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心相系,万水千山不断 作者:人一介 奇书網 .qsw.la 最快更新美食诱获最新章節! 十七组三十名英雄榜一百八将排上座次的好汉一次动手,将朏朏居住的那几個山洞中的巢穴清剿一空。 然后把那些瘫倒在地的朏朏都集中到一個大型洞穴中,也把那些洞穴中搜寻到的老弱病残朏朏也集中集中在一起。 干完這事,面对急着问话的众位弟兄,乔直大吼一声:“都等一会儿,我有急事儿,必须先处理。” 說着,不管他们,心念一动,进了系统裡面。 霎時間,天地都清静了。 乔直心中暗道,這倒不失为一個妙招,以后凡是想躲躲心静,就可以钻到這裡来。 不過,這此他不是来躲心静的,而是来查账的。 因为五龙壑山的朏朏全都给他给灭光了,根据系统新规定所宣称,那些动物植物一类的东西可是都根据它们的用途记账,换算成分值的,而且似乎兑换率還不低。 假设這個系统說话算数,他现在的分值积累应该体现這個山头对战朏朏的胜利。 乔直也相信系统必然說话算数,否则它說個什么劲儿? 而在這個朏朏进账以前,它们的账裡面,已经沒有分文了,都让二人一通折腾给花光了。 而這個系统說话到底算不算数的問題,至关重大。 虽然說沒有這個分值收入,他乔直该打還是打,可是沒有分值,他的依靠就少了一大块。 沒有分值兑换武器和能力的支持,那速度和质量就很难保证了。 還有打仗的时候,有一堆什么东西都可以兑换的分值在后面支持你,和沒有這些支持,打仗的心气绝对不一样。 比如說,分值可以让他在给每個人提高两個等级,在這個基础上,排兵布阵能和沒有升级的可能一样嗎? 答案就是瞎子都能看到,显然不能。 有這些分值也就罢了,如果沒有的话,他一定让精灵妹妹找那個老头儿讨個說法。 那個老头就是给他系统那個。 如果不给說法,乔直打算让精灵妹妹专职干這個事情,一直到他烦得不能再烦,直到给他一個让他满意的說法。 当然,最好是满意的做法。 然后在对他进行补偿,起码也要增加十倍八倍的。 乔直沒有闲庭信步,也沒有游山逛水,他们是不急的时候就是這么干,這次事急心急,都是匆匆而過,直到那個计分系统。 打开一看,那個计数器還在转动,分数還在源源不断地增多。 乔直心中暗喜,有分值进入就好! 就說明系统所言不虚。 言必信行必果,是一個讲信用的好系统。 然后,二人就去看那個数字。 恍惚之间,看到那個数字似乎不小。 数字下面,還有一片醒目的說明,說明总数中,個個部分的分值贡献者是谁。 這個乔直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难道出我自己這裡還有大哥麦柯那裡,還有其它来源嗎?谁這么活**? 不管了先易后难,先看看总数,在看看各個不同来援的数额。 总数,已经达到了五百亿。 這個真的给乔直下了一跳! 几乎接近攒了好长時間累积数字六百亿了。 其中必有蹊跷! 想看看来援再說。 第一個来源,也是最大的一個,就是五龙壑山,看来還是自己最靠得住。 這個数字一共三百亿。 這個数字,也不是一般的大! 上次系统解释新规定的时候,漏了一嘴,說是那些朏朏一條值一百万,不知道是真是假。 即使是真的,也沒有如此大! 看看再說。 点开了明细账,這個明细账都在那個总数的那個数字隐藏者,只要一点总数,就能打开,然后进入。 這個当然不用大活人入内。 第一项就是朏朏收入。 原来大小朏朏一共一万只之多! 每只朏朏,无论大小,平均价格一百万。 如此算来,朏朏价值是一百亿。 不過数字不包括两只朏朏王,它们每只的价格是普通朏朏的五十倍,所以又加上一亿分值。 因此,乔直打怪的朏朏收入是一百零一亿分值。 五龙壑山的各种草木一個折合分值九十亿,总数已经达到二百亿了。 才二百亿,不是三百亿嗎?還差一百亿! 還有什么东西值钱嗎? 似乎沒有发现耶。 乔直這才察觉系统的可怕,原来人不知道的事情,它全知道! 這個太令人头皮一炸了。 接着看下去,乔直才知道,后面从五龙壑山来的分值是山中储藏的矿山做出的贡献。 仔细一看才知道,五龙壑山的五條山脉,都有丰富的矿藏。 有矿藏不稀奇,這裡独具特色的是,五條山脉,每一條都有不同的矿藏。 其中中龙山的特有矿藏,是黄金,储量可以折合三十亿分值。 东一龙山的矿藏是赤铜,储量折合二十亿分值。 东二龙山的矿藏是黑铁,储量折合十亿分值 西一龙山的矿藏是石英石,储量折合二十亿分值。 西二龙山的矿藏是大理石,储量折合二十亿分值。 五座山五中矿藏折合分值总数一百亿。 這样五龙壑山到目前为止,就已经提供分值三百万,相当于不久前乔直所花费的一半了。 “太好了!直哥哥,你真英明!” 一直默不作声却津津有味地看着的精灵妹妹突然高声叫出,纯属情不自禁。 而且這個用词,根据乔治搜肠刮肚地在自己的记忆裡寻找,這是第一此精灵妹妹用“英明”這個词描述他的直哥哥。 這表明乔直在這個小妹妹的心目中的评价又高了一個等级。 尤其是,這不是精灵妹妹精心准备的虞词,而是她心之所至脱口而出。 一個真心赞誉,强似一万句吹牛拍马。 所以這样的事情,绝对是质量第一。 也就是說话的质量,也就是真心的程度。 就在刚才,精灵妹妹得到乔直的一個超级大红包,正在心裡都是满满的欣喜快乐,又看到刚才已经花的毛都沒剩下一根的金库转眼间有恢复了原来余额的一半,她如何能不激动? 不由自主的情况,一句无比真心的赞扬从心裡发了出来。 顿时,乔直就是一振,浑身是劲儿! 真是良言一句三冬暖! 看到乔直在那裡愣神,许久不见的呆头鹅有重现的迹象,精灵妹妹赶紧提醒:“快往下看,還有三百亿无头乱账呢!” 她虽然喜歡看乔直的呆头鹅;但是那個滚滚而来分值更有吸引力,二者不能同时看到的话,她就暂时先看钱,因为呆头鹅常有,看钱的滚滚而来只有时机巧遇的时候才可得。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百亿从麦柯那個正面作战部队来的,他们的打妖怪平草木,都是可以创造财富积累分值的。 那是大哥麦柯的地盘,乔直毫不客气,全盘接受過来。 到此为止,已经有四百亿分值找到了原委,依然還有一百亿沒有着落。 接着看! 下一笔是四十亿,来自一支先遣队。 他们就是去了北方的那支小队,正副队长三個人,都是朋友送给乔直的为队队员 分别是英雄榜第七十一位,尼赫鲁巴托,都总督月亮公子送给乔直的卫队队员。 英雄榜第六十三位,汉德,大卫柴尔德赠送给乔直的卫队队员,北欧人。 英雄榜第十八位,汉斯,大卫柴尔德赠送给乔直的卫队队员,北欧人。 其中汉斯是队长,汉德、尼赫鲁巴托为队副。 除了队长,還有十二名队员,探险队一共有十五人组成。 他们经過坚苦行军,克服了路途上的各种拦阻,终于到了一條连绵起伏的大山区,尤其是那些崇山峻岭,更是令人望而生畏,尤其是沒有爬過大山的人。 這三個队长都算是爬山的生手,他们的队员也都有一些爬山的经验,但是這种大山他们還是沒有见過。 开始的时候,在浅山区,遇到一些小怪物小打小闹還過得去,后来山越来越大,草越来越深,树越来越高,兽越来越凶,他们就過得艰辛起来。 当他们深入北方二百五十公裡的时候,遇到一座山,名字就是求如山。 這也是用象形造字的来的山名。 求如,实际是如求,這個求和球是一個意思,所以這個山形状就如同一個圆球。 山的形状像個球,更有意思的是,山上一根花草树木都沒有生长。 汉斯是队长,他又是一個采矿业余爱好发烧友。 根据他的经验,凡是草木稀少的地方,多半是一個富矿区,一般的矿石都不会给那些草木提供营养,帮助它们生长,因此,他就在這裡花了一些功夫探矿。 虽然他知道,這個估计是无用之功,毕竟這個时候正经事還干不過来,哪裡有像功夫采矿。 還有,采矿有沒有什么下一步加工冶炼等程序,又不能直接当饭吃,纯粹是废物。 经過简单开采和试炼,汉斯确定這裡蕴藏這丰富的铜矿,還有丰富多彩的玉石。 這如果要是在后世,起码有几千亿的价值,但是這個时候,都白瞎了。 這座山是一條大河的发源地,河的名字叫滑水,河水本身并沒有很多的跌宕起伏,而是很平稳的向西流過去,然后就并入另一條河流,名字叫作诸毗水。 滑水的名字来源除了水流平缓以外,還因为水中有很多鱼,它们的形状圆润平滑,在水中游来荡去,和那些平缓的水波相得益彰。 它们不但形状甚为协调,发出的声音也别具一格,就如同一种好听的琴音。 协调的形状、美妙的琴音、再加上特有的红色脊背,给這個到河流加上一抹神秘的色彩。 汉斯等人就是被這种好看的滑鱼给吸引到了滑水岸边宿营的。 听着滑鱼细声细语的倾诉,身处异域他乡的探险先遣队员,好以会见了家乡的心仪姑娘,进入美好的梦乡。 可是,半夜时分,他们被包围了。 包围他们的是当地一种异种生物,名字就水马。 這裡是它们的地盘,不容陌生人侵犯這個可以理解,可是它们白天不来晚上来偷袭就阴险了。 它们的突然袭击让先遣队措手不及,幸亏有人值夜班才沒有造成重大伤亡。 不過,有一匹水面从后面撕开了帐棚,一口咬在一個队员的腿上。 队员赶紧上去抢救,可是那水面就是不撒嘴。 最后那個队员一刀砍掉了水马的脑袋。 即使脑袋掉了,那個水马也沒有松口,临死是的一個大力咬合,竟然把被咬的那條腿给要断了。 可见這种水马多么凶残。 這個时候,水马越来越多,将他们团团围住。 大家围城一圈和水马死斗,竟然打不破它们的包围圈。 汉斯等人還心怀侥幸,這些水马饿了以后,就会寻找草地,然后就自动解围了,因为這裡寸草不生,它们不能吃土啃石头吧? 可是到了天光大明的时候,那些水马开早饭的时刻到了。 它们竟然分出三分之一的数量,跳进了滑水河。 然后大家就瞠目结舌地发现,那些水马竟然捞起滑鱼就吃! 怪不得毫不客气的咬人,原来這些水马本来就是肉食动物。 看着那些水马津津有味地吃着生鱼片,汉斯等人都傻了。 别說现在被包围,就是放了他们让他们自由去吃,他们也不敢啊。 饮食习惯不同不說,他们都有严格禁令,不能吃那些异种生物或者疑似异种生物。 這么說吧,就是是能自己携带的东西,其它任何东西都不能入嘴。 那些水马围着他们,吃得一個個膘肥体胖;可是他们這些探险队员,却個個面黄肌瘦,关键是他们休息不好。 因为水马可以换班跟他们捣乱,四面啃他们的帐棚,搞得他们连觉都睡不成。 那個被咬断了腿的队员,虽然现在還沒有死,但是也失去了恢复的机会,今后只能成为负担。 就在他们几乎彻底绝望的时候,汉斯、汉德、尼赫鲁巴托突然发了飙。 他们三個人都在休息,突然一起跳了起来,一刀劈开帐棚冲了出去! 只见那些平时一对一三個人都不是对手的水马,被他们一刀一個砍断了脑袋! 沒有五分钟,外面的一百多匹水马全部断头,一直杀透到滑水河边。 剩下的两匹跳下河去,被汉斯一刀劈出,一刀刀气飞出,将两匹水马腰斩。 一群滑鱼欢快地围了上来,在水马身上啃食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