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非我族类,斩尽杀绝 作者:人一介 如果有地方申诉、抗议,那些被杀死的狼人,估计都会喊冤。 你說一句投降免死,好像是一個选项,可是,我有机会选嗎? 而且,你们說是說了那個免死條件,难道你们不知道我們不懂你說的是啥? 你们的话,我們压根儿就不通好不好! 麦柯带上去的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其实都是从死囚营裡选出来的佼佼者。 他们的优势,基本就是一條,就是杀伐果断,杀人的本领强,杀人的技术高,而且杀人不眨眼。 即使他们還有一些心软,也让麦柯一句话给变硬了。 麦柯战前动员时說,它们不是人,都是吃人恶魔,见到只管杀光了事! 战场上就是這样,士兵不用思考,长官下令,让他们干什么只管去干就行了。 不過,如果只靠长官下令推行,那些士兵多少有些勉强,可是当他们亲眼目睹了那些狼人的兽行以后,這個勉强就沒有了。 死囚营的人,既然进了死去因,就是他们具体了被判处死刑的资格,已经不被人类社会所容,而且在进入探险地审核的时候,他们都被给予了机会,为自己伸冤,而且也真有几個例证伸冤成功,沒有进入死囚营,而是作为正常队员加入了探险地。 因此,所有的死囚营成员,都死死有余辜! 即使如此,他们基本的人类成员的良知還是存在的,知道什么是作为人类成员的最低底线。 而那些狼人的兽行,直接就突破了那些底线,而且做起来毫无难度! 首先就是破城战的时候,那两個人,都被他们当场吃掉了! 野兽吃人,正常。 人吃人,反常。 而那些狼人吃人,吃得心安理得,十足证明了它们不属于人类。 对它们這种行为模式的另一种解释,就是它们的本来的心性就是如此,吃人是它们的自然表现。 当這些狼人进城以后,在裡面放守的百裡良骝等人根据实现的计划,开始战略撤退,诱敌深入的时候,那些狼人可算逮住机会。 它们任意而为,一路烧杀淫掠,所有行为都表现得沒有丝毫人性。 守军撤退的时候,对那些市民已经做了安排,就是让做了坚壁清野一类的准备。 但是人心不齐,時間有限,总有些不彻底,后果就是還有人员留下,還有财产来不及转移。 其中有一家有一個老奶奶和一個小孙女,就被留在后面,正好处于那些狼人的进城的路线。 那些狼人别的不行,嗅觉特灵。 而且在寻找人类成员的时候,尤其敏感。 這祖孙二人当即被它们发现,立刻就引爆了它们的极端兽性。 几十個人狼一拥而上,将老奶奶和小孙女一分为二,当街按倒在地,群起淫辱。 死囚营的人远远看到,哪怕按预定是进攻時間還沒有达到,可是救人要紧,沒有耽搁,立刻展开营救。 尽管他们沒有耽误時間,并且展开的远程攻击,還是晚了! 那些狼人的行动太快,祖孙二人全部遇害。 一個关键因素是那些狼人上得太多,杀了一层,還有一层,等到杀透狼人的时候,最佳时机已经错過。 還有就是担心伤害的老人和孩子,死囚营的人也不敢全力出手。 尽管总共在五分钟的時間,等死囚营的人杀透那些作恶的狼人的时候,老奶奶和小孙女都被它们糟蹋致死。 這时才看到,它们作恶,都是双管齐下的! 那就是一边淫辱,一边吃人! 死囚营的那些人都被激怒,他们虽然也凶恶,但是从来恶到這种登峰造极的程度! 怒火填膺的死囚营勇士,怒火高涨,下手毫不留情,把那些作恶的狼人全部斩成了碎片,一個人毛也沒有跑掉! 亲眼目睹了這些狼人的兽性,死囚营成员对那些狼人的认识,有了立体感,不再是麦柯告诉他们的不属于人类。 他们现在的观念,杀死那些狼人,就是救人! 不但是当下的人,而且是将来的人! 這些狼人不死,就会危害全人类。 本来按照百裡良骝和麦柯原来的计划,是把這些狼人诱敌深入引到城市中心再对付它们,可是见到它们的凶残,提前引爆了对它们的攻击。 为了市民不再受到伤害,现场指挥的麦柯和百裡良骝,也随机应变,立刻发出总攻的命令。 狼人的指挥者就是上次逃跑的那個十二狼人最小的那個。 它跑回去以后,对那些头领作了汇报,把其它十一個狼人的遭遇告诉了它们。 這個狼族的最高领导,如果正常的人类成员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他们和人类成员在外形上一般为二,就是正常的人类成员! 至于這個生還的狼人,還有那些被留下的十一個狼人,都是這些人的直系孙子。 当然也是孙辈的佼佼者,否则也不会把它们派遣過去讨要女孩,给它们当妻子。 别管那些孙子辈是不是依然属于人类,至少在他们五個人的心目中,或多或少,還是有一個念头,要改善后代的血统,保持人类成员的素质。 這五個人全都一百多岁高龄,在他们的记忆中,和外面的人类成员,主要就是以诺大城的人,打交道的时候,从来就沒有吃過亏! 固然,這些狼人也不是武功高手,也沒有什么太特殊的天赋,只是身体强壮行动敏捷而已。 但是這些优势,对付那些普通市民,就绰绰有余了。 再加上它们狼人固有的兽性残忍,竟然把那些人给压制得俯首帖耳有求必应了。 有了這個基础和认知,這五個老人促成的决策团听了汇报,马上同意了那個侥幸逃生狼人的請求,出动大兵,前往以诺,救人,杀人! 這個也是应有之义,因为遭难的那十一個狼人,都是這几個人最出色的孙子辈后裔,损失了它们,是家族不可承受的灾难。 所谓大兵,就是一千個狼人,這已经是把所有的青壮狼人的一半都给派出去了。 当然它们不可能倾巢而出,因为它们必须时刻防止别的族群来攻占它们的老窝。 为了保证這次重大行动达到预期效果,起码把人救回来,五人决定,派出他们中的一個前去压阵。 這個决定一出,四個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们中间最小的那個。 “怎么是我?我才不想再见那些人类成员!” 說起来也是可怜,他们這五個人,自从和他们的那些家人同伴分离以后,就再也沒有重新相聚過! 现在一提起回去见他们,一种近似近乡情怯的感觉油然而生。 其他四人理所当然地說“不是你是谁?你的孙子领导這次出兵,只有你去,才能压得住阵!還有,你也不想它出兵失利吧!它的勇猛、你的狡猾,正好互相补充,我們看好你!” 被盯上的老头儿也是无可奈何。 這些狼人的后代,它们除了对自己的直系长辈還有点儿亲情以外,对其它狼人或者他们這老一辈几個人,根本就是六亲不认。 想让它们听话,打服它们再說! 它们只听从被它们更强大的力量。 所以這几個老人沒有被吃掉,就算是那些狼人对他们额外客气了,還想倚老卖老,指挥它们,门儿都沒有! 那個只好随大军出征的老头儿,沒有办法可想,只好硬着头皮前往以诺大城。 一路行来,他努力回忆一百多年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包括那個时候的生活方式,還有他的那些乡裡乡亲,不過收效甚微。 就是他的名字,他都花了好长時間,才有了印象。 跟着大军来到城外,凭他的记忆,就感觉不要轻易进城,最后大军列队,跟对方提出要求,把那十一個人要回来,就算完事。 可是,他的孙子是少壮派,不听老头子的保守做法。 对于一开始杀了两個人并且吃掉的做法,他也是极力反对,可以也是沒有任何一個狼人听他的。 况且這已经是约定成俗的做法了,這個时候要想改变,根本办不到。 要是依他自己的想法,他根本就不会进城。 可是,不但他的话沒有人听,他的人都被大家裹挟着一起冲进了城区。 对于那些少壮狼人的烧杀淫掠,他毫无办法,整個過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它们胡作非为。 实际上,他的作为人类的那点儿良知已经接近完全泯灭,只有一层浅浅的意识,還是因为现在进入人类社会,周围的情景提醒他百多年前,他還是人类的一员。 就在他浑浑噩噩的时候,他看到了人类的大怒反击! 他那個孙子就是原来逃跑回去搬兵现在担任首领的那個狼人,和一個手提两把大锤的黑大個干上了。 他心裡還挺自信的,因为他的那個孙子三山五岭沒有一個狼人是它的对手。 狼人本来就力大无比,這位力量格外大一些,它用的武器也是独出心裁,還是他爷爷给它量身打造的。 那是一柄石斧。 斧柄直接是一丈多长的松树干,大约有二尺粗细。 斧头是一块巨石,横嵌在斧柄顶端的木槽上。 为了防止脱离,又用野牛的大筋紧紧绑住。 這道工艺是他爷爷亲自动手操作,搞得非常地道。 关键要领就是刚抽出的牛筋趁热乎就捆,那时還便于拉开,然后层层加劲,越来越紧,等到牛筋一干,就坚固异常。 那個石斧,从重量上看,起码四五百斤。 自从配备了這個石斧,他的武功大大提高,从那以后,就从来沒有吃過败仗。 双方开展,两一句开场交代都沒有,其中那個狼人不懂這些;慕容嚣张则对這样狼人非常讨厌,不愿意搭理它们。 在两丈距离的时候,大锤、石斧同时并举,各自用尽全力向对方打去。 咣荡一声,石斧和铁锤撞击在一起! 咔吧! 一团白烟迸发而出,将二人笼罩起来。 众人都在担心,這两個莽汉到底如何了? 有一件事情,大家都清楚,二人沒有继续动手。 因为那团白烟裡,现在是鸦雀无声。 這也是人们担心之处。 不再继续打,要不就是一個人死掉了,要不就是两個人都死掉了。 那么倘若是一個死掉,到底是谁死了? 這個时候,着急也沒用,又不能冒昧上去,万一帮错人,打了自己人呢。 過了一会,白烟消散,二個人影显露出了,众人登时发现,二人都和之前大不一样! 慕容嚣张個子高大,特别显眼,看上去特别凄惨。 只见他满身满脸都是白色的灰尘、红色的血液‘還有红白相间的一坨一块不知道是什么东向。 探险队的人心裡一紧! 该不是這小子挂了吧? 就在這时候,恍恍惚惚那個狼人也显现出来。 嗯? 怎么這么矮小? 原来就比慕容嚣张矮小,现在似乎更矮小了。 不過,倒是沒有慕容嚣张那么凄惨,难道這個狼人赢了? 就在這個时候,有人眼尖刊出了端倪。 “哎呀!那人沒有脑袋!” 众人仔细一看,果然按個狼人丢了脑袋,只有半截身子還保持直立状态。 這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是狼人输了。 它石斧被对方一锤砸個粉碎,然后沒有停止,夯在狼人的脑袋上,直接把它脑袋给打沒了。 這個时候再也看不出它狼脑袋和人脑袋的区别。 即使脑袋沒了,它還想挣扎,不過石斧就剩了一段斧柄。 最多也就杵在它的面前,支撑着它沒有倒下。 最后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個狼人的凶悍。 后面的狼人一看首领沒了,不但沒有害怕,反而继续冲了過来,不是一個,而是两個,都是和那個刚死的狼人武功相仿。 他们的武器,直接就是人手一根木棍。 說是木棍,实际上至少和檩條差不多粗细,起码二三百斤。 慕容嚣张怒吼一声,一步跨過去,就要接着大。 只见一道身影,如同野牛一般撞了過去。 原来是牛牛子按捺不住了。 他大喊一声“這两個人归我了!” 他手中還是倒提這那個巨大的树墩! 牛牛子奔跑的时候,树墩拖再身后,一边跑,一边从后超前捋,等到三人相遇,那個树墩已经捋直,他沒有丝毫停歇,直接就朝两個狼人身上拽了過去! 两個狼人心中警觉,但是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见到那個树墩過来,二人的两根檩條双枪并举,直接怼了過去! 哧的一声,三件兵器相遇,树墩继续前行,檩條倒卷而归,物归原主。 不知道牛牛子用了一個什么巧劲儿,两根檩條不但回来,而且還转了一個九十度圈,直立起来打在二人的身上。 咕唧! 咕唧! 两声连续爆响。 二人同时被打的稀烂,化成了肉糜,如同灿烂春花,远走高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