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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打了也白打

作者:雷云风暴
《》正文 《》正文 回到洞府之后胡青玄依然表现的很兴奋,其他人也都祝贺了她,不過天佑发现虎妞似乎有些失落。想想也就明白了原因,天佑靠過去安慰她,“放心,我会尽快帮你找個师尊的,就算实在沒人愿意,我就亲自指导你。就算有什么我不懂的,也可以去找振远上仙他们帮忙,总之肯定不会耽误你的修行。” 虎妞虽然比较直爽,却并不是不通人情世故,听到天佑的安慰也点头道:“虎妞明白,其实能跟着主人在這洞天福地修行就已经是占了莫大的便宜。虎妞不奢望什么的。” 天佑也沒继续說什么,拍了拍她的胳膊,然后便道:“好了,庆祝一下也就行了,大家抓紧修炼吧,明日還有好些事情呢。” 天佑沒有說谎,第二天真的有许多事情。首先是去找周通切磋。虽然之前說暂停一段時間,但周通昨天送来了战书,约定今日继续。结果当然不出意外。天佑的格斗技巧完全碾压周通。以前修为跟不上,所以总是挨揍,如今修为方面差距缩小,自然就不再被压着打了。不過這周通也确实厉害,之前天佑的战术被他几天研究出了克制之法,倒也能再次占到上风。只不過天佑会的东西太多,他只研究出了克制上次战斗中那些杀招的办法,等天佑发现之前的战术无效后一变招他就又跪了。 不服气的周通只能再次约定战斗時間延后,不過這次他沒约定時間,只說等他想明白了如何克制天佑的招数再来請教。 战斗结束,天佑便回去换了套衣服,夹着抄写本带着柒小妹和虎妞一起去了紫霄山上的大殿群。這是神兵宗集体授课的地方,每日早上都会有几位仙长分别在不同的大殿开讲。不過虽然听课采取的是自愿方式,但上课的方式却不像地球上大学還会排出不同的课时。這裡的上课內容是同时进行的,多個课堂一起开讲,時間长短也不固定,有的不到半個时辰就会结束,有的却会讲整整一個早上。 当然,因为上课內容较为杂乱,所以会存在一种类似课程表的东西。這個东西并不是提前下发,而是每日根据实际情况由专人负责统计,然后抄写在大殿群正前方的主广场四周。要来听课的弟子们只需要看一下课程板就可以選擇自己需要听的课提前去等着了。 天佑出门很早,但因为与周通的比试,来的就稍微有些晚了。不少较受欢迎的仙长所在的讲堂都已经坐满了人,甚至连门外的台阶上都站着人,還有站在窗户外面旁听的。据說有一次掌门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忽然心血来潮跑来上了一堂课,结果连房梁上都挂满了人。不過想想掌门的修为水平,出现那种情况倒也是情理之中。就像是在地球上的大学裡上课,若是爱因斯坦突然复活跑来讲公开课,专业不对路的也就算了,那些专业对口的绝对也是這般德行。 因为来得晚,天佑他们可选的范围就不多了。课程表是用粉笔抄在石板上的,如今已经有几個科目被擦掉了,這代表该课堂已经满座,不接受更多弟子听课了。负责的杂役会不断的了解各课堂的上座率,发现满座了就会通知這边的杂役马上擦掉免得后来的人继续往那儿挤。紫霄宫的仙长们为了正式弟子能专心修行,在辅助服务方面可以說是做的相当到位。 “只剩三科可选了嗎?”天佑皱眉看着眼前的课程板问柒小妹:“你想听哪一门?” 柒小妹也是皱眉。“這两门都太深奥了,剩下一门我昨日听過了,今天這位仙长說的內容我都知道,不必再听了。” “這样啊!”天佑也是有些为难。柒小妹入门時間本就不长,加上底子不好,所以学起来很费劲。平日在洞府裡月影還要经常给她补课。然而今天的课程不是已经学会的就是太难了,倒是沒什么可选的了。 天佑這边正在为难,旁边的杂役却忽然說话了。 “天佑师兄是不满意這些课程嗎?其实巽字殿還有些空位的。” 紫霄山上的授课大殿群采用的是八卦布局排列,一圈八座大殿正好对应八個方位,這巽字殿自然就是巽位的大殿了。 “不知道巽字殿今日所授內容为何?是哪位仙长在授课,效果如何?”天佑隐约记得眼前這位杂役,好像是在功勋殿见過,只是沒有交流不记得名字。不過他能认得天佑,显然是知道天佑的身份。得益于平日裡待人接物的态度,天佑在杂役中的风评向来很好,不少杂役都愿意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那杂役想了想回答道:“今日巽字殿教授修炼過程中如何選擇合适的经脉,授课的是张昊仙长,平日所讲內容倒是很受师兄们欢迎。” “那就听這個吧?”天佑转头询问柒小妹,见她点头,這便塞了一块碎裂的灵石给那杂役。杂役起先還不敢收,推拒不過才勉强收下,然后热情的把天佑他们一直送到了巽字殿门口才离开。 走上巽字殿的台阶,天佑就发现殿门已经关上了。這說明裡面已经开始授课,否则殿门是不会关闭的。不過這個時間就算已经开始授课也必然不会讲多少东西,而且紫霄宫也沒有迟到早退的界定,只是上课的时候不能喧闹這一点要求却是和一般课堂沒有区别。 天佑他们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先隔着门上的镂空往裡面张望了一下。果然,殿内并未完全满座,刚好就剩下三张桌子。不過這空位不是因为殿内人数不够,而是因为有些同来的师兄弟会選擇两三人坐在一起,這才空出了三张桌子。 确定确实有位置之后天佑就轻轻推开了大门,结果不知道是因为门轴缺油還是门板太重的原因,尽管天佑已经非常小心,却還是发出了一声相当刺耳的摩擦声。 正在讲课的张昊仙长因此停顿了一下,下面的师兄们也是一起回头看着刚探进半個身子来的天佑。天佑只能尴尬的拱手赔罪,好在上面的仙长又开始了讲课,下面的师兄弟也就沒好发作,继续在那儿听起了课来。 趁着這個机会天佑赶紧进入,然后让柒小妹和虎妞也进来,接着抓住门板上的镂空,双臂发力,硬生生的把门板抬起了一些,然后才小心的转动到关闭的位置轻轻放下门板。這個动作虽然费劲,倒也确实解决了噪音問題。 重新走回课堂,天佑看了一下。三张座位倒是有,就是位置分散在课堂各处,虽然离得不远却也不挨着。不過听课嗎,能有個位置就行了,挨不挨着倒也无所谓。 天佑先做了個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下自己,再指了下左手边距离最近的那個空位,然后又指了下柒小妹和虎妞,跟着又指了指右边的那两個空位。 這手势倒是简单,柒小妹和虎妞点了下头走走向了右边的空位,各自选了一個位置坐下。天佑则是来到左边的那個位置坐了下来。相比之柒小妹和虎妞的位置,他选的這個位置在最后排,而且因为有柱子遮挡,锁于位置其实相当不好,不然也不会被剩下了。 柒小妹和虎妞坐的位置其实也不太好,但她们的位置要靠前一些,只是一個偏的厉害,一個也是被柱子挡住了半边视线。好在紫霞宫讲课用不着黑板,弟子们也不必总是盯着仙长看,就算被遮挡住也不太影响听课效果。 三人各自落座之后很快便专心进入了学习之中,台上的张昊仙长讲课水平确实還不错,虽然算不上多么生动,也无法做到引人入胜,但內容却极为详尽。只要是自己想要学习的人,都能很轻松的听明白他所說的內容,而能做到這一点在紫霄宫的仙长之中就已经算是难能可贵的稀缺资源了。 人一旦专注于某件事情就会忘记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觉间课程便进行了一個时辰。台上的张昊仙长终于结束了一個要点的讲解,稍稍顿了下,继续交代道:“刚刚所說內容有些笼统,還需结合個人实践进行選擇,不然照搬定式对某些经络与别人有所差别之人来說功效反而不佳。這样,我先出去办点事情,你们在此试验一下我刚刚所讲內容,若无問題自然最好,若是有所差异,便记下来。待我回来继续讲解之前可以来问我。” 听到這裡下面的弟子纷纷站起来给张昊行礼,目送他出去之后才各自坐下开始行功试验刚刚仙长所述內容。 天佑虽然有振远上仙這個挂名师尊,但他只是记名弟子,不住在振远上仙身边,尽管有問題的时候可以随时去請教,却不可能让振远上仙帮他系统的指导各种修炼方法,因此天佑也是需要偶尔来听听课的。不過因为天佑目前所修的是从伏羲那儿拿到的正版紫霄心法,与普通弟子们所学有所差异,所以他依然還是以自学为主。只有像今天所听的這种对所有功法都有意义的课程才对天佑有一定作用。 听着刚刚张昊仙长所說的內容,天佑也开始闭目试验起了各种不同的灵脉走线方式。他体内的灵脉与常人不同,因为夕颜的原因,很早就已打下了基础,但也因为夕颜不肯教他后续心法,所以导致他這基础打的太過稳定,灵脉却和常人一样完全沒有开发過。直到入门之后,拿到了紫霄宫的独丹版紫霄心法,這才算是真正开了灵脉。 不過天佑刚开灵脉的时候并沒有师尊引导,所以许多灵脉都是自然形成的。而且因为他的身体基础太過牢靠,所以灵脉的开通過程就有些放飞自我,虽然灵穴的定位都沒問題,可這灵脉就生的有些奔放了。好在振远上仙這两天帮他祭炼本命法宝的时候稍稍梳理過他的灵脉,這才让他体内的灵脉稍稍规整了些,但這却远远不够。要想让体内灵脉暗招最优化状态排布,就必须按照今日仙长所說一点点的去调整。這是個水磨工夫的事情,急不得,却也不能忽视。 沉下心思一点点的引导灵气贯通灵脉,寻找灵脉的走向,确定哪些脉络的方向有問題,天佑逐渐将心神投入到了对灵气的控制之上。然而,就在他完全沉浸入“内窥”状态的时候,却是忽然听到了啪的一声巨响,瞬间惊醒了他。 其实大殿之内并不是真的鸦雀无声,只是之前有许多人在和身边的师兄弟小声讨论着灵脉的走向問題,所以听起来就是一片嗡嗡的声音,虽然音量并不小,却很容易忽略過去,倒是不影响别人静下心来进行内窥。然而,刚刚的這一声炸响却是异常的突兀,不光是天佑,其他是兄弟们也被惊醒了過来,纷纷带着怨气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原本天佑還只是好奇出了什么事情,待到目光转過去,表情却是立刻变得阴冷了起来。因为声音的来源竟然是柒小妹所在的那张桌子。看现场人员的位置和动作,刚刚的炸响应该是站在柒小妹对面的那人拍桌子时发出的声音。 “小小行尸,竟然也敢混入我紫霄宫偷师,還不快快滚去尸魂殿等人来认领。” “我是正式弟子!”柒小妹努力争辩,却不知道该怎么說下去。這些人其实并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恰恰相反,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会用這样的话来讽刺她,所以柒了一句便不知该如何反驳了。她的家境让她从小就有种自卑感,所以甚少与人交流,在外跑商的那段時間也基本不与商队之外的人說话。就算是在商队内部,她也属于闷葫芦一类的存在。相比之用嘴,她可能更擅长用枪去和别人交流。然而這裡是紫霄宫,她的那一套交流方式在這裡并不合用,因为入门的时候她就不止一次的听人警告過她,同门之间不能随便动手。 其实這條限制也不是真的那么严格,只要有理有据,也并非不能逃脱惩罚。况且還有切磋這种变相的合理约架方式存在,所以在门内与人动手倒也不是做不到。然而柒小妹显然不擅长处理這种事情,只知道不能动手,可說又說不過对方。 见柒小妹被逼的眼眶红红却說不出话来,对方显然更为得意了,一群人嬉笑着正要做出进一步动作,不想柒小妹娇小的身影却被一道高大的人影挡在了后面。 “敢欺负小妹,问過我了嗎?”說话的不是天佑,他也沒那么高。虽然身材還算不错,但天佑毕竟還在长身体,目前身高只能算中等。再說他也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就算要出手也不会這么暴力的直接动手。事实上挡在柒小妹前面的正是同来的虎妞。不同于天佑,她是妖物,虽然向往人类的花花世界,也主动学习過人类的生活方式,但从本性上来說,她毕竟還是妖物,形势判断上会比较直接一些。对她来說柒小妹是同伴,而同伴被人欺辱,当然就要出手。而且……灵魂契约中天佑已经通知過她,放手去干,别搞出人命就好。 天佑虽然喜歡谋定而后动,却不代表他会眼睁睁的看着柒小妹吃亏,何况眼前這一切也不单纯是普通的欺凌而已。 对方那群人可能不知道,天佑认得他们。虽然不是同时出现,但這些人确实有在不同時間跟随過楚非凡或吕正义一起出现過。也就是說,這些人其实是天佑的对头,而他们去找柒小妹的麻烦可能也不是单纯的欺凌,而是受人指使,且最终目标就是天佑。 在想明白了這一切之后,天佑要做的自然是先保护柒小妹,然而他如果真的出手,那便是入了对方的圈套。尽管恶言相向,对方却未真的动手。天佑上去找对方理论纯属浪费時間,但若动起手来,那必然就是天佑的不是,之后就算有振远上仙和天妃护着他,最多也就是惩罚的程度降低一些,最终還是要吃亏。 天佑要帮柒小妹出气,又不想中圈套,所以他沒有动手,而是通知了虎妞出手。 虽然這样說可能有点歧视虎妞,但以神洲大陆的认知判断,妖宠其实就等同于是家裡养的狗。天佑若是和对方直接动手,那就是同门相残,是禁忌,惩罚是跑不掉的。但虎妞不是人,她是妖宠,紫霄宫的各种规矩在她這裡反而会变得较为宽松。 柒小妹做为虎妞的同伴,和人发生口角。在這种情况下,虎妞出手就属于保护同伴或是忠心护主,定性方面就和天佑自己出手有着天壤之别。考虑到发生争吵的起因是对方先挑事,所以在這個冲突中,柒小妹和虎妞就成了占理的一方。而紫霄宫毕竟不是真正的国家,虽然她确实有着不逊于任何一個国家的规模,但她终究不是国家,沒有完整的法律。当她内部发生了矛盾时,解决方法一是先看门规,若是不与门规直接冲突,那就全看谁占理了。 天佑先动手属于触犯门规,所以不管是否占理,倒霉的都必然是他。不過如果是虎妞先动手那就不是同门相残,自然也就用不上门规了。而在不触犯门规的情况下,紫霄宫的内部矛盾处理方式就有些类似我国古代的乡党审理制度,也可以說类似陪审团制度。只要大多数人觉得谁有错,那就由他来承担责任。 這件事显然是对方先挑衅,在沒有仙长偏袒的情况下,自然是对方承担责任。所以只要换個人动手,就可以将天佑很好的摘出去。当然,前提條件是天佑不能站出来出面,尤其不能让人知道是她给了虎妞提示让她冲上来的。不然的话,這個责任還是要算到他的头上。 虎妞虽然也在這裡听课,但那是因为她的理论知识极为匮乏,并不是說她的修为等级也是弟子级。事实上因为洞天福地的原因,虎妞最近刚升了一级,目前已经101级了。按紫霄宫的区分方式,虎妞若是個修士,那都可以被称为仙长了。对付一個還不到90级的紫霄宫正式弟子,那還不和玩一样? 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虎妞直接将其高高举了起来。一米八几的身高让虎妞可以轻松提起对方而不让对方的双脚够着地面,而超出对方一大截的修为加上妖族的天赋加成,则是可以让她在力量方面完全碾压对方。总之,被虎妞提起来的那家伙只能双手扣着虎妞的手指徒劳的在空中乱蹬乱踢想要挣脱出来,但结果却是连让虎妞晃一下都做不到。 “救……救命……”被掐的快断气了的那家伙总算是从喉咙底部挤出了两個字,周围发愣的同伙也终于是反应了過来,叫嚣一声就纷纷冲了上来。 虎妞当然不会站着挨打,她直接将手上那人当成武器横着丢了過去瞬间砸翻两人。然后不退反进,双手同时捏住剩下两人的脖子,抓着他们的脑袋往一块儿用力一碰。只听到咚的一声,两人的脑袋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后又各自弹开,然后被虎妞丢垃圾一样向前丢出,将刚从之前那人身下挣脱出来的两人再次砸了回去。 等级差距太明显,虎妞又是以身体素质见长的妖族,在不用法术和兵器的情况下简直就像個推土机,打的对面五人毫无還手之力。 不過,天佑站在人群之外,却是发现了外面正在赶来的几位仙长,想来是听到动静赶来的当日值师。 這么近的距离灵魂契约交流起来异常的方便,天佑悄悄给虎妞发了個指示,然后便逐渐隐入人群,趁着几位仙长从前门进入的时候从侧门悄悄溜了出去。 虎妞那边得到提示之后也是做好了准备。沒有冲上去乘胜追击,而是放任被再次砸翻的那两人爬起来。她自己则是退到了柒小妹身前,单手向后撑开,做出保护的姿态,而当外面的仙长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這样一個造型。而当他们的视线转向虎妞她们俩的前方时,看到的却是正好拔出了兵器准备拼命的两名弟子。 刚刚被打的太惨,這两人当然上火,所以激怒之下就拔出了兵器。可惜,他们的注意力全在虎妞身上,沒注意到冲进来的仙长,结果那一脸的狰狞沒吓到虎妞却被仙长们看了個通透。 一方是拿着兵器满面狰狞的两名弟子,一方是做出保护动作的妖宠护着另外一名正式弟子,這画面先入为主的效果实在太强。当先那面值师仅仅看了一眼就直接指着那俩弟子怒斥道:“大胆,同室操戈,你们想被逐出师门嗎?” 紫霄宫门规严格禁止弟子在山门内私斗,动了兵器则要罪加一等。如今這裡是听课的讲堂,他们的行为自然更是過份,也难怪仙长发飙。 被怒呵声惊醒的二人這才注意到门口的仙长,慌忙解释:“不是的,我們……” “你们手上拿着兵器是想干什么?”两人一惊,赶紧扔掉兵器想要解释,结果却被仙长直接堵了回去。“都给我闭嘴。来几個人,把他们俩压到偏殿去。”說完那今日的那位值师又看了眼虎妞和柒小妹,声音稍稍放缓:“你们也過去。” 柒小妹和虎妞赶紧行礼点头,转身自己往偏殿走去。 那值师又发现了地上躺着的三個,问旁边的弟子:“這三個是怎么回事?” 旁边那位弟子赶紧解释:“這三位师兄弟和那两位是一起的,他们一起和对面那两位发生了冲突,但是被打晕了。” 值师点了点头,冲旁边一招手:“再来几個人,把他们三個也抬過去。” 立刻有弟子出来抬起三人就往偏殿送,而就在這时,殿门却是忽然打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天佑,而且他還不是一個人来的,身边還跟着一名杂役,正是之前送他们過来的那個。 這时候天佑忽然過来,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而天佑却是装出了一副也很惊讶的样子一边向那位值师行礼一边问:“敢问仙长,這是怎么了?弟子才刚出去一会儿,怎么就成了這個样子?” “你也是過来听课的?” 天佑点头,“是啊。刚刚有事出去了一会儿,怎么就变成這样了?” 刚刚的战斗撞翻了不少桌椅,殿内现在可以說是一片狼藉,天佑這样问倒也真像是不知情的样子。 沒等那位值师回答,天佑却是自己又装作左右寻找的样子,然后问盘边的师兄:“請问可有看到和我一起来的两名同伴?” 旁边立刻有人出来告诉天佑柒小妹和虎妞的去向,而那仙长则是道:“动手的是你的妖宠?” 天佑一脸无辜的样子回答:“如果真如刚刚這位师兄所說,那应该就是了。” 那值师想了想,问那杂役:“他刚刚找你說了什么?” 那杂役连忙回答:“师兄让我去送個口信。” “什么口信?”杂役沒直接回答,而是扭头去看天佑。這個举动惹火了那位值师,怒斥道:“让你說就說,你看他作甚?” 天佑只是個正式弟子,值师做为当值的仙长,可以說是這裡的直接管理着。他问個杂役,那杂役却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要先看别人眼色,也难怪那值师发火。 不過就算是被训斥了,那杂役也沒敢直接开口,而是等看到天佑点头之后才转回来回答。“师兄让我去给振远上仙和谢长使捎個口信,請他们晚上去绝味斋参加柳媚娘师叔收徒的拜师宴。” 原本正要继续发火的仙长听到杂役的话却差点沒被呛死,好一通咳嗽才算顺過气来。 “你說的谢长使是哪個谢长使?” 那杂役一脸苦笑的回答:“仙长您就别拿小的开玩笑了。咱们紫霄宫還有几個谢长使啊?” 听到這裡那值师也是哆嗦了一下。這下他总算明白那杂役刚刚为什么不听自己的命令直接說出口讯內容了。這口讯竟然关系到大宗主,這哪裡是他能问的?更可怕的是,其中還涉及了谢长使。一想到谢必安的威名,连他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得亏這只是個邀請两人赴宴的口讯,万一要是什么重要事情,自己怕是就有的受了。振远上仙倒不会为难他,可谢必安那家伙就…… 一想到眼前這小子竟然认识振远上仙和谢必安,而且還和柳媚娘很熟,值师心中立刻就明悟了——這個弟子绝不能惹的真理。 沒错,這位仙长并不认识天佑,不然他早该知道這位可是天妃看重的人。 话說天佑如今在紫霄宫也算是有点名气了,但紫霄宫那么大范围,连杂役和治下百姓都算上足足能有百万人口,怎么可能個個都认识天佑?再說神洲大陆的资讯传递方式本就匮乏的很,這紫霄宫内听說過天佑這号人的可能不算少,但看到真人之后還能对的上号的那就绝对不多了。所以,這位仙长压根就不认识天佑,但他现在至少知道這是個有靠山的弟子,不能随便欺负。 “行了,既然是谢长使和振远上仙的事情,那你就快去传讯吧。”值师呵退了那名杂役,然后转向天佑直接换了個口气,用和蔼了许多的腔调說道:“既然事情关系到你的妖宠,那便也算是与你有些关系,你就跟着一起来旁听一下吧。” 得,受审变成了旁听,這值师還沒开始审理這场冲突,就已经把天佑放在了局外人的位置上,而只要天佑自身不被纳入处理范围,這事就绝对是对方倒霉。毕竟是他们先找麻烦的。 因为打架事件,课程也沒法继续上了,所以其他学员都提前离开,天佑则是跟着那位值师一起去了偏殿。這裡除了做为直接参与者的五個家伙和虎妞、柒小妹之外,另外還有八名帮忙抬人過来的师兄弟。他们一会儿還要做为人证讲述整個事情。 值师进来之后沒有直接审问他们,而是发了三粒丹药让人先把地上昏迷的三個家伙弄醒。那三人醒来之后看清周围情况第一反应就是喊冤,指着虎妞让仙长帮他们伸冤。当然,值师根本沒听他们的一面之词,何况他本来就对這边的情况已经有了大概了解。 人员到齐,值师便让虎妞先說情况。得到天佑指示的虎妞当然是照着天佑的意思說了。內容无非就是看到同伴被欺负,她忍不住出手相救而已。 在虎妞诉說的過程中那五個人多次打断,狡辩說虎妞說谎,但最后除了值师的警告外什么也沒得到。 等虎妞說完,值师又问了柒小妹,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差不多的。于是他又开始挨個询问那五個家伙,只是這次得到的答案和虎妞所述却是完全相反。 那五人自然不可能承认是自己主动惹事,把责任全推到了虎妞身上,都是一口咬定他们不過是和柒小妹因为座位的事情起了争执,结果虎妞冲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伤了他们。 這五個家伙也不傻。若是沒有原因,說虎妞直接动手打他们显然是不可能让值师相信的。所以他们承认了之间发生争执,但却将原因說成了是因为座位的問題发生的争执而已。這样一来就算有人作证,只要他们沒有关注過他们之间的争吵內容,就证明不了他们主动挑事。 不得不說這五個家伙還是有点急智的,之后值师询问作证的几個弟子,得到的答案果然是无法证实他们的责任。周围的是兄弟们先开始都沒注意他们的对话,直到那声桌子响才开始关注他们。然而当时争执已经开始了有一会儿了,而且虎妞介入后就直接动了手。所以证词并不能证明五人主动惹事,至多只能說他们态度不好。反倒是虎妞动手打人显得有些反应過度了。 五人想到了這個好借口脱罪,却是让那值师有些为难了。 若此事是那五人的责任,值师只要严加惩处就可以了。但刚刚知道了天佑是個深有背景的弟子,他又不敢得罪,若是把责任落在天佑身上,他总感觉自己之后要倒霉。所以左思右想,最后還是决定偏袒天佑,免得被谢长使惦记上。 “课堂上的座位向来不做固定,都是先到者得,别人在座位上听了一半课程就是先占了位置,你们半路索要本就不该。别人不允,你们還想强要,這便是欺压同门。” “我們沒有……” 那五人還要解释,却被值师一個眼神瞪了回去,“怎么?觉的我說错了?” “這……”這种话怎么能接?說仙长错了?那不是找死嗎?可不解释的话,眼看着责任就要落自己头上了。 五人還在着急,那值师却是立刻继续道:“门规已在强调,本门弟子当友爱互助,你们做为师兄,居然還欺压后辈,实属不该,理当严惩。”看到五人又要争辩,那值师却突然拔高音量压住五人道:“但念在你们被打伤,也是受了教训,且对方打人也是不该,故而就从轻发落吧。這样,你们回去每人抄写门规百遍,自己送去戒律堂算作惩罚。” 听到這個惩罚五人虽然脸色不好看,却也认了,毕竟不是多重的惩罚。不過他们還是有些不甘心,其中带头的那個,也是被打得最惨的那個,抬头看着值师问道:“那她们呢?我們固然有错,他们打人不是更为過份嗎?” 值师虽然要偏袒天佑一方,却也不好明目张胆的颠倒黑白,只能转而对柒小妹她们道:“他们說的也有道理。此事虽是他们惹出来的,但你们一方不知克制,导致冲突升级,也有過错。不過动手的這位不是本门弟子,乃是一妖宠,那么……”他又看向天佑,“做为主人你对自己的妖宠管教不严,所幸這次沒有惹出大事。本值师今日就罚你回去重重惩处你的妖宠,务必教会她忍让克制,以后不可再犯。你听到了嗎?” 让天佑惩罚虎妞,這不就等于沒惩罚嗎?天佑见好就收,沒有争辩,直接弯腰抱拳:“弟子知错,回去定当严加管教,让她知道错在哪裡。”說着就抬起头来装出一副凶恶的样子对虎妞呵斥道:“還不滚回洞府去准备好铁鞭、烙铁,待我回去再好好教教你规矩。” “主人我……”虎妞做出委屈的样子想要解释,结果却被天佑鼻子裡哼出的声音给吓了回去,然后哆哆嗦嗦的走了出去。另外一边的五個人当然知道天佑回去肯定不会真的惩罚虎妞,可想要說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說起。那值师明显就是故意偏袒,他们是想翻盘都沒辙了。关键是這种小事也不好去找更高阶的仙长上告,而且就算他们真的去了,别的不說,眼前這位值师日后必然成为他们的死敌。這五個人還沒傻到那個地步,身为弟子结下一個仙长做仇敌,以后還想不想在紫霄宫混了? 审理结束,众人各自离开。在门口的时候五人碰上天佑他们,自然又是一番怒目而视,可惜值师就在背后,他们也就只能瞪瞪眼睛而已了。這身上的惩罚還沒完成呢,這要是再被抓個现行,那可就真完蛋了。好歹目前這個惩罚只能說是不疼不痒,他们可不想真被安個欺压同门的罪名。 回到洞府,刚一出传送阵虎妞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不明所以的胡青玄听见声音就开始追问出了什么事情,于是虎妞半炫耀的讲解了今天遇到的事情。 “哈哈哈哈,那几個家伙可是被我打惨了。可惜就是值师来的太快,不然打到他们下個月都下不来床。” “行了,见好就收吧。”天佑說了虎妞一句,然后对柒小妹道:“那些人其实都是冲我来的,你不過是被殃及池鱼了而已。說起来還是我对不起你啊。” “天佑师兄不要說這样的话,今天你能帮我出气,我已经很开心了。” 天佑笑着說道:“這都是小事,只是以后這种事情可能還会遇到,你只要不自卑就好。好了,你们先准备准备,晚上要给青玄办拜师宴,我還得发几张請帖,然后去绝味斋帮忙。你们给我打個下手吧。”8) ,欢迎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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