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有情人难成眷属 作者:人一介 看自己心爱的楼哥哥驾驶机车腾空而起,如雄鹰展翅高飞,媚茵一声尖叫,扑了上去,紧紧抱住! 那姿势,就如同树袋熊找到了一棵高大多汁的桉树,紧紧地抱住,要从它的枝叶中汲取水分,绝对不会放手。 葛朗楼心中一紧,赶紧嚷嚷:“放手,快放手,别妨碍我开车!” 可是媚茵才不理他,只是抱得更紧了一些。 葛朗楼嚷了两声,看到沒有什么效果,也就不嚷嚷了。 其实,机车是全自动的,根本就不用他手工操作。 到了一定的高度,根据机车上的仪表,就是离开地面大约一公裡的距离,葛朗楼不再装模作样,站了起来,到车窗那裡对下观看。 树袋熊当然是跟着桉树一起移动過去,也和葛朗楼一起往下看。 女人的视觉和感觉相对来說,都比男人敏锐。 媚茵刚看一眼,就大声赞叹起来“哇!好大的水!好大的波浪!還都是黄黄的,好好看!” 葛朗楼浑身轻轻一颤。 什么眼神?色盲嗎? “那不是,那是沙子!” 虽然迟钝了一些,葛朗楼看得却更加准确。 原来视野虽然宽阔了许多,所看到的东西却和在地上的时候所看到的一模一样。 只是因为视角不同,原来只是看到机车周围都是黄沙漫漫,现在却是看到了气势磅礴此起彼伏的广阔沙浪。 那些流沙造成的纵横沟壑、奇峰突起的沙丘,如同巨涛汹涌的大海波涛。 只不過幽兰的海水,被浅黄的沙尘所代替。 葛朗楼身上挂者一個树袋熊,不方便四处行走,就指挥机车转了一個圈子,以便他对這個沙海有一個全面的认识;其实他心中期待的是找到一個出口,以便风头過后,能够走出這個沙漠。 即使這裡吃穿不愁,還有美人相伴,他也不会在這個地方了此一生,他的志向是永恒天国,绝不是這片荒漠。 可惜的是,一圈转了下来,他的期望之火完全熄灭了。 他惊骇的发现,不但四面八方完全一样,就是东南西北都分辨不清了。 他這個时候才意识到一件事情很有古怪,就是太阳一直就在正顶位置照耀着他们。 葛朗楼的地理知识虽然不多,他也是知道的,他们现在似乎就在一個以太阳为中心点的大沙漠的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不知道有多远。 這個地方如果放在后世,应该是地球上的赤道,因为太阳正在当头,但是在葛朗楼的记忆中,赤道沿线,并沒有后如此辽阔的沙漠。 几千年的变迁,沧海桑田,到底如何变迁,也沒有人知道,总之一切都有可能,即使再大的沙漠,也可以广披植被,变成草场森林也是极为可能。 既然今天看到了异象,葛朗楼就决心看了究竟。 于是,他心念一动,拉起来机头,机车笔直地向上升起,似乎直奔太阳而去。 這种机车有一個功能,就是不管向哪個方向飞行,人在裡面,都能保持一個头上脚下的均衡状态,因此這個直立升空只是看机车上的仪表才知道。 当然如果把太阳当坐标,用眼睛看,也能知道,因为太阳就在头顶,沙海则在脚下,形成一個圆圆的半球状物体,在脚下扣着。 葛朗楼相当一個探险家考察這片沙漠,可是媚茵却完全无忧无虑。 只要跟着楼哥哥在一起,她是无论去哪裡,都是美好的时光。 不管楼哥哥是全神贯注操纵机车也好,還是专心致志研究沙海也罢,都丝毫不影响她的兴致勃勃, 她有时四处乱跑,有时安静的呆在那裡傻笑,但是最多的时候,還是当她的树袋熊,挂在那棵桉树上,仿佛那裡有吃不完的肥美桉树叶。 葛朗楼的身上虽然沒有桉树叶,可是有不少突出部位,比如鼻子、耳朵、嘴唇什么的,都成了她的吞噬对象。 虽然不是真吃真咬,可是啃上几口吞进口裡轻轻地嚼几下,還是经常发生的。 一时之间,搞得葛朗楼胆战心惊,唯恐姑娘一個不留神,用力過猛,把他的鼻子耳朵当作猪头肉真给吃下肚。 同时,虽然他自认为意志坚强,心硬如铁,有时候在媚茵的主动进击之下也是一阵阵心慌意乱,为了防止丢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只好紧紧夹着两條腿,還有腰身也半躬下来。 時間不长,机车飞上了两千公裡的高空,葛朗楼再次停下,继续观察机车之下的四野八方。 从這個高度往下看,虽然明知道正下方肯定是黄沙,可是已经不能辨别入微了。 那片浩瀚的沙海,现在已经变成如同一缕轻烟的黄晕。 即使是黄晕,那也是黄沙,依然還在那個沙漠的范围之内。 葛朗楼极目远望,只有在最远的边际处,出现了一條黑线。 至于那條黑线是什么,葛朗楼的实力再好,也无法辨清了。 不過,在這個范围的四周,出现黑线的那條边线,只是正南方,正东方,還有正西方,還要东方和南方的交界、南方和西方的交界,有黑线相连,在正北方,也就是他们飞過来的那個方向,则是一條篮绿交杂的线條。 這裡的视野开阔了许多,但是依然沒有得到理想的结果。 葛朗楼看得无疑是更加远大了一些,但是损失的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那些黄沙如果不是原来的景象還记在心裡,现在也不知道什么。 欲穷千裡目,更上一层楼! 葛朗楼一不做二不休,继续爬高! 机车有上升了一千公裡,這时候离开地面已经三千公裡了。 感觉离太阳更近了,机车了的热度似乎也升高了。 可是葛朗楼抬头一看,太阳似乎离开他们還是那么远。 停稳了机车,葛朗楼再次往下观看。 现在下面的景观再次大变样。 原来的黄晕已经看不到,只是一個深渊一样的东西悬在下面。 具体的颜色已经无法辨别,只是在原来黄沙的那個位置,现在是浅灰色而原来的黑线位置,现在是一团黑灰色,面积已经超過那片浅灰。 而正北方向,也占了很大一個面积,大约是整体面积的三分之一,现在变成灰绿色。 虽然视野扩大了不少,但是依然沒有边际。 至于细致入微的观察,葛朗楼就不想了,這個高度,除非是无比巨大的庞然大物,根本就无法看到了。 既然還是不着边际,葛朗楼就停止了努力,不再爬高。 他打开一個特殊的仪器储备箱,从中取出一件仪器,远程望远镜。 這個东西,如果大家都在无前一号上,就不用拿出来,而是使用无前一号上的通用装备。 不過,一旦和无前一号分开,就要使用這种单兵仪器了。 這种单兵仪器虽然形状小,它的功能和效果是和无前一号上的仪器一样,都是超级望远镜。 其实,葛朗楼可以早一点拿出来,在低空的时候对地面进行观察。 不過,由于是从高处朝低处看,那個时候即使是看得清楚具体的东西,所观看的范围還是很小。 因此,要想看到广阔的范围,必须升到足够的高度。 现在,葛朗楼开始通過超级望远镜观看下面的境况。 他们的正下方,還是那個沙海的中心,每一個沙粒都看得清清楚楚,它们的形状、它们的颜色,都可以辨别得丝毫不差。 一個好像刚刚出壳的沙漠蜥蜴抬起脑袋,疑惑地四下看看,然后如同受了惊吓,飞速钻进的沙堆,逃得无影无踪。 脚下是沙海,這個再一次確認,那么东方、南方、西方的那些黑灰色的东西是什么呢? 葛朗楼调转望远镜向南方看去。 他沒有快速转移,而是如同地圖扫描器一样,逐步移了過去,這样仪表的记录就能显示出移动路线的裡程。 一路下来都是黄沙,很少有绿色的植被,一直到了三千公裡的地方,才发现了那裡有一块绿洲。 這让葛朗楼很是高兴。 一直挂在他身上的媚茵更是高兴地跳起来。 不過她這個跳,却沒有离开桉树,而是双臂搂着葛朗楼的脖子荡秋千,也就是双手依然紧搂着脖子,身体却飘荡起来,然后哐哐哐三下,撞了葛朗楼一個狠的。 這样一撞,葛朗楼热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還在那裡夹着腿佝偻着腰忍者,這样一撞差点沒有把他夹着腿给撞开! 突然,下面的景色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原来那块绿洲,突然沸反盈天地乱了起来! 也许不是现在才乱,原来就乱了,只是镜头沒有移到那裡,他们沒有注意。 只见一只只庞然大物,身子一停,就把那块绿洲给拱翻一大块! 然后那些庞然大物就张开大嘴,将那些拱翻的茅草树木吞吃一空! 眼目所见,几個合抱的粗大树干,被它们麻秸杆一样轻易折断,然后吃糖果一样就给嚼碎了。 看到這种异常景象,葛朗楼沒有急着移动镜头,而是停留在那裡继续观察。 结果令他大吃一惊! 一块起码上百公顷大的绿洲,不超過十分钟,就被那些大家伙给破坏吞食得一干二净,一点绿色的影子都不见了。 东西吃沒了,那些家伙又飞快地爬向了别的地方。 這個时候,葛朗楼才对准那些毁坏绿洲的破坏者本身,原来它们依然是沙漠蜥蜴,只是体型特别高大。 還有,蜥蜴是吃草动物嗎? 显然根据它们的体型、根据它们的口味,這种生物是一個特殊种类。 還有,根据刚才它们的破坏力,葛朗楼对這個赤道沿线为什么会出现大片的沙漠,有了一丝明悟。 如此快速的吃光一切植被,這群庞然大物所過之地,瞬间变为不毛之地,寸草不生,不变沙漠才怪! 看過一出自然灾变的惨剧,葛朗楼的镜头继续南移,沿途可以看到一些草木之属,想到那些很快就会扫荡而来的沙漠蜥蜴,葛朗楼给它们默哀了一下。 当然,還有栖息在那些树丛中的各种动物。 估计沙漠蜥蜴也不会放過它们,吃惯了素食,来几口肉食该改善它们肯定是何乐不为! 况且,它们本来应该是肉食动物。一直移动到一万公裡以外,才达到了那些黑线黑灰地带。 原来那裡都是汪洋大海。 哪怕到了近处,那裡的海水也是黑色深重,无风起浪。高达一丈有余。 那些腾起的浪花中,不时卷起一只奇形怪状的生物,脑袋大,身体小,整個脑袋多一半是一张大嘴。 那张大嘴无时无刻不在张开,遇到什么都一口吞进口中。 其中一個浪头裡,竟然出现两條這一种大头鱼,然后二鱼分别吞食对方,竟然同时从尾巴那一端开始,将对方吞食了一半。 和一般的鱼类不同,大头鱼的大嘴裡满口都是锋利的牙齿,這两條互相吞吃的大鱼程序一样,都是狠狠一口,将对方咬断,然后吞了进去。 可惜它们的后半截已经沒有,吞吃的对方半截,直接从只剩半截肚子的地方跑了出来。 两條鱼发出如同狗叫的声音,一同跌入水中死去。 与此同时,大约有几千條同类大鱼蜂拥而上,将两條死鱼抢食,渣都沒剩一個。 這還只是海边近处的水域,葛朗楼沒有往更深处的水域推进,但是一扫之下,只见远处的水面,有不少小山一样的生物,在水面随波荡漾。 他只是快速的用望远镜滑动了一下,测量出海域的广度。 這個海域大约有一万多公裡,比那個沙漠只大不小。 对南方的地域心裡有了大体概况以后,葛朗楼,葛朗楼沒有继续向东方和西方探测,因为从整体上看,這两個方向和南方近似。 他只是向北方深入调查一下,然后发现那些蓝绿交织的地方就是一片荒原,和那些近东远东人类居住的地方一样,只是還沒有人类栖息。 而近东远东那些有人的地方,只是占据了一個非常狭小的地块,即使在北方的那個荒原,也不過万分之一的面积。 看到了這個状况,葛朗楼沉默了。 他随后回到了他们起飞的那個原点,停泊在那裡,开始思考何去何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