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奥匈行 上(二合一大章) 作者:黄油烤馒头 埃德尔在看完這份调查报告后,对罗马尼亚的经济人口变化有了更好的认知。忘了說一句,政府财政收入报告,之前就已经被要卸任的斯图礼尔首相派人送過来了。1910年财政收入5.31亿列伊,比上一年的4.92亿列伊增长了8%,总体上還是不错。 “卡鲁斯特這份报告我很满意。”埃德尔对侍卫长說起。之前罗马尼亚就根本沒有做過這么详细的统计资料,這次還是王储自己花钱做的统计报告。不能老让王室做這种事,埃德尔在内心想着。他打算将统计的事交给政府,也有利于他们更好了解国内的情况,反正花销也不大才一百万列伊左右。不過還是要等二月新政府换届选举之后吧,反正新上台的首相也必须要王室认可才行。 埃德尔现在需要准备一下去奥匈的工作,因为還有一周他将坐上列车前往维也纳。他再琢磨一下采购物品,這次前往奥匈主要是想采购四门斯柯达公司的305mm岸炮,顺便购买点其他物品。现在康斯坦察对罗马尼亚太重要了,靠那点海军是不能保证安全的。加上已经存在的炮台都日益老化,好多都是1890年左右修建的,完全不能防卫现代化的无畏舰攻击,所以只能先购买好一点的岸炮保护一下。在前世斯柯达的岸炮算的上鼎鼎大名,尽管经典的350mm岸炮還沒有诞生,先拿305凑数還是可以的。 埃德尔在做好前往奥匈的准备工作后,于1911年1月24日登上了前往维也纳的专列。名义对奥匈帝国进行国事访问,实际算是相亲活动。 列车在第三天上午到达维也纳,侍卫长走過来对盛装的王储讲到。“殿下前来迎接你的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奥托·弗朗茨大公。” 埃德尔一听是未来岳父迎接,连忙准备好下车。 在站台上的奥托弗朗茨大公,這次被安排迎接自己将来女婿,也感觉有点怪怪的,主要是哈布斯堡王室商议的结果。因为這次罗马尼亚王储主要是過来相亲,让其兄长皇储斐迪南迎接不太合适,其他人又分量低了点,只有奥托弗朗茨大公应为是老丈人的关系才显得合适。 “很高兴见到你,奥托弗朗茨大公阁下。”埃德尔一下列车,就对站在迎接队伍领头的奥托弗朗茨大公问好。不愧是奥匈王室的花花公子,长得一表人才的奥托弗朗茨大公。在哈布斯堡家族以其浪荡荒淫,行为不端而声名狼藉。妻儿极少能看到他,而他也不愿担任帝国内的任何职务,终日只会眠花宿柳。即使他在1886年娶了萨克森王国的约瑟珐公主,他伯父奥匈皇帝弗朗茨·约瑟夫很是不满,最终以他放弃皇位继承权而告终。现在他能迎接自己,估计也是因为他是自己未来老丈人的关系。 奥托弗朗茨大公看到自己未来女婿那么热情,也释然的回答到。“埃德尔殿下,很高兴你能来维也纳。”說完還和埃德尔拥抱一下。 两人一番客套后,奥托弗朗茨大公将埃德尔送到下榻处,在门口他拉住埃德尔对他讲到。“晚上为你准备了欢迎晚宴,一定要参加哦。” “我会准时参加的大公阁下。”埃德尔一脸微笑的对眼前的老丈人說起。 送走大公阁下后,埃德尔带着侍卫长一行人住进了房间。 “卡鲁斯特,我需要为欢迎晚宴准备一下。”王储对正在指挥侍卫们放好行礼的卡鲁斯特讲到。 “好的殿下。”侍卫长听到王储的吩咐回答道,他指着一個侍卫喊到。“比克你去将衣服车上第三個白色行李箱拿過来。” “好的,马上去。”這個叫比克的侍卫投点回答后。立刻放下手裡的工作,去将王储需要的礼服拿出来。 欧洲贵族礼节是很繁琐的,尤其是王室。埃德尔为這次出行,准备了二十多套礼服,有参加晚宴、午宴、下午茶、出行、打猎等等。這些礼服都是找知名设计师制作的,每一件都要上千英镑。之前有贵族为了购买衣服破产的,完全可以看出贵族的奢华生活。 埃德尔休息到下午四点钟,起来吃了点东西,准备穿上自己這件黑色晚礼服。 “卡鲁斯特,還沒有好嗎?”埃德尔站在镜子前,看着在自己身上忙活快半個小时的侍从问到。 “好了殿下。” 這個比较精通服装的侍从回答到。 埃德尔看着镜子裡明显有点复古穿着的自己,第一次对穿衣产生了畏惧。在镜子裡自己像是回到十八世界,這让受到后世简约风格影响的埃德尔感觉自己怪怪的。 傍晚时分,埃德尔乘坐马车行驶在前往霍夫堡皇宫的道路上。现在正是下班時間,街道上到处都是车水马龙。埃德尔看向窗外,在道路上一辆辆汽车在飞速的行驶,其中大部分都是t型车,也有其他车型点缀在其中。道路两边下班的工人也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其中大部分都是经典的二八大杠,這也看出来各国民众对這款自行车的认可。 看起来比勒斯基在自行车厂干得不错,坐在马车裡的埃德尔内心想着。对于比勒斯基的工作,埃德尔都還久沒有关心過了。只是每次收入报告才看到這個倔强的波兰人身影。 “殿下,我們到霍夫堡皇宫了。”侍卫长对沉思的王储說道。 “那我們下去吧。” 侍卫长率先开门下去,牵引着王储走下了马车。站在霍夫堡皇宫大门口,埃德尔看着眼前庞大的皇宫,這座皇宫的歷史一直可以追溯到一二七九年,每一代皇帝引几乎都对自己的宫殿做了改建或扩建。因此,霍夫堡皇宫是欧洲各种建筑风格的见证人。无论是哥特式、文艺复兴式、巴洛克式、洛可可式,還是上纪末的仿古典式风格,霍夫堡皇宫都把它们汇集在一起。 這裡记载了玛丽亚·特蕾西亚女皇开明统治的帝国盛世,也记载了约瑟夫二世继承母业大刀阔斧实行改革的辉煌业绩,当然還记载了弗兰茨一世皇帝为了平息和拿破仑的纷争而下嫁女儿的耻辱。当然少不了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皇帝时代,多民族国家由盛而衰的景象。 在埃德尔对這座皇宫感叹的时候,奥托弗朗茨大公看到他上前问到。“埃德尔,是不是对這座皇宫很震撼。” “是的大公阁下,我在为這座皇宫的庞大和歷史悠久而感叹。”埃德尔回答着自己未来的岳父。 “好了,我們进去吧。今天你可是主角哦。” 奥托弗朗茨大公带着埃德尔走进大门,穿過了英雄广场来到這次晚会举办地礼仪大厅。在英雄广场时奥托弗朗茨大公对埃德尔简单讲解了一下,在土耳其人大战中战无不胜的欧根亲王和成功抵御拿破仑的卡尔大公爵。看得出来奥匈对埃德尔還是比较重视,在這座一千平方米的礼仪大厅为他举办欢迎晚宴,這裡一般是皇帝登基和举办舞会的地方。 当奥托弗朗茨大公带着埃德尔走进礼仪大厅时,早已经到来的宾客都知道今晚的主角到了。 “埃德尔今天你要玩高兴哦,這是特意为你举办的。”這位花花公子兼未来岳父调笑着埃德尔。 “陛下驾到。”就在埃德尔准备回答的时候,值日官一声通报让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接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进来,埃德尔和众人都连忙行礼道。“见過陛下。” 在众人行礼完毕后,這位已经80岁高龄的老人走到埃德尔身前說到。“我這次主要是来看看我侄女婿的,果然一表人才而且還是個治理国家的好手,将玛丽交给你我很放心。” 埃德尔客气的回应道。“陛下你過誉了。” “不”弗朗茨·约瑟夫一世挥手制止了埃德尔的讲话,继续說到。“我仔细看過你這几年在罗马尼亚的表现,不管是内政還是军队方面,你做出的成绩是欧洲同龄人做的最好的,假以时日罗马尼亚会在你的带领下发展壮大。” 埃德尔完全沒有想到弗朗茨·约瑟夫一世会這么评价他,相信老皇帝的這句话要不了多久就会在欧洲传开。现在埃德尔還完全沒有准备好站到台前让大家研究。 埃德尔马上否认到“陛下的夸奖让我不胜惶恐,罗马尼亚能有今天的成绩,全靠我父亲和罗马尼亚全体民众努力获得的。” 看到埃德尔的否认后,弗朗茨·约瑟夫一世也沒有继续說下去了,带着埃德尔站到大厅台阶上,对前来参加晚宴的宾客說到。“這次让我們欢迎罗马尼亚埃德尔王储来到维也纳。让他感受到维也纳的热诚和好客。” 听到弗朗茨·约瑟夫一世话的宾客举起酒杯,一起呼喊到。“欢迎你,埃德尔王储。” 埃德尔也举起酒杯示意后同大家一起喝完這杯酒。弗朗茨·约瑟夫一世到底是八十岁的老人了,在欢迎晚宴祝词后,以身体疲惫为由返回自己房间休息区域了。 在弗朗茨·约瑟夫一世走后,奥托弗朗茨大公又冒出来了,对埃德尔說到。“我介绍人让你认识一下。” 在介绍几個人后给埃德尔认识后,奥托弗朗茨大公带着他来到一位少女身旁。埃德尔一眼就看出来,這就是自己這次主要目的玛丽公主。不過他還是装作不认识,等待奥托弗朗茨大公介绍。 “埃德尔這是我女儿苏菲玛丽。” 听到奥托弗朗茨大公介绍后,埃德尔微笑着对這位公主說到。“很高兴见到你,苏菲玛丽公主。” 苏菲玛丽看着自己父亲带领過来的罗马尼亚王储。也微笑着說到。“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埃德尔殿下。” “我今天最大的惊喜就是看到苏菲玛丽公主。”埃德尔赞美着眼前的美女。 “殿下客气了。”苏菲玛丽有点羞涩的回答到。 奥托弗朗茨大公看着两人逐渐聊开后,对两人說到。“我還有点事,你们聊吧。” 两人看着奥托弗朗茨大公离开后,一下就钻到女人堆裡去了。苏菲玛丽看着自己父亲依然還是花花公子作风,叹了一口气說到。“让你见笑了。” 埃德尔劝解到。“這沒什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自己喜歡就好。” “谢谢你能理解。”苏菲玛丽对身旁的埃德尔說到。 “玛丽我可以這样叫你嗎?”埃德尔对身边的公主问到。 “可以。” “這次我過来……” 奥托弗朗茨大公在女人堆裡看着两人愉快的聊着天,不时女儿被埃德尔王储逗得嗤嗤大笑。知道這次女儿算是找到好归宿了,奥托弗朗茨大公之前也了解過埃德尔,知道他有只有两個侍寝的侍女,在外面沒有其他女人。尽管自己是花花公子,但是他作为父亲還是希望女儿能高兴快乐。 晚宴上沒有不开眼的人叨扰這对情侣,每個来宾都知道這次晚宴主角是谁。 在晚宴快结束时,两人已经像是已经认识很久的情侣。看到時間差不多了,苏菲玛丽說到。“埃德尔,我很高兴能和你在一起。” “我也一样,唯一的遗憾是认识你時間太短了。”埃德尔說着情话。 “今天時間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见怎么样?”苏菲玛丽說到。 埃德尔看到都晚上快十点了,知道晚宴差不多要结束了,自己也需要回去休息,也赞同道。“那好我們明天再见,美丽的公主。” “再见我的王子。” 两人道别后,苏菲玛丽回到自己房间,侍女安娜好奇的问着。“公主,這位埃德尔殿下怎么样?” 苏菲玛丽回想着和埃德尔王储聊天的情景,有点脸红的說到。“他英俊潇洒对人很温柔,而且說话也很风趣。” 侍女安娜看着自己主人那甜蜜的笑容,知道算是陷入情網了。 埃德尔在和苏菲玛丽分别后,同奥托弗朗茨大公打過招呼,也走出了霍夫堡皇宫。在大门等候的侍卫长上前问到自家王储。“殿下這次晚宴怎么样?” 埃德尔回忆起同苏菲玛丽在一起的经历,回答到。“很好,這算是一個不错的开始。” 說完坐进马车裡对自己侍卫长继续讲到。“到下榻处叫我,今天正是累坏了。” “好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