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章 传言四起 作者:蜕变无常 “谁和你心有灵犀?呸,臭美!” 紫衣上人的脸上微微一红,将头扭开去,独自找了一個一個石头坐下,呆坐着数着面前的光圈。 “嘿,你当然不会和我心有灵犀,嘿嘿!” 紫衣上人是一個极具有故事的人,自古都是,红颜不一定薄命,但红颜身上如果沒有故事,那這個女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說,就是一個失败的女人。 在和靳襄玉产生故事之前,紫衣上人還有故事,只不過之前的故事,因为靳襄玉的出现而嘎然画上了句号。 “唉,老了,我也休息一下罢!” 青衣上人用衣衫拂了拂枯叶,一屁股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這個大路上流行的修炼,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外在体制的锤炼,這种修炼最多,经過长期、翻来覆去的对肌肉进行使用,从而提高力量。 当然从长期的锻炼也会增加身体的柔韧性和灵敏程度,比如女人天生的柔韧性和灵敏都比男人好,所以跳舞是女人的强项。 人的肌肉很奇怪,一直遵循着用进废退的自然法则。 当然這個法则对人身上有些地方不适用,比如眼睛,眼睛只会越用越差。 另外一种修炼方法则是流行于北方诸国寺庙和道观的方法,他们称之为气。 這种炼气的本质其实就是调动身体的潜力,和千钧锤类似。 如果把人体内的各种血管比喻成大大小小的管道,那么穴位就是這些管道的阀门。 外在力量的锻炼,会增加毛细血管的扩张,提高血液的供应,但有一個极限或者說瓶颈。 试想支线管道得再大,阀门就那么大,也是枉然。 所以所谓的修炼气,其实就是不停的、夜以继日的冲击穴位,试图将全身三十六处阀门冲开或者冲大,這样人体器官和身体得到的血液供应自然大于常人。 其实除了以上两种比较常见的修炼之外,還有一种修炼,叫炼神,說得直白一点就是修炼自己的神经系统,只不過這种修炼实在太過高深艰难,几乎沒有人能够做到而已,因为要炼神,则需要先炼气。 炼青衣上人和紫衣上人這般武道高深之人,都不敢贸然炼神,因为一旦不慎,机会陷入疯癫,也就是人称的走火入魔,成为一個彻底的疯子。 “你大老远跑来,不是找我叙旧的罢!” 紫衣上人突然问道。 “自然不是,嘿嘿。” 青衣上人微微睁开眼,讪笑着回答。 他自然不是来找紫衣上人叙旧的,他本来是想找紫衣上人打听黄天夫妇当年的事情,尤其是靳如瑾的事情。 “现在靳国是呆不下去了,你有何打算?”紫衣上人问道。 “我……暂且回武上城,倒是你,为何不去垓上,而一直呆在上焉城?”青衣上人嬉皮笑脸的问。 “要你管!” 紫衣上人脸上又跳上一抹红晕,犹如少女害羞一般。 “嘿嘿,如果师太沒有意见,且随我一同去武上城如何?” 武上城,在靳兵退走之后,又开始了城墙的修缮。 而在城主府内,都风呆呆的站立门口,望着北方。 他的身后,则同样站着呆若木鸡的叶宣栋。 两個男人這样呆站着,画面确是有一些滑稽。 “你信否?” 都风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 “我信,因为我派人去查看過。” 叶宣栋木然的回答。 “那你有何打算?” 都风再次问道。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叶宣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要复仇,我不拦你,难道你看不出来,为什么会突然传出這么一個消息?” 都风指的消息,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南丹国的原太子黄天,被皇室派人灭门,只有其子黄尚外逃。 “即使他们故意挑起事端,你觉得我能袖手旁观?”叶宣栋的眼神突然变得充满了杀气。 “你欲何为?”都风突然在转身,盯着叶宣栋一字一句的问道。 “如果有朝一日,你要杀回大都,那你我就只有刀剑相见!” 沉默,空气中弥漫着的只有沉默。 “大人,如果下官猜测不错,大人对此事应该早就知晓罢!” 沒有言语,也沒有回答,周围是如此的安静。 “报,叶将军,城外有人从青龙城那边過来,自称青衣,要见大人!” 一個士兵在门外跪下禀告。 “青衣?有請!” “唉,也许,不会那么严重,也能为家父复仇!” 叶宣栋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裡喃喃的說道。 数百裡之外的大都城,此刻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大都城内的临时会务院的房内,端坐着四個人,分别是南丹国太师聂武,二皇子黄棣,三皇子黄玄和四皇子黄卫。 四個人围坐在一起,表情各不相同。 他们讨论的一個话题,也是唯一一個话题,就是近日在大陆风传的消息---黄天是被皇室派人灭门于黄家村,黄天之子黄尚目前外逃。 “今日老夫斗胆把三位皇子請来,就是为了這件事情,老夫宁死也不信,在座的三位皇子会做出這等手足相残的事项。” 聂武虽为太师,且为临时会务院主事,但他是文官,虽然几個尚书理论上都属于他管,但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是皇子。 “呵呵,太师所言极是,我自然不会做出這等仇者快亲者痛的事情。” 黄棣用眼睛瞟了瞟黄玄和黄卫。 “事情就发生在大西国兵进千金城的那一段時間,当时三位皇子都有派兵驻扎安定场,三位皇子听到什么异常否?” “异常?我本带人上去看望大哥,却不想我的人在半山腰被人给拦住了,有的人动作比我快啊!” 黄玄看着一言不发的黄卫,意味深长的說道。 “看望大哥,你看望的是黄诏吧!” 黄卫终于忍不住大声說道。 “是,谁不是呢?但现在外面的矛头直指我們三兄弟,我們该如何解释?” 黄玄心裡暗自庆幸自己动作慢了些,让黄卫抢了先,否则黄诏沒到手,现在先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好了,现在不是說這些的时候,该想想办法,怎么处理這件事情。”黄棣毕竟是老二,身为兄长的他,此时竭力表现出能统领全局的才能,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說道。 “最麻烦的就是死者当中,有前南丹国骁勇战将叶定国,如今他的儿子叶宣栋驻守武上城,前数日靳国进攻武上城,被叶宣栋全力抵抗。” “各位试想,如果叶宣栋知道了這件事情,他会不会起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