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個圈套 作者:薪火炯炯 最后一個出现在金刚谦脑中的画面是,云娘被所在石锁上,赤條條的身上满是伤痕,嘴角和额头還留着鲜血。 她的身旁站着的都是一些不怀好意的壮汉在肆无忌惮的笑着,還有那些一脸厌恶的丑妇,在边上指指点点。 金刚谦下意识的伸手,蹿了一下身子,就挡在了云娘的身前。而他的手指却碰到了一個微凉的硬物。 仔细一摸金刚谦心中一惊,他被自己突然涌现出来的想法,给吓到了...... 就在金刚谦害怕时,云娘双手包住了金刚谦的后腰,并冷风吹凉了的脸蛋贴在了金刚谦的脊梁上。 “杰明,我不想死,杰明...不,你杀了我吧!是我放荡,是我贱!呜呜呜呜......” 要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說对也对,說错也错,很多男人是尝了禁果后才会有感情,尤其是越发理性的人,越不会因为得不到而且动情。 但是他们却会因为占有欲强烈引发的责任,而去保护原本并不爱的东西。 更不用說,金刚谦已经对身后的云娘着了迷...... 金宝生,看到云娘包住自己的叔叔,或者說是另外一個男人,胸中的怒火,沒由来的腾的就烧到了制高点! “好!你们一对狗男女,到了這個时候....還.....好!” 有些胡言乱语的金宝生,扭头就要离去,就在這個时候,金刚谦终于开口了, “宝生!你等等!” 伴随着金刚谦的话,床边传来了噗通的一声,金宝生转過头一看,眼睛瞪得老大, 自己的叔叔此时正跪在自己的面前,身上一丝不挂,脸上满是悔恨之意。 “宝生!都是叔伯的错!宝生,你就原谅叔伯吧,叔伯并不是跟你爹抢位置,那都是为了金家着想啊,等压倒了那個姓韩的,叔伯把家主的位置再還给你爹。” 金刚谦的话說的情真一切,他身后床上的云娘,如果不是看到金刚谦背在身后的短剑,连她都快信了, “宝生,這個家主的位置還得你爹来做,你還年轻,還得历练,叔伯是什么样的人,就是喜歡女人這些东西!我不跟你解释什么,事前我知不知道她夫家是谁的事情。” 金刚谦属实是老成精了的人,话說的就像是聊家常一样。 “叔伯真的不喜歡那些规矩多,往来算计的买卖,你不是也說過,叔伯就是一辈子的浪荡少爷嗎?你還小,事情你虽然知道,但是看破不說破,对不对?” “很多事情要留下分寸,這件事說出去,对我們风雨飘摇,大敌当前的金家,会有好处嗎?对吧,不会有任何好处的.....” “宝生,叔伯沒少疼你吧,你哪次闯祸,不是叔伯拦下你爹,我哥,才让你免了皮肉之苦。” “這次叔伯,不明情况的闯了祸,你就要要了叔伯的命了嗎?” “你不也說,這是個烂女人嘛,为了她你就要,要了叔伯的性命,還有咱们金家的大好前程嗎?” 此刻的金宝生,有些蒙了,到底還是老姜更辣,金宝生的软肋是什么,就是家庭亲戚,還有对事物的迷惑。 或许說,在现在這個时代,這么一個女人,還真不值得金家這样大门大户的家族裡闹得兄弟阋墙。 “哎呀!~” 犹豫的金宝生,突然听到跪在地上的金刚谦,在一只手拄着膝盖轻哼,脸上挂着痛苦的表情...... 毕竟是年纪大了,怎么能受得了数九寒天地面上的温度。金宝生习惯性的上前伸手就去搀扶金刚谦。 金刚谦也伸出一只手臂乘住了金宝生的托劲。金刚谦在金宝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了起了身,另一只手一直背在身后, “叔伯老了不中用了,宝生啊,女人這东西,就像是衣服一样,兄弟才是手足,衣服破了可以换新的,手足断了,神医也不能断肢再生啊.....你說是不是......” 金宝生也不言语,搀扶着自己的叔叔,眼睛却在偷偷的看着,那一脸期待的云娘,云娘的表情,让金宝生非常的不理解,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杀了他!快!” 一声尖锐的女声,突然在金刚谦的身后响起,金宝生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床上那個未着寸缕的女人。等他再看向身边的叔叔的时候,就是肚子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别怪,为叔,宝生,你不该来的!要怪,就怪,你爹吧!是他抢走了我的东西!他什么都跟我抢!抢!” 金刚谦像是疯了一样,机械的用手裡的短剑,不断的刺着金宝生的肚子,短剑已经扎烂了金宝的腹部,血水、肠子从伤口了争先涌出。 金宝生一脸难以置信,眼神中满是不解的看着眼前的金刚谦。嘴中有暗红色的血液涌出,想說话却被血水堵住了嗓子。只能发出咕咕的声音...... 魔怔了的金刚谦,跟本不在乎,已经断气了的金宝生,抱着金宝生的尸体,一直不断的重复着刺杀的动作。 這样血腥的画面,却沒有吓到床上的女人,云娘的脸上反而却挂着微笑。 终于刺累了的金刚谦,坐在满地腥臭的血泊中,想起身后的云娘回头望时,发现云娘竟然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個半掩着的窗户,被寒风吹的轻微的晃动。 金刚谦坐在地上愣了好久,等回過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从新站起来的金刚谦发现這间小院裡面已经空无一人,门外原本应该等着的自己的金云也和马车一起消失了。 阴谋,全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而失踪的云娘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是她,是她怂恿自己杀了自己的亲侄子,這個女人和自己的大哥......为什么要设计自己杀了宝生? 满脑子的疑问,充斥着金刚谦混乱的思绪。一看這满地的已经略微干涸了的血迹。還有自己满身的鲜血,金刚谦赶紧找了一件棉被把自己给包了起来。走出了小院,临走时還不忘把大门掩好。 這次金刚谦也沒有像往常一样,回到金家大院,而是直奔自己许久未去的红满阁,金刚谦当然知道自己的根基在哪裡,自己的亲信是谁..... 回到红满阁后,金刚谦烧了自己的衣服,又泡了一個澡,思前向后之下,金刚谦的脸上竟然挂上了意思得意的笑容,着一丝笑容最后却演变成了狰狞的狂笑。 从浴盆中出来后,金刚谦就安排了三五個亲信,又返回到那件小院裡面,无他把尸体背回来,把房间打扫干净,如果被人撞到什么也不要說,跑!