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镇五龙,斗胐胐,战局不妙 作者:人一介 乔直第一眼就看到了朏朏。 不看也不行,因为朏朏就在最显眼的地方,看着他。 看着他的朏朏,居坐在五龙山五龙中居中的那條龙的龙头上,而它的左右各两條龙的龙头,也都居坐着一头。 看那個样子,中间那條是老大,左右两边的那两個,都是小弟。 当然,也有可能,它们各自在自己的那條龙上占山为王。 不知道是早就知道他们要来,故此在等着他们;還是朏朏反应特快,看到他们来了,第一時間就摆出了這個姿态。 看它们的目光,就是等在那裡迎敌的,至少是做好了准备,把這些不速来客拒之国门之外。 反正绝沒有打开大门让客人进来的意思。 乔直当然沒有心思细琢磨那些朏朏的意思,不管它们是什么意思,反正他只有一個意思,就是扫平五龙壑山,清除朏朏這個祸害。 不知道对面朏朏的功力如何,兼且抱着敲山震虎擒贼先擒王的战略意识,乔直命令其他人都跟着他走,直取中路那只最大的朏朏。 以为是长途奔袭,這裡有沒有合适的停车地点,要靠他们自己拼搏开辟出来一块,乔直驾着他的机车直接就冲向了中龙的那只大個,轰隆一声,撞在一起,简直就是山摇地动。 乔直吃惊的是,那只朏朏竟然沒有后退,也沒有躲避,而是選擇直接对撞! 是你自我膨胀,以为自己力大无比可以抗衡机车;還是你愚蠢无知,不知道我這机车神器力大无比可以对你造成眼压? 可惜你也算一方强霸,却被你自己害死! 隆隆响過,尘埃落地,观看效果! 乔直顿时目瞪口呆! 暮然发现,那只朏朏竟然顶住了机车,沒有后退一步! 而這個虽然体积不大、自重也只有千八百斤的机车,也老老实实呆在那裡,不再前进一寸。 众人也都傻了。 他们都知道,這种机车的强度大的惊人。 实验阶段,曾经有一個项目,是让它和十轮载重大卡车对撞,结果十轮大卡完败。 你這么强,参加打游戏去充当肉盾,绝对是天下无敌了吧。 乔直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已经有了思想准备,這個朏朏是個难缠的角色,沒有想到是如此一块硬骨头,机车都撞不动。 正在思考从另一路突破,沒有想到那头朏朏脱离了和机车的机密接触,冲着乔直“哼”了一声,掉头走了。 难道是退避三舍,对我等表示恭敬? 或者先礼后兵,给我們腾出一块地方,好让我們排兵布阵? 不管怎么說,先弄個安营扎寨的地盘再說。 乔直也就跟着那只朏朏的后退前进,同时吩咐后面的跟上,都在這中龙的龙头位置着陆。 后面的人飞了過来走下机车的空挡,乔直就近观看了那只朏朏。 目光平视,乔直可以看到,对面這位体积无比庞大。 从头到尾,起码一丈有余。 這個长度,不包括尾巴本身,那個尾巴现在不知道藏在哪裡。 宽度,最宽的地方是肚子,脊梁两边的腹部起码有五尺之宽。 還有就是高度,现在那只朏朏仰着头,起码有七尺之高。 不過那是包括了一直多长的脖子,脑袋也是直立状态,不算标准身高的有效成分。 但是从脊梁那裡测量的话,从脚到脊梁也有五尺。 从重量上看,保守估计,也有一千斤。 目测到這個重量,乔直对为什么這個家伙顶住了机车的撞击,有了明悟。 原来這就是势均力敌的正常现象。 同样的重量相撞,還不是互相抵消? 你有冲击力,它還有四脚抵地的后座力呢。 你的背景是天空,它的背景是大地。 你有机车的动力,它也不一定沒有什么神秘的力量! 总之,结果就是一個势均力敌。 如此一看,也沒有什么大惊小怪。 再說,不管怎么样,乔直也沒有落入下风;而且,夺取了一個桥头堡,站稳了脚跟,這個起初制定的战略目的已经达到,接着再继续对战而已! 作为一個统帅人才,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可以找出积极的正面的存在,然后鼓舞自己的斗志,加以坚持,率领所有属下在這個正面的方向上前进,最后实现自己所有的战略意图,达成全部战略目标。 无疑,乔直正在這個方向大步前进,平且有了一些可以明显见到的模样。 其实,他以为自己天马行空肆意而为,实际上有两個人一直盯着他呢。 一個是麦柯,他最关心自己的這個小弟。 而且他是前敌总司令,监督他是应该应分理所当然。 另一個是百裡良骝,对于一個方面军的动态,他這個探险队总司令必须关心,不能不关心。 如果他的进展一切顺利,百裡良骝的干预就变得可有可无。 但是万一他做得不好,或者进度不符合总的战略规划,或者指挥有重大失误,或者犯了重大的错误,百裡良骝都会采取断然措施。 或者止损,或者致胜,都不能让他一個部分打乱整体的步骤。 其实,百裡良骝对麦柯也是同样的监督和干预,也会走马换将,为了保证整天安排的胜利。 不過,麦柯和乔直的成熟等级不同,百裡良骝所花费的心思自然不同。 诚然,百裡良骝给了他们很大的自主权,机会有权随机处置任何事情。 但是,对他们二人的随机处置权,却保留在百裡良骝自己的手裡。 還有,那個扯淡的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在百裡良骝這裡沒有任何市场。 他派遣出去的人,无论多大的自主权,都是事先就给予他们的,而不是通過不遵守他百裡良骝的命令实现的。 对于百裡良骝的命令,不论大小,都只有一個纪律,一切行动听指挥! 违反者,必有军法惩戒落在他们的头上。 百裡良骝的這個权利,包括撤销和取代已经给了他们的权利。 一句归根到底的总结,就是百裡良骝可以为所欲为,气他人只能在百裡良骝允许的范围允许的時間裡按照百裡良骝的要求为所欲为,而且有一個天條不可违背,就是不能和百裡良骝对立。 当然,還有另一個人也是心心相系息息相关地盯着乔直,這個就是精灵妹妹了! 她和乔直现在虽然分开,有几十裡地的距离,但是這個对精灵妹妹不是障碍,一旦需要,一遇到危险,她会立刻来到乔直身边。 乔直那裡懵懵懂懂一心对付对面朏朏,等到自己的三十四员上将都停稳了机车,走了出来,就要开大。 正在這时,他听到左右都有了响动,一看之下,顿时明白了对面這個朏朏的谋划。 原来那些响动,是左右两個方向的朏朏都离开了它们原来蹲踞的那條龙,向他们包抄過来。 对面這個朏朏撤退一步,原来是为了它们包抄,将他们保卫在一個狭小的地段。 而如果它不主动让出一块地盘,那些飞在天上的敌人,它们是无论如何也打不着的。 看那個笨猪一样的脑袋,竟然有這些花花点子,乔直也是无言以对了,你說你们长的稀奇古怪也就罢了,怎么脑袋也妖孽了呢? 不知道什么原因,对面的朏朏把它一直藏着尾巴露了出来,如同一根笔直的旗杆,立在它的后背尾端。 目测一下,足有一丈,大概有一個面包粗细,在那裡似乎很有韵律地晃动。 更为令人惊奇的是,那根尾巴色泽纯白,在那個混混仄仄的环境裡,太過明光耀眼引人注目! 你個尾巴突然露出来,难道有什么阴谋? 還有你摇来摆去很有韵律的样子是几個意思,难道对我們這些沒有尾巴的炫耀? 难道尾巴长,在你们朏朏世界,代表智慧高? 不懂! 看看其它的朏朏! 乔直一扫之下,就很诧异。 原来那些朏朏的尾巴也一样如旌旗林立,也在在韵律中摇动。 你们也太妖异了,都会旗语了。 尾巴的特殊,吸引得乔直对那只朏朏的其它部分也瞩目了一下。 這才发现,原来朏朏的各個部分都是拼凑起来,完全沒有协调一致性。 也可一說,這种绝对混搭就是它的特色。 刚才他骂它是猪脑袋,虽然是顺口而出,大概也是有感而发,触景生情。 朏朏的脑袋活脱脱就是一個猪的脑袋。 似乎是刚刚宰杀的一只猪,脑袋切了下来,趁着热乎安在了朏朏头部位置。 尤其是那個鼻子,一個平板上两只大鼻孔,让它再也离不开猪头的形象。 猪头和身子之间,還有长长的鬃毛,估计這個也是跟猪有关。 从它的身段上看,它应该是狸猫之属,具有狐狸一样的光滑皮毛,可是這样大的狐狸就难得一见了。 不過,大体說,如果以中间那段身子定论,它应该属于狸猫大类。 尾巴就不說了,单单那個长度,堪比巨蟒。 要說来自巨蟒,那纯白色的毛发怎么說? 除了尾巴以外,最怪异的就是那四只脚了。 如果它原因向狸猫之属靠拢,起码它的脚要长得如同狗猫吧? 可是它偏偏不按常规,长出鸡爪子来。 說是鸡爪子,仅仅是貌似而已,又不是真正的鸡爪子。 它一共有四個脚趾,前面两個一左一右,斜着向前伸出。 后面两個一左一右,一字马平行分向左右,保持平衡的功能绝对属于上佳。 就是這個身体特征,让乔直越看越混乱,搞得它脑袋都不清楚了。 乔直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心道,你這個家伙,就是故意出来混淆视听的! 我乔直岂能让你如愿?不看你而已! 他摆脱了那個造成混乱的根源,左右還有后面一看,其它人也都是一脸纠结! 一看便知,他们也是处于混乱的风暴中。 难道那些朏朏是有意而为? 這可不妙! 乔直大吼一声:“不要看它们了,打死了事!” 說着掏出自己的成名兵器三节棍,嗷嗷两嗓子,打了過去。 其他人确实都被沉迷于混乱之中,也就是所谓的眼目之迷,靠他们自己很难自拔,可是乔直的军令发挥了效力,一切行动听指挥,加上乔直都上去了,他们岂能无动于衷,也是呐喊一声,杀了出去。 那一刹那的情况甚为危机,因为东西两侧的朏朏攻击已经近在咫尺! 除了乔直以外,那三十四人的思绪都有些不连贯,虽然打了出去,但是脑袋還在混乱中,效力就打了折扣。 可是那些朏朏可从来沒有糊涂過,它们就是一心消灭這些来犯之敌。 因此一开始交手,竟然险象环生,好几個人给那些朏朏一掌拍中。 那些受伤的人又在那些近身攻击朏朏的第二掌笼罩下,這一掌的目标是他们的脑袋。 如果打中,就是一個沒救的命运。 关键是时刻,乔直一招逼退他的对手,飞快地跑了一圈,对那些朏朏攻出一指,攻其必救,让它们不得不回防,撤回了它们的攻击,解除了那些人危机。 這样一個缓冲,那些人出了一身冷汗,知道這個要命的时刻,稍有不慎,就会丧命,赶紧调整状态,這才抵住自己面前那只朏朏。 乔直的双节棍使得飒飒风响,一招紧似一招,招招直奔朏朏的要害! 朏朏则上蹿下跳,双掌使动如风车,一招不落地把他的攻击全部挡了回去,竟然不落下风,不露败象! 這個水平,绝对是一流高手了。 不過总的来說,乔直還是技高一筹,因为双方的战局进程当中,一直是乔直进攻,而那個朏朏只能见招拆招,一力防守。 所谓防守,就是凭借它两個前肢的快速移动,那裡有棍子来,它就一掌打過去,把棍子的攻势自然瓦解。 打着打着,乔直忽然感觉压力大增! 左右一看,那些攻击的朏朏,已经增加了许多,都在三五成群地攻击其他弟兄。 好几個弟兄已经呈现不支状态,甚至有人已经受伤。 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外围围起来了更多朏朏! 它们虽然還沒有下场参战,却在那裡指指点点,跃跃欲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加入战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