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谢鸿的气度 作者:秋鸿来有信 人有三魂,是为天、地、人,古称“胎光、爽灵、幽精”,又有七魄,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 人的命魂,透過七魄中的天冲灵慧魄主思想,主智慧。透過气力二魄,主行动。通過精英二魄,主身体强健。唯中枢一魄,乃为七魄之中心。 七魄对应肉身七轮,英魄为海底轮。海底轮是七轮中最下方的轮脉,同时也是最基础的轮脉。 海底轮在会,它是人体整個能量系统的根,所有的能量都经由海底轮出发。 谢鸿英魄受损,海底轮残漏,就如同大树的根断了,自然体虚多病,普通药物不能治愈。 “若要痊愈,至少需要四品的筑基丹,這需要地仙才可炼制,价值百方灵石。道友若是需要,可以先交纳押金,我便能通過长老获得一颗,三月能到。” 抱朴山的丹药店之中,白胡子老丹师摸着胡须說道,但也有些心不在焉。這可是一桩大买卖,他可不相信江流有這個实力购买筑基丹。 且不說筑基丹对于修炼之人的巨大作用,能洗髓伐骨,增加突破到地仙的几率,可以說是供不应求。 再說那百方灵石,這可是海量的资源,几乎等于一小條灵脉了,等闲之人可拿不出来。 百方灵石,足以让江流进行一次穿越,即便是有,江流现在也是舍不得。 “大师,不知還有其他治疗方法沒有……当然,這根老山参就当是這次诊断的费用!” 江流拿出一根老山参,這种程度的人参他還有三根,自然不在乎,而且也不值一方灵石。此方天地,灵气浓郁,药物种植很是简单,即便是人为培养的人参,也不差于“龙蛇”世界百年份的老山参。而玉石天地生成,不能再生,自然价值高得多。 白胡子老丹师也不推脱,将人参放在旁边,沉思了一会,对着江流說道:“方法倒也不是沒有,我观此子养气有成,是儒门子弟吧!也只有儒门才能有教无类,即便魂魄有损也能修炼。但儒门的浩然正气对肉体并沒有强化效果,海底轮不会随着修炼有成而恢复的,即便到了能与地仙相当的大儒境界,也丝毫不起作用。 儒门志在平天下,修炼自然有利也有弊!我看他海底轮天生有缺陷,但其余六魄却比之常人强大,特别是顶轮的天冲魄,极为雄浑。现在大唐开科取士,若是能榜上提名,得中那探花、榜眼、状元,便能借用李氏的龙气、大唐的气运来筑基,与筑基丹效果相似,或许更好些,自然可以修补這海底轮的损伤。” “探花、榜眼、状元!”谢鸿一声苦笑,虽然他自认读书已经有成,但要中這头名三甲,并不是学问够了就行,還要符合主考官的心思,更要有莫大的运气。 “中进士我倒是信心十足,但這头三名,只能听天意了!” 白胡子老丹师“哈哈”一笑,說道:“小子好大的口气,大唐四年开科一次,天下多少儒门弟子,千军万马過独木桥,你就這么有信心?” “我虽体弱,但心中却暗藏万卷诗书,区区进士,自然是手到擒来!”谢鸿面色不变,气度非凡。 “万卷诗书藏于胸,小伙子好气度!”老丹师摸着胡须,說道:“我与明德书院山长元庵先生有些交情,听他說過,他收了個弟子,学问不凡,但先天不足,身体虚弱,应该是你了吧!谢家子!” “正是在下,单名一個鸿字!”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好名字!” 白胡子老丹师又对着江流說道:“道友,对他而言,這是最好的治疗方法了,其余不是价值昂贵的丹药,就是需要仙人出手逆天改命,都不太现实。而且,他海底轮残缺,寿元不长,三五年之内若是不能筑基,也就沒有希望了。 我看他体内有股生机,应该是二品的還阳丹吧!炼气士的丹药虽好,但却是猛药,不能常服,他一介凡人,丹毒难以排解,也是大患。所以說,修复元气的养魂丹、归元丹,更是不能服用了。不如以食为疗,慢慢调理,才是正道。” “多谢大师提醒!” 谢鸿听到自己只三五年寿元,面色如常,不怒不惊、不惧不丧。江流暗自点头,這儒家的养气之功却是不凡,前人曾言:夫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行于左而目不瞬。 這种不变、不惊的气度,可以称之为勇者了。 谢鸿的气度,足以称勇。 “若是能中进士,倒是能成为一大助力。既然你有成为大儒的潜质,我這些投资倒是值得!”江流心中盘算了一番,决定帮助谢鸿,不仅现在能得到谢丑這一大助力,而且今后谢鸿入朝为官,更是一招妙棋。 天下大势,李唐当幸,西游大劫即将开启,江流也决定下一颗棋子下去,要与這满天神佛比一比高下。 江流又买了三颗還阳丹,六颗血气丹,這才回到乌衣巷。 当然,在回来途中又置办了一些生活用品,柴米油盐酱醋茶,肉类、瓜果、蔬菜,他准备在這金陵城常住下来。 东海诸国入侵,鬼王逞凶,淮阴城城隍惦记着潜龙山灵脉,還有一個虎视眈眈的尸妖,潜龙观江流短時間裡是不准备回去了。 而且,這金陵城有青龙大阵守护,绝对的安全。 而谢鸿得到自己只有三五年寿命,也不沮丧,回来时一平时不无二致,读书、习字…… 江流回来后一直坐在秦淮河边,看似是对着夕阳发着呆,但整個心神都沉入到了手中的扬州鼎碎片之中。 上古九鼎的意义,已经不必多說了,而扬州鼎为遗留下来的九鼎之一,隐隐然也是九州之一的象征,虽然已经损坏了個七七八八,但是其背后的意义已经可以說是非同寻常的。 事实上,江流很清楚,若不是有“遁去的一”感知到這块碎片,是沒可能得到它的。而如今“遁去的一”毫无反应,他自然也是根本都沒可能研究這玩意儿。一块紫铜,几條粗犷的线條,应该是扬州山川走势图,除此之外,无一丝收获。 夕阳西落,满江红。 一叶扁舟从上游飘荡而来,舟上站着一位婀娜女子,头戴纱罗,可不正是那在“龙泉”店铺中见到的“红拂”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