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六章 你为什么不笑?(明天六更) 作者:白纸一箱 听着這话,唐家众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看着唐羽的目光却更加的尊敬了。 如果成功的让這圣拳宗的长老给他们唐家道歉,那他们作为唐家人,腰板将会挺得更直! 圣拳宗的四星宗师的长老对他们唐家都认怂,這对他们唐家的士气是多么大的一個鼓舞?唐振成那家伙只能够求着人家,拿钱让人家帮自己。但是现在有他们的少家主在,圣拳宗的长老要低声下气的跪着给他们道歉,這是怎么样的反差? 唐羽此时是否冲动,做的是否過格对他们来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唐家這一次重获新生了! 就算以后再看到两大隐世家族的人,他们也能够抬起腰板,有着十足的底气,狠狠地蔑视对方。圣拳宗的大长老都在我們面前跪了,你算老几? 光是這句话,他们能够吹一辈子! 既然都已经跪了,圣云鹏虽然憋屈的要死,但是也不差說几句道歉的话了。形势比人强,如果自己再抻着脖子和唐羽较劲,他相信今天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這裡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圣云鹏不情不愿的說道:“对不起。” “你說什么?我沒听清。” 唐羽挠了挠耳朵,淡淡的說道:“你沒吃饭怎么着?连說话的力气都沒有了?” “你!” 圣云鹏温怒,知道唐羽是故意的,但是却不得不强压着怒气,提高声音,生硬的說道:“对不起!” “卧槽,你妹的,你想吓死我啊!” 听着這话,唐羽顿时一激灵,一耳光朝着那圣云鹏扇了過去,破口大骂道:“谁让你這么大声了,就以为你是四星宗师,实力强,就显摆你音量高是吧?” “再說,你說话這么生硬,你這是诚心诚意的道歉么?唐家的老少爷们儿们,你们說說,他這道歉诚恳么?有诚意么?” “沒有!” “对,什么破玩意儿,這是道歉么,那姿态就是想把我們吃了!” “可不是,糊弄谁呢,对不起就是道歉啊,你家道歉板着脸啊,就像我們欠你二五八万似的。” “” 听着唐羽的问话,众人顿时炸了锅,一人一句,只把那圣云鹏說的老脸透红一片,双拳紧握,差点儿就沒忍住,要暴走了,一双牛眼恶狠狠地盯着唐羽,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唐羽那一耳光,這唐羽,竟然敢扇自己的耳光! “我是不是惯你毛病了,你還敢瞅我?!” 看着对方的目光,唐羽顿时来了气,一脚将其踩在了脚底下,又是一耳光扇了上去:“来,你给我接着道歉,诚恳的给我道歉。還有,你为什么不笑?你给我笑,快给我笑,你不笑,我哪裡知道你有沒有诚意?” 看着唐羽的动作,再听着唐羽這些话,在场所有人都是不寒而栗。 狠,真的是太狠了! 人家都被你折磨成這样了,你還让人家笑,搁谁谁都笑不出来啊。 但是众人沒有任何的怜悯。欺负了唐羽,還想什么事儿都沒有,那可能么? 之前的唐羽的事迹告诉了大家,這绝无可能! “這小子实在是太恐怖,以后除非逼不得已,否则绝对不能够招惹這小子,否则那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国官方的那三個供奉此时一個個心中对圣云鹏默哀着,同时也是暗暗地发誓。他们真的是宁可对上大宗师,也不愿对上唐羽,在他们眼裡,這小子就是滚刀肉啊! 几巴掌下去,圣云鹏的牙齿都被唐羽打掉了两颗,之前的那种想要暴走的姿态完全的消失殆尽,整個人一脸的恐惧,看着面前的唐羽牙齿都打颤! 对方不知做了什么,将自己丹田竟然给封住了,以至于他一点儿真气都调动不起来,只能够白白的挨揍,连反击的能力都沒有。 最主要的是,唐羽那個恶魔在自己身上扎了几下,這就让他感觉到浑身那种犹如数万根针扎着自己一半,外加上沒有真气护体,疼的他都快要晕過去了! 只见那圣云鹏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比哭還难看的笑容,满脸惊恐,充满哀求的說道:“我我真的错了,我我之前不该威胁你,不该威胁唐家,我道歉,一切都是我的错!” “恩,這還算是說了两句人话。” 唐羽点了点头,拍了拍手掌,收起针,比较满意,转头看着旁边的圣安御,道:“你又怎么說呢?” “我我我也错了,我道歉,我忏悔!”感受到唐羽的目光,圣安御顿时一哆嗦,急忙說道。 自己师父都被折磨成這奶奶样了,他又有什么资本在唐羽面前硬撑啊!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唐羽满脸堆笑,道:“所谓做人要厚道,以后闲着沒事儿就在你们宗门裡趴着,别出来招惹是非。這個世界大得很,别觉得自己有多牛逼。我們唐家被唐振成支走的四十多個亿,应该在你们的手裡吧?那么,回头再给我送回来,听见沒?” “听听见了”圣安御哆嗦的說着。 “恩,很好,看着你们表现的十分不错,那你们滚吧,但愿以后你们别再被我碰上了,否则可不是每一次都像這一回這么幸运哦。” 唐羽笑眯眯的說道。 听着這话,两人精神终于一阵,飞快的朝着唐羽道谢,起身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然而,唐羽却是眼神一冷,道:“我让你们滚,不是让你们走,你们這是听不懂人话么?” 此言一出,两人顿时面色一僵,随后那圣云鹏再也受不了,怒不可遏的看着唐羽,吼道:“唐羽,你别太過分了,我們都被你折磨成這样了,什么都照你說的做了,你還想怎么样?你不要逼我!” 圣云鹏可是四星宗师,這等非人的折磨他实在是受不了,终于爆发了!他是怕死,也不想死,但是就這么滚出唐家,那和死了有什么分别,他受不了這种屈辱,這已经忍到了他的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