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牛首西麓,黑鲫食人 作者:人一介 果然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远看只有牛昂首,近观大川气如虹。 那道飞瀑,顺着牛头下面的一段牛脖子一般暗道脖子倾泻而下,在更下一些的地方,才成为一道显露地面的高山流水。 乔治等人看到的就是显露地面的那些,现在他们站在了高山流水的旁边。 经過一段山路的跋涉,既然這些武功扎实的好汉,也不禁浑身冒汗,口干舌燥了。 其实他们进了這個古代世界,基本上就沒有离开過无前一号。 最要的原因就是外面這個世界不安全。 呆在机车系统裡,虽然缺乏短练,晒不到自然阳光,种种缺陷,但是都比在沒有保障的情况出来被不明物给灭掉要好。 其实,這次来個硬性要求,所有的执行任何都不能躲在机车裡,而是到自然环境中去,也是处于這個考虑,要打破這個故习。 以后终究要丑媳妇见公婆的,必须适合這個自然界。 想想也沒有什么太可怕,怎么這個时候的自然环境,還是要比后世人类自食恶果造成的穷山恶水要好得多。 陈這個时候大家的基础還沒有完全扔掉,還可以重整旧河山,也省得真的呆成了残废,那個时候在试图修复,就为之太晚了。 刚才的一通奔波,搞得小有疲乏,這個时候站在飞瀑边上,让活跃密集的水分子一沐浴笼罩,顿时觉得神清目爽。 大家顿时感到這個环境特别友好,有人甚至想跳进水裡,洗個白白再出来。 不過,乔直沒有发话,谁也不敢乱动。 這個可是严格纪律的,叫作一起行动听指挥。 不過,那清凉的山涧之水,对人的吸引力太大,有人就开始怂恿乔直下一道命令,大家一起掉进去爽快一番。 可是,乔直无动于衷。 他可是从大哥麦柯那裡听到過不少教训,比如什么和山道上女人野水這四样东西,遇到的话,则有不详,宜远避之。 即使不远避之,也绝对拿不准乱入。 乱入的话,轻则小命玩完,重则全军覆沒。 根据這些规则,乔直能让大家在這裡站一会儿,消消暑,乘乘凉,就算最大限度網开一面了。 当然這也不能太久,因为這裡沒有遇到重大挑战,算他们的运气不错。 随着掉运气這個东西,下一站会跑到哪裡,偏到何方? 說一定就从上佳翻一個個,变成大恶。 而且這裡根本沒有恶战,也不应该多休息,应该一鼓作气,趁现在精力充沛,先把恶战打過。 思考到這裡,乔直决定立刻转移到下一個山头,就是从這裡出发向北四十公裡的五龙壑山,山如其名,一听那個名字,就很险恶,准定不是好东西,准备打恶仗吧,要打恶仗,肯定多花费時間,必须赶紧過去。 乔直以为想得周全,马上发令:“全体都有!向北出发,急行军四十公裡!分秒必争!” 說着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要想别人跑得欢,自己得先窜。 可是,他的第一只脚刚甩出去,变故突生! “啊!” 一声惊叫,从后面传来,乔直顺势一转腰,看到一個影子。 一员上将被拉进了水中。 什么怪物? 乔直大惊,一個鹞子翻身折了回来,要想救人。 可是水面只剩下一圈涟漪,人毛都沒有了。 “查克拉林给拉下了水!” 几個人一齐告诉乔直。 “什么东西?怎么拉的?” 乔直急问。 “是一群飞鸟!” 有個家伙抢着說。 “什么眼神!明明是水蝙蝠!” 有個人很内行的纠正。 “去你的!难道你家的蝙蝠還分水旱?” “我家的倒是不分水旱,只分公母。” 众人鄙夷,缺心眼吧? 至少是生物盲。 一边听着大家争论,一边扫视了一圈,乔直确信,丢失的那個人正是查克拉林,就是刚才提议下水洗白白的家伙。 這下倒好,真的去洗白白了,可千万别洗死。 就听一個最稳重的队员正在发言,他的名字叫海尔,乔直对他印象深刻,因为他的水性特别好,在陆地上搏斗是扬短避长。 即使如此,他在英雄榜排名還达到了八十七的高位。 他是北欧人,是大卫柴尔德送给乔直的卫士。 “至于那是什么生物,你们就别乱猜了,会给乔直的决策增加误导成分,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种鱼类,估计是鲫鱼之属,這個乔直你可以查查你的地圖册,记得上面都有标注,除非這個生物不值一提!不過這中鱼类能生擒大活人,還给生拉硬拽弄到水裡,绝对不会默默无名。” 乔直得到提醒,赶紧打开地圖册,一查牛首山,果然有這种鱼的记录。 這是一种鲫鱼,果然是!但是因为遍体漆黑,所以叫作黑鲫。 這又是象形方式命名的动物。 還有這种鱼喜歡藏在阴暗角落裡,心比较黑,动作有些见不得光,它的名字……也還是黑鲫。 综合来說,就是黑皮黑心黑行动,故尔名副其实的黑鲫。 這是德尔顺口瞎侃,還是有根据地說,谁也不能确定,姑且言之姑且听之吧。 “既然占有陷于鱼口,我們必须施以拯救,我水性好,我下去。” 海尔說着,直接就跳了下去。 可是他刚下去,又馊的一声弹了回来。 伴着惊天动地的惨叫! “啊呦!咬死我了!這是什么鬼东西,竟然咬人?” 众人一看,虽然情况严重,也觉得好笑。 原来那個海尔的身上,凡是突出的部位,都挂了一條鱼,鼻子、耳朵、手……裤裆都有一條。 不得不服這种东西的稳准狠! 海尔一边大叫,一半浑身抖动,那些鱼大概也是出了水不舒服的关系,纷纷松开掉入水中。 只有裤裆那條,大概给海尔咬得狠了,海尔也对它恨透了,宁肯忍着痛,也要用两條腿夹着,不让它跑掉,最后還一把抄在手裡。 黑尔落在地上,赶紧把手中的鱼递给了乔直,让他想办法研究。 乔直接過,放在一個特殊的容器裡,然后问海尔:“怎么样,赶紧說說情况!” 海尔道:“我看到了查克拉林!似乎還沒有死,不過也快了!因为他周围有无数這种黑鲫,似乎都在啃咬他!不過,我們必须快去,否则,即使吃不光,那些鱼的嘴不大;也给憋死了!那小子可沒有于在水底能呼吸的本事!” 他嗦的时候,還几個人受不了,也等不下去了,扑腾扑腾跳了下去。 其中就有安德森,李学龙赠送给乔直的卫队成员,美利坚合众国人。 赵振汉,江一点送给乔直的卫队队员,中华上国人。 哈伯肖,大卫柴尔德赠送给乔直的卫队队员,北欧人。 岳归宗,江一点送给乔直的卫队队员,中华上国人。 布什,李学龙赠送给乔直的卫队成员,美利坚合众国人。 哈克特,大卫柴尔德赠送给乔直的卫队队员,北欧人。 可是,他们比刚才海尔往回窜的還快! 嗖嗖嗖嗖嗖! 赵振汉、哈伯肖、岳归宗、布什、哈克特,都回来了。 就剩下安德森還在坚持,难道他可以成功? 正在心怀希望,突然哈克特大叫:“啊呀!不好了!安德森也陷在裡面了!有一個特大個,不知道啥玩儿艺一把叼住了他的大腿,将他给拽了回去!我拉了他一把,沒有拉动,那個家伙劲头特大!” 乔直一听,脑袋嗡的一声! 這小子麻烦大了! 难道這些兄弟要出师未捷身先死? 难道這些哥儿们有大好年华沒有经历今天要饮恨黄山野水? 难道和尚道士女人野水不入這個古训今天再添两個方面例证? 我乔直绝对不能容忍!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嗎?我的灵犀一动二号似乎不管這些吧? 可是我有什么呢? 我有……我有矛盾套装! 乔直突然想到,這個矛盾套装是刚才不久和精灵妹妹分开的时候硬塞给他的。 因为以前一直在精灵妹妹手裡掌管,所以他一直竟然沒有想起来。 矛盾套装,基本功能就是返回所有伤害! 也就是說,有人一枪打来,可以致人死命;结果矛盾套装,把這個伤害反转,把那個打枪的人打死!還是同一颗子弹。 這個可以试试。 這個绝对要试试! 乔直高叫一声:“你们都别动,让我来,摸鱼!” 话音沒落,乔直一個恶狗扑食,投身入水。 乔直投身入水,情怀還是有点悲壮的,因为其实他也不知道结局如何。 如果,那個矛盾套装不能对水具有和其它攻击性武器一样的制约作用,那么他就惨了。 估计水底所有的鱼都会奔他而来。 那是因为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他的肉质好啊。 在這些当中,他的年龄最小。 十七岁的当红小鲜肉,谁不喜歡? 那條鱼会不過来吐了新鲜? 那些老鲜肉有什么吃头? 又那么一恍惚见,乔直甚至有了从容就义的壮志豪情。 放了他们,冲我来! 可惜的是,他這個英雄沒有当成。 他是又惋惜有欢喜。 惋惜的是,這次沒有当成烈士;欢喜的是,只要不死,总有当烈士的机会。 他沒入水中,一股让他神清气爽的凉意浸入他的心脾,简直太舒服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那些黑鲫围绕了他一圈,都齐齐张着嘴,对他呲這小白牙,跃跃欲试地過来吃他的肉,可惜的是,就是近不了身。 乔直的周身似乎又一圈看不见透明铠甲,把他和那些黑鲫全然隔开。 乔直已经意识到,那個矛盾套装,在水裡也是一样发挥作用的。 只是看那個样子,和陆地上发挥作用的方式不同。 因为在水裡,即使那些水,都进不了那個透明障碍物的内圈。 因为這個原因,那些通過水对乔直试图攻击的黑鲫,别說咬不到乔直,甚至连发动攻击都做不到,以为它们要作为移动媒介的水根本到不了乔直近身范围。 乔直到了這個时候,已经可以做出总结,矛盾套装,当它处于水下的时候,它就自动启动避水功能,把保护对象和水隔离,从而也就把那些水下攻击破除。 在水下,又不在水中,這就是矛盾套装水中的表现。 如此看来,矛盾套装在水下的功能,更是好于地面。 得到了這個认识,乔直不禁哈哈大笑! 可是還沒有笑出口,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水下,张口笑的难免河水倒灌而入,那就不妙了。 再說,那個自己大笑造成的后果,又不是受到攻击,难保不再矛盾套装的保护范围。 那是小心为妙,谨慎行事。 既然自己沒有事情,乔直意气风发起来,那些该死的黑鲫,该看我的了! 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那两個黑鲫俘虏,估计時間太长的话,那些黑鲫即使牙不长、嘴不大,也能把他们吃光。 他一個跟斗扎了下去,直奔水潭的最深处! 在外面,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高山飞瀑的水落之处是如此一個深潭,裡面都已经漆黑一团了。 不過這些小小的照明需要,难不倒矛盾套装,它实际上本身的外圈就在放射莹莹光辉。 這個放光的东西进入這個从来就是黑洞洞深潭,对那些呆在深水中黑鲫本身就是一個不小的吸引! 那么明亮的东西,不用问就死美味佳肴! 于是,又有大批黑鲫围了過来。 当然它们的结局也是一样,干着急,吃不着。 大约走了一千米的样子,乔直终于看到了查克拉林和安德森! 二人现在都被黑鲫啃得面目全非了,尤其是查克拉林,鼻子都沒有了。 二人已经沒有任何动弹,估计不是死亡就是昏死。 值此时刻,乔直什么也不想,急冲過去,一手一個,抓起二人,脚底猛踩,旗花火箭般升空而去。 忙裡偷闲偷眼一看,那些黑鲫竟然全都紧紧咬着二人,沒有一個松嘴的! 可见它们对這道美食十分喜爱,以至于连命都不要了。 要說它们不知道命的重要,那是不可能的,那是所有动物的天性。 呼隆一声,乔直带着两個人,還有起码几百條黑鲫,也许有上千條,冲出了水面,然后斜斜落地,终于成功地救出了二人。 不過看上去,二人早已经死了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