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异常 作者:拂晓纳月 “龙玺在此,听风以一己之私,罔顾妖族衰微,欲再启大战,实乃不诚不义之辈,枉为妖君。” 傅玉沒有丝毫波动的声音在众妖的耳边响起,就在众妖对听风所为产生质疑之际,一股柔和的神光穿透乌黑的云层,挥洒到了他们的身上。 众妖不由齐齐抬头望向天际,原先已经站立起来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又想要趴伏下。 傅玉感觉到那些神光,不由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心。 明和在一边,看到圣龙海域附近妖修的匍匐之态,顿时就知道青华使用了自己身为天道的能力。 虽然隔着很远,但是明和還是看到傅玉皱了眉,便直接飞身而起,将他带离了圣龙海域。 与青华交手的明卿,见明和已经成功带傅玉离开,便也不想与青华多做纠缠。毕竟如今时机未到,根本沒有交手的必要。 “你還好吧?” 明和不知道傅玉为什么会因青华的神光而不适,所以此时便有些担心。因为青华的神光,其中包含着浓郁的天道之力。若是始源魔气畏惧神光的话,当初她为魔主的时候,应该也会因祀凉当初的法力而不适,但是她却沒有。 而且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先前在神界临仙城的时候,便已经发生過了一次。 那时候,明和以为傅玉体内的始源魔气刚觉醒,還未完全掌控,這才会因神光而感不适。 但是现在,傅玉魔力增强了许多,显然是已经完全掌控了体内的始源魔气,可還是发生了這样的情况,這让明和有些担心。 傅玉的脸色也相较之前更苍白了一些,但是他并未回答明和,反而极其认真地对她道,“我拿到龙玺了,不准再联系他。” 见傅玉還在纠结此事,明和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 “好好好,绝对不会再联系他了。所以你现在到底感觉如何?” 见明和這般說,又看到明和关切的眼神,傅玉的眼底這才闪過满意之色。 将手中的龙玺放到明和手中,他才道,“不知道为什么,在青华使用神光,大面积控制妖修或是神修的时候,我体内的始源魔气会感觉到畏惧。” “畏惧?” 明和闻言,心中不由疑惑非常。 魔修乃是超脱天道之外的存在,为什么還会对神光感觉到畏惧。 比如她现在,也是魔修之身,只是体内不再有始源魔气了,体内的魔气也沒对青华的神光感觉到畏惧。 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原由,明和见明卿也已经折返了回来,便只好先带傅玉返回贞君的住处。 等到百裡瑛等人赶来的时候,圣龙海域的打斗已经结束了,明和与傅玉也早已离开。 百裡瑛不免有些失望,然后他就直接提着昏迷的华锦诗,找到了還未回琉璃殿的青华。 “神君大人,又见面了呢。” 听到百裡瑛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青华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大抵是因为看到了百裡瑛手上的华锦诗。 但是也仅此而已。 “你与朝衿之事,当初本君并未插手。如今你二人也修成正果,怎還热衷于与本君作对?” 百裡瑛见青华扫過华锦诗一眼之后,便对自己扬起笑容,不由也回了他一個虚假无比的笑容。 “你也知道是作对了,就是看你不顺眼喽。” 青华闻言,不由轻笑了一声,“再不顺眼,若是利益得当,合作一番又如何?本君邀你相助,日后你僵冢独立三界之外,无人敢随意插手,怎样?” 百裡瑛闻言,脸上却是露出些许轻蔑之色,“僵冢如今,不就是独立三界之外,无人敢随意插手?神君這承诺,可是一点诚意都沒有。莫不是被所爱之人伤了,损了脑袋?” 說起刺人痛脚,沒人比百裡瑛更熟悉了。上古之时,他便习惯了与君和互刺痛脚。今世相遇傅玉,又是百般嘲弄讽刺,可谓是轻车熟路。 效果也是明显,只见他說完之后,青华嘴角那温润如风的笑意便瞬间敛了下来。 “万年前,天道院对我赶尽杀绝之际,你就该明白,我們永无合作的可能。你妄图掌控所有,我恰恰挣脱掌控,又怎会作茧自缚。再說,我可不想让僵冢成为第二個神尧殿。” 說着,百裡瑛的视线扫向手中提着的华锦诗,嗤笑了一声。 他与青华之间,只有你死我活,根本沒什么好多聊的。方才能刺他几句,让他心裡膈应,变了脸色。百裡瑛也就满足了。 所以他提着昏迷的华锦诗,直接转身离开了圣龙海域。 而海域上方的青华,看着他手裡提着的人,眼底却是闪過了丝丝疑惑。 因为在他看来,百裡瑛根本就沒有救华锦诗的必要,百裡瑛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仁慈的人。 但是华锦诗方才的状态是身受重伤,或许.......百裡瑛也并不是想要救她。 华锦诗对于青华来說,是比明和等人更要沒存在感的人,或许连棋子都算不上。因此他的疑惑也只存在了一瞬,然后就沒再关心這個曾经是自己未婚妻的女人。 圣龙海域附近的茂林中,百裡瑛落下身影,便直接将手裡的人扔到了地上,“醒了就起来,還想本座一直提着你?” 听到百裡瑛阴沉的声音,华锦诗连忙睁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 百裡瑛看到她的动作,不由又轻啧了一声,“看来青华還真是不在意你,既是如此的话,当初又为什么要选你联姻?莫不是为了更好地灭了神尧殿?” 說到此,见华锦诗的脸色瞬间大变,百裡瑛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华锦诗的脸色越难看,他便笑得越开心。 “可惜是個废物,空有对青华的一番恨意。你看你落到本座手裡,青华都懒得杀你。” 听到百裡瑛有些刺耳的笑声,华锦诗漆黑的眸子不由渐渐变得血红,但是触及到百裡瑛身上身为僵祖的压制,她的气息瞬间又收敛了起来。只是垂着头,让人有些看不清她眼中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