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泰威山区,麦柯逞威 作者:人一介 麦柯打开地圖册,找到他们所在之地在地圖上的位置。 原来他们面对的這座山,叫作泰威山。 這個名字,到底是吴人晓怎么得来的,沒有人关心,只是百裡良骝明白,那些取名的路数,绝大部分都和造字的规则之一一样。 就是象形,也就是和那座山的形状有关。比如這個泰威山,泰就是至为高大的意思,威,就是威风凛凛的意思,高大而威风,就是這山的外貌。 這是最基本的名字和实际的关联,更详细更微妙的关系麦柯沒有兴趣,也沒有時間去管,现在他要排兵布阵,在有限的時間内,扫荡整個中山。 他面前聚集的是兄弟盟和同心契的二十二個兄弟,包括他自己一共是二十三位好汉。 麦柯先把自己的打算和大家說了一下。 就是第一扫荡的对象泰威山,他要当作一個样板,所有人集中在一起,对真個地区清理一遍,积累经验,然后大家分开,分别扫荡剩余的山脉。 干完這個样板工程,麦柯给出的時間要求是一個小时。 麦柯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边,以张远为首,那裡站着自己的兄弟们各位盟兄,大哥张远、二哥杨秀清、三哥冯云山、四個韦昌辉、五哥萧朝贵、六哥石达开、七哥林凤祥、八哥胡以晃、十哥李秀成、十一哥陈玉成,一共十個人,只差九哥吴人晓。 吴人晓负责情报工作,现在不知道有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比局限于一個地方参加清剿更重要。 自己的左手边,则是彼得为首,都是同心契的各位契弟,二弟彼得、三弟保罗、四弟加文、五弟路德、六弟卫理、七弟大卫、八弟约伯、九弟马尼、十弟乍斯、十一弟劳业、十二弟查理,一共十一個人。 中间還有几位,也是一把单八将中有座位的,本来他们应该跟着百裡良骝,但是被打发過来充实第一线。 其中就有排名第六位的燕飞天,奇门兵器信息流星弩,约盟的信息总监,丐帮的九袋长老。 排名第八位的卓雅丝番卡拉乌裡奇,来自俄罗斯。 排名第九位的斯托洛夫斯基,来自俄罗斯,力大无穷,武器是一支狼牙棒,重达700磅。 還有排名第二十位的泰雷,也是一名大力士,专用武器铁磨盘,美利坚合众国人。 人数虽然不多,却无不以一当百。 他们這個队伍,除了麦柯以外,一共二十五员上将,都是打架的好手。 根据地圖,他们的這座泰威山,东边是橿谷山,距离泰威山十六公裡;西边是金星山,距离泰威山七十公裡。 根据百裡良骝早先的要求,两家如果负责相邻的山峰,则在二山距离的中间一分为二,各自负责自己一方的那部分。 因此,麦柯现在要清剿的這块山地,东西的宽度就有泰威山整個宽度,一共四十公裡,东边与橿谷山距离的一半,就是八公裡,西边距离金星山的一半,就是四十公裡,总共宽度是八十八公裡。 還有,中山的山脉不止一座,也就是如同他们遇到的第一道這样,都是东西横贯,起码十几座山峰,麦柯的战略计划,也是一個山脉一個山脉的清扫,先把第一道弄清楚以后,才是第二道。 他的计划中,跟解救媚茵有关的二天,只是清扫第一個山脉。 根据吴人晓的地区,這第一道山脉的南部纵深是一百公裡。 根据這個宽度和长度,麦柯计算出总面积。 总面积一共是八千八百公裡。 平均分到二十五上将手中,平均每人负责三百五十公裡一個方块,大约长宽各二十公裡。 每员上将,麦柯给他们分配了三百探险队员。 麦柯要求他们每個人负责一個大约三百五十到四百平方公裡的地块,都在指定的時間内完成任务,就是如同钉耙犁地一样,把那裡的异种生物全部清除。 所有的這些人都有从后世而来的科技素养,用他们手中的多功能仪器确定自己的地盘不再话下,找到自己的地盘也不是难事,从這裡前往自己的地头也沒有問題,因为本次清剿,清剿過程必须在地面进行,不能借助那些机车,把人运過去,就必须乘坐机车了。 花了几分钟時間,麦柯交代清楚,然后大家就一哄而起,如鸟兽散去。 只留下麦柯一人,负责全面掌控,還有跟百裡良骝联系。 当然,他也是后备部队,哪裡出现危机,他就前去支援。 他的自信心极为强大,觉得有他一人足够,再强大凶狠的敌人,他的灵珠如意衫暗器一個横扫,一千颗暗器倾泻而下,也能解决了。 机车送人,风驰电掣,下一分钟,所有的人上将带领他们的三百对员,都已经到了自己的任务地点,随即展开战斗。 這個时候,一個小时的限定時間,刚刚過去六分钟,他们還有五十四分钟完成任务。 這個时候,麦柯的详细战场示意图,都亮起了红灯,表示那裡的清剿已经开打。 张远分到的那個地点标号为第一号战场,地处最远的东南角,和乔直的的那個橿谷山战区紧密相连。 大概是两家的分工方式不同,乔直的地盘還沒有人到达。 张远命令大家都走出机车,脚踏实地,开始干活。 张远在清末天国的任职是三军总司令,今天這件事,对他来說实在是小菜一碟。 唯一的挑战就是地面比较宽阔,实际比较紧迫,人员只有三百。 根据同一個的要求,他们负责的地区,所有的杂草和树木都要砍倒,這样一番操作,也就是砍倒了那些变异植物。 同时這些草木一被清楚,那些异种生物也被赶了出来,正好一鼓聚歼。 为了完成這個任务,探险队除了队员自己的使用的武器以外,還另行配置了两件工具。 一個长把镰刀,一個厚背砍刀,都是质量上乘,锋利无比。 张远高声命令“大家分开,从最东边开始,每個人负责七十米宽度,一起割草砍树,遇到变异生物,一律杀死!” 大家一声呐喊,杀了過去! 杀草! 嗯,割树! 不对,割草!砍树。 只听见唰的一声,又看到白光一闪,一大片一人多高的蓬蒿到了下来。 突然之间,一堆老鼠冲出了草丛,向割草的众人扑了過去! 一边扑,還一边吱吱乱叫。 大家都用长柄镰刀抵抗,瞬间就杀死了几十個。 第一波攻击的老鼠稍有退却,忽然远处的草丛如同挂起来狂风,然后机呼呼啦啦转出来另一群老鼠。 這些老鼠和前面的不同,個子特别大,而且脑袋如同狐狸! 张远大喝一声“這是变异物种,狐鼠!大家小心!還有,這种物种不是這裡的,是从别处過来的,要注意其它变异物种的出现。” 這种狐鼠,在這個泰威山的图册中沒有注明,根据吴人晓的惯例,那么在他侦察的时候,這裡還沒有這個物种。 在這么短的時間内,不可能是本地资产的,而是别处转移過来的,可是它们转移的目的是什么呢? 這些变异动物,一般不会离开自己的驻地的,同时,也很难侵入其它动物的领地,会遭到强烈反击。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它们是被调遣過来,去指定地点干一些特定的事情。 既然如此,這些变异老鼠就是過路而已。 既然老鼠是過路,就有可能有其它過路的动物,他的這個地盘正好是那些动物从一個地方转移到另一個地方去集中的路线。 预测到了這种情况,张远大声提醒“大家都注意了,先消灭這些变异老鼠!不然再来新的物种就麻烦了!” 发现鼠群之处的几個人,都自动集中在一起,对那些变异狐鼠猛烈看去,一刀一個,竟然比割草還顺利。 時間不长,就斩杀了一百多只。 不過,并沒有杀光,到了最后,那些老鼠竟然掉头就跑,重新钻回了丛林中。 這种情况下,就是大家想追也沒有办法,除非先把那些草木障碍之物全都清理干净。 张远命令“跑了就不管它们了,继续割草砍树!总有追上它们的时候。” 看那些狐鼠逃跑的方向,似乎是在那些堕落天使聚集的地方,最后估计要在那裡决战。 大家别那些老鼠搞得一肚子气,就把气撒在那些草木上。 大家一通猛砍,功夫不大,就前进了两丈多远。 其中尤其是中间的那几個人进度最快。 虽然不是太明显,那裡的草木似乎比较稀疏。 突然,中间传出隆隆一声,然后一股尘土冒了出来。 還是中间地带。 這個时候张远正在中间那一带的空中巡视,听到声音剧目望去,一個圆柱形的东西正在倒塌。 這样的地区稀奇古怪的东西比比皆是,张远也不惊奇,只是掠了過去,看看是什么状况。 一看之下,张远還是吃了一惊。 原来那是一個巨大的蚂蚁窝,高高地耸立在那裡,如同一個粗壮的碉堡! 刚才那声巨响,是一個队员挥舞着长柄镰刀,正在努力割草,一個不留神,砍在了蚂蚁窝上。 别管蚂蚁窝多么巨大,毕竟是土质建筑,并非很结实,一刀挥了上去,给砍下来巨大的一块,似乎给它开了一個窗口。 无巧不巧,那一刀還砍在了一個蚂蚁身上,给它来個一分为二。 看到那個成了两個半只的蚂蚁,张远一阵心悸。 那也太大了,竟然不小于一只起码百斤的半大肥猪! 這個行动大大激怒了那些蚂蚁,现在它们都在一只只地从窗口出来,惊人還长着翅膀会飞! 看着那個黑乎乎猪一样的东西挂在薄薄的翅膀下,让人不由联想那种大肚子直升机。 张远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這窝裡的蚂蚁都這样,但是起码飞出来的蚂蚁都长了翅膀。 可是,它们飞出来要干嘛? 难道感觉危险,它们要离家出走?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那些飞了出来的蚂蚁突然加了速! 当先的那只嗡地一声,就来個斜线下降,竟然還掌握了收束翅膀這门技术,如同流星一样坠落下去,目标正是那個毁坏了蚂蚁窝的罪魁祸首。 只是什么戏码?难道和二战的那些鬼子学习,搞個自杀式攻击? 真要如此,那個智商也是沒谁了,谁跟谁学的呢? 蚂蚁和攻击对象沒有多大距离,一眨眼功夫就到,大家也沒顾上眨眼,使劲盯着,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那個蚂蚁离人近在咫尺的时候,那個蚂蚁忽然一個掉头,来個头上脚下。 难道那只蚂蚁想坐到那人的脑门上,存心恶心死他? 這個疑问也就是一霎那,答案已经揭晓! 原来那個蚂蚁的尾部突然伸出一個针状物,至少有大号抽血针那样粗,咕唧一声,照脑门就给扎了进去! 那人一声惨叫,就沒了生息,人却站着沒倒。 有人遇事不慌,继续观察,就见到只蚂蚁的黑肚子迅速瘪了下去,不问可知,那是往那人脑袋裡输送什么东西。 這個操作坚持了三四秒的样子。 有人看着眼晕,停止了观看。 可是有人胆子很正,继续看。 竟然发现程序倒转,那個蚂蚁的肚子又鼓起来了! 虽然观察不到,也知道那個蚂蚁正在从那人的脑袋抽取什么东西,然后又回收补充了自己的肚子。 直到那只蚂蚁的肚子收支平衡以后,它才重新起飞,离开了那個人,胜利返航,又回到那個蚁巢。 凡是看到的诸人,都是惊骇莫名! 蚂蚁竟然可以杀人,還是用這种骇人听闻的方式。 這也太邪性了! 与此同时,凡是附近离开蚂蚁不太远的探险队员,无一例外,全都遭到了這些飞行蚂蚁的空中攻击。 有了准备以后,沒有一個人被直接蛰到。 不過,也都处于被动逃跑的境地。 這些人唯一的反抗方式,就是挥动大镰刀一通横呼啦。 時間不长,又有一個队员忙中出错,一招躲闪不急,也被蚂蚁蛰在了脑门上! 這個人一看不妙,奋起砍刀,狠狠地劈了下去,把那只蚂蚁一刀两段! 可是他却因为用力過猛,沉重的砍刀余力未尽,刀刃切透蚂蚁,又把自己的脑袋开了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