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作者:俊鹏 時間很快的就過了两天,晨曦一直随着铁黄珠那些人去夜总会裡面表演,当他弹完钢琴之后,也会有其他人叫他過去,单独弾凑一曲,晨曦为了配合這次的工作,也只好尽心尽力的去表演了,赢得了很多人的喜歡,纷纷打赏,都說這個小伙子不仅长得帅,而且還那么的有才,真是难得的好男人。 第三天的时候,晨曦告诉铁黄珠,那两包白粉自己已经销售出去了,现在還有好几個人等着他供货呢。让铁黄珠高兴不已,說晨曦就是有办法,长得帅就是有优势,不像自己等人,多久才能推销出去一包,沒想到他两天就把两包卖完了。 其实晨曦把那两包白粉装在了自己的戒指裡,特既然知道這是毒品,怎么可能再去害人呢?他想向铁黄珠說了這個情况,他一定会再给自己货物的,到时候,自己再以卖完的名义去给他說,他一定会多给自己货物的,甚至会带自己去见他的那個亲戚,有可能的话,還能直接见到那個毒枭,一般的毒枭都喜歡销售快的人物,還有就是能承担大量货物的人,那样他们也是省麻烦。 時間已经到了九月二十八号了,距离十一国庆节還有两天了,這几天晨曦向铁黄珠要货物的数量是越来越多,而且還都是现金给他的,让黄铁柱再次感叹了這個小伙子的推销能力,晨曦也沒有吝啬,经常拿钱出来,請自己团队裡的那是几個队员吃饭,让大家对他這個刚加入团队的大帅哥都佩服不已,這個帅哥不仅长得帅,還那么的有才,现在赚到了钱,還不忘了大家。 虽然這些人也都是在贩卖毒品,可是他们的销量并不好,他们可沒有晨曦那雄厚的资金去垫资,所以只能卖一点去拿一点。九月三十号這一天,晨曦问铁黄珠,這样的话数量实在是太少了,现在自己的客户们的数量都增加了,而且都要求加量了。铁黄珠也知道,白粉這個东西,一旦上瘾,那是控制不了的,数量会越来越大,直到倾家荡产为止,那时候這個人也就离死不远了。 他每天都看到有人把這個铁面叫走去点播曲子,也经常听到优美的音乐从他在的那個包间裡传出来,直到這是铁面在弹琴,因为通過這些天的接触,晨曦在這裡用了各种乐器,除了不唱歌之外,什么乐器都可以使用,甚至用架子鼓都能敲出优美的音乐来,特别是他那优美的舞姿,更是吸引了不少的少男少女,只要他在舞池裡面跳舞,身边肯定会跟着很多人随着他一起跳舞。這些事情,铁黄珠都是看在眼裡的,而且這個铁面刚与自己接触的时候,表现的是非常穷的,虽然来到了夜总会,可是并沒有点其他的东西,只是与那個叫做童颜的大美女点了两杯普通的咖啡而已。 這些天赚钱了,知道請自己等人吃饭了,這样的小伙子,的确值得拉拢。他听到晨曦要加大货物的需求量,也很高兴,于是說道:“铁面兄弟,我這裡的货物现在已经差不多全部给你了,不如我带你去见我的上司,也就是我的叔叔,他那裡的货物比较多,咱们去他那裡拿点货物,怎么样?价钱也会比我這裡便宜一点。” 晨曦点头說道:“好啊,那就多谢哥们了,到时候,少不了你的那一份。”铁黄珠听到這個小子這么說,也笑了笑,感觉這個小子還是挺会做人的,吃水不忘挖井人。知道感恩的人就会得到大家的喜歡。 铁黄珠与自己的上级打了個电话,說自己這边有個人,售货的速度特别快,自己這边的货物基本都被這個人卖出去了,现在货物已经不多了,问他能不能去他那裡拿一些。那边表示沒有問題,自己在什么地方等着他们,让铁黄珠亲自开车送他過去,而且不能让他知道了地点,因为這是一個绝密的地点,绝对不能让自己人以外的人知道。铁黄珠也知道自己的叔叔是什么意思,如果那個地方暴露了,自己以后不但赚不到钱了,而且還可能吃枪子,所以再三保证了沒有别人会知道這個事情,那边才答应让他带人過去。 他对晨曦說了那边的意思,就是晨曦想去拿货的话,必须蒙上眼睛,到了地方再去交谈。晨曦也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于是也点头同意了,让铁黄珠带他到车上之后,就蒙上了自己的眼睛,铁黄珠還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发现他的确看不到之后,才启动了车子,往一個地方走去。 晨曦的精神力一直感受着周围的情况,他看到车子往一個偏僻的地方走去,一会儿時間就出了乌鲁木齐市区,来到了一個小村庄前面,這個村庄也沒有挂牌子,不知道是什么村庄,但是這裡的房屋很多,人却很少,可能是出去工作的关系,有些房屋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倒塌了,也沒有人去管理。车子开了两個小时,才在一個大院子裡停下了。 晨曦听到从裡面走出来了五六個人,显示盘问了铁黄珠的身份,然后搜了他的身,然后就向车子走来,铁黄珠向那些人介绍了晨曦,說是自己的一個下线,由于销售货物比较快,自己那边的货物已经被這個人销售一空了,所以来這裡拿货的。五六個人又搜了晨曦的身,什么也沒有发现,除了衣服之外,就剩下一笔钱了,他们也沒有要钱,又给晨曦装了回去,因为他们知道,一会儿這些钱都是他们的了。他们在這裡当保安,那福利還是挺好的,每個月都能拿到两万多的工资。如果去拿客人的钱,自己的這份儿饭碗就别想保住了。 他们向铁黄珠点了点头,示意让他们进去。铁黄珠伸手解开了晨曦眼上的黑布,說道:“铁面兄弟,实在不好意思,這就是规矩,你也应该知道,咱们的事情一旦泄露了,那就是死罪,所以大家小心一点儿是必须的。” 晨曦說道:“是的,小心驶得万年船,我知道。” 两人一起往裡面走去,晨曦在這裡闻到了一股很重的味道,這就是大量罂粟产生的味道,還有那白粉的味道,看样子這就是他们的仓库啊。沒有想到這個铁黄珠這次竟然带他来到仓库了,可能是看到他這么快的销售速度,想把這個人推薦给他的叔叔,上次晨曦听他自言自语的时候,就知道了。 晨曦跟着铁黄珠走的时候,用精神力去感应了一下這裡的情况,乖乖不得了,因为他在一间大仓库裡感受到了很多的毒品,白粉,的数量简直是吓死人,就像面粉一样堆在那裡,足有上百吨,這是多么庞大的一個贩毒团伙啊?再說了,他们是如何弄到的這些毒品呢?這些毒品要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吧?這些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一定不能轻饶。 他在四周感受了一下,并沒有发现有加工厂之类的厂房,又在另外两個仓库裡发现了两大堆白粉,那数量与自己在第一個仓库裡感受到的差不多,也有百十吨的数量。這裡一共是三個仓库,足有五百吨的毒品,神呐,這些万恶的王八蛋,這要害死多少人啊? 他不动声色的跟在铁黄珠后面,来到了一间房间门口,铁黄珠敲了敲门,裡面說了一声进来,铁黄珠就先走了进去。示意晨曦现在门口等一下。到了屋子裡,铁黄珠先给自己的叔叔问好了,然后向另外一個人說道:“汪老板,你今天怎么亲自来了?” 那個汪老板只是点了点头,看向了门口,說道:“听老铁說,你带了一個销售能手過来了,是嗎?”铁黄珠說道:“是的,這個人在這十天裡,已经销售了五百斤货物了,我那裡的存货已经被他卖完了,现在他還有大批的顾客等着他供货呢。” 汪老板点了点头,說道:“那你让他进来,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個人,买东西這么快,如果真的是销售能手的话,我就派他到广东那边去推销,在新疆這個鸟不拉屎的地方就能每天推销出去五十斤,到了深圳东莞那样的大城市裡,還不是如鱼得水啊?那时候他能不能每天推销到一千斤?石鑫啊,你侄子给咱们发现了一個人才啊。” 铁黄珠的叔叔叫做铁石鑫,是一個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留了一撇小胡子。坐着就和铁黄珠的身材差不多,也是一個小胖子,他笑道:“那是老板的运气,我們只是推薦一下而已,至于如何让這個人成为咱们的摇钱树,就看老板是如何安排了。黄珠,你就让那個小伙子进来吧。” 铁黄珠点了点头,到外面把晨曦叫了进来,晨曦先向两人问了好,然后就站在了一边,汪老板說道:“我叫汪景立,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 晨曦說道:“我叫铁面。”汪景立說道:“小兄弟請坐,咱们坐下說话,黄毛也坐下吧。”两人都在边上的沙发上坐下了。汪景立說道:“小伙子,听說你推销货物很有一手啊?不知道你是如何推销的呢?能不能给我們分享一下你的经验呢?” 晨曦說道:“我的经验你们学不来的,我主要是靠我的才艺表演,然后先把這些货物送给他们,慢慢的等他们上瘾了之后,再给他们收钱,那时候不要說二十一克,就是每克二百,那也是有人抢着要的。” 铁石鑫问道:“你還是一個音乐高手?不知道你都会什么呢?”铁黄珠說道:“汪老板,叔叔,這個小兄弟可不简单,他是什么乐器都会,在我們那裡的夜总会裡总有人单独让他去表演,每天都能推销出去很多的货物呢。” 汪景立說道:“既然黄毛把你吹捧的那么高,不如你就在這裡给我們表演一下,让我們也听一听你那绝妙的音乐?” 晨曦笑道:“沒有問題,正好我随身带的有個口琴,我就为大家吹奏一曲,你们看如何?” 铁石鑫笑道:“那是再好不過了,汪老板和我都是喜歡音乐的人,今天既然能听到天籁之音,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就請小兄弟开始吧。” 晨曦拿出了一個口轻,小巧晶莹,那碧绿色的口琴就像是玉石制作的似的,其实這還真是玉石制作的,是晨曦在敖广的龙宫裡面找到的,就像敖广要了過来,一直放在戒指裡,沒有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悠扬的音乐响起,几人都被他那美妙的音乐吸引了,晨曦想道:“你们就好好地记住這种声音吧,你们沒有几天的好日子了。沒有想到這次来到這裡能见到汪景立,听他的名字,与天津的市委书记汪景峰差不多,难道他们是兄弟嗎?是国防部长汪忠直的儿子?” 一曲终了的时候,三人還沉迷于他那悠扬的音乐中,過了好久,汪景立才說道:“圣人孔子曾說‘三月不知肉味儿’,我现在终于明白是什么感觉了,听到美妙的音乐,的确能让人忘却嘴裡的味道。如果我现在吃东西肯定是味同嚼蜡。不知道你们有沒有這個感觉呢?” 铁黄珠早就习惯了晨曦那美妙的音乐,可是现在听起来還是沉迷了。铁石鑫喃喃自语道:“真是太美妙的音乐了,這是我听過最好听的音乐了。听到了這样的音乐,真是死而无憾了。” 晨曦微微一笑,說道:“小子献丑了。”汪景立笑道:“真是美妙的音乐啊,小伙子,难道你就是用這样的音乐征服的那些人嗎?我想也是的,如果你向我推销东西的时候,先是用這样美妙的音乐让我沉迷,无论你卖给我什么,我都会买的,你实在是太有才了。” 晨曦笑道:“這只是我的爱好而已,沒有什么好說的,我来這裡是想向你们提货的,不知道两位老板,能给我多少货物呢?黄毛兄可是给我說要给我很多货物的,我那裡還有很多的客户等着我供货呢。” 汪景立笑道:“小兄弟,既然你拥有如此手段,不比在乌鲁木齐這個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了,你去深圳东莞去推销,怎么样?還用這样的方式,那时候,钱赚的比這裡更多。” 晨曦迟疑道:“可是我在這裡的事业才刚起步而已,到广东那边,岂不是還要重新打关系嗎?” 汪景立笑道:“既然你有如此厉害的推销手段,還怕赚不到钱嗎?你要知道,乌鲁木齐并不是什么发达的城市,而咱们中华的东南方的沿海区域,才是发达的地方,要么你去香江也可啊!怎么样?有沒有去的意向啊?” 晨曦沉默了一会儿,說道:“纵然是我過去了,可是货源怎么办?” 汪景立笑道:“货源?你還担心那個干什么,当然是我给你提供了,只要你同意去,我会给你配货的,而且要多少有多少,就看你想不想去了。” 晨曦已经得到了汪景立和铁石鑫的信任,就是听了他那一曲口琴曲。也相信了晨曦的推销技能,有如此美妙的音乐去打前奏,他们想着什么都会成功的,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晨曦只是把那些白粉装到了自己的口袋裡了而已,也就是拿钱把那些白粉买回来了。想着什么时候到了修真界,哪裡如果有人给自己做对的话,就把這些东西卖给他们,让他们家破人亡。那时候肯定比在這裡赚钱的多,而且自己的资产在地球上怎么也是花不完的了,還不如作为本钱,收购一些地球上的特产,然后拿到别的地方去卖呢。這裡的普通人吸食不了多少白粉就会上瘾的,就這裡的普通体格,怎么承受得住罂粟裡面包含的毒素? 這次见到的汪景立。通過黄毛的介绍,就是這個贩毒团伙的高层之一,他只听到铁黄珠和铁石鑫都喊這個人为汪老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大佬,亦或是他上面還有人? 晨曦听到汪景立說自己有沒有胆子去干的时候,心理师恼怒无比,可是现在也不能发脾气,不然自己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不如先跟他们周旋一下,至于广东和福建那边的下家,自己会有办法去收拾他们的。 于是他看着汪景立說道:“汪老板,咱们明人不說暗话,你說你能给我提供多少货源,让我到广东一带去推销,如果数量少了,那也不值得我跑過去啊,還有,我如果去广东的话,那么货物怎么运過去呢?還有咱们的货源是怎么运過来的?我看咱们這裡也沒有汽车经過的路啊?” 他来的时候已经在四周查看了,除了那三個大仓库之外,什么路都沒有了。甚至那仓库上也沒有门,那仓库是用三十公分左右的钢板浇筑而成的,裡面還加了很多的信号干擾的东西,也就是說,任何设备都不能通過那個钢板去探测到裡面的东西。可能是汪景立他们对自己铸造的這個大仓库不大自信,還是在這周围布置了六十個保安。每個仓库边上又二十個保安一直在巡逻,边上還有一栋八层的楼房,看样子就是为這些保安准备的卧室和办公室,也不知道這個大仓库是什么时候开始建造的。但是并沒有在這裡看到运输货物的道路,难道那些货物都是天上飞来的?地上长出来的?想到這裡,让晨曦吃了一惊。 只听汪景立說道:“這個事情属于我們的高级机密,是不能随便透漏的,如果你想到沿海地区去发财,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推薦過去,既然你的推销速度那么快,我可以先给你一千斤的数量,不過你是要拿钱购买的,就给你按照八元的价格,怎么样?” 晨曦知道他這是照顾自己了,于是說道:“那好吧,我就先去试验一下,汪老板,可以留下一個联系方式嗎?我的货物卖完之后,找你联系的话,你怎么给我发货啊?” 汪景立笑道:“這個你就不用关心了,只要你想要,给我們联系一下,绝对满足你的需求量。這一千斤的货物,你是给钱呢還是?” 晨曦问道:“难道咱们這裡除了现金之外,還能有别的交易方式嗎?”汪景立笑道:“当然有了,现在網络转账已经普遍了全世界,怎么還会限于现金呢?你们有看過新闻嗎?這個被人網络上骗走了十几万,那個被骗走了几十万,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我想小兄弟你就是去当骗子,那也是一骗一個准,呵呵。” 他的话,把几人都都笑了。晨曦說道:“那就這么說了,汪老板,你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說一下,以后好给你联系,既然你這裡可以转账,那我就先把那些钱给你,這可是我最近几天才赚到的钱,汪老板,你可要照顾我啊,为了這個事情,我的女朋友已经给我分手了。” 汪景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說道:“小兄弟,以后有钱了,還怕沒有美女倒追嗎?况且你還有這么好的身体。你的号码說一下,我给你拨一下。” 他们各自记住了电话号码,晨曦算到自己最近收起来的白粉大概有五百公斤了,按照每公斤自己赚到十万元的价格,那也是五百万的价钱了,可是這次支付一千公斤的货款,汪景立說的是八元每克,那就是八百万的价格了,自己的钱也不够啊。 于是說道:“汪老板,我现在沒有那么多钱,只有最近赚到的钱,你看我能不能先拿少点,或者再给我便宜点儿啊?” 铁石鑫惊讶的說道:“小伙子,我們给你的价钱已经够低的了,再便宜的话,我們還赚谁的钱去啊?要知道,我們也是吃饭的。” 晨曦這样的表现,让汪景立更高兴了,既然知道讨价還价還想到自己的资金不够,說明這個小伙子已经被毒品那高利润给吸引了。如果這個高晨曦什么价钱都不讲的话,那才是值得怀疑的事情呢。這也是晨曦想到的地方,因为他在书上看到很多的毒枭,都是抱着怀疑的心态,与人接触的时候,总要留有三分的余地,就是怕自己有一天在一個小人物那裡翻了船。所以才给他们說了那番话。 晨曦看着铁石鑫說道:“铁老板,我现在真的沒有那么多钱,要不我就先拿五百万的货物?你们看怎么样?” 汪景立和铁石鑫都沒有感觉到惊讶,因为刚才铁黄珠已经把這個小伙子的推销情况告诉自己了,每天大概能推销出去五十公斤的量。黄毛给他的价钱是每克十元,那么一公斤就是十万,他卖二十元,一公斤就是赚到十万,五百公斤就是赚到五百万了,他說的也有道理。 汪景立說道:“那好,我就按照八元的价钱给你,让你先拿五百万的货物,卖完了之后,可以随时找我拿货。” 晨曦点了点头,把自己前天刚在银行裡办的支票本拿了出来。汪景立看到他拿的是支票本,于是问道:“铁面小兄弟,你不是要转账的嗎?怎么又写支票了?”晨曦說道:“我想還是支票来的稳定一些,如果咱们的事情暴漏了,你们也可以拿着支票去取钱啊,是不是,不至于直接網上冻结了。” 汪景立想道:“這小子,肯定沒有使用過支票,這支票与網上银行是一样的道理,出了事情,都会背冻结賬號的,难道支票就不是银行裡的钱嗎?只有现金最安全。” 他說道:“那好吧,一会儿我去把钱取出来。” 铁石鑫笑着說道:“小兄弟,沒有想到你是這么爽快的一個人。咱们以后合作会很愉快的!”說完伸出手去与晨曦握手,晨曦与他稍微握了一下就松开了,汪景立也說道:“咱们合作愉快,小伙子,跟着我你会发财的。”晨曦也伸手与他握了手,算是正式达成合作关系。晨曦在与他们握手的时候,给他们每人使用了一個追踪术,這样就能随时掌握他们的行动了,连与什么人接触,自己都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就像自己在他们身上装了一個监控仪似的。他曾经给国防部长汪忠直和他儿子天津市委书记汪景峰使用過這样的魔术,迄今为止,他们父子俩的行踪都在自己的掌握中,最近他们并沒有什么不轨的行动,而是尽心尽力的工作。 晨曦问道:“汪老板,铁老板,既然你们让我去广东东莞,可是我怎么把這些货物带過去啊?” 汪景立說道:“這個你不用操心,货物运到那裡的时候,我們会给你联系的。” 铁石鑫也說道:“是啊,铁面小兄弟,难道你還怕我們贪墨了你的這些钱嗎?放心,我們肯定给你发货,而且多给你十公斤,怎么样?” 晨曦急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而是想知道咱们是怎么运输的,我在东莞运输的时候,也好借鉴一下啊。” 汪景立說道:“如果你想在东莞运输的话,那你就要自己想办法了,我們這裡的方式不适合那裡的。” “那你们用什么方式运输到东莞去呢?”晨曦问道。汪景立看了看铁石鑫,然后說道:“既然你决定要跟着我們干了,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我們選擇把总部放在這裡的原因就是這裡有很多的养殖场。” 晨曦奇怪的的问道:“养殖场?咱们的货物与养殖场有什么关系嗎?” 汪景立說道:“当然有关系了,我們的仓库采用的是全封闭模式的,养殖场就是我們的运输工具,我們把货物装到‘安全套’裡面,在羊身上做個小手术,把货物塞到羊的肚子裡。然后从高速公路上运输過去就可以了,而且运输羊的车還是免費的,那裡我們准备的有屠宰场,在那裡把羊宰了之后,取出裡面的货物,羊肉照样卖新鲜的,而且新疆的羊肉在广东那边卖的特别好。這又是一笔外快啊。” 他說的办法让晨曦惊诧不已,以前只是听說過用人吞下去‘安全套’,然后再……出来。可是這個办法,好像是一個更好地方法。 晨曦听了之后,对他竖了個大拇指,說道:“真是高明的方法,小子算是长见识了。明天我就到东莞去,汪老板,你可要给我发货啊。” 汪景立說道:“那是当然的,你就放心吧。你今天先回去休息,我立即安排人给你发货,可能要五天左右才能到,毕竟這是一個麻烦的项目。” 晨曦问道:“怎么麻烦了?难道有什么困难嗎?” 铁石鑫說道:“因为我們要選擇可以承受這些货物的羊,然后就是找兽医给這些羊做手术,再把装好的‘安全套’塞到羊的肚子裡,再缝上,還要观察羊的健康程度,只有不死的羊,才能在高速公路上运输,否则也是容易出事的。” 晨曦明白了他们的方法了,于是說道:“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我去准备一下,等候你们的好消息。” 汪景立和铁石鑫点了点头,晨曦也知道他们這裡的规矩,于是拿出了刚才蒙眼的黑布,自己把眼睛蒙上了。铁黄珠拉着他走到了车边,开门让他做进去,就开车走了。 等铁黄珠开车走后,汪景立对着铁石鑫說道:“石鑫,你感觉這個年轻人可靠嗎?会不会有什么問題啊?” 铁石鑫想了想說道:“按照我侄子和那個年轻人自己的說法,是真的,因为他的漂亮女朋友为此已经与他分手了,有些女人的胆子小,忌讳這样的东西,怕犯了事之后被牵连,所以選擇离开也是明智的選擇。黄珠說這個小伙子当时与他的女朋友分手的时候,說的话那是斩钉截铁,沒有一点儿回旋的余地,如果不是铁了心要做這個事情的话,凭他的相貌和他的才华,到什么地方去工作,都能给他女朋友一個幸福的生活。” 汪景立說道:“你分析的也有道理,那你就去安排人,给他准备货物。這次咱们找到了一個好的推销员。以后发财不在话下,你要好好地叮嘱你侄子,继续为咱们挖掘人才,只有咱们的队伍壮大了,咱们的赚钱速度才能更快。” 铁石鑫說道:“好的,我会交代他的,可是他的那些小兄弟都沒有這個铁面的才华,沒有他的推销速度快,十天推销出去五百公斤,你想想,這是什么概念?” 汪景立高兴地站起来,說道:“什么概念,就是一個推销的天才,這次咱们可是找到了一個好的推销能手,只要咱们小心一些,還怕发不了财嗎?這样的天才,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好了,你去安排一下养殖场的人,我先走了,有事情再联系。”他站起来走出了门口,到了仓库的另一边,开了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走了。铁石鑫也去忙這次的事情去了。 晨曦坐在铁黄珠的车裡出了那個大仓库,但是他的精神力却是一直在探索着那几個大仓库,既然那裡是全封闭的,他们怎么把货物弄进去的呢?又是怎么往外面运输呢? 他在车上也沒有再說话,就让铁黄珠带着他回到了乌鲁木齐市区,他现在在那裡租了一套房子,也是豪华类型的。每天陪着童颜在那裡幸福的生活,童颜想吃什么的时候,就自己跑到街上去买,然后等着晨曦回去给她做饭,两人新婚燕尔的,非常幸福,只是晨曦晚上出去表演的时候,童颜一個人在家练功。也沒有觉的无聊,有期盼的日子就是幸福的。 铁黄珠把晨曦送到家门口,就开车回去了,說让晨曦晚上一起坐一坐,毕竟就要离开這裡了,到了广东之后,一定要小心注意,那边的人都是阴险狡诈的,比着這边的人难对付多了,晨曦也点了点头,虽然這個人是关心自己的,可是现在双方处于敌对局面,自己也不可能去帮助他,他這次是受到了国家领导人的委托,来办這個事情的,怎么能看在一個刚接触的犯罪分子的面子上,而放過他们呢? 他回家之后,看到童颜一個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笑着走到她身边,把她揽在怀裡,给她說了今天发生的事情,童颜听了也很诧异,沒有想到晨曦這么快就找到他们的仓库了,只是听晨曦說的,她也想不出来那些人是怎么把东西运過去的。晨曦让她不要担心,一会儿自己去看一看,不就可以了嗎?那個地方自己现在记得很清楚了。 童颜也知道他的本领,知道他這是要办大事,现在自己還帮不上忙,也就不跟着去添乱了。两人在家裡亲热了一会儿,晨曦就要出去了,要到刚才自己待過的那個地方去研究一下,看看那些人的货物到底是从哪儿运输過去的,童颜让他小心点儿,别暴露了自己。晨曦表示沒有問題。 他一個瞬移就到了刚才自己探索道德仓库内,看到這裡的确建筑的非常结实,這裡的白粉数量多的惊人,简直比人家面粉厂裡的数量還要多,看样子得有一百多吨,整個仓库裡面发出了阵阵熟悉的味道,他伸手把這些白粉全部收了起来,现在的仓库,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了,由于那些白粉的包装特别好,收了之后,什么残留的都沒有留下。 晨曦向周围看去,他看到了一個三米高的铁轱辘,就像书本上描写的在井裡打水的那种轱辘,让他知道了這些人的运输方法,原来他们是从地道裡面运過来的這些货物,怪不得四面沒有出口呢,原来什么秘密都在地下啊,既然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