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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0章 遍地躺野驴,空中鹖鸟飞(爆5)

作者:人一介
听到张远大哥一声吼,他手下的四百好汉,步调一致地全都抖三抖。 假装的! 這位大哥的人缘好得不得了,他是真心关照每一個人。 想当初在清末穿越的时候,他是三军总司令,手下动不动就是几百万人马,他都能一视同仁地关照,何况现在分在他手下的也就几百。 几百人和几百万相比,差距還是有目共瞩的。 還有一說,就是本战队七八千人的老大麦柯都叫张远一声大哥,其他人哪有不叫他大哥的道理。 所以,大家对张远,敬重還是有的,怕,那就半点皆无。 不過,张远的那声吼,不少人還是感到汗颜。 对呀,那东西有什么好看? 丑陋至极! 竟敢在我等面前露丑,岂能容你? 杀了它! 众人一声大吼,带着笑声,操起家伙,和那些不知羞耻的野驴战在一起。 张远的两條九节鞭带着风雷声向围着他的十几头野驴打去! 它们都是开头张远打死的两头驴朋友,一心想为它们报仇雪恨。 可是,它们又哪裡是英雄榜老三的对手! 那些皮粗肉厚的野驴,被张远一顿乱鞭狠揍,几鞭下来,非死即伤。 张远心中也是出了一口闷气! 忽然,這個老实人童心大起。 你们這些调皮捣蛋鬼,不好好打架,却搞什么呀儿呦,你们不是亮鞭了嗎? 我就跟你们来個鞭对鞭,也亮一亮,看你们的驴鞭硬還是我的人鞭硬,嗐,不要产生歧义,我的九节鞭。 他自从穿越去了清末,身为老大哥,责任重大,一直就沒有放松過。 参加探险队以后,万事初兴,沒有前例,也需要是绞尽脑汁筹划,更是无法让心情松弛。 我何不借此大战野驴之际,作一個积极调整? 几头野驴,哪裡值得我总司令级别的文武大才全力以赴! 心念至此,一改刚才疾风暴雨的鞭法,霎時間变成了清风摆柳式,轻轻袅袅地向那些野驴裆下飞去。 如此变招,大出那些野驴的意外,顿时感到极大的危急迎面而来! 這种鞭法,比那种动辄打断驴腰的鞭法厉害多了! 那种鞭法,不過是断腰而已,這种是断子绝孙! 它们這個时候,都已经后悔不及,后悔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這個场合亮鞭! 沒有想到那人的鞭如此厉害,大大压過我等的鞭,而且一家伙就是两根! 這些野驴心中恐惧万端,刚才冲上来的冲天勇气,如同落花流水,一泻千裡。 和张远靠近的那些野驴,转头撩着蹶子就跑。 可是還有两個沒有来得及,两根驴鞭被张远的长鞭扫了一下。 其实,张远也就轻描淡写地撩了一下,并沒有像打别处那样用力。 這也是他一念之仁,心想杀驴不過头点地,那驴鞭是娇嫩物,实打实打中,還不给它们疼死。 可是,万万沒有想到,哪怕是轻描淡写地拂了一下,還是远远超出了那两头野驴的承受度! 那個鞭头儿刚刚接触,两头野驴就嗖的一声跳了起来,如同旗花火箭,声起二丈多高! 然后一声惊恐至极的嘶叫——昂昂昂昂昂昂昂昂昂昂昂昂昂! 虽然還是驴叫的旋律和用词,可那声音绝对可以和鬼哭狼嚎相提并论了。 其实,它们除了特殊部位受袭疼痛以外,沒有其它受伤,主要是给吓惨了。 它们最怕的就是這种撩鞭战术,打不死也给吓死。 這并不影响它们的行动,反而让它们行动更快,拼命地跑开,远离那些撩鞭凶魔。 在它们的歷史上,从来沒有如此快的速度。 一分钟不到,围攻探险队的那些野驴,全都跑光了。 只有被打倒在地的几十头驴還躺在那裡。 它们有的死了,有的還沒有死。 死了的也就沒有它们什么事了,可是那些沒有死的,也听到了刚才那两個野驴的惊恐叫声。 它们现在也是满面惊恐,那张本来就长的驴脸,现在更长了,而且還发生了扭曲。 它们现在多想逃跑啊! 可惜腿脚都断了不良于行,其它的野驴自顾无暇,也沒有帮助它们想法。 况且即使其它野驴想救,也缺乏应有的技术。 六神无主时刻,它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把它们刚才得意时亮出的驴鞭收刀入鞘。 非但如此,還把四腿并拢,把它们的蛋蛋和鞭囊掩饰起来。 由此一番作为,把一個挺直了脊梁的野驴搞得弯腰驼背,再也沒有原来的那种桀骜不驯。 张远一看這招不错,沒有杀死很多野驴,却愣生生将它们吓跑,估计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想想都蛋疼的经历,哪裡還敢再来一次? 张远现在得意非凡,豪气大涨,长鞭一甩啪啪地响,鞭稍笔直地向前一指,气势磅礴地发令:“给我追!” 话音未落,又来了一句:“全体退回,原地防守!” 原来他刚才发令的时候,远望了一眼,瞄到一個更大的野驴团队冲了過来。 张远下令停止了追击以后,才扫了一眼站在高处的那头野驴王,估计是它调度的新一波攻击。 其实那個山顶上,除了张远看到的野驴王以外,還有一個他沒有看到的人。 那人是撒旦派的代表。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智繇的副手寒惮。 寒惮和智繇两個人各有分工,智繇去了萯山,协助那裡的三大怪对付另一個乔直率领的战队。 寒惮则来到济山山脉,负责对付麦柯的战队。 只有堕落天使的其他徒弟,都按兵不动,或者只是前去远东和近东地区,并沒有参与山区战斗。 這個时候,寒惮和野驴王在一起观察那些人和野驴的战斗。 除了他和野驴王以外,平蓬山山顶上還有一位。 那位沒有和寒惮、野驴王一起站立,却坐在那把唯一的椅子上。 那把椅子,也不過貌似椅子而已。 它本来是那個野驴王的专座,就是用木头和大根驴骨头绑在一起弄成的。 除了架子以外,上面還蒙了一张特大号的驴皮,是从前任野驴王身上剥下来的。 大概有拉驴皮作虎皮吓唬驴的意思在裡面。 可是现在那上面,却大喇喇作着一只鸟儿。 那只鸟并不是特别高大,也就是和寒惮的体型差不多。 而寒惮不是那些天使以武功见长的徒弟,而是靠智慧取胜,他的身高和体型都和他的乡亲沒有什么区别。 那只鸟,是一只鹖鸟;也许在别处沒有听過,在济山山脉,却举足轻重。 鹖鸟的本来面目,像野鸡,但是比一般的野鸡而大一些,它们浑身都是羽毛青色。 而這些变异的鹖鸟,从体型上說,是那些一般野鸡的二十倍,羽毛则青红交加,闪现出妖异的色泽。 它们的头上還长着一根长角,只是它们凶狠性格所依仗的一個利器。 它们這根角,和一般动物不同,它们的角,都是沒有皮肉包裹,本质就是长在身体外面的骨头。 可是這個鹖鸟不同,它的角虽然也在脑袋上凸显出来,可是却有毛长在上面。 那些毛,是长在皮上面,還是直接长在骨头上,不得而知。 不過,這些虽然与众不同,還让人可以接受,勉强能够容忍。 可是真正稀奇的东西,是這只鹖鸟长了一個人脸。 如果不看嘴的话,鹖鸟的面部几乎和人脸相媲美。 把它的尖嘴头子隐蔽起来,让它扮成一個笑脸老头,就和那种泥塑石雕弥陀佛一样,沒有几個人能一眼辨别真假。 当然,前提是那张鸟嘴不能见光。 還有,就是脑袋上的根长角也必须隐蔽起来。 鹖鸟的嘴,鹖鸟的角,可算珠联璧合,交相辉映。 长度不到一米,却肯定超過二尺。 和其它生物打斗的时候,它的那個尖嘴是明枪,负责正面对敌。 头上的那只角,却充当暗箭,只有到了关键时刻,才突然使出来,必然一击命中。 由此可知,鹖鸟对“明枪好敌暗箭难防”运用得炉火纯青。 估计军事家后来学到這個策略,都是它的学生。 除了這個致命的招术以外,這种鹖鸟的性格,也是非常罕见。 它们天性勇猛好斗,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对手,事实上也不管是不是对手,只要让它们遇到,就是上去就打。 除非是它们愿意饶了它们,成为它们的属下和仆从。 也是因为這個原因,所有济山山脉的生物,都成了鹖鸟的臣民。 而這些鹖鸟,也就成了它们的王上。 但是王上的名声不显,每個山头的主打异种生物都有自己的王,比如平蓬山的野驴王。 于是,鹖鸟也就约定成俗地成了這個山脉所有生物的怪,和萯山山脉的三大怪同一级别。 可是,鹖鸟怪要比那三大怪的影响力打了不止百倍。 简单的說,這裡的山头数就有九個,山脉长度也有三千七百多公裡,而且是一個怪独霸。 說起独霸,這也是鹖鸟的性格所致,它根本不能容忍其它动物和它并驾齐驱。 出了這些性格和影响力以外,鹖鸟的战斗意志无以伦比。 它和任何敌人打仗,当然普天之下除了它自己以后,都是它的敌人,那就是绝不退却。 那真是必须出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绝对沒有半途而废。 或者我大获全胜;或者我死而后已。 现在的状况,就是所有栖息在济山的动物,哪怕是一只蚂蚁,都必须听从鹖鸟的号令。 否则,就是一個字,死! 鹖鸟怪在那裡坐着,一动不动。 其实它就是摆样子,它坐在那裡還不如站着舒服呢。 其实它最舒服的姿势,是两只鸟爪抓住一根树枝,倒挂在树上。 可是作为鹖鸟怪,样子活有时也必须做,才能显示自己高人一等。 大概坐時間长了实在难受,它对寒惮說:“等你们這些野驴都死光了,就让我的鹖鸟空中袭击!本却别处巡视一番!還有,寒惮大使,你与我同行,你在這裡,我不放心那些蠢驴能保证你的安全。” 那头野驴王顿时面红耳赤,你這個死鸟,怎么当着和尚骂秃瓢? 我咒你变成一只秃尾巴鸟! 寒惮是何方神圣,只有鹖鸟清楚,因为它们這些所谓的怪,能够坐镇一方,都是得到撒旦正式批准的。 也就是說,它们是按照撒旦是旨意而担任這個职责的。 但是从管理和日常联系上,撒旦不会直接和它们接触,而是通過任命总联络人的方式进行。 這個总联络人就是智繇和寒惮二人。 所以這些怪可以不听其他堕落天使、中小天使的话,甚至老大撒旦的指令都可以忽略,却不敢对這二個人不恭。 如果惹怒這两個人,后果十分严重。 比如一件事,在对付這些怪事务上,所有的天使,包括個個等级的天使,所有的天使的徒弟,都要在二人的统一调度下行动。 那個鹖鸟怪即使再厉害,再高超的明枪暗箭,再不怕死死战到底,它也不是不死,在那個庞大的天使实力面前,還是不堪一击。 从本事上說,它這個所谓的怪,還不如一個最低微的小天使高级。 正如前面的三大怪一样,這個鹖鸟怪也不過是一种异种生物而已。 性质上,還不如一個正常的生物高级,否则也不会被探险队列为除恶务尽的对象。 鹖鸟怪临走之前,对聚集在山顶前沿的那群鹖鸟挥了一下手,就是摇动了一下翅膀。 一個肥头大耳的鹖鸟一步跳了過来,它特征是鸟头纯黑色。 它就是鹖鸟怪的副手,甘心听从鹖鸟怪的具体领导者。 鹖鸟怪說:“黑头,你一回儿下去的时候,不要一心只顾吃驴肉,要对付那些人,要救那些蠢驴,否则你以后想吃驴肉都沒有了,听到沒有?” 黑透咧了一嘴,大概是想笑:“知道了,吃完驴肉就救驴,以后也有驴肉吃。” 一起過来的寒惮也咧了一嘴。 這智商!怪不得鹖鸟怪能容忍它当手下。 這個时候,鹖鸟怪也只好咧了一嘴。提高智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转身就和寒惮走了。 就听一阵呼啦啦的声响,鹖鸟怪和寒惮回头一看,那些鹖鸟已经出动了,黑头打头! 原来它们只记住“先吃驴肉”這個要点。 看到山下满地躺着的野驴,不用拼命就能随便吃,它们能忍到现在,已经殊为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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