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看着他们掐 作者:讳岩 自从来到北海,袁绍每天都在官府后院住着。 除了曹铄,他几乎见不到任何外面来的人,身旁只有几名卫士陪着。 眼看日色西斜,又一個黄昏即将来临。 正坐在房间门口看着如血残阳,一名卫士来到袁绍面前。 “启禀袁公,陈将军求见。”卫士行礼說道。 “陈将军?”袁绍一愣。 来到北海之后,他和陈到就沒有见過。 已经临近黄昏,陈到還来求见,袁绍实在想不明白他是要做什么。 “請陈将军過来說话。”袁绍向卫士吩咐了一句。 卫士离开沒多久,领着陈到来到袁绍面前。 “见過袁公。”陈到拱手行礼:“来到北海這些日子,不知袁公住的可還习惯?” “托陈将军福。”袁绍回道:“這裡的日子倒是比邺城逍遥些,每天不用操心那么多事务,吃饱了睡,睡好了吃。除了不能随意走动,其他倒是還好。” “袁公在這裡舒心就好。”陈到說道:“我来這裡,是奉公子之命請袁公先去寿春。” “子熔要走了?”袁绍诧异的问道。 “沒!”陈到回道:“公子還得一些日子才回寿春,在北海也照应不了袁公,特意让我送袁公先去寿春,那裡有夫人照应,公子也放心些。” “是不是曹子熔遇见了什么麻烦?”袁绍突然问道。 陈到淡然一笑:“袁公想到哪裡去了,公子向来以孝道为先,也知道袁公住在這裡憋闷。回到寿春,有夫人陪在身边,袁公心情自然会好许多。” “将军不肯說,我也不好多问。”袁绍站了起来,向一旁的卫士吩咐道:“收拾一下,跟随陈将军去寿春。” “车马已经在门外等候。”卫士正要去收拾,陈到說道:“袁公不用带任何东西,寿春什么都不缺。” 陈到摆明了是在催他快些。 做了這么多年河北枭雄,袁绍怎么可能连這点眼力都沒有。 他淡然一笑:“既然陈将军急着走,我們就不收拾了。” “袁公,請!”陈到撤步一旁,给袁绍让出了路。 来到大门外,袁绍看见在官府门口早就有一队人马等在那裡。 “子熔在哪?”袁绍說道:“既然要走,我总得和他道個别。” “公子還沒回来。”陈到說道:“自从进入北海,每天公子总是有许多事情要忙,我們也很少能见到他。就连請袁公先去寿春,還是田公转告的。” 陈到奉命送袁绍去寿春,当然是曹铄亲口吩咐。 只是曹铄沒打算在袁绍离开前见他,所以才說了這些托词。 袁绍心裡当然明白,也沒有追问,对陈到說道:“既然是這样,請将军开路吧。” 送袁绍上了马车,陈到翻身上马。 他招了下手,整装待发的龙纹骑将士紧跟在他身后,护送着袁绍往寿春方向去了。 陈到离开后不久,田丰来到曹铄住处。 才进门,曹铄就问道:“叔至已经走了?” “刚走。”田丰问道:“公子把袁公送走,打算怎么对付郭图?” “郭图不用我对付。”曹铄咧嘴一笑:“過几天审配也就该到了,让他俩相互对付。” “公子是要……”田丰问道。 “把他们安顿在一個地方住。”曹铄說道:“俩人一個为袁谭,一個为袁尚。我倒想看看,岳父不在,他们会闹成什么样子。” “按照公子這么安排,北海可就热闹了。”田丰說道:“审配和郭图必定争的面红耳赤,說不准還会大打出手。” “岳父已经回寿春去了,我在寻思着,要不要告诉他们。”曹铄捏着下巴问道。 “如果公子想看审配和郭图相互争斗,就先不要說。”田丰說道:“他们一旦问起,只管含混其辞,让他们不知道袁公究竟在不在北海。等到最后,公子再把实情告诉他们。” 冲着田丰咧嘴一笑,曹铄說道:“元皓,你可是太坏了!要知道,审配与郭图曾经和你還是同僚。” “如果不是他们,我也不至于落到差点殒命邺城的下场。”田丰回道:“让他们互相争斗,也是出了当初的一口恶气。” “元皓开心就好。”曹铄說道:“要不,這件事就交给元皓处置?” “多谢公子成全。”田丰行了個大礼,随后向曹铄问道:“要不要我先去见见郭图?” “见见也好。”曹铄說道:“既然有元皓去处置,這件事我就不再出面。” “公子放心。”田丰說道:“這件事我必定处置的妥当。” 来到北海,郭图被安顿在离官府不远的一栋宅子裡。 宅子内外,到处都是卫兵。 安插這些卫兵,說是为了保护他的周全,可郭图却很清楚,這些人根本就是在监视他。 他在北海完全沒有丝毫的自由。 进了城之后,曹铄也不见他,也沒派人给他带来哪怕半句话。 宅子后院,郭图负着双手来回走着。 他心裡一片焦躁,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正寻思着怎么才能见到曹铄,一名卫士来到他身旁抱拳說道:“郭公,田公求见。” “田公?”郭图一愣:“田元皓?” “正是。”卫士回道。 自从田丰投了曹铄,郭图也时常能够听到他的消息。 知道田丰在曹铄這裡很受重用,他当然不敢得罪。 招呼了卫士一声,郭图几乎是一路小跑往前院赶来。 刚到前院,他就看见田丰迎面過来。 抱起双拳,郭图深深一揖:“不知田公驾临,迎接来迟,還請恕罪!” “郭公不必多礼。”田丰笑着拱了拱手說道:“你我曾为同僚,只管像往日就好,不用如此拘泥!” “田公說的是。”郭图附和着,对田丰說道:“北海如今是子熔公子的地界,我在這裡虽然是客,今天却要借公子的地方做個东道,好好招待田公。” “招待這种事,還是应该我来。”田丰說道:“我已在城内酒馆订下酒宴,为郭公接风洗尘。按理說郭公来到北海,本应在凌云阁接待,可凌云阁還在建造,只能委屈郭公了。” (本章完)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