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情报 作者:橘子伯爵 欢迎来到 “說话快点,正常语速对我来說太慢了,听着难受。” 气氛一下子从生死相博变成了互相交流,乔治一時間還沒有反应過来,当然生死相博也就是从他的角度看,从白墨的角度看,這顶多也就算单方面的吊打。 “按照我所知道的歷史,我們血族是从四百年前开始出现的,具体最初出现的原因我不清楚,因为我只是第四代血族,前面三辈的事情很多都是一個迷。” “第四代?” “嗯,我是在三十年前变成血族的,带领我进入這個新世界的是我的爱人玛丽,一個三代血族,我刚才联系的就是她,她很快就会到达這裡。”乔治对白墨這种随性的饶恕一点都不放心,继续通過言语暗示来扯虎皮。 “继续。”白墨完全沒听出来乔治的暗示。 “在灵河之秋前,我們的能力其实远沒有這么强,我的化血体积上限大概也就是一只手,除了恢复力和速度大大超過常人以外,并沒有其它特殊的能力。但是在灵河出现的时候,我們在灵河中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强化,化血范围从一只手增加到身体的三分之一,而且這段時間一直能感觉到范围還在缓慢地扩张。” “你们有沒有类似精血之类的中枢?”白墨突然想起以前某些小說裡的设定。 “沒有!”乔治矢口否认。 “不要化血。”白墨直接将一只手指插到乔治的身体裡面,在裡面释放出神念穿過生命场去探测记录他身体的内部结构。 乔治强忍着剧痛,配合着眼前這個喜怒无常的魔鬼,他的援助還沒到,此时只能忍耐,不断地在心中咒骂。 “你沒說谎,现在可以化血了。” 听到白墨的命令,乔治马上通過化血恢复伤口。 “這几滴血就当成样本吧,总比直接杀掉你好。”白墨在乔治化血的瞬间抓住了几滴血。 “可惜出来太匆忙,忘记带箱子了,你现在放弃对這几滴血的操控。”他用命令的语气說着。 乔治很不情愿地放弃了生命场对這几滴血的控制权,毕竟形势比人强,小命還拿捏在对方手上。 白墨将這几滴血用念力包裹着,附在了自己的手臂表面。 “你们整個族群有多少人?” “按照玛丽的說法,一代血族只有三人,二代血族数目大概在十到二十之间,像她一样的三代血族有一百多,至于像我一样的四代,数目可能在三四百左右吧。” “顶端的三人有着怎么样的战斗力?” “這個不清楚,我成为血族的三十年间都沒见過他们几位一面。” “二代呢?” “在议会的时候,我只见過几個二代的血族,当时他们的力量可能跟我现在相仿,但那是在灵河之秋以前的事了,现在真的不清楚。” “议会?” “嗯,一些二代的前辈组建了一個专门解决内部事项的议会。” “你们有沒有制造血奴的能力?”白墨好奇地问道。 “關於這一点,纯粹就是小說电影的想象而已,至少我能接触的范围内沒听說過有哪個血族能有這样的能力。血族代阶之间也沒有太森严的控制关系,最多也就是上司跟下属的关系,当然更多的,是各种亲属关系。” “乔治!!!”一個女声骤然出现,同时远处一颗血色流星迅速地向两人砸来。 “這速度已经跟我相当了。”白墨大致计算着流星的速度。 “玛丽!”乔治用手撑着地面,拖着重伤的身体挣扎着站了起来,搂住了从上百公裡外飞驰過来的爱人。 “就是這個人将你重伤的?”玛丽关切地问。 “不要冲动。”乔治双手抱得更紧,“他已经手下留情了,不要再挑起无谓的战斗。” 乔治对自己伴侣的战斗力很清楚,而重伤自己的白墨,仅仅是他现在暴露出来的能力,就已经跟玛丽的全力相仿,也不知道那個怪物背后隐藏了多少底牌,挑起战斗的话胜算很低。 给玛丽說了几句悄悄话以后,乔治问道:“先生,你還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对于海族,你们了解多少?” “海族?我們的了解也不多,之前的核弹把我們也给炸蒙了,据议会的统计,我們血族有三個四代的身亡,十二個受伤,议会那边也在发动力量调查,但是语言不通,還有着深海的阻隔,很难获得有效情报。” “据我的手下說,有人在核爆攻击前一天的罗马城裡发现了端倪,先生你可以去查查。” “不必了,那個人就是我。” 听到白墨的话以后,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 “先生,您還有什么想要问的嗎?” “你们内部有什么传承的修炼方法?别告诉我你们几百年来连這点东西都总结不出来。”白墨终于问出了核心問題。 “我們内部的修炼方法……先生,那是只适合我們血族的,您拿到手也沒有太大意义吧。” “我怎么用你们不必关心,重点是——交出来。”我讨厌一句话讲两遍。 “欺人太甚!”玛丽虽然听了乔治的劝說,但是在白墨的步步紧逼之下還是按捺不住,站出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那是我們内部传承摸索几百年才得到的宝贵知识,怎么能轻易地交给你這样一個区区短生种!”作为一個来自贵族年代高傲的吸血鬼,在沒有亲自体会過对手的强大之前,玛丽无法忍受对方的颐指气使,交出宝贵的传承。 “真麻烦!” “嘭嘭嘭嘭!”谈判破裂后,白墨便毫不犹豫地动手,直接就是一爪将玛丽半個身子打爆。 但是玛丽的化血能力显然要比乔治强很多,直接重伤乔治的一爪,她瞬间就已经恢复了過来。 爱人被伤害的仇恨,高傲被践踏的恼怒,這一刻通通都爆发了出来。玛丽发狂地向白墨进攻着。高速流动的鲜血覆盖了她的双手,她就像拿着两把高压水刀一样,不断地朝着敌人的要害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