等這次的事情過去之后,一定会把他的药钱,一分不少的给他拿出来的,既然神医来帮忙治病了,总不能再让他掏腰包吧?晨曦刚开始不愿意,可是几位院长也說這是他应得的,现在已经派人去买药了,這些药物還能支撑一段時間。盛情难却,晨曦也只好答应了,他问安泽贵這裡总共有多少人,大概有多少人被感染了。 安泽贵說道:“我們這個区,一共有四万多人,這個村裡面大概有两千多人,只是不知道這裡感染的人有沒有跑到别的地方去,如果有的话,那就麻烦了,咱们還是先把這裡的事情解决吧。” 晨曦点了点头,說道:“你们這裡现在又多少人感染了啊?”安泽贵說道:“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感染了,剩下的人,我們也已经隔离起来了。死亡的人数大概也有四五百了。” 晨曦沉重的点了点头,說道:“把人就好之后,我去调查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這样的惨剧发生。” 公安局局长安泽贵也点了点头,說道:“這個事情一定要调查清楚,否则的话,就算是治好了這些人,他们還是会被感染的,到时候咱们不在這裡,他们岂不是還是送命嗎?” 他们边走边治疗,又救治了一百多人,晨曦說的两百盒药物就用完了,他们也只好原地等待药物了,其实晨曦的戒指裡存放着很多這样的药物呢,可是他也不能一下子拿出几千盒吧?现在這两百盒還是自己說塞在了孙院长的包袱裡的,如果一下子拿出几千盒出来,岂不是露馅了嗎? 晨曦自己也可以去治疗那些人,只是自己去治疗的话,沒有自己制造的药物的效果来得快。而且自己在治疗的過程中,那些人也会因为承受不住自己的功力而爆体而亡。毕竟自己的功力不是平常的功力,要把他们身上的毒液全部排出来,必须以内功逼毒。所以還不如等待几种药物的到来呢。 好在他们等的時間不长,就看到一個警察开着一辆小货车過来了,车上装满了‘苗條蓝’、‘养颜白’、‘状元红’還有‘女儿红’,大概有六百盒的样子,還数‘苗條蓝’和‘养颜白’最多。他们都很高兴,就随着小货车一起,在安泽贵的带领下继续去治疗那些人了。 晨曦让安泽贵调過来几個人,去给那些活着的人喂几粒药物,每個人四粒就够了。几分钟之后,几個警察就骑着摩托车带着防毒面具過来了。安泽贵给他们安排了任务,并且每個人给他们几十盒药物,就让他们去了。 警察们领命而去之后,晨曦他们也在后面展开了治疗,发现死亡的,還是采取老办法,立即烧掉。所幸的是,在他们接下来的治疗中,就发现了一個死人,让他们也感觉到了欣慰,毕竟死的人多了,自己的心裡也不太好受,看着那些在自己手下恢复健康的人,大家都很高兴,就连那些恢复健康的人也表达了对他们的感激之情,說是要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很快的,六百盒药物也已经用完了。這时候,剩下的病人也就那么二三百個了,晨曦說道:“我先去看一看那些人的情况,安局长,你尽快催促拉萨的人,让他们快点儿发药物過来,我担心還会出现病人的。” 安泽贵立即去打电话了,拉萨方便表示为了這次的事情,已经拍了一架直升飞机過去送药了,已经出发四十分钟了,估计就该到了。安泽贵把這個事情告诉了晨曦和几位院长,孙海立說道:“既然药物快到了,咱们還是等一下吧,我看那些人的情况還不要严重,好像是刚被咬的。” 几人都点了点头,晨曦說道:“這次的病人全部治好之后,你们先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待着,我在附近看一看,到底有什么样的古怪。”李淑仁问道:“晨曦,你自己在外面的话,我們怎么能放心呢?咱们還是一起吧?” 晨曦笑道:“李叔叔,你可不要小瞧我哦,我可是武功高手呢,要不然怎么会使用飞针呢?”众人想了想也是,自己治疗一個病人的时候,這個高晨曦就已经治疗四五個了,他那一手飞针绝技,当真是练的出神入化,可谓是炉火纯青了,也不知道是哪位神医教出来一個如此妖孽的神医徒弟出来。 大概過了十分钟的样子,他们就看到一架直升飞机飞了過来,安泽贵向着飞机摆了摆手,飞机就像這裡飞過来,這裡都是草地,也沒有什么障碍物,飞机在草地上降落了,几人急忙上去把药物搬了下来。他们看到,這次飞机上除了一個驾驶员之外,其他的全是几种药物了,足有三千盒。好在几种药物的重量并不重,他们把所有的包装全部拆开了,一人装個两三千粒,根本不在话下,于是一個個的救過去,半天的時間,這裡被感染的人就已经全部控制了病情,就等這些人恢复健康了。 晨曦看到几位院长和安泽贵還有年新思与那么多人接触過,深怕他们也被感染了,就让他们每人也吃了四粒药丸,几人现在对他是言听计从,也都每人吃了四粒药丸。 那些警察们提前给他们吃的那些药物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沒有让虫子继续在他们的皮肤内爬行,這给晨曦他们的治疗带来了很大的便利。 中午的时候,安泽贵說這個村庄的人已经全部救治完了,大家都出来向晨曦他们表示了感谢,他们一看,這裡竟然有两千五百多人,看样子這個村庄還是很大的,当时治病的时候還不觉得,现在看過去,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出了好几公裡。這就是西藏的特点,地广人稀。 孙海立问安泽贵,這裡的病人治完了,其他地区還有沒有?安泽贵說這裡還有病人,這次一共是四個村庄发生了這样的事情,自己已经派警察们去给其他村庄的人吃药了,也给另外的几個村子的负责人打电话了,让他们先给這些人吃药,再等待着咱们的治疗。徐金问道:“那下一個村庄离這裡有多远?” 安泽贵說道:“下一個村庄离這裡十五公裡,咱们要开车去了。” 几人都点了点头,安泽贵去开了一辆商务警车,几人一起坐了上去,开往下一個地方。 到了下一個村庄,他们看到這裡有一個牌子,上面写着李楼行政村,安泽贵开车继续往裡面走去,路上现在很安静,沒有人行走,安泽贵說這是因为被隔离的缘故,所以现在沒有人,平时這條路上很多人的,這是一個集市。晨曦他们還在路边看到了货架,感觉安泽贵說的是真的。安泽贵說,這裡的居民能有五千多,是附近最大的一個行政村,這裡面還包含着另外两個小村庄。平时這裡也很热闹,村民们都到這裡来买东西。 可能是晨曦說的方法比较有效,他们看到這裡的人虽然也是全身红肿,可是并沒有扩散的迹象了,一個警察看到安泽贵的车开過来了,過来向他敬礼,报告了情况,說這裡中毒的居民全部服用了药物,现在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還有另外两個村庄的人也已经控制了病情,就等待着几位神医前去治疗呢。 孙海立和徐金還有另外两位院长都是脸上一红,這哪是自己的功劳啊,只不過是在高晨曦這個年轻人那裡学到的一点儿经验而已,要說神医,高晨曦這個小伙子才是当之无愧的。以后還要向他多家請教呢,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地研读一下‘苗條蓝’和‘养颜白’看看其中的药性药理,說不定以后自己也用得到呢?回去也可以向自己的朋友和亲人推薦一下。 安泽贵对那個警察嘉奖了几句,问他那边有沒有车。警察问他找车干什么?安泽贵說,既然那些人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可以把那些人挪移到這边来,方便治疗,如果等着几位神医去救的话,還是耽误時間。 年新思和那個警察一听,觉的也有道理,這些人要在這裡治疗這些人,然后還要坐车去下一個地方,還不如把那些人全部挪到這裡来呢,既可以让這些神医们随时治疗,還可以预防有人突然死亡。 他们两個想去找车的时候,晨曦說道:“你们等一下,听我說几句,你们找到车之后,让那些人上车,每隔四個小时,让他们吃一次药物,否则那些虫子還是会活动的,为了保险起见,還是让他们服用药物吧。然后尽快把他们挪到這裡来,我們在這裡救治。” 两人觉的他說的也有道理,于是向他点了点头,就去找车了。然后晨曦对安泽贵說道:“安局长,你找個大点儿的院子,然后把你的警察们调過来几個,把那些人带到那個院子裡面去,省的咱们来回跑了,怎么样?” 安泽贵說道:“好的,沒有問題,前面五百米就是我們日喀则一中,现在出现了這样的事情,学校已经放假了,咱们就到那裡去吧,那裡有桌子也有椅子。” 几個医生都点了点头,坐在车上到了日喀则一中,看到這是一個不小的学校,上面挂满了各种條幅。像‘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等名言名句,都可以在這裡看到,让晨曦觉的,這個学校的教学方法還是很好的。 在安泽贵的通知下,那些被感染的人很快的就被送到了這裡,于是晨曦和几位院长都相继忙了起来,晨曦的速度是最快的,他们每人的口袋裡都装着大把的药物,给那個人治疗之后,再给那個人吃四粒药丸,二十分钟左右,被治疗的那個人就痊愈了。 就這样,几個人也忙碌了很久,病人源源不断地被送過来,好在他们都已经才吃了几种药物,否则還真的不好控制病情。 安泽贵看到除了那個年轻的高晨曦小医生外,其他的几個老医生都是累的满头大汗的,可是也沒有人說苦說累,這才体现到真正医生的精神,虽然累了点,但是人家千裡迢迢的過来帮忙,而且沒有像其他医院一样,直接要钱,那個小医生還拿出了自己准备的‘养颜白’来给大家服用,這份情怀,是多少医生不具备的。 而且看他们治病的速度,還数那個小伙子的速度最快,一個人比他们四個人的速度還要快,但是這個小伙子表现的一直很有精神。 安泽贵看看時間,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让年新思去给几位院长准备晚餐,晨曦摆了摆手,說不用准备了,他带的有食物。几個院长也很纳闷,他带的食物在哪儿呢?晨曦拉开了孙海丽的包袱,从裡面拿出了自己转移過去的盒饭,這盒饭是他帮高建峰制作的时候留下的,想到這次在西藏可能会遇到找不到食物的情况,所以他把高建峰送過去的材料全部做完了,自己留下了三分之一,纵然如此,還是给他留下了五卡车的盒饭。也不知道高建峰运走沒有,那可是一院子的盒饭啊。 他拿出了几盒盒饭,让安泽贵帮忙找一個微波炉就可以了。几分钟之后,安泽贵和几個警察就搬了五台新的微波炉走了进来。晨曦把盒饭拆开,放进微波炉热了一会儿,众人就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让他们感觉到非常惊奇,這是哪儿买的盒饭,味道如此美味? 当晨曦把热好的盒饭递给他们之后,一個個的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吃第一口的时候,表现的很惊讶,然后就是狼吞虎咽了,生怕别人与他们抢似的。晨曦笑道:“几位院长,你们慢点,有沒有给你们抢,不够的话,我這裡還有呢。” 孙海立边吃边說道:“晨曦,我還要再来一份,你赶紧给我热一下啊,這味道实在是太好吃了。” 李淑仁一直表现得很淡定,此时也失去了风度,也是大口的吃着饭,說了与孙院长一样的花,然后其他的两位院长也表示了相同的意思。让安泽贵和年新思都感觉到很诧异,难道盒饭有新鲜的饭菜好吃嗎?为什么這几個老院长都那么喜歡吃盒饭呢? 安泽贵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晨曦道:“小神医,你能不能把你的盒饭,给我也尝一尝啊?让我也品尝一下,看看是什么样的味道,让几位院长那么疯狂。” 晨曦笑着說道:“好的,等一会儿啊,我给你四份,你与年队长一人两份。”他控制着五台微波炉,热着盒饭,先递给了四位院长每人一盒,几位院长向他說了一声谢谢,就继续吃了。晨曦则把热好的另外四份递给了安泽贵,让他和年新思一起吃。当他们吃到美味的时候,那是差一点儿把自己的舌头咬掉,這实在是太美味了。但是安泽贵只是吃了一份,就把另外一份收了起来。晨曦问他怎么不吃了,难道吃饱了? 安泽贵摇了摇头,說道:“沒有,但是我想把這一份带回家,去让我媳妇儿和儿子尝一尝,让他们也知道咱们中华的美食,是多么的美味,我們整天吃的就是牛羊肉,這是我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羊肉。”几人都被他的话感动了,年新思此时已经吃完了两份盒饭,笑着对安泽贵說道:“安局长,今天是我吃到最美味的食物了,可惜我還沒有结婚,如果有了老婆孩子,我也会像你一样做的。” 晨曦笑着說道:“你還是先把那一份吃了吧,你想给你的老婆孩子带回去,那一份也不够他们吃的啊,再說了,你带回去的时候就凉了,不好吃了。你先吃饱了,咱们把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我送给你们一百份,让你们回去孝顺父母,疼爱妻子和孩子,怎么样?” 孙海立问道:“晨曦,难道你這次带的盒饭很多嗎?那我們可有口福了。” 晨曦笑道:“纵然是我带的不多,也够各位吃饱的。即使沒有了,咱们可以吃新鲜的啊,我会给大家做饭的。哈哈。” 他们听了晨曦的话之后,都开心不已。几人吃完饭之后,又忙碌了一会儿,把今天送来的病人全部治疗了,才找物子休息去了。安泽贵向他们表示了感谢,也体谅到几位院长的年纪都大了,让他们去休息了。几位院长還想再治疗几個的,可是安泽贵說,他们已经治疗了一千五百人,再多的话,恐怕几位院长的身体会受不了,所以让他们休息了,明天再继续治疗。 几人又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就各自找房间去休息了。 這一夜,晨曦想了很多,都是關於這次病情的原因,为什么那些人的身体裡会出现那种虫子呢?迄今为止,他還是沒有想出来,這到底是什么虫子,這种虫子恐怕自己的师傅都不知道。看来自己要去查一下了。等這次的病人治疗完之后,问一问那些人,到底是从哪儿带出来的病毒,导致有了這样的虫子。 连续五天時間,几位院长和晨曦都在帮那些病人们取虫子,‘养颜白’和‘苗條蓝’等几种药物,最近也是供不应求。由于从别的村庄送過来的人治病的时候還要排队,晨曦让那些人每隔四個小时吃一次药物,能控制自身的情况,可是那些人病的沒有办法去购买药物,也只有吃警察们配送的了。 安泽贵已经把附近区域的几种药物全部调集過来了,可是還是有几千人沒有被治疗呢。這次受灾的村庄一共是四個,可是他们的跨度比较大,所以感染的人也有一万三四,晨曦他们每天治疗一千多人,那也要十几天。后来安泽贵拍了几個警察跟着晨曦学习,可是他们对人体的血脉一窍不通,不但沒有帮上忙,還给晨曦增加了很多麻烦。晨曦笑着让那些警察到别的地方接人去了。還是他和四個院长一起为那些人治疗。那些被治疗好的人,对他们千恩万谢,把自己家裡的水果和吃的,送来了很多,說是要表达对救命恩人的感激之情。 晨曦让他们去帮忙找人,把那些病人们带到這裡来,如果见到病人之后,给他们吃几粒药物,自己与他们接触的时候,也要吃两粒药物,预防再次被感染。那些病人们都听了他的话,立即去给那些警察们帮忙了。 后来拉萨的代理商又在晨曦投资集团那裡购置了一大批這几种药物,才满足了這便的需求。主要還是晨曦往家裡打电话了,說西藏這边出现了瘟疫,需要用几种药物来控制病情,所以让他们往這裡发货了。 李琼也知道晨曦說话的重要性,既然自己的药物能帮助老公控制病情,纵然是便宜一点,也是可以的。何况现在還是按照原价呢?经過這次的事件,自己的药物一定会生意更好的。因为這几种药物可以预防瘟疫,怎么会生意不好呢? 家裡的女人们再一次对自己的老公起了膜拜之心。他怎么就能想到用自己的药物去控制瘟疫的蔓延呢?這不仅赚到了很多钱,而且给自己的药物打了一個大大的广告。 又经過七天的治疗,四個村子裡面的病人全部痊愈了,再也看不到一個病人了。安泽贵和年新思都非常高兴,带领着日喀则地区的区长向晨曦他们表示了感谢。拉萨的市委书记听說這裡的病情被控制并且得病的人已经全部痊愈了,也亲自乘坐飞机過来慰问,也向几位院长他们表示了感谢,說自己一定会把他们的功劳上报的,也会把他们的姓名刻在石碑上,让大家铭记他们的救命之恩。 拉萨市委书记和日喀则地区区长還有日喀则公安局局长安泽贵以及刑警队长年新思陪着孙海立等几位院长一起吃了一次饭,吃饭的时候,安泽贵问起了這次瘟疫的原因,虽然现在瘟疫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可是如果真不到真正的原因,几位神医走了之后,這裡還是会被瘟疫蔓延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罪魁祸首和根源,把這個根源去除掉,才能保证大家的安全。 晨曦点头說道:“安局长說的不错,前几天我就想到這個問題了,我想等這次的事情過去之后,全部的病人治好之后,就去找原因,现在既然病人已经全部痊愈了,我正想去找原因呢。” 孙海立說道:“晨曦,我們几個与你一起去吧?好有個照应。” 晨曦摇了摇头,說道:“還是我自己去吧,你们去了会有危险的。” 徐金问道:“危险?会有什么危险?不就是小虫子而已嘛?” 曹源也說道:“是啊,我們也想去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虫子,引起了這次的事件,我們以后也可以针对這样的事情做预防啊!” 李淑仁也点了点头,說道:“晨曦,你這一個小伙子都敢去,我們几個老家伙就不行了嘛?” 晨曦笑道:“既然大家都想去看一看,那就一起去看看吧,我先告诉你们啊,你们到了那裡之后,一定要听我的。” 众人点了点头。安泽贵說道:“小神医,既然你们几個医生都要去了,我也陪着你们记和区长在此等候我們的好消息,你们也可以去安慰一下那些刚刚痊愈的病人,就說神医们已经去找這次時間的罪魁祸首了。很快就能解决這裡的事情了,請大家放心的生活吧。” 两人都点了点头,市委书记說道:“那就麻烦几位神医了,安局长,一会儿你去调集三十個警察,陪着你们一起去,听后几位神医的调遣,一定要配合好大家的工作,把這次的事情完美的解决。” 安泽贵和年新思一起去调集警察了,市委书记握着孙海立的手,說道:“孙院长,這次真是麻烦你们了,沒有你们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中央交代了。” 孙海立說道:“书记客气了,這是我們医生应该做的,我們一会儿就去调查這次的原因,就請书记放心吧,我們這裡有一位真正的小神医,就是他告诉我們那些人的身体裡面有虫子的。” 市委书记和区长都惊讶的看着晨曦,這裡能被称为小神医的,也就只有這個年轻的小伙子了。市委书记对晨曦說道:“小伙子,了不起,你是怎么发现那些人的身体裡面有虫子的呢?這些虫子又是什么呢?怎么一直沒有听說過啊?” 晨曦說道:“我是号脉的时候发现的,因为那些人被虫子爬過的皮肤之间比较松,而且有大量的血水消失了,想必是被這些虫子喝掉了,這些虫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医术上也沒有记载,這些虫子吃饱喝足之后,就会停下来,那时候人才能休息几下。你们這裡的人的做法還是不错的,把那些被感染的人绑起来,的确是救治他们的一個方法。這样就能控制他们抓痒的欲望了,减少了人员的死亡率。” 几人感觉晨曦分析的很有道理,于是都点了点头,這次事情的解决方式是高晨曦想到的,治疗的药物也是他想到的,大家都对他充满了敬佩之情,别看人家年纪小,可是有本事啊。 他们還在說着的时候,看到安泽贵和年新思已经回来了,安泽贵說道:“书记,我已经调集了三十多人,等候着几位神医的驱使,我們這就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在作怪。” 市委书记安排他们,一定要小心注意。众人点了点头,出了那家餐厅。 晨曦在路上问道:“安局长,另外两個受灾的村庄在哪裡?你能指一下嗎?” 安泽贵指了指远方的村庄,還在地上画了一個简易地圖,让晨曦他们更明白一些。 晨曦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這四個村庄是不是正好是一個圆圈?”安泽贵想了想,說道:“差不多,虽然不是一個圆,可是還是围成了一圈。” 晨曦问道:“那這四個村庄之间,有沒有水啊?像大水坑,或者湖?”安泽贵說道:“有的,我們這裡有一個著名的湖,由于湖水常年绿色,大家给他取名为‘青龙湖’,都說這裡以后会有青龙降临呢。” 晨曦說道:“這就对了,問題可能就出在這個‘青龙湖’裡面,刚才我仔细想了想,那些小虫子都是一些爱吸血的虫子,可是人的身体裡怎么会有那种虫子呢?可能就是某些人在‘青龙湖’被虫子咬了,所以又跑到村庄裡面去了,导致传染了很多人。” 众人都觉得他分析的很有道理,安泽贵說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看看‘青龙湖’裡现在有什么异常。” 几十個警察开了八辆警车,快速往村庄边的‘青龙湖’而去。 這裡的‘青龙湖’由于這裡的水常年都是绿的,所以有了這個名字,大家都希望有一天会有真的青龙降临這裡,给大家到来福音,人们在家裡供应的也有青龙的排位。 几十人开车到了‘青龙湖’边,晨曦果然看到這片湖水都是绿的,可是水面上却是什么都沒有。让他感觉到這個事情非常不寻常,按理說,這么漂亮的湖水,现在還是热天呢,上面应该有鸟儿飞過的,自己在逍遥山的时候,就经常九月份或者十月份到湖边去抓鱼烤着吃,可是现在,却沒有发现有鱼儿跃出水面的。难道這裡沒有动物嗎? 于是他问安泽贵道:“安局长,你說這裡的水为什么会是绿的呢?”安泽贵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小时候来看,這個湖就是這個颜色了。至于怎么变绿的,我們都不知道。” 晨曦问道:“那你们這裡有人在這裡钓鱼嗎?” 安泽贵說道:“曾经有人在這裡钓鱼,也有人在這裡撒網捞鱼,可是什么都沒有收获,后来也就沒有人来钓鱼和捞鱼了。甚至在這裡面撒了好多莲子,也沒有见长出来一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晨曦說道:“依我看,這就是一個死湖,虽然水是绿的,可是這裡面可能是毒水。” 众人惊讶道:“毒水?怎么可能呢?這么漂亮的水,怎么回事毒水呢?”晨曦說道:“那咱们抓一個动物来试一下,怎么样?” 安泽贵說道:“好啊,我這就去牵一只羊過来,让它喝這裡的水试一下。”众人都点了点头,也只有這個办法了。 不一会儿,安泽贵就牵了一只羊回来,让它在湖边喝水。众人看到那只羊只是在水裡尝了尝,就不喝了,而是离开了湖边。再把它牵回来,它就不去喝水了。可是众人看到它的身上已经泛红了,就像他们前几天看到的人的皮肤是一样的,只是這只羊浑身白毛,现在显得非常清楚,可能是羊皮比较厚的缘故,所以水泡并不大。晨曦瞬间把那只羊打死了,找来几根木柴,拿出火机,一把烧了那只羊。 众人惊骇的看着這個湖,原来高晨曦說的是对的,這湖水真的是毒水,可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這個情况呢? 晨曦說道:“看吧,我說這裡有毒吧?那些人肯定就是在這裡喝了水,然后就被感染了,再就是去咬人了。之后的情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