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 此欢不可忘 作者:白纸一箱 “百幻锁?” 唐羽精神一动,询问道。 “不错。” 那女子笑道:“百幻锁乃是這世界上最安全的锁,沒有之一。這等宝贝,唐振成死掉了,那么自然就不能够留在這裡了。况且,裡面可是有着我們鹊王大人的秘密哦,可不能够让唐羽公子你看到了。虽然這东西很安全,但是却不代表给唐羽公子无限的時間,就真的打不开。” “這就是你绑架可儿的理由,来换這百幻锁?”唐羽眯着眼睛,沉声问道。 “正是。” 那女子毫不犹豫的承认道:“我自觉我的实力比起唐羽公子你還要差上一些,所以呢,只能够采用這样的方法了,還請公子不要见怪。毕竟,整個唐家,只有這個小姑娘比较好对付,而且我還能够带着对方跑出来。” 說着,那女子竟然给唐羽抛了一個飞眼。 看着這一幕,唐羽只感觉到自己一阵恶心,這女人,他丫的真欠揍! 丫的,长得虽然不难看,但是天晓得你多大岁数,還给我抛媚眼。還一口一個唐公子,真的是受不了。 只见唐羽老脸一黑,冷漠的說道:“就算你拿到了百幻锁,你就确定你能够逃出這裡么?” “這個就不劳唐羽公子费心了,虽然打架我不在行,但是唐公子放心,我跑得快。” 那女子笑眯眯的說道:“只要百幻锁拿過来的话,那奴家就会离开的哦,人自然也会放回去给你,還望公子不要想奴家我,呵呵。恩,我只希望一個人過来呢,要是人多了,奴家怕生,一激动,你這位可儿妹妹可能就会有危险了呢。” 說罢,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响了起来,直让唐羽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女人,实在是太邪门了,而且還诡异。但是总得一句话,唐羽感觉到這個女人十分的危险! 唐羽吸了口气,看着对方的眼睛,道:“但愿你說的是真的,如果东西到手,你依旧不依不饶的话,我就算追你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击杀!” “咯咯,当然不会啦,奴家又不傻。” 那女子羞涩的說道:“只是沒想到唐公子這么痴情,非要追人家到天涯海角,真是让人家有些兴奋呢。” 唐羽不想再和這娘们儿說话了,打了個电话,让梦涵亲自過来。为了可儿的安全,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這個女人,唐羽有些看不透,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這是自己见過最危险的家伙,虽然从始至终对方都在笑,而且說话也是那么的撩拨人,然而对方步步暗藏杀机,实在是令人不得不谨慎。 某些时候,唐羽甚至都有一种感觉,這家伙是不是鹊王附体,为什么对方让自己有一种面对鹊王的那种危险感呢? 但是片刻唐羽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鹊王是何等的人物,怎么会在他们唐家?况且,对方动的是智谋,手下有那么多高手,根本沒有必要动手,他可不信鹊王是一個搔首弄姿的女人。 不多时,梦涵過来,将手中的百幻锁递给了唐羽,气喘吁吁的說道:“少爷,东西给你拿来了。” “辛苦了。” 唐羽道了一声,满脸不情愿的看着那女子,想都沒想就把盒子扔了過去,道:“喂,我這东西送来了,你也应该将人给放了吧。” 那女人,說实话,唐羽就有一种看一眼够一辈子的感觉,真是恨人。 “唐羽公子果然不是等闲人。” 那女子接過百幻锁,眼睛顿时一亮,道:“唐羽公子就不怕我拿着东西就跑了么,居然這么相信我,直接将东西给我了。” “我相信,你是绝对不会這么做的。” 唐羽充满了十足的自信,缓缓的說道:“如果你真的是那样的人的话,你也就不会带着可儿在這裡等我了,我能够看得出来,你骨子裡是一個高傲的人。而且,如果你不是傻子,也沒有必要做那种事情,就算你真的把可儿杀了,对你沒有什么好处不說,而且,還有我无尽的追杀,你是聪明人,必然知道该怎么做。” “啪啪啪。” 突然间,那女子鼓起掌来,赞道:“不错,不错,唐羽公子,我真的不得不高看你。就凭你這一手,這世界上能够做到的人,绝对不会超過三位数。虽然作为敌人,但是我也欣赏你,如果你肯加入我們天阙的话,我相信我們鹊王一定会十分开心的。甚至于,你的地位必然在五大神座之上!” “呵呵,你真的是看得起我。” 唐羽轻笑道:“如果我真的能够加入你们天阙的话,我還是我么?或许,你也就瞧不起我了吧?” 那女子不可置否,幽幽說道:“此言有理,所以沒有办法,咱们只能够做敌人了,唉,奴家可是真的有些舍不得你呢。” “行了,就此打住。” 唐羽直接阻止道:“這位姑娘如此智慧,在天阙中想必不是一般的人物吧?敢问姑娘的名字是什么呢?” “咦,难道唐公子不知道随便问人家女孩子的名字是不礼貌的嘛?” 那女子嘻嘻一笑,道:“别人问我肯定是不会回答的,不過唐公子既然问了,那我不說就不好了,月未央,這就是我的名字。” “盎盎春欲动,潋潋夜未央。水天鸥鹭静,月雾松桧香。” 听着這话,唐羽轻吟一句,嘴角微微上扬,道:“好名字。只是還請忘了今天之事吧,下一次再碰到姑娘的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唐公子大才,奴家佩服。” 月未央心头一震,目光闪過一丝复杂,瞬间恢复笑盈盈的样子:“既然這样,奴家可就先离开了,不過临走的时候,奴家送唐公子一件礼物。” 說着,一块手绢直接甩了過来,落入唐羽手中,整個人嫣然一笑,树林之中传来一阵吟唱: “盎盎春欲动,潋潋夜未央。水天鸥鹭静,月雾松桧香。抚景方婉娩,怀人重凄凉。岂无一老兵,坐念两欧阳。我意正麋鹿,君才亦圭璋。此会恐难久,此欢不可忘此欢不可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