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少水出结胸,乔直一球两命 作者:人一介 乔直率领三十四條好汉,登上了阴山最高的山峰,向北方举目远望,胸中顿时升起万丈豪情。 他们中有不少中华上国人,此时此刻,无比心潮澎湃,不禁缅怀英雄,也有了“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类似的意思。 虽然他们的眼前什么胡虏、匈奴、倭寇全都一无所有。 即使有,借给他们二個胆子,也不敢吃不敢喝。 倒不是怕别的,而是怕他们是异种生物,一旦吃下去,必然的解决就是也跟着异化。 大家坐在阴山山顶,一边休息,一边四处观瞧。 這個山顶,目光所及,就是低矮的植物,灰突突的很不起眼,就死裸露的岩石,也是灰白色,上面长着近乎干涸的灰色岩苔。 众人也沒有高要求,還好,只要沒有那种酸枣树王那种可怕的东西就好,似乎也沒有石膏水晶人的生成條件。 唯有在那些灰色的岩石中,十块中有三两块有些亮光闪烁。 這时候,从山顶的东侧,似乎传来流水声,這在荒山野岭中,也算少见的事情,尤其是靠近北方,本来就比较干旱,有充沛的水源,绝对算得上得天独厚了。 大家不有站了起来,走到山顶的东部,只见一道大约三四米宽的瀑布从峭壁上飞抛而出。 這时候,乔直才想起,吴人晓的那個地圖册提到過,這是一條叫作“少水”的河流的起源。 這條瀑布虽然不算宽大,可是由于是从山顶飞流直下三千尺,那道沒有,也就三十尺,那個冲击的力量也不容小觑,断然把下面的石头给冲洗的干干净净。 再也不是灰突突的样子,而是非常干净,表面的已成闪闪发亮,犹如水晶玻璃一样。 不是石膏水晶那种混混沌沌的样子,而是如同玻璃那样亮晶晶的。 然后大家就顺着水流追寻而去,一路上都是如此,那條河道整個都是闪耀着好看的光芒。 也就是到了這個时候,乔直才想起,這应该就是提图册提到的两种石料,一個是砺石,一個是文石。 砺石,就是含有石英的石料,可以烧制玻璃;文石就是那种亮晶晶的石头,本身含有更多的制造玻璃原料。 而這两种东西经過少水河的冲刷,坚硬的玻璃原料都留了下来,发生亮晶晶的光芒就不奇怪了。 对這些人来說,只是一些水晶原料当然吸引不了他们,就是真正的玻璃他们也每天都见,甚至比玻璃更珍贵的东西,也是数不胜数,所以大家看了几眼,就沒有兴趣了。 几個人還在继续观察,就是行看看那裡面有什么特殊的鱼类,如果有高山龟、娃娃鱼什么的,就更有意思了。 虽然這座山沒有什么收获,可是乔直也沒有失望,至少這裡沒有危险,也沒有累死累活。 如果都跟那個合谷山一样,大家早晚都得累死。 這個山头不赔不赚,乔直就打算马上开拔,开往鼓镫山,那可是一個超长的距离,一共四百公裡。 “快看!果然有娃娃鱼!” 有人大喊大叫,非常兴奋,一听就是对那样的山珍海味特别感兴趣的王自行。 众人闻声,全都转移了注意力,看看這裡的娃娃鱼什么样子。 又不少人就是看看什么是娃娃鱼,他们从来沒有看到過。 大家都是视力出众,看到大概一百多米的下面有一段相对平缓的水路,那段水路的流水中,正有一個圆滚滚的东西逆流而上。 說是娃娃鱼,不過是王自行的观察和猜测,其实他也沒有看到那個东西的全貌。 其他人就更沒谱了,别說是娃娃鱼,是不是鱼還不一定,沒准又是什么变异的东西呢。 看到有东西過来,乔直也不着急走了,起码要搞個水落石出弄清楚那個东西是什么。 好奇宝宝沒有开宝就让他走,他得难受死。 看着看着,王自行也有些怀疑了。 因为别人都不注意,他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個东西在水底在干什么了。 原来那個东西一边往上游,一边在捡东西。 捡到以后還能挂在脖子上。 脖子上有個圈圈,那裡已经挂了不少。 平常的娃娃鱼不会干這個吧? 难道這裡的娃娃鱼這么观念超前,都会打扮自己了? 恐怕也是一個变异的娃娃鱼,而且变异的程度很深。 這时候,乔直也注意到了。 他也猜测這是变异娃娃鱼。 看来有有活干了。 可是怎么只有一個?這未免太不够干了。 這個时候,那個娃娃鱼已经到了悬崖底部,那裡的闪闪发光物比较多,那個娃娃鱼捡了一阵,大概够数了,转头就要回去;而且回程的路上都是顺水行舟,速度很快。 一看娃娃鱼要跑,王自行急了,也沒有仔细想,一個跟头折了下去! 三丈高的悬崖虽然不低,可是对于王自行這样的武功高手,也不算啥。 乔直虽然觉得這家伙有些鲁莽,但是也沒有制止,其他人也沒有帮忙,一個娃娃鱼而已,顶多是变异品种。 王自行如果对付不了,干脆一头扎进鱼肚子自杀算了。 說时迟那时快,王自行如同沉鱼落雁一般扎了下去,而且超前一点点儿正好在那個娃娃鱼的前方,他還是保持头下脚上的姿势,伸出双手,插进水裡,一把抓個正着。 王自行接着那股滑行的力量,灵巧的一個拐弯,嗖的一声掠過水面,站立在岸边。 那條娃娃鱼哗地一声,出了水面,一個圆滚滚的大号娃娃鱼,至少有四五十磅! 那個娃娃鱼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声似乎是惊叫,可是第二、第三声,似乎是在呼救! 如此一来,无论是提着娃娃鱼的王自行,還是紧盯着局势发展的乔直,都觉得不对了。 這真是娃娃鱼? 王自行就近一看…… 啊! 一嗓子惊叫,差一点沒有把手中提着的娃娃鱼扔了出去。 什么娃娃鱼! 那就是一個娃娃,沒有鱼! 后来一想,不能扔! 刚才那個娃娃如果是呼救的话,說不定就会把他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的什么都给喊来,包围了自己,沒有這個娃娃在手,岂不被动? 他一边对上边嚷了一句這是個娃娃不是鱼,就开始更仔细的观察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娃娃继续嚷。 王自行继续看,可是再看一眼,就惊呆了。 他看到了什么? 前胸的正中间突出了篮球那样一個大包。 他心中一突,這個家伙难道不是一個男孩? 瞄了一眼他的那個,確認這就是男孩,這才踏实。 可是那個篮球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雌雄同体? 可是,那個篮球当当正正挂在正中位置! 這时候,乔直已经从悬崖上跳了下来,也近前观看。 王自行把這妖异的现象指给他看,表示自己惊呆了。 乔直转了一圈,作了一個全面观察,說道:“不用猜测了,這是人,叫结胸人。” 乔直之所以能辨明這個是人,因为他在地圖册山看到過。 但是,令他非常奇怪的是,這個结胸人,不应该出现在阴山! 不過,不管该不该出现在這裡,事实上已经出现在這裡了,也许本来那個地圖册就不准确,也许是本来准确,画完以后這裡出现了新的变化,各种情况都有可能,反正现在乔直遇到了就必须予以解决。 不管怎么說,這裡又来事了,估计是想快点儿离开,也办不到了。 眼看這個结胸人不過是個孩子,有孩子必有大人,打了孩子大人很快就出来了。 就在這时,那個趁王自行和乔直說话不注意,一個狠命的挣扎,跳了起来,狠狠地向他的嗓子咬了下去! 咔嚓一口,正咬在喉结上! 王自行都感到那個咬合的力量非常强大! 一個普通人的喉咙绝对一口就给咬断。 可惜的是被咬的是王自行!而且是武功增加了十五倍的王自行。 咔嚓一声! 王自行嗓子沒事。 那個孩子的大牙却被崩掉了好几颗。 這下子把那孩子给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惊天动地地哭了起来。 连乔直都替他疼。 王自行虽然也替他疼,却沒有丝毫的怜悯,谁让你想咬人来着?你的牙碎得越厉害,說明你的心越坏。 他自己清楚,他捉拿、控制這個结胸男孩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沒有伤害他。 可是他却处心积虑地咬他,很明确就是要咬死他。 就在這惊天动地的哭声中,一群人飞快跑了過来。 他们都几乎沒有穿衣服,脖子上却剐了一串闪闪发光的石头片,手中拿着一根长大的木棍。 最明显的是,每個人的胸前都挂者一個篮球。 实际上比篮球還有大一些。 那個篮球,還很坚挺,說是挂者,实际是用强力胶水沾在那裡,而且明显是打足了气。 人数大概有三四百,而且后面還在陆陆续续赶来。 這时候那些站在高处看热闹的人,全都纷纷跳下悬崖,向乔直聚拢過来。 那些结胸大人一看那個孩子,都急了。 說实话,那孩子现在有点惨! 张着個大嘴在那裡嚎哭,满嘴都是血,還在不断地往外流,本来是满嘴白牙的,现在断了十之七八。 所有装门面的那些牙全都不翼而飞了,只剩下边边角角几颗,稀稀落落地站着。 他对着乔直他们就是一通急促地哇哇大叫,大概是质疑你们這些大人为什么如此欺负一個孩子。 虽然真的沒有存心欺负那孩子,但是王自行也觉得那個熊孩子最有应得,他也不想解释什么。 当然,他想解释也解释不了,语言不通。 這個对乔直来說,事情已经定性。 就是万语通翻译不了的语言,就是不再万语通的考虑范围之内,也就是說他们說的不是正常的人类成员還有各种正常动物的兽语。 那么,它们就是异常物种。 别看它们某些方面有人的一点儿外表特征,但是肯定不是人。 也就是說,根据探险队的政策,這样的异种生物必须根除。 当然,如果它们不主动进攻,沒有做坏事当场被抓住现行,探险队也不会主动追击,非在眼下消灭它们不可, 乔直不会灭此朝食。 這在脱扈山对待那些天婴的时候,百裡良骝已经立定了正式的规矩。 可是這個时候,那些结胸人都已经疯狂。 它们一個一個挺着他们的木棍,一窝蜂向乔直他们围了上来。 既然开打,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将对手打死。 這一点王自行堪称心狠手辣。 他的一個重要策略,就是单手提着那個熊孩子,只要对方木棍戳過来,就拿那個孩子当胸一挡。 对手如果再戳,就要先戳烂那個孩子! 那個对手就是那個孩子的父亲,虎毒不食子,顿时给他搞得缩手缩脚。 可是王自行就沒有這個顾虑,一看对手缩了,趁机上去一剑向他的那個结胸捅了下去。 哧的一声,一剑将肚子刺透。 原来紧急当中,那個孩子的父亲拽過一個挡箭牌,被一剑扎死。 乔直本来在一边站着观察与思考,可是那些挂者篮球的人越来越多,满场都是大号的篮球晃荡,也很煞风景,他一怒之下,也下了场。 然后他就不干别的,专门爆球! 他的三节棍打出一片风声,指南打北,指远打近,好一通忙活。 不過,折腾了好一阵,竟然一個爆球的效果都沒有。 原来那個篮球是它们重点保护对象,关键时刻就是脑袋不要,也要保护篮球。 似乎那個篮球是它们的第一個脑袋,脑袋只不過是第二個脑袋。 最后,他终于抓住了一個机会,狠狠地一棍击在一個人的篮球上。 砰! 如同汽车爆胎一样巨大的响声,那個球整個炸裂开来。 乔直早就加了一份小心,打爆的时候早就高飞远扬而去。 可是那喷出来的汁液却正中他们一個自己人的脸上。 那些液体的颜色如同墨汁,那個被喷的人,连叫都沒有叫出来,一声不吭软倒在地。 竟然比那個爆球的人還先走了一步。 乔直這招实在太狠,典型的一球两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