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沃水河蚌珠,当惊世界殊 作者:人一介 接着,浦珠就引领众人到了一個坑洼之处。 浦珠就是那個给他们介绍的队员。 事有凑巧,這两個队员正好是亲兄弟,一個叫浦珍,一個叫浦珠,祖籍那是北海合浦。 合浦是歷史上著名的城市,乃是海上丝绸之路的一個重要港口。 這其实并不是很重要,這個地方出名也不是因为它是一個海港城市。 它的蜚声中外,是因为那裡盛产珍珠,甚至一個有名的成语“合浦還珠”就是发源于這個城市。 要說這個城市的珍珠生产,是开始于西汉时期。 不過后来经历战乱政权更迭等天灾人祸,這裡的珍珠生产以及大幅度下降,珍珠的质量,也是一鳖不如一鳖。 在這個過程中,浦氏家族却一直坚守自己捕珠人的祖传职业。 他们虽然眼看着养育珍珠的蚌蛤之类越来愈少,珍珠的质量越来越差,珍珠的個头也越来越小,可是毫无办法。 面对人类成员的贪婪,兄弟两個无能为力。 面对這個令人失望的局面,兄弟两個终于打破了家族的传统职业禁锢,出来参加了探险队。 因为二人的水性娴熟,又有很高水平的水上作战能力,所以被收纳进入了探险队。 今天能够加入特遣队,参与水下的军事行动,也是二人的碰巧赶上。 真正给二人如虎添翼的,是他们得到了水下行动需要的特殊装备。 這套装备,让哥儿俩如鱼得水。 和他们以前的水下作业装备相比,這套在天上還得盖一座楼放在楼顶;原来的那些搁在地上還要挖一個深坑。 更加让二人大喜過望的,是二人分到這個深渊,聚集了第一流的沃水蚌,生产出超一流的沃水珠。 二人都是资深专业人才,对珍珠的认识,在探险队了绝对是数一数二。 立刻就辨别出這种珍珠的珍贵程度。 他们美誉参加探险队的时候,知道世界上最大的珍珠,大约有十三斤作为,价值大约六千万美元。 他们一番努力,不但找到了生产珍珠的母体沃水蚌,而且找到了那個巨大的珍珠储藏室。 也就是他们现在到达的珍珠堆。 其实根据浦珠的理解,這些珍珠堆在一起,实际是沃水蚌的垃圾处理厂。 那些人所宝贵的珍珠,实际上是蚌蛤之类的疾病,等于人类的肿瘤一类。 它们一生都带着這個肿瘤,受它的折磨,而且那么硬,那么個大,在蚌壳裡面挤压空间,肯定给那個养育珍珠的蚌蛤无尽的痛苦。 只有到死了以后,才有可能解除這种痼疾。 原来按照惯例,死去的蚌蛤,都会被活着的那些吃掉。 可是能吃的部分只有蚌蛤裡面的肉质部分,那個蚌壳是不能吃的;珍珠也沒有办法吃掉,它甚至比蚌壳更坚硬。 既然不能吃,也就成了沒有价值的废物,所以找一個大坑,全都抛弃在裡面。 那些蚌壳虽然也不能吃,但是它们有些其它所用,比如說给那些幼小的蚌蛤遮风挡雨什么的。 所以真正被扔掉的就是那些沒有什么用途的珍珠。 說它们沒用,当然是站在那些沃水蚌蛤的立场和角度。 吃的话咬不动,-铺着盖着御寒挡雨又太硬,留着還占地方。 幸亏沒有别的地方扔垃圾,否则不知道抛到什么地方去了,探险队也得不到這些意外之财。 百裡良骝等人往那個大坑一看,不由得再一次震惊了。 原来那些废弃物深坑裡的珍珠還有很多。 那些挖出去的部分,也就占一小半而已。 现在,该百裡良骝头痛了。 這些起码二個亿美元一颗的珍珠就在那裡堆着,是弄出来收走,還是不理它们,继续如同垃圾一样浪费? 看這那個浦珠满脸殷切的样子,百裡良骝若說出一個不字,他真敢跟他急! 暴殄天物,也不能到你那种天怒人怨的程度。 算了挖出来再說吧。 其实,百裡良骝把责任推道浦珠身上就是一個借口,他自己的心裡也是极为迫切,想看看這裡的巨型珍珠到底邪性到什么程度。 他的观察力无以伦比,别人可能沒有注意,他却一样看到,坑裡的珍珠都比挖出去的個打! 他也琢磨了,這可能是经過多年的沉淀,大的也就是重量打的都沉到了底部,小的重量轻的自然就浮在上面。 浦珠挖出的那些东西当然是最上层开始,毋庸置疑,那些都是最小的。 如果這個观察正确的,這個珍珠坑裡的珍珠,最小的都有三十斤,最大的還不知道有多大呢。 决心已定,百裡良骝对着一起来的队员說:“你们五個,帮助浦珠挖珍珠,动作快一些!其余的人,跟我去找浦珍,看看他那裡清剿异种动物的进度。” 听到百裡良骝的指示,浦珠满腹担忧化为乌有,极为欢畅地叫了一声:“遵令!” 一头扎进了那個珍珠大坑。 那分配跟着他干的五员也紧跟着跳了下去。 按着刚才浦珍指引的方向,百裡良骝等人很快就来到瀑布之下,也就是那些蚌蛤最喜歡挨砸的地方,看到一個浦珠长得几乎一样的汉子,正在那裡发呆。 百裡良骝一看,你這裡的事情沒有完,不是应该忙得手忙脚乱嗎? 乔直大吼一声:“浦珍,发什么楞呢?领导来视察了!” 浦珍一愣,赶紧对乔直:“老大你好!欢迎你老百忙之中光临!” 乔直道:“去你的!我光什么临,是最大的老大来了!” 說着一指百裡良骝。 浦珍這才注意百裡良骝,当然也认识,只是当时沒有第一時間聚焦,于是也来了一句。 “欢迎老大光临指导!” 乔直问道:“阿珍,你這裡的事情干完了嗎?那些该死的异种生物都杀死了嗎?” 浦珍脸色明显一变:“除了那些沃水蚌蛤,其它的水生动物都已经被我們杀得一干二净,只有那些巨大的河蚌,還沒有……不過,你们過来看!” 說着,浦珍飞身而起,纵起一丈多高,然后一個打横,挡在中间水流最大的瀑布那裡。 那股瀑布受阻,沿着他的脑袋和双脚分流而去,把下面一段原来被瀑布遮盖的山岩显露出来。 百裡良骝等人举目看去,不禁目瞪可呆。 那陡峭的山岩垂直壁立的岩面,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河蚌! 那巨大的河蚌,一层层整齐排列,井然有序,如同正在操练的士兵在那裡列队接受检阅。 它们這是在干什么? 它们是如何做到的? 惊奇之下,就是疑问,大家都是满脑袋问号。 這时候,浦珍一個鹞子翻身折了下来,有些狼狈。 他使出最大的力气,也就能坚持這么长時間,那個瀑布水流冲击的力量实在强大。 赶紧喘了一口气,浦珍给大家作了解释。 “为什么它们這样排着对逆流而上,确切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是根据我的观察和对它们的习性的理解,因为它们都想找到一個最佳的位置受到瀑布流水的冲击,所以自然认为离那道瀑布的水源越近越好,這样的话,肯定是沿着水源所从来的方向逆向而行,就能达到這個目的!這是一個奋勇争先的過程,大家都争着站在最前列,就形成了這样一种壮观局面;当然這种认识并不是每一個個体河蚌都具备,实际上也不用它们都明白为什么如此做,只要有明白的個体,有先行者树立了榜样,后面的那些年幼无知的跟着就行了,估计它们也都有非常强烈的从众心理。” 百裡良骝道:“它们果真有如此智慧和决心?” 這個时候浦珍彻底休息過来,嘻嘻一笑:“不知道!這都是我瞎琢磨的!老大如果有什么高见,以老大的高见为准。” 百裡良骝听了這個马屁很是受用,哈哈一笑:“我一個门外汉有什么高见?就以你這個专家的解释为准,有什么错误也是你们专家负责!” 又问乔直:“看出来嗎?浦珍专家舍不得对這些河蚌下手呢!你的意见如何?” 乔直道:“虽然這裡的财富值巨大,养蚌取珠的产业潜力无穷,可是我們也不能见利忘义,那些河蚌无疑都是异种生物!那些沃水珍珠也是异种产物,依我看,還是毁灭干净为妙!它们干净了,我們心裡也干净了,省的以后心裡纠结。” 百裡良骝看都沒看浦珍,心裡权衡了一下,做出了决定。 “原则上,杀蚌留珠!但是,那些河蚌暂时不要动,留给华升,等他确定留够实验的标本以后,其它的再统统杀掉;還有,那些珍珠,也要等华升做一些化验,確認沒有重大伤害以后才能留下;在进一步确定运到什么储藏之前,這些珍珠都放在這個地方不动!既然這裡需要人看守和监督,浦珍兄弟,你就留下,等处理结束以后,再离开這裡归回大队。” 大家都沒有反对百裡良骝的安排。 一方面,他的决定就是最后决定,谁也反对不了。 另一方面,這也是在目前情况下方方面面都照顾到的一個适中决策,即使不满意也可以接受。 百裡良骝說完,就离开這個瀑布地区,打算前往下一個深渊,就是滥水深渊。 走出几步,又拐了一個弯,去看看那些搬运珍珠的几個兄弟,如果完事的话,就叫住他们一起走。 就在這個时候,突然听到浦珠大喊起来。 “快来看啊!這個珍珠不得了,都成精了!快快,让老大他们過来看看!对大老大,還有二老大,三老大!” 令這些世家採珠人惊奇,那绝对是真正的惊奇了,百裡良骝和乔直立刻发动,飞也似地跑了過去。 沒有想到,有人比他们還快,就是那個浦珍。 原来他就是三老大,浦珠的大哥。 他也知道富有经验性情沉稳的弟弟不会大惊小怪,他說不得了,就肯定不得了。 所以他从专业角度来思考,令他弟弟惊奇的那個发现绝对是震烁古今的一個东西。 三個人几乎同时到达,也就一起先睹为快了。 果然,那是一個巨大的珍珠,粗粗估计,不下一百斤! 除了個头以外,它的外层一片金黄。 這样的個头、這样的颜色,都是从来沒有看到的。 别管是专业角度,還是一個普通消费者的角度,都沒有看到過。 几個人也不管有沒有异种生物可能带来的污染了,一起跳了下去,将這個色带金黄的巨大沃水珍珠抬了出来。 将它放在堆积珍珠的平地,进一步观察和欣赏。 在旁边那些堆积如山的大個珍珠衬映之下,這個巨无霸更显得出类拔萃。 珍珠都這么大,那個蚌蛤该有多大? 珍珠和养育它们的目的一比十的体型比例,肯定是沒有問題吧? 不過,這個問題已经成了不解之谜,因为凡是珍珠出现在那個垃圾收藏处所的蚌蛤,早就已经死掉,骨肉无存了。 将這個巨大的沃水河蚌珠弄了出来展示于众,所以的人都围绕着它啧啧称奇,尤其是浦珍浦珠两兄弟,更是发出了具有专家水平撼天动地的惊叹。 浦珠道:“這要是放在后世,天然珠宝顶级奢侈品万金难求的时代,這個黄金颜色的百斤珍珠,可是导致世界富翁星夜前来,可以吸引全球富婆倾家相求;可以让各国元首放下政务,可以导致大国掀起战争!這真的一個造物杰作,這绝对是珠宝界的奇葩,亲眼目睹,此生足矣!” 看到小弟感慨万千,浦珍更是激情难抑,脸朝天双手扬起:“啊……” 乔直一看這哥儿俩一個比一個张扬,這個更是一個长篇大论的架势,如果是平时,给二人一個演唱会也未尝不可,可是今天不行! “好了!别啊了!我們先走,你们哥俩都留下,看管那些沃水河蚌,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们哥儿俩随便,怎么啊都行,只要那些河蚌能容忍,不找你们算账就行!” 然后对其他那些探险队员道:“走了!兵发滥水深渊!” 大家都一阵风走了。 走出老远,還听到精灵妹妹笑声不断:“直哥哥直哥哥你可真逗!半夜三更随便啊……啊啊……” :。: 『加入书签,方便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