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吃人水马灭种,无厌滑鱼爆球 作者:人一介 三個队长大展神威,杀死一百多匹水马,看傻了十二個队员,也直接把前来包围他们的水马全部杀光。 直到這個时候,十二名队员才敢冲出来,就近查看地上的一片断头水马,几疑身在梦中。 他们全都上去摸摸马身,翻翻马眼,才确定,马就是那些食人的水马,也确实死的不能再死。 再看看自己的那三個队长,他们還是原来那個样子,除了精气神不错以外,都是一如既往,高矮不一。 既然都一样,为什么這三人刚才如有神助,瞬间就让這些凶猛的水马陷入灭顶之灾? 他们整個先遣队的战绩,除了开始的时候,用自己弟兄的一條腿换来一头水马命以外,后来一匹都沒有杀死。 别說那些队员惊诧莫名,就是三個队长也是莫名其妙。 他们互相看了看,還是一個鼻子两只眼睛的汉子沒错呀。 看看自己的手自己的胳膊,依然粗细大小如前。 哪怕自己的刀,都沒有什么变化。 唯一的不同,就是它们现在浸透了水马的血,不照以前,打了不短時間,竟然水马血是什么味道都沒有尝到。 估计最不明白所以的還是那些水马。 這些怂人怎么忽然不怂了呢? 可惜它们再不明白也沒法问了,因为他们都变成了死马,总之,活马变死马一了百了。 估计那些滑鱼也是高兴地郁闷,一直只有吃我們的水马今天怎么变成了我們口中的食物? 其实,這些当事各方打愣也只是片刻之间,很快就被一片马蹄踏地声、乱马嘶叫声打断。 一大片潮水一样的水马狂风催乌云一样卷了過来! 当先是两匹特别高大的马,它们的身姿、它们的样貌,虽然還隔得不近,已经都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大家以逸待劳,趁机对這些凶马仔细观察一番。 這两匹水马的头部和一般的马大体相同,只是五官长得略微疏松一些,尤其是眼睛,间距长得尽可能宽广。 這两眼之间更大的间距,使得它们的视野更加宽阔。 這些水马长了两只高大的前腿,大概是为了突出前腿的重要,上面還长满了色彩斑斓的花纹。 其实除了脑袋以外,水马和一般马长得差距不小,大概它们主观上也是努力把自己长得和其它马不一样。 那個占了很大比重的肚子,就和马差距相当大,到是和牛腹很接近。 略略一看,就能察觉水马的肚子在马背之下如同两個不是太圆满的半球一样,悬挂在两旁。 圆圆滚滚的,煞是有趣,如果吃饱了肚子,估计更加圆满。 這种水马只是观赏還无所谓,要是骑着去打仗,那個骑士非要长一個大大的罗圈腿,才可以长期骑乘。 沒错,水马肚子這個样子,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牛肚子。 牛肚子也就罢了,還可以辩白說咱是肉食动物,生活优渥,肚子大是骄傲、是优越。 可是你又长個牛尾巴,那是怎么回事? 你不能再次辩白說,這也是生活优渥是吧。 那样的生活优渥也太神奇了,可以既让一些地方大,同时有让另一些对方小。 除了大家了解了這些眼睛看到的不同以外,還有更奇怪的。 它们的声音和人呼和号叫弄出来的响动一样! 大概是在呼朋唤友,或者是招呼那些小家伙,跑来的水马群中传来不同的声音。 “嘿嘿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呵!” “噜噜噜噜噜噜!” “嘶嘶嘶嘶嘶嘶!” 再一看這個水马群的组成,大小都有,似乎不是来战斗,而是来全家旅游,也如同全家搬迁。 除了這两只特别大大水马以外,其它都是老弱病残,要不就是那些年幼体弱的小水马。 估计是刚才被杀的那些水马的时候,用特殊的方式传递信息,现在的這群水马大概是前来解救的。 看着這些拉家带口倾巢出动的水马,汉斯有些精神恍惚。 刚才攻击他们的水马,還吃過人,杀了也就杀了,当作异种生物对待就好。 可是這些老弱病残水马,难道真的要斩尽杀绝? 不過,他也沒有纠结多久,拿出一個东西,对着那個水马群比划了一下。 那是一個圆形的物件,如同后世的手表大小,可以戴在手腕上。 這個东西,是一种制式装备,给每一個先遣队都配备的。 不仅仅是先遣队,所有远离无前一号总部的探险队员都可以申請配置。 当然是一個小组作为一個单独的外出组织,只能有一個。 這個东西可是很负责的。 這就是无前一号上面的邪恶钟,功能就是衡量一個人、或者一個动物的心性,看他的邪恶本性是多少。 這個大杀器,本来是由保罗三世直接掌管的,所以這個小号的邪恶钟,也需要保罗三世用心力操作。 因此,等闲情况下也不要使用。 同时,還有一個限制,就死邪恶钟本尊有自动惩戒功能,這個模拟版沒有。 如果被测量的对象的邪恶值超過一定限度,邪恶钟就会自动飞出去打人。 因为让邪恶钟打人,需要更多的心力。 不能打人,那些邪恶的东西,一经认定,就需要人力实施惩戒。 当然,這就要量力而行了。 邪恶的东西太多,打不過的时候硬打,那就是找死,实质上助长邪恶力量。 当下汉斯拿出那個模拟邪恶钟对准那些水马一照。 数字马上飘了出来。 汉斯的黑脸顿时又被泼了一瓶墨汁。 一個很统一的数字,100! 根据邪恶钟的数字系统設置,邪恶指数是 用正整数表示的,从零到一百,零代表十全十美,一百代表恶贯满盈。 恶贯满盈的话,能杀肯定要当场杀死。 這群水马只出现一個数字,100,說明了一個事实。 不管它们是大马還是幼驹,在本性上都是一样的,沒有任何差别。 也就是說,如果他们有能力,全部杀掉。 如果是以前,這個团灭水马的想法,想都别想,能在它们的攻击之下逃命就不错了。 现在有了三個队长的榜样,大家士气高涨! 那些分外强壮的家伙,队长等人杀得,难道這些老弱病残,我等杀不得? 交给我們了,队长你们劳苦功高,歇歇。 那些队员主动請战,不让他们去就是独占功劳,贪得无厌! 其实三個队长依然不知道所以然,打了一個打胜仗,却不知道怎么胜的!既然他们請战就让他们去试试也好! 其实,沒等他们表态,大家已经冲了上去。 這事理所当然的嘛!就不需要你们麻烦正式批准了。 可是事情完全和他们的想象相反! 那些人還沒有抢到两匹高大的水马面前,就给一帮小马驹给打脸了。 他们连小马驹都不是对手! 出去了十二個,被踢回来整整一打。 那個咬断了腿的家伙,已经被麦柯施展远程治疗完全治愈了。 幸亏這三個队长沒有干等,十二個人上去,他们也尾随而上。 如果队员能够如意,打垮那些水马,他们三個就在那裡看着,不和他们抢功劳。 一旦他们依然怂蛋一個,他们三個就上去挡刀救命。 眼见十二個人個個都像肉蛋一样给踢了回来,那些踢人的儿马蛋子飞快地追了上来,继续踢,三個队长一起上了! 嚓嚓嚓! 刀影盘旋、刀生清亮,冲上来的十二個生马蛋子一起马头落地! 啊? 啊! 我們的队长這么牛? 好帅! 這就是踢得我們沒脾气的凶悍家伙? 你们的本领呢? 不是很牛的嗎? 十二队员安定了惊魂,看着三個队长大发神威,不由一阵赞叹。 算了,我們還是不上了,碍手碍脚的。 我們還是欣赏赞扬队长杀敌吧。 這個我們擅长。 看来是族长是统帅的两匹高头大马长嘶一声,放开四蹄,对着汉斯汉德直冲過来! 這两個家伙是罪魁祸首,杀我儿郎,必须先干掉! 二马快如疾风,修长的马身如同一條直线,在空中平直伸开,煞是好看! 只是马背两边半圆形的蝈蝈肚有些煞风景。 不過换個角度看,也還不错。 吃货看起来,就是一根扦子上,只扎了一只大号的红果,冲了一串独特的冰糖葫芦。 如果是书法艺术家呢,那又是一個大写的中字,横着放置,只是把方形的边角变成了圆角。 可惜的是汉斯和汉德這二人,对中华上国文化一窍不通,所作所为都是大煞风景。 二人也是凌空一跳,和二马相交的时候,二话不說,就是一刀横斩! 這次沒有断马头,而是斩在当中的蝈蝈肚子上! 当时就是一刀两断! 二人并沒有收手,而是啪啪两掌,将断掉的两截凭空推出,把它们抛落到滑水河中。 尼赫鲁巴托沒有大家伙可以打,就对那個水马群体大打出手。 他也不讲究什么按部就班,直接就杀人水马群,从這头杀到那头,杀出一條通道。 起码五六十匹大小水马丧命在他的夺命钢刀下。 杀透了马群,尼赫鲁巴托立刻掉头,继续杀。 原来那些也不知道是讲究哥儿们意思,還是太傻,死了一圈,并沒有把它们吓跑,而是继续抱成团,试图围困来人,把他吃掉报仇。 杀回马刀的时候,汉斯汉德也参加了进来。 二人并肩战斗,所到之处,就是一马平川。 也就是說,凡是站着的,一律斩杀,全部干掉了。 二人的后面,十二名队员开始参与,对已经被砍倒但是沒有断气的,看上几刀,帮助它们解脱最后的痛苦。 靠近河边的,全部扔进滑水河裡。 喂鱼,這是個很有意思的工作。 那些滑鱼的食欲似乎永远沒有满足的时候,从开始到现在都是旺盛得令吃货羡慕。 大家都看到,最早死在滑水河中的两匹水马,只剩下了皑皑白骨。 之前投入的那些,也都被吃剩下几块骨头。 诚然也有新加入的远道而来的滑鱼,成为啃食水马的生力军,但是大多数食客都是一开始开吃的那些滑鱼。 這就不能不让人吃惊了。 它们吃下的那些谁马肉都哪裡去来? 是它们消化能力特强,一边吃一边已经消化完毕,肚子裡沒留存货? 還是肚子的储存能力特强,不管吃多少都能积存起来? 不過先不管那些,既然它们能吃,就都给它们吃,就当它们是天然垃圾清除工人了。 虽然這支先遣队不定什么时候還要继续前进,他们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不可能长久居住一個地方,但是好清洁的這些人還是决定要把這些死水马全都扔进河裡。 既然滑鱼可以吃掉它们,岂不是一举两得——鱼得饱足,环境清洁。 于是大家也不顾劳累,把所有的水马全都推进了河道。 然后大家就一面休息,一面观看滑鱼进食。 原来就对能吃的滑鱼吃起来沒完這個现象甚为好奇的队员,再次集中到這個好奇上,继续重点观察。 一番观察、略加讨论之下,他们总结出两個现象。 第一個就是,那些滑鱼本来就有一條红色的线條,沿着脊梁分别,从头到尾,不過很纤细。 现在那條纤细的红线,已经变得很粗大,有的甚至遮盖了半個甚至多半個鱼身! 难道這個变化和它们吃肉多少有关? 吃肉多,那個线條就变粗? 第二個现象,就是那些滑鱼的肚子,在靠近尾巴的地方,全都涨大了不少,甚至有的已经如同挂了一個小号气球。 难道這個装置是滑鱼的储存器? 吃下的东西,全都储存在那個球裡面? 這样倒也简捷,什么时候需要炫富的时候,就自我吹嘘,說自己家有一球隔夜粮! 不過,看着那些最先参与抢食吃的那些滑鱼,這些观看的队员還是替它们捏了一把汗。 你们就不怕吃爆了肚子? 除非你们的肚子是特殊材料制成,可以有无限膨胀的能力,否则,你们這种贪得无厌的吃法,总有那么一刻,会把自己的肚子撑破! 要不說好话不灵坏话灵呢,這個撑破肚子還停留在想法上,并沒有說出去,就听到砰砰砰的声音从水底传出! 果然,如同春花灿烂,那些滑鱼的球球接二连三地正在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