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风狂雨骤诱强敌 作者:人一介 萯山山脉栖息众多异种生物,三大怪一声令下,全都杀向和山。 這种大规模动作,也就是整個萯山山脉的统一行动,以前虽然沒有過,但是规模比這小一些的战争,還是屡见不鲜的,因为它们都是一個山脉裡的动物各自占山为王。 所以满山遍野群兽汹汹,跳跃奔腾,都是由西向东,也沒有什么稀奇。 真正稀奇的是那场大雨。 有史以来,萯山山脉从来沒有下過這样的大雨。 大雨如注不說,而且只往萯山的那几個山头下。 這還不算,后来即使是萯山的其它山头也不下了,都集中在和山山头那一個地方。 即使如此缩小了范围,智繇也觉得呼风唤雨這件事实在不是人干的。 以前他从来沒有具体主持過這样的事情。 撒旦一党要给那個泰逢营造一個能够呼风唤雨大能的形象。 所以,他们在一些比较狭小的范围内,仿照正常下雨的样子给他搞過几次表演。 真正的下雨是造物主打开天门让甘霖从天而降,从而解决地上万物对水的需要。 撒旦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但是他的那些堕落天使中,有人在堕落之前做過降雨的工作。 所以他们现在虽然堕落离开了天庭,对自然降雨的程序依然记得清清楚楚,很是熟悉。 故此,造假降雨表演就在那個有降雨经验的司雨堕落天使的指挥下进行。 造物主降雨,天门一开,自然就开始降雨,要降多少就有多少。 因为造物主是造物主,想造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从无到有。 所以,那個司雨天使在那個时候,他就是按照命令开天门关天门,不会担心沒有雨水可降。 可是他伪造降雨的时候,就沒有這种好事了。 那些雨水必须劳动那些堕落天使,从别处把水运到他要造假的地区。 他计划降多长時間的雨,那些运水的堕落天使,就必须运水多长時間。 這些堕落天使,虽然都有一些凌空摄物能力,却沒有很大神通。 偶然为之還可以,時間一长就很狼狈了。 他们可不是长期干累活的料。 吃苦耐劳,他们远远不是老农民的对手。 但是今天這场雨,不是以前那种摆样子吓唬人的东西,而是作为抵抗探险队的一個手段。 所以必须弄得到位才行,有足够的雨量才行。 在撒旦的授权下,智繇给那些归他支配的十万天使下了死令。 命令他们,一個小时之内,必须把十万立方雨水泼洒在和山顶峰! 命令一下,那些运水的堕落天使,哪怕累得成了一條狗,也必须坚持运水。 结果以他们累得半死为代价,那些堕落天使将大量的雨水都运到和山,然后倾倒下去。 智繇冷冷看着那些满山奔驰的野兽,漫天搬水的天使,心道不停念叨。 师父师父!這回我看你如何逃過我這两路加攻! 至于那些在雨中奔跑的野兽如何狼狈,那些空中运水的天使如何累得半死,他才不管。 智繇千方百计算计他师父的时候,百裡良骝懵然不知被自己挂名徒弟算计。 百裡良骝万万沒有想到,自己正面临一场危机,一场灭顶之灾的危机。 這個危机,還是他以前印象不错的徒弟智繇主持的。 這個时候,百裡良骝和乔直正要给展开致命一击。 两條正在忙着繁殖生产的大鲵和鳄鱼感到致命危机,一声怒号,召唤出无数的守护者。 原来那些守护者,也就是它们的后裔,全都藏身在上下左右的溶洞四壁上。 平常有事,它们顶多就是三五個出现,完全可以解决問題了。 今天二王的召唤令是最高等级的,把所有的守护鲵鳄全都召唤了出来! 如此一来,足有一万條鲵鳄一刹那间,从四周喷射而出,冲刺百裡良骝等六個人。 正在這個时候,前来增援的四個人也恰好赶到,他们也被這一波鲵鳄大攻击给卷了进去。 万條鲵鳄攻击,搞得溶洞中的空气都凝重起来! 百裡良骝和乔直把手中的三节棍发挥到极致水平,眨眼之间击杀了六七條凶狠的鲵鳄! 其他人也各自杀死三四條。 可是那些鲵鳄個個悍不畏死,而且数量众多,尤其是百裡良骝和乔直二人,都受到重点照顾,每個人都有几百條鲵鳄众星捧月。 這种情况下,别說那些鲵鳄死战不退,即使想退也无路可退,因为每一只鲵鳄的后面,都有十條鲵鳄紧跟着,封死了它们的一切退路。 如此一来,百裡良骝等十人直接就悲剧了。 他们眼看就被那些鲵鳄给堆死了。 不但是他们這些前来救援的十個人,還有原来被救的三個人,一共十三個人,都陷入了灭顶之灾。 就在這千钧一发之际,這些人身上的压力突然一松。 然后他们就发觉,他们不但沒有被咬死,而且沒有一個鲵鳄能够近身。 众人举目一看,靠近他们的鲵鳄纷纷翻飞出去,跌倒在地。 原来生死存亡关键时刻,守护他们的精灵妹妹一招矛盾套装施展出来,救了他们。 精灵妹妹這一出手,将那些鲵鳄的攻击接了過去,然后又反打在那些进攻的鲵鳄身上。 矛盾套装的原理,就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攻击一方使出的攻击力量多大,反饋到攻击者身上的力量也就多大。 刚才那些鲵鳄都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攻击百裡良骝等人,现在全都打在它们自己身上。 前排的鲵鳄個個头破血流,皮开肉绽,甚至开肠破肚! 可见,這些鲵鳄的力量如果沒有被矛盾套装接過去,而且打在他们十三個人身上,他们的下场该是多么悲惨。 那些鲵鳄虽然能够按照命令发起攻击,但是它们的智力還是低下。 這种莫名其妙的失败,它们根本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后面的那些鲵鳄,沒有直接经历被打,依然是一味进攻的想法。 所以后排的鲵鳄,沒有丝毫受挫的觉悟,而是继续全力以赴,向百裡良骝等人攻击。 矛盾套装一经开启,在同一個开启原因依然存在的情况下,就会继续发挥它的功能。 结果,第二波攻击而来的鲵鳄,近身来到百裡良骝等人面前,如同前面那些鲵鳄一样,被狠狠地打了回去。 這個时候,十三個人周围,已经躺倒了几百個鲵鳄。 都是被它们自己的力量所打伤。 這些愚拙的家伙终于知道哪裡不对,永不瞑目的眼睛裡透露出一丝疑惑。 因此第三波的攻击,就停了下来。 可是它们却丝毫沒有放松对這些人的围困,依然紧紧地围绕他们,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一时之间,战局陷入了僵持阶段。 矛盾套装的有效伤敌手段,是防守反击,也就是敌人进攻的时候,才有效果。 现在那些鲵鳄吃了大亏,就犹豫不决起来,按兵不动了。 這样的话,矛盾套装也帮不上忙了。 那两個庞大的大鲵和巨鳄,一看危险解除,又旁若无人地恢复了它们的再生产程序。 似乎干劲更大了。 看那意思,显然還加快了进度。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停顿让它们养精蓄锐,有了更多的精力,让它们更加勇猛。 還是因为刚才的激战,导致了一些后代的死亡,促使它们发奋图强,意图把损失补偿回来。 趁此僵持阶段,乔直和其它八個深渊裡面干事的队员联系,了解他们那裡的进度和现状。 他最担心的是,他们也和這裡一样,也遭遇大量的鲵鳄攻击。 谁也不清楚這些鲵鳄到底数量有多巨大。 一旦他们遭到同样的攻击,他们又沒有矛盾套装的保护,就非常危险了。 万幸的是,這裡的危险,他们那裡都沒有遇到。 各個深渊在得到后来的二個队员增援以后,他们都经過一番努力奋战,成功解救了被擒的弟兄。 那些被擒的地方,是乔直的另一個重大担心。 一旦拖延時間,那些人都比吞进鲵鳄的肚子裡,什么事都来不及了。 现在,他们都在那裡继续清除鲵鳄。 如果鲵旋深渊需要支援的话,可以先停止他们那裡的清剿,先来支援他们這個主战场。 了解了這些情况以后,乔直這才放下心来。 两個主要担心的事情都比较理想,沒有以外发生,其它事情就可急可缓了。 乔直指示他们继续清剿他们的深渊,如果主战场需要的话,再来给他们新的指示。 就在這個时候,百裡良骝突然发现,洞裡的水流由原来的清澈透底,变成了污泥浊水了! 而且显然流量大增。 难道发了洪水? 而他不清楚的是,這個时候,正是智繇搞的狂风暴雨到来的时候。 水质变得浑浊,并非是大水冲刷了泥土的原因。 因为和山上都是瑶玉、碧玉,沒有泥土,所以降下来的雨水如同清澈,是不会变成污泥浊水的。 进入鲵旋深渊的水之所以是污泥浊水,是因为那些雨水是那些堕落天使从别处摄取而来。 那些水本身就是浑浊的。 本来就浑浊的水,不会在搬运過程中变得清澈。 還有,他们在摄取的时候,搅浑了那裡的水源,所以摄来的水,是那些搅浑的水。 故此,它们到了和山,也就是浑浊不堪了。 大水到来的时候,吴人晓的情报也如同大水一样,汹涌而至。 這就是他新得到的“耳聪目明”功能大显神威了。 根据吴人晓的报告,他刚才受到了萯山山脉敌人的详细部署情报。 那個智繇也是倒霉催的。 他再也沒有想到,他在那裡的秘密部署,正好在刚刚得到一個惊天能力的吴人晓的监控之下。 既然对敌人的全盘部署一目了然,吴人晓当然也就全盘转告给百裡良骝,也让他一目了然。 百裡良骝一听,才知道他们這裡哪裡来的污泥浊水。 听到整個山脉的各种动物全都過来攻击他们,百裡良骝不禁头皮发麻。 可是,反過来一想,又不禁大喜。 如此一来,岂不是它们放弃了自己的优势,集中到一起,送上门来,让我們来打? 敌人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只能笑纳了。 人类向来靠智慧取胜,尤其在這种情况下,更是避免无谓的伤亡。 于是经過简单思忖,百裡良骝决定因势利导,布下一個改良版十面埋伏大阵对付那些异种生物。 他把自己的构思和乔直简单沟通了一下,乔直立刻就从心裡佩服這种复杂的构想。 并且表示完全同意,他自己是弄不出這一套东西的。 于是,下一步,二人突然出手,将两個正在进行生殖活动的大鲵、巨鳄一举擒获! 那些刚才被矛盾套装打蒙的护卫鲵鳄,都在那裡发愣,对二人的行动,一時間沒有反应過来。 只有看到自己的首领被擒,才上来拼命。 可是,這又正好落入矛盾套装的陷阱。 因为這次是它们的全体行动,所以所有的鲵鳄都被打得非死即伤。 矛盾套装是一個自动化程度很高的武器系统,這次不但把那些鲵鳄全部打残,而且一股脑送进了中间的水池。 近万條鲵鳄全都集中在一起,几乎把那個硕大的水池填满。 然后矛盾套装又运起神力,将一块巨大的山岩挪动,镇压在水池上面。 如此一来,即使裡面的那些沒死的鲵鳄发生暴动,它们也只能在一個封闭的空间折腾。 乔直给留在這裡的八個队员,還有其它八個深渊裡的三十二队员發佈命令,让他们都在這裡隐伏不动,等待进一步指令。 百裡良骝和乔直二人直接去到和山山顶,那裡已经汇集了二千五百队员,都是原来的割草精英。 剩下的五千精英,分成十個五百人队,分别潜伏在和山脚下。 虽然和山山上都是白瑶碧玉,山脚下却郁郁葱葱,人埋伏起来可以踪迹皆无。 山顶上,百裡良骝命人立起两根高杆,一個上面吊着那個大鲵,另一個上面吊着那只巨鳄。 有两個穿着大红衣袍的行刑刽子手手持皮鞭,狠狠地抽打這两個家伙。 两种不同声音的惨叫声震遐迩。 “哇儿哇儿哇儿……” “哞儿哞儿哞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