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到了地头 作者:人一介 到了地头,百裡良骝并沒有急着下去,而是绕了一圈。 反正他开的這個可以空中飞行的机甲车型,是全然隐形的那种,不但人们看不到它的形状,也听不到它的声音。 在出发之前,百裡良骝特意和陈复古打听了一下,问问這個古农坞进口是個什么样子。 陈复古讲得清清楚楚。 這個出口实际就是一道夏天下雨时流水其它季节沒水的干河沟。 靠河沟的背面有一條石子路,是供裡面的人出山走過的,比如陈复古他们去京华开美食楼就是从那條道出来的。 因为他们不用汽车或者任何现代化交通工具,也就沒有公路什么的同行往来。 一個比较明显的特征就是,在這條干河沟的两旁各有一個永久性的标志。 背面是一座山,山顶有一座古庙,那座古庙有年头了,现在据說发展旅游经济,有整旧如新了。 不管新旧,那座大庙還是庙,屹立在山顶。 還有一個标志,在干河沟的南岸,距离干河沟大约有三四百米,是一座戏台,起码也有百八十你了,见证了许多年代的变迁,也一直经历了风雨,屹立不倒。 百裡良骝远远看到,這两样标志性的东西都在,他就极笨确定就是這個地方了。 可是,中间的变化太大了! 那整個就是一個面目全非! 陈复古所說的那個干河沟在出口处已经毛都沒有了。 不過,在靠进裡面的那一段,還能看到干河沟的模样。 還是那個两三长宽的一條干河沟,除了到处都是乱石還有一條窄路以为什么都沒有。 不過,那裡立起了一個草草而就的牌楼,上面写着几個大字。 “古农坞进口,外人不得进入!” 两边各有一個精壮的小伙子把门,颇为威风凛凛。 似乎就是那样一道简陋的柴门,就把古农坞与吵闹的烦人世界隔开。 透過那道门往裡看,就看到了重山迭岭,一片云雾飘渺的世界了。 百裡良骝和他的小组成员收回了目光,看看那道门户之外。 原来這裡的宽有五六百米,长有一千米的地盘全都被夷为平地。 大约有几千人、几百架大型施工机器证在施工,到处都是机器的轰鸣。 从那裡的标牌、還有飞扬的旗帜看,這大块地盘,已经被许多工商厂家给瓜分了。 百裡良骝看到了不少著名的国内企业。 但是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一家株式会社! 這些东瀛岛国的嗅觉真是明锐啊! 他们是知道消息才有动作,還是早就伺机而动,先下手为强的? 不管什么原因,看来這家株式会社占了绝对上风,他们的一家的地盘比所有那些国内大企业的還多! 百裡良骝看得奇怪,到底是那家东瀛岛国公司如此霸道? 近处看看去。 于是,他操纵机车靠近那片黄底膏药旗的标志,仔细一看,上面竟然是“联军招魂”株式会社! 這是什么东西? 闻人异馨立刻回忆起来,两国交锋的时候,曾经提到他们东瀛岛国曾经有两個联队到這裡要那种“白水“,结果全军覆沒。 中方的答复也很绝妙,就是他们自己和古农坞的帐,自己去和古农坞算。 难道他们是为這個来的? 百裡良骝立刻就把他们在心裡挂個号。 心道,那两個联队的事自己年轻沒有赶上,也许這個正好赶上? 不過,他看到自己的国人反而被這些东瀛岛国人压了一头,已经很是郁闷了,心中知道這裡肯定有猫腻。 正在继续查看,忽听最南方的角落一片吵闹传来。 那裡已经相当偏僻,已经到了那個老戏台的后面。 远远听去,百裡良骝感到那個声音耳熟,似乎是千裡追风? 也就是百裡家族支持小组的前锋带队人。 百裡良骝一掉车头,本了過去。 看到果然是千裡追风。 他对面一個大腹便便的家伙,特像一個伙夫的块头,腆着個肚子說:“我不管你有多重要,你只能在這裡!那些东瀛岛国的客人哪裡有大片的空闲地方?那和你有什么关系?那是国际友人!我們就是要特殊照顾!是让你既不是东洋人也不是西洋人呢?你如果长一個大鼻子蓝眼睛,我立刻给你弄一块地皮,离古农坞进口最近!哈哈,呃!” 那家伙正說得洋洋得意,气得百裡良骝就要下去给他一個黑手,先揍趴他出出气再說,有人结组先登了。 那是一個姑娘,怎么看怎么干净利索! 她走上前去,指着他的鼻子說到:“你立刻去把你刚才說那個地盘给他!否则我让你的贪官污吏的大肚子长到后背上去!你信不信?” 大肚子一看,笑了。 “吆喝!昨天就是你!就說得很厉害,最后不是還在這裡住下了?你谁呀?敢指挥我?要多远给我滚多远,再敢捣乱,你這個地方都沒有了。” “因为我只在這裡住一夜,所以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好得瓷了!让你认识一下姑奶奶!” 說吧,哐叽!就是一脚! 正踢在大肚子上! 那個胖子惨叫一声,飞出去一丈多远! 姑娘如影随形,上去踩在他的胖脸上,问道:“你去還是不去,這脚是轻的,下一脚我让你生活不能自理,還有让你断子绝孙!让你永远记住你姑奶奶我!” 那個胖子给吓尿了,哭丧着脸說:“那我能不能知道姑奶奶你姓甚名谁呀?” 可是那個姑娘却脸一板,厉喝道:“就你這個丑八怪,還敢问姑奶奶姓名?做梦去吧!” 照他屁股就是一脚:“起来!别装死,干活去!” 百裡良骝在高处,赶紧指挥机车攀高掉头就跑。 整個车厢裡都是爆笑的声音震荡。 即使這個车消音,声音太大也消不净啊。 闻人异香一边使劲笑一边忍不住评论:“那個胖子估计得憋個半死!一边命令他记住那個小姑奶奶的名字,一边就是不告诉他,還說他不配知道!哈哈哈!這個好!甚得我心!” 闻人博古道:“恶人自有恶人磨,果然如此!” 古农坞口是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