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断了念头 作者:苏子 “混账,你還有脸提晨夕的名字,你自己做過什么好事,你自己心裡明白。给我跪下,听到沒有?” 穆正峰气急,上前了几步。穆婉晴一副酒醉的样子,根本不理他。 “我不跪,我喝点酒怎么了。洛晨夕說不定每天都喝酒,你沒能力去管她,你就来管我,凭什么。” 穆婉晴心裡是有气的,觉得父亲管不住洛晨夕,這才来拿她撒气,自己的事情,父亲都不关心,她心情不好,父亲還骂她,都是洛晨夕那個贱人,她不回来,什么事都沒有。 穆婉晴的话音刚落,客厅裡响起了一声响亮的巴掌声。穆正峰抬手一巴掌将穆婉晴扇在了地上,穆婉晴整個人都懵了,抬头怒视着自己的父亲。 “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 “你這個逆女,我今天非要打醒你不可。”穆正峰见她還如此嚣张,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還要继续打下去,李慧淑赶紧挡在前面把人拦了下来。 “正峰,晚晴喝多了,她糊涂了,你别生气,有什么话好好說,你别动手打女儿。女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打坏了可怎么办?” “都是你惯的,看看她做的這些好事,连自己姐姐的丈夫都要抢,现在還执迷不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不打醒她,她還会继续做梦下去。” 穆婉晴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他刚才說什么? “妈……” “住口!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出去喝酒,把自己弄成這個样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 “妈,连你也這么說我?” 穆婉晴以为,母亲最能理解自己心裡的苦,谁知道,如今连母亲也這么說自己,她心裡委屈,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不管你们以前做了些什么,如今,傅司毅已经和晨夕和好了。从今以后,把你心裡那些念头全都给我打消,如果你再敢去破坏你姐姐的婚姻,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不再认你這個女儿,你听清楚了沒有?” “爸,为什么姐姐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我就不可以。我爱傅司毅,不比她少半分。” “傅司毅是你可以爱的人嗎?那是别人的丈夫,沒有道理可讲,我穆正峰的女儿,绝对不能做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听明白了沒有?” 穆婉晴跌坐在地上,自是知道,父亲說過的话,說一不二,他都這么說了,自己怕是沒有什么念头了。 “不能和傅司毅在一起,我宁可去死。”穆婉晴深吸了一口气,眼泪瞬间决了堤,她只爱傅司毅一人,只能和他在一起,他必须是自己的。 “你可以试试看,如果你再不安分,别怪我這個做父亲的,不讲情面。” 這种事,就只能硬来。穆正峰不管晚晴是不是真心喜歡傅司毅,平日裡宠爱女儿是一回事,可沒人能触碰他的原则。 “爸,我們都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你……” “我若偏心,那也是偏心于你。下周开始,你给我每天安安分分去公司上班,好好学。不该有的念头,全都给我烂在肚子裡。我身边也认识一些和你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你都已经這样了,相亲的事情,我会安排的。如果学不好公司的事,就早点嫁了。” 穆正峰将话放下,看了看李慧淑,沒有多說什么,就這么甩手上楼了。 听着身后的哭声,穆正峰硬着心肠,什么都沒有說,独自去了书房。 都是自己的女儿,他怎么能不心疼。 晚晴喜歡傅司毅,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作为一個父5;151121779088459亲,他必须在這個时候做出正确的决定。长痛不如短痛,這個时候再不阻止,恐怕以后就要酿成大错了。 晨夕這個孩子受了這么多委屈,他断不能在這件事上,再维护晚晴。 這件事,错本来就在女儿身上,他這点是非,還是分得出来的。 想起家裡這些琐事,他一阵头疼,什么时候,這個家裡能够平静下来。 楼下的穆婉晴,這会才被李慧淑扶进了房间,眼泪不断。父亲要让她去公司上班,那都是她不喜歡做的事情,還有安排相亲的事情,她怎么能去相亲,她不要相亲。 “好了,哭有什么用?眼泪是最沒用的东西,天大的委屈,都给我咽下去。你是我李慧淑的女儿,就不能這么沒用。” “妈,我不要相亲,我不要嫁人,你去和爸說說,我不要嫁给别人,我只要嫁给司毅,除了他,我谁都不嫁。” “你和我說有什么用,今天你爸爸是真的发火了,這件事,触及到了他的原则。” “妈,那我怎么办?你一定要帮我,我不能就這么嫁给我不喜歡的人。” “先稍安勿躁,你爸說的是,学不好公司的事,就早点嫁了。你学好了,這事還有商量的余地,懂嗎?最近你安分点,不要惹怒你爸爸。去公司学点东西,是好事。洛晨夕都能做的,你为什么不能做。” “妈,我……” “沒有什么喜歡做或者不喜歡做的,你必须去。今天你出去喝酒鬼混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你了,我不想看到第二次,你听到了沒有?” 穆婉晴坐在床上,失魂落魄点了点头,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一片黑暗。 以前,她根本不用這样。 如今,坐在這個位置上,身不由己。她是穆家千金小姐,還要去公司抛头露面,学那些烦人的东西,她就不懂,父亲为什么要她去学這些。 她几乎能看到,自己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的生不由己。 而洛晨夕呢? 她现在,大概和傅司毅正在你侬我侬,两人花前月下吧! 想到這裡,黑夜中,穆婉晴那双丹凤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她的人生一团糟,都是因为洛晨夕的出现。她回来,毁掉了自己所有的计划,现在她拥有的,本是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一定要想办法,夺回来! 她死死抓着床单,恨不得把她当成洛晨夕,撕成粉碎。 她的事情,会去告诉父亲的,除了洛晨夕,不会有别人。 走着瞧,工作是吧!父亲不是夸她嗎?那好,她毁掉着一切就好了,看她還如何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