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制定计划 作者:长戟大兜2 图门沒问自己的部下怎样了,就像亚述帝国捕捉野人作为祭品和奴隶,野人同样猎杀亚述人。捕奴队落入野人的手中,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不過,野人猎头者的首领竟然是贝尔蒂娜女王的父亲,图门心裡多少都有了一些希望。事实上,亚述巫医对人类的感观很奇特,在亚述帝国鼎盛时期,亚述巫王们宣称紫鳞亚述人为最上等,蓝鳞次之,青鳞为底层,而无鳞的亚述人是贱种。无鳞、无毒牙、大眼珠的人类则比贱种還低级,连作为祭品的资格都沒有,统称稀人或外人。 沒错,在亚述帝国的传统文化中,人类被描述成亚述人的一個分支。尽管亚述人几乎沒见過真正的人类,關於稀人的传說却一直流传至今。亚述人互相谩骂的时候,污蔑对方生下稀人儿女是最恶毒的诅咒。 稀人的传說具体从何而来,已无法考证,但這個传說涉及到亚述帝国的起源。 相传,亚述人的第一位祖灵在睡梦中被敌人瓜分了身体,祂只得创造五個孩子,要求他们把自己的身体都找回来,第一個孩子历经艰险,找回祖灵的脑袋,祖灵奖励他漂亮的紫色鳞片;第二個孩子找到祖灵的身体,祖灵奖励他蓝色鳞片;第三個孩子找到祖灵的四肢和手脚,祖灵奖励他青色鳞片;第四個孩子找回祖灵的毛发,祖灵便沒有赏赐鳞片给他;第五個孩子,因为懒惰、胆小,只找回祖灵的粪便。祖灵很生气,把粪便丢给他,又将他赶出家园。之后,祖灵有些懊悔,他召集身边的四個孩子,对他们說道:“你们的弟弟被我赶走了,他从此就是外人,可如果有一天,他用我的粪便培养出最美的花朵,他就是你们的王。” “臭烘烘地粪便能长出最美的花朵。” 野人营寨最大最舒适的草屋裡,伊莫森颇有些自豪地向同伴们介绍道:“那個叫图门的老巫医說,贝尔蒂娜就是‘最美的花朵’,是亚述帝国的女王。” “哦,這可真是太糟糕了。”布兰登放下送到嘴边的水果,低声說道。桌子边上的其他人也都用古怪、同情的眼神看着伊莫森,他们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伊莫森楞了一下,臭烘烘的粪便长出最美的花朵,贝尔蒂娜是最美的花朵,那他這個当父亲的不就是……巫师突然沒了胃口,将野人妇女为他精心准备的烤饼推到一旁,咒骂道:“该死的土著巫医,他是臭狗屎。” 维克多早就說過,只要给伊莫森足够的時間,他凭借自己独特的巫术天赋,一個人就能拉起一支兽人军团。正因为忌惮伊莫森的战争潜力,维克多始终沒有培养伊莫森的领导才能,而是把他引入学术领域。 但是,处于贝尔的奇幻森林的兰德尔探险队沒有后援,伊莫森终于开始发挥他的战争潜力,家族骑士和戴恩牧师为他出谋划策,他不仅拉拢了5個中、小型的野人部落,還奴役了300多個地精、豺狼人和四头食人魔蛮兵,再加上200多只异化猫猿,以及异化暴熊。他手裡掌握的力量令同伴们暗自咋舌。 最可怕的是,他学会如何设计法术模型,能够根据环境和实际需要,有针对性的培养异化兽。异化猫猿是伊莫森开创的第一個法术模型,他最近又用最常见的雨林角蛙,开创了第二個异化兽法术模型,培养了四只具有动态视觉、超强弹跳力和两栖性的大型异化兽,名叫角蜥兽。 按照伊莫森的设计,角蜥兽极限形态有5米长,体重能达到400多公斤,一次扑击10多米远,因为动态视觉的关系,它们擅长运动作战,是非常强悍的突击单位。不過,角蜥兽智力低下,不能识别敌我,需要伊莫森耗费精力去控制它们,否则它们会自相残杀。另外,角蜥兽不能像龙类那样切换感知方式,很容易忽略静止不动的目标。 如果不是受肉食资源的限制,伊莫森還可以培养出更多的角蜥兽。尽管角蜥兽有明显的缺点,但愚昧的野人看见最常见的角蛙被伊莫森变成凶猛的怪兽,简直对他奉若神明。 伊莫森就這样成了亚述野人的大王,還是一群地精、豺狼人和食人魔的首领。探险队成员感受到来自巫师的压力,甚至对他产生了从未有過的敬畏情绪。 现在,看见伊莫森巫师气急败坏,破口大骂的样子,众人也都笑了,无形的隔阂在大家的欢笑中烟消云散,就连注重仪态的夏洛特夫人也不禁开玩笑說道:“至少,這裡的野人已经把你当成‘最美的花朵’。伊莫森阁下准备留下来,当他们的大王嗎?” “這個破地方……還是饶了我吧。” 伊莫森苦笑摇头,转而說道:“土人的神话传說简直荒唐,文明的人类反而成了亚述人的分支,還是最低等的稀人?如果不是为了解救贝尔,我都懒得和他說话,而且亚述土人的神话传說对我們解救贝尔也沒什么帮助。” 夏洛特笑容浅浅地說道:“兰德尔殿下喜歡收集异族的神话传說。” 戴恩牧师点点头,接口說道:“亚述帝国的神话传說揭示了许多歷史秘闻。” 布兰登满脸夸张地惊呼道:“戴恩阁下,您会相信土人巫医的疯言疯语?” 戴恩笑着解释道:“關於亚述帝国的起源神话,也许应该反過来看。亚述人其实是人类的一個分支,最初由某個强大的古代巫师改造的人类。要知道,古代巫师习惯以神选之人自居,他们狂妄到无视凡人的意见。虽然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把部分古代人类改造成亚述人,但我們可以想象,不愿意接受改造,或改造失败的人类必定会遭到亚述人的排斥,就算他们是亲眷,古代巫师为了方便统治也会让亚述人排挤其他人类。” 伊莫森想了想,点头附和道:“這么說的话,好像也很合理……” 戴恩看了一眼被野人崇拜的巫师,继续說道:“那個古代巫师总不至于把自己也改造成亚述人。神话传說中關於稀人诞生最美的花朵,为亚述帝国之王,這其实是說巫师自己,或者是为方便他的巫师同僚、学生接管亚述帝国。” “1500年前,宗教裁判所的圣骑士受到亚述巫王的礼遇也就能够得到解释了。” 克劳斯不解地问道:“可特裡戈瓦尔家的传奇圣骑士并非巫师啊。” “神选者时代之前的人类国度是什么样子,我們都不知道。可至少在神选者时代,骑士家族和巫师的关系十分紧密。” 夏洛特碧绿的眼眸微微转动,若有所思地說道:“亚述巫医如何确定谁是巫师,谁是高阶骑士?” 伊莫森得意地笑道:“這件事情,我和戴恩老爷已经问過图门老巫医了,他說巫医有灵视法,可以看见灵性之光,贝尔蒂娜的灵性纯净无暇,完全符合亚述帝国对灵性的最高标准。所以,贝尔是‘最美的花朵’,我虽然有巫术天赋,可我的灵性对亚述巫医就沒用……据图门巫医說,贝尔蒂娜进入城市的时候,所有巫医都向她献上了贡物,沒有谁去质疑她的身份,她就是传說中最美的花朵,亚述人的王。” 布兰登难掩兴奋地說道:“既然亚述帝国的后裔认贝尔为王,我們是不是可以换一條思路,帮助贝尔蒂娜统治亚述人,把土人的力量归为己用,比如用他们牵制,或者消灭蚁人大军?” 戴恩就怕兰德尔家族成员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亚述帝国和精灵帝国不同,精灵虽然崇拜月亮树和太阳树,但她们的崇拜不产生力量,祝福神术来自月亮树和太阳树本身。而亚述人的外形和人类很像,他们不仅有邪恶信仰,還能从信仰中获得超凡力量。无论从那個角度来看,光辉教会都无法容忍這些异教徒。不要說结盟了,就算亚述人搬家到人类国度附近,光辉教会都要考虑如何讨伐他们的問題。 “沒這么简单,贝尔只是個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她斗不過一**诈残忍的亚述巫医,哪怕他们把贝尔推上王座,也会想方设法地让贝尔按照他们的意志做事。”戴恩牧师毫无顾忌地說道:“苏斯王国的埃莱亚诺王室和六大家族之间的关系,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嗎?” 见牧师脸色不善,布兰登耸了耸肩膀,识趣地說道:“好吧,就当我沒說。” 探险队的谈话一時間有点冷场,夏洛特声音柔和地說道:“无论如何,我們都要接触贝尔蒂娜才行……图门大巫医对我們很有用,别让野人割下他的脑袋,也不能让他逃走,他毕竟是位传奇阶的施法者。” 伊莫森接口說道:“夫人請放心,我让异化暴熊阻止野人猎头者靠近图门的牢房,纳尔森勋爵和卡裡古拉轮流盯着他,他只要起了坏心思,勋爵和阿卡就会把他打晕,他的法术再厉害也沒用。” 這话沒错,达到心灵之触的境界,凶暴战士超凡脱俗,非凡人所能理解。施法者心念一动,他们就会出手打晕对方,就算有所谓的瞬发法术也不管用,因为掌握心灵之触的凶暴战士不仅会用拳头,他们的心灵力量投射過去足以打断巫医施法。有卡裡古拉和纳尔森盯着图门大巫医,他想施法脱困就会一直晕。 夏洛特点点头,目光转向戴恩牧师,說道:“我相信图门巫医不能在阁下面前撒谎。” 戴恩在胸口虚画圣徽,矜持地诵道:“光辉照耀,谎言无存。” “图门无法欺骗阁下,但他会隐瞒关键信息。”夏洛特稍稍沉吟,问道:“那么,图门的提议是什么?” 伊莫森回答道:“他說他是忠于贝尔的大巫医,希望我們放他回去,他愿意向贝尔求证我們的身份,告诉她,我們在找她。如果贝尔愿意见我們,他会遵照贝尔的意志,带我們去见她。”随即,巫师又补充道:“图门大巫医說的是真话,他的确把自己当成贝尔蒂娜的心腹,沒想過违拗贝尔的意愿。” “所以,你想放他走,通過他和贝尔取得联络?”夏洛特似笑非笑地问道。 伊莫森望了望戴恩牧师,试着說道:“我……我沒完全相信他,我可以控制一只大嘴鹦鹉悄悄地跟在图门巫医的后面,找到贝尔的位置,我就能和取得她联络。” “如果我是亚述巫医的首脑,一定对贝尔蒂娜的位置严密防守,飞鸟难进。” 夏洛特柳眉微挑,从餐盘裡拿起两颗果子分别放在桌上,說道:“图门大巫医认识贝尔蒂娜,這颗果子代表他的筹码。我們掌握图门的生死,這颗果子代表我們的筹码。如果我們就這样放走图门,我們的筹码就沒了,但他的筹码還在。天平倒向图门,我不认为他会遵守约定。我都能替图门想到解决我們的办法……先去找亚述巫医中的实权人物坦白,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不归他管了。无论亚述帝国的后裔是追杀我們,還是向贝尔蒂娜隐瞒消息,都和图门无关,他也不算背叛贝尔蒂娜女王。” 伊莫森靠向椅背,愁眉苦脸地叹道:“那该怎么办呢?” “大家都想想看,殿下如果遇到這种情况,他会怎么做?”夏洛特手托香腮,眼神幽幽地說道。 “殿下?殿下直接杀過去就行了……但我們不行啊。”布兰登嘀咕道。 克劳斯却摇头說道:“殿下从不鲁莽行事,他如果直接杀過去,那肯定是最好的解救方案……我觉得,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图门還是我們解决問題的关键,但并非他個人,而是他代表的势力。” “他代表的势力?這是什么意思?”伊莫森倾斜身体,疑惑不解地问道。 克劳斯微微一笑,解释道:“殿下說過,掌权者无法背叛和自己的利益紧密相关的势力或阵营。图门大巫医是传奇阶的施法者,他在亚述帝国内部也一定掌握权柄。他可以不遵守和我們的约定,但他必须维护自己的阵营。” 戴恩牧师拍了下桌子,两眼放光,大声赞叹道:“好!克劳斯的话,让我想通了一件事情。” 伊莫森追问道:“想通什么了?” “图门大巫医不是提出想见见西努嗎?让他们见面,我們旁听。” *********************** 图门被纳尔森押进一间茅草屋,裡面有独臂老野人、贝尔蒂娜的父亲和西努,他的目光只死死地盯着西努。 伊莫森咳嗽一声,大喇喇地說道:“你要见西努,我让你见了。” 图门知道伊莫森不会离开茅屋,让他和叛徒独处,他直接问道:“西努,其他人呢?” 身材壮硕的奴隶贩子脸上涂着和野人一样的白灰,他沉默片刻,說道:“除了你,其他人都去了万灵之境。主人的巨怪保护你,图门家的鳄尾巫医却被野人割下头颅,其他人拼死抵抗,结果都和鳄尾一样。” “我知道会這样的,年轻的时候,我也做過捕奴生意,要么抓野人,要么被野人猎头。”图门长长叹息,随即又质问道:“你总有一天会前往万灵之境,为什么要背叛我們,你就不怕祖灵的惩罚嗎?” 西努說道:“我的祖父举行私祭,想取悦我家的祖灵,祖灵沒有回答;我的父亲举行私祭,我家的祖灵還是沒有回答。這不是我一家遇到的情况,零夜家、杜杜家,所有举行私祭的家庭都沒有得到祖灵的回应。你们這些巫医告诉我們有祖灵?莫克莫大王都不相信啊。” 莫克莫大王掌权的时期,巫医阶层的处境十分可怜,相反莫克莫大王受到武士阶层的爱戴。就拿捕奴队来說,抓野人一是为掠夺野人部落的财富,二是为了把野人卖为奴隶,真正用于血祭的仅仅是少数,還是由莫克莫大王出钱购买祭品。当然,莫克莫大王只是亚述当权者的一個缩影,他们对血祭越来越漫不经心,反感巫医阶层指手画脚。亚述人的大王更喜歡把野人转为奴隶。由于劳动力充沛,亚述定居点渐渐繁荣昌盛,人口规模恢复到40多万,這還不包括数量更多的野人族群。 武士家庭变得富有,巫医的处境愈发艰难,他们和莫克莫大王的矛盾也日益尖锐,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图门沒恢复力量之前,常常受到武士家庭的欺负,這笔账都记在莫克莫大王的头上,他冷冷地說道:“西努,你和莫克莫一样愚蠢!” 西努点头道:“是啊,王后证明祖灵的强大力量,莫克莫大王就掉了脑袋。那天夜裡,掉脑袋的不止莫克莫大王,還有我的哥哥和弟弟,他们是大王信赖的武士,和大王一同掉了脑袋。如果我不是奉献大半的财产给王后,我的脑袋也掉了。图门大巫医,我就想知道,我們這样的人如果现在去了万灵之境,祖灵是会庇护我們,還是惩罚我們?” 這個問題還用问嗎? 万灵之境只有苍白圣主一個祖灵,别說西努,就算图门去了万灵之境,也会被苍白圣主当成食物,绝不可能复生。 西努不知道万灵之境的情况,他却明白自己一家以前得罪巫医。就是得罪了祖灵,现在进万灵之境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我是想将功赎罪的,可惜沒机会了。”西努点了点自己的心脏部位,說道:“我要保护我的儿子,就像伊莫森大王想找回他的女儿。我投降了,以后就当個野人。反正,流亡的亚述人也有许多,他们活到最后都变成了野人。” 图门用灵视法看见西努的心脏部位盘踞着一只蜘蛛虚影,他看向独臂老巫医,冷冷說道:“巫毒蜘蛛?你居然能活下来。” 老野人淡淡說道:“我叫后眼,是中眼的儿子,我們世世代代都在這片森林裡捕猎。二十多年前,你们的捕奴队袭击了我的部落。捕奴者休息的时候,一只老虎咬断了我的胳膊,我逃脱了。我的伤口血流不止,我的血洒在森林,捕奴队派5個人来追我。最后,我陷入了一口泥潭沼泽,他们以为我死了,但我沒有死。泥巴帮我止住了血,也让我看见了胸口的‘洞’。” “洞?” “对,胸口的洞,那洞裡住着恐惧。我把恐惧从我的心裡来拿出来,它们变成了精魂蜘蛛,从此以后,我不再恐惧,追上那五個捕奴者,把他们一個個地杀死丛林裡。” “你的心口也有一個洞,我能看见。”老野人缓缓上前,抬起独臂指着图门的胸口說道:“裡面住着贪婪,這個洞会越来越大,直到把你击穿,把你吞噬。” 随着老野人的话语,兽灵勇士西努的胸口爬出一只五彩斑斓的蜘蛛,它虚幻缥缈,飞到老野人的肩膀上,顺着他的胳膊钻进图门大巫医的胸口。 巫毒是比较难缠的类法术,祖灵大巫医对野人的巫毒也束手无策,唯一的办法是举行自我献祭仪式,尽快前往万灵之境,否则巫毒会蚕食受害者的灵魂。对于亚述人而言,這比死亡還可怕。 不過,图门大巫医已经能够确定诡秘阴险的巫毒其实是自然灵的一种,他有信心自己可以解除巫毒,无非就是花点時間,如果他不行,贝尔蒂娜女王也一定能帮他解除巫毒诅咒。 被野人下了巫毒,总不至于兴高采烈,图门冷哼道:“巫毒以灵魂为食,你养了巫毒,怎么還能活這么久?” 老野人张开只剩几颗牙的嘴巴,笑道:“我喝過精魂泉水,虽然只有几滴,沒能让我长出手臂,却喂饱了精魂蜘蛛。” 大巫医和兽灵勇士的对话帮助探险队看到了亚述社会的矛盾,包括亚述人和野人的矛盾,亚述人的内部矛盾。 接下来,家族骑士和牧师有目的地向图门和西努询问,终于在一团乱麻中找到一個线头。 “莫克莫大王的心腹势力被王后哈瑞娜达克连着血洗5天,可他们仍然掌握大量财富和私兵。恢复力量的亚述巫医用残酷手段把武士们打怕了,又用兽灵的力量拉拢分化他们。但无论传统的亚述武士,還是新崛起的兽灵勇士都沒有进入亚述帝国的权力核心,他们都不知道亚述巫医迎来了一位女王。” “亚述人正处于重要的蜕变期,表面平稳,其实内部利益分配不均。如果亚述武士阶层知道了贝尔的事情,莫克莫大王的后代肯定按捺不住,他们害怕自己沦为新王继位的祭品,肯定要煽动亚述武士叛乱。” 听到這裡,伊莫森忍不住向戴恩牧师追问道:“莫克莫的儿子们会对贝尔不利?” 戴恩停顿了一下,解释道:“這是肯定的,贝尔蒂娜继承王位,他们就沒用了,可以杀,可以流放,也可以不用搭理。但他们绝对不愿意等死。” “那……我們想办法先弄死他们?” 夏洛特摇了摇头,接口說道:“旧王的子嗣想谋害贝尔蒂娜,他们也沒這個能力。关键是图门大巫医,他是巫医的首脑人物,但他不会背叛巫医阶层,提前杀死莫克莫大王的后代不符合亚述巫医的利益,反而会激发武士和巫医的矛盾,引起内乱。所以,我們必须想办法,让图门不知不觉地按照我們的计划行事。” 纳尔森兴致勃勃地问道:“夫人,我們的计划是什么?” 夏洛特笑道:“還是原来的计划,制造混乱,潜入亚述城市,找到贝尔蒂娜。具体来說,集结野人猎头者,攻击亚述人的定居点,用外部矛盾转移亚述城市的内部矛盾,迫使巫医王后调动数量庞大的亚述武士离开城市,前往定居点平息野人动乱。這完全符合巫医和武士的共同利益,却使得城市守备空虚。如果图门要夺取更高的权力,他会将计就计,敦促巫医王后率兵亲征,或者他自己带兵出征,趁机掌握兵权。巫医王后如何選擇,对于我們来說不重要,但這必然会加剧她和图门之间的裂痕。等到火烧眉毛的时候,图门也许会主动找贝尔女王的父亲寻求合作,至少不会把這條退路堵死。可是,這個消息一旦传到王后的耳朵裡,他留下的退路就是他背叛的证据,他不想合作都不行!” 伊莫森拍掌大笑,“绝妙的计划!” 纳尔森用手摩挲着下巴,颔首道:“用野人攻打亚述人的定居点,一定要打赢。我看野人猎头者的战斗力比亚述奴兵差了不少,3、4個野人才能对付一個训练有素的亚述奴兵。我們需要纠集更多野人部落。” 伊莫森巫师又一次主动請缨道:“這事交给我,敢不听话的,我让食人魔和异化兽吃了他们。” 戴恩摇头反驳道:“這么做和亚述捕奴队有什么区别?野人部落本身就相互敌视,互相猎头,靠嘴巴說服是沒有用的,靠征服的话,我們反而会陷入和野人部落的战争泥沼。后眼老野人肯听你的,那是因为你从捕奴者手中解救了他们,不是靠武力征服他们。” 夏洛特点头表示赞同牧师的看法,說道:“纠集野人并且要他们形成战斗力,愿意追随我們进攻亚述人的定居点,只依赖武力胁迫远远不够。我們一方面要继续从捕奴队的手裡解救野人,另一方面,我們最好能找到后眼說的那個不老泉。” “只要我們能占领一個不老泉,野人部落就会被吸引過来,为我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